作者:雪舟无月
【當前遊戲稱號在遊戲結束後,可以兌換現金累計疊加:5400萬】
【武器欄:死亡分割、焱魔拳刃、重陽敬老棍、鎮嶽劍、寒月狼弓、爪子刀(淬火)、機械弩、匕首、弓弩麻醉槍】
【道具欄:
治療類道具:藍色營養液2瓶、血骨灰2包、肉體縫合液1瓶;
攻擊類道具:致幻金粉5袋、影子絲線20米;
融合類道具:水蛭刃牙1枚、死亡之火火種;】
【揹包欄:
其他獲得道具:吸血鬼專家套裝(無槍)、五分鐘沙漏計時器一個,釋霧定風珠、時空羅盤(帶有杜門、休門時環)、驚門時環、黑玉靈戒、水銀五罐、第一枚傳國玉璽、神鳥火羽1片、千年百屍血水1瓶、複製玉石1塊、紀念品黃沙5罐、千年肉體奔流肉塊、黑影屍液2瓶、黑石山溶液5瓶、地底菌絲5根、海精神沙2瓶】
【技能表:
信仰動搖、召隕指、返無、二段跳、預言之眼(已開啓)、借魂附身、惡靈附身、瞬身一擊、千屍魂繞、異族之眼、深淵凝視、辨識菌絲、無懈可擊、噩夢幽鳴、觸手操控、火焰附加、疊影重重】。
第七百五十六章 仇人見面
當前時間線的裏世界,就在季寒等人被傳送回來的六個小時前,戰鬥同樣沒有停止。
桐生帶着唯識會的人在布萊德小鎮遺址的西側,讓下屬利用剛剛開發出來的藥劑試驗性的對付那些德庫拉家族派出來的怪物。
時間守護者們分成兩組,阿冬和曉春負責小鎮南邊進來的怪物和威脅。
北側二秋帶着追殺他的三個吸血鬼重甲兵在小鎮周邊繞圈,一方面是檢查周邊不要有落下的危險,另一方面也是幫助老夏減輕壓力。
而老夏則是手持雙刀,和瞎了左眼使用手杖劍的吸血鬼正打得火熱。
看起來二人都瞎了左眼,可這對他們精準的動作倒是沒有絲毫的影響,武器相撞,激烈的碰撞讓火光我飛散。
但很快,體力、速度和力量更佔優勢的獨眼吸血鬼就佔了上風。
架開老夏的雙刀後猛的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你還真是倒黴啊,在這個地方又碰到吸血鬼獵人可是讓我非常不爽的,老子今天要把你的血放幹。”
可是老夏站穩身子,聽到這話後卻沒有表現出一點兒生氣的樣子,反倒是笑着自言自語道:
“哈,果然憑藉我的近戰的水平,還是趕不上師傅啊。”
“嗯?你什麼意思?”
老夏沒有回覆,而是將自己的尼泊爾軍刀紮在了地上,從放在旁邊的巨大黑包中取出了一柄碩大的銀色寶劍。
健身上面雕刻着極其精巧的十字架花紋。
老夏橫劍而立,昂頭詢問道:
“怎麼,不認得這把劍嗎?”
獨眼吸血鬼見到這把劍同樣瞪大了眼睛驚訝道:
“不可能!這把劍怎麼會在你的手裏?!”
見獨眼吸血鬼如此激動,老夏只是回覆了一句:
“該爲我師傅償命了,安德烈!”
聽到老夏這話,又回想起當年的場景,安德烈有些不敢相信道:
“你......你是那個小鬼?”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那件事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數百年了,這傢伙又不是吸血鬼,怎麼會活到現在還這麼年輕?
難不成他爲了復仇把自己變成吸血鬼了?
