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舟无月
另外,對方要求這個盒子只有季寒先生你自己才能打開看。”
時環傳送?明明還沒有拿到時環?這麼說難道是過去或者未來的人傳送回來的?
拿在手裏看了看,那並不是什麼裝置精巧的盒子,而就是普通的裝餅乾的鐵盒兒。
季寒細心的發現,餅乾盒頂上的生產日期,被刮的乾乾淨淨。
輕輕搖了搖,裏面並沒有放置什麼重物。
感覺裏面似乎是什麼紙質的東西。
宋倩等人也都很實趣的閃開,警戒着銀髮男子四人。
季寒則是半信半疑的拿着鐵盒獨自退到了牆邊。
爲防止裏面有什麼暗器,側身慢慢將鐵盒打開,結果卻發現裏面放置的只是一封信。
信封看上去還挺新的,並不像是塵封了許久的樣子。
將鐵盒放在地上,季寒小心的撕開信件的封口, 看起來那幾名時間守護者似乎並沒有偷看信裏的內容。
當然也不排除他們用了什麼異能來看裏面的內容。
從裏面取出了一封單薄的信紙, 爲防偷窺, 季寒用信封將信擋在了前面。
雖然自己已經許久沒有寫什麼東西了, 但是那誇張的頓筆還是讓自己立馬就認出了這居然是自己的筆跡。
這是自己寫給自己的信!可自己可不記得寫過這種信。
信上並沒有寫多少東西,只有短短的幾行,而第一行所寫的只有四個數字。
69、158、1230、3850。
當看到這四個數字的時候,季寒自己也愣了一下,不過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這正是自己當前遊戲界面的數字:
69是自己的遊戲等級。
158是自己的遊戲積分。
1230是自己遊戲中可以用到的錢數。
3850是自己遊戲充號可以兌換的現金獎勵。
不會錯了,這東西肯定是自己寫的,因爲這四個遊戲數字外人不可能知道。
用這種數字來證明自己寫信人的身份,這四個數字即使被外人看到了也搞不清到底什麼含義,也符合自己賣關子耍滑頭的習慣。
而能夠知道當前的遊戲數字,又能夠準確的提前三天給這幾個時間守護者,使用那個他們所說的時環,這說明這東西大概率來自未來。
這些想法從腦中一閃而過, 確認了這封信的真實性後,季寒才仔細看向下面的幾行文字:
“這四名時間守護者說的話是可以相信的。
尋找時環來解決天劫是當前唯一的選擇。
另一個69也是可以適當合作的。
時間不可以被修改。”
看這幾句話,季寒漸漸皺起了眉頭。
第一句我還能理解,如果真是自己寫的,就是讓自己相信那四個傢伙,這倒也合情合理。
第二句說尋找時環是解決天劫的唯一選擇,這相當於未來的自己替現在的自己做了選擇。
第三句另一個69也是可以適當合作的,這個69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姿勢,而應該是什麼人?
69剛好是自己四個數字中的第一個,上面四個數字是自己的遊戲數字,另一個69說得難道是另一個玩家?
可自己現在認識的活着的玩家好像只有唯識會的那個瘋子首領,讓自己和那種傢伙合作?
開玩笑吧!草!我寧願自己單幹!
最後一句,時間不可以被修改。
這句話聽起來沒頭沒尾的,什麼叫時間不可以被修改?
記得自己在秦始皇陵中,笑春秋前輩臨死前告訴自己的也是這句話,只是他還有後半句,說得是:時間雖然不可以被修改,但是卻能夠......
結果還沒說完就離開了。
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這種時候寫在這裏又是想給自己什麼提示?
第五百八十八章 春夏秋冬
關鍵是這兩句提示似乎還是矛盾的。
信上告訴自己時間不可以被修改,而且笑春秋前輩是想