不過這些對於安德烈都不是那麼重要,因爲他今天終於有機會報仇了。
要說天分,自己是除了那個沒有見過面的大哥之外,父親天賦最高的孩子。
所以從小也最受器重,當初就連延續和改造家族血脈這種事情也交給了自己,獲得了父親最多的聖物。
雖然那些聖物在現在可能不算什麼,但是在當時,自己一度是僅次於父親的存在。
可就因爲那一次到這裏來追尋改造家族之血的方法,遇到了復仇到此的他們師徒兩個,以及四個神祕高手。
尤其是那四個戴面罩的傢伙,讓自己一度陷入苦戰,最後更是使出一招近似於同歸於盡的招數,撕裂大地召喚出數之不盡的吸血妖藤。
在自己苟且偷安要成功逃離的時候,那個混蛋吸血鬼獵人還把自己和他釘在了一起。
自己永遠不會忘記,就是這個小子打出的致命一槍,將自己和他師傅一起爆頭擊殺。
要不是自己提前將父親賜予的復生之根埋在地下室,恐怕自己就真的交代在這裏了。
但因爲整座小鎮都已經坍塌了,復生之根也就被埋藏的更深了,等到它慢慢鑽出地面並尋着味道找到自己的血跡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數天。
自己的血跡經過那麼多天的暴曬,所存留的吸血鬼能力也減弱了很多。
所以藉由復生之根將自己徹底復活之後,別說左眼徹底瞎了,就連自己的實力也已經不復當初水平。
當自己拖着殘軀回去的時候,就連家族對待自己的態度都發生了轉變。
迫於內心的自尊和榮譽感,安德烈並沒有將所發生的事情詳細告訴父親,只是簡單的說自己發現的資源和保護被搶了,而自己會處理的。
後來再派出執行任務的時候,父親也不再啓用安德烈,這對於自尊心極強的安德烈裏說無異於殺了他。
可這對他對此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在德庫拉家族中,實力和父親的寵信是最重要的。
墮落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後,他開始依靠自己曾經的實驗成果,去創造那些獨特的吸血鬼試驗品。
除了行動的目標是屠戮吸血鬼獵人,否則一般的行動他也不會去申請參加。
經過數百年,這件事也不再有人提起,可沒想到今天居然遇到曾經的仇人。
曾經的往事歷歷在目,安德烈心中的復仇之火也跟着燃燒起來,此刻就連面目都變得猙獰起來,望着老夏咬牙切齒道:
“沒想到你這小鬼居然還活着!我會把你帶回去,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這話的時候,就連身上都不由自主的冒起了血蒸氣。
不過這也不是大話,畢竟剛剛二人一交手安德烈就感覺到這小子近戰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老夏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輕輕撫了撫手中銀劍,接着將手從劍刃上劃過。
隨着鮮血滴之劍身上,一股藍色的煙氣也從銀色大劍上飄了出來,徑直從頭頂灌入了老夏的體內。
安德烈雖然搞不懂老夏在幹什麼,但猜得出他肯定是在通過某種方法增強自己的實力。
因此他可不準備等待,揮動手杖劍激起一陣血紅色的氣刃,緊接着挺身直刺。
眼看劍刃與氣刃一起攻來,將劍上藍色煙氣吸收殆盡的老夏雙手用勁將大劍直接砸在了地上。
激起的藍色氣浪將數道紅色氣刃盡數擊散,接着一踹劍身,抬起大劍擋下了安德烈的攻擊。
二目相對,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此時安德烈恍惚間卻從老夏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這動作哪裏是那個小鬼?
這分明是他那個單憑戰鬥就廢了自己一條命的師傅吧?
趁着安德烈驚訝分神的片刻,老夏熟練的指彈大劍擊出一根巨大的血紅色十字架將安德烈頂了出去。
將安德烈擊飛出去後,老夏還不忘撫劍自語道:
“多虧了老師的借魂附身,讓我有機會可以再和師傅並肩戰鬥。”
第七百五十七章 所謂恐懼
安德烈此時也察覺到了異常,雖然不明白爲什麼這小子拿到那把大劍之後動作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但是心下也立馬提防起來,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近戰實力展現出來。
二人的激戰就這樣在黑夜之中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因爲雙方心頭都憋一場火,所以誰也沒有任何後退。
兩人多年的怨氣與仇恨在這短短的三個小時內一起爆發出來。
沒有任何古怪的招式,只是武器和身體的碰撞。
安德烈身上所存的五條命被老夏和附體的安德森神父生生砍掉了兩條。
老夏同樣是受了一身的傷,雖然還不致命,但是自己也已經無法繼續使用【借魂附身】。
畢竟自己沒有老師那種能夠一直維持【借魂附身】的本事,自己借用師傅的能力還是要消耗不少氣血的。
眼看老夏手持大劍已經開始有些費力,安德烈自然不會放過這送上門的機會。
咬緊牙關再次釋放起身上的血色霧氣,身體也跟着變得虛幻起來。
正是當初連季寒他們一時間都無計可施的血穿。
看到這一招後,老夏也跟着皺起了眉頭,緊接着手持大劍壓低了身子。
安德烈看到這架勢便冷笑起來。
心說自己這一招是不可能被防禦的,雖然自己的實力確實下降了很多,但是這一招就連德庫拉家族中的人也沒有人有把握接的下。
就連自己這個招式發明者也只是知道一點兒應對的可能,但還沒有具體方法,也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現在這小子身上已經佈滿傷口了,不需要多,給他再來兩記血穿,立馬就會失血過多昏迷倒地。
到時候一定要把他帶回去做成自己的實驗品,折磨他的每一根神經!
想到這裏,血霧狀態下的安德烈便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
可老夏卻是不躲不閃,反而是緩緩站直了身子,將大劍抵在了身前。
見此情況,安德烈心中也有些疑惑,難不成這傢伙是有什麼應對的方法?
不可能,他肯定只是故作深沉讓自己動搖而已。
想着,安德烈操控的一團血霧般的身體從老夏的身上穿了過去。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自己並沒有感受到身體沐浴在血液中的歡快,相反,自己的身上傳來了一陣劇痛。
尤其是四肢和胸口,感覺就像是被人釘了釘子一樣的疼。
可自己這種血霧狀態下是不可能受到任何攻擊的,還沒來得及想明白怎麼回事,安德烈的身體就疼的直接栽倒在了老夏的背後。
老夏自然不會給安德烈任何喘息的機會,回身就是一劍,將其因爲痛苦而顯現出本體的身子直接斬首。
心知安德烈有多條命的老夏一擊斷首之後也不敢多做停留,急忙後退與屍體拉開距離。
果然,很快安德烈就再一次從血泊之中站了起來。
而這一次他也取消了之前的血霧狀態,因爲他可以肯定老夏已經找到了應對的方法。
安德烈血紅的眼睛中帶有一絲疑惑,緊皺眉頭詢問道:
“你剛剛做了什麼?”
他倒是並不期待老夏能夠給他什麼回覆,只是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給自己留出思索的時間。
老夏知道自己剛剛成功防守反擊了他的血穿,所以這傢伙一定不會再輕易使用了。
而且自己今天一定會將他殺死在這裏,所以此刻也沒有任何的隱瞞,只是輕輕挽起了袖子,露出了自己的小臂。
剛開始安德烈還以爲他是在身上紋了十字架之類的東西,可是轉念一想,不管紋什麼都不可能對自己的血穿有任何的抵禦效果。
可是當他看到老夏手臂上的傷疤後,安德烈突然明白了:
“你在體內刺入了十字架?”
自己之前確實嘗試過搜尋對付自己這一招的方法,多方查驗後發現只有那些效力非常強的真神聖十字架粘着的血才能抵擋自己的血穿。
可自己也發現,只有大量的鮮血纔有效,一旦血液凝固或者量太少,都沒有絲毫的作用。
所以將血灑在十字架上對自己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也許吸血鬼的血液化可以做到將十字架放在自己體內。
但是那些真神聖十字架本身就會對吸血鬼產生傷害,所以這個方法根本就不成立。
可沒想到今天卻讓自己看到了真正的解決辦法。
這小子爲了找自己報仇,居然真的研究透了血穿的弱點,而且在體內刺入了多個神聖十字架。
自己剛剛進行血穿的時候,他故意展開身子就是爲了確保自己會撞到那些十字架。
爲了保證將最多的血量頂出來,自己會盡量貼合他的身體,沒想到反倒是中了招,讓自己的四肢和胸口都被那十字架擊穿了。
雖然道理都懂,但自己還是有些難以想象。
這傢伙在體內刺入了十字架,就爲了應對自己的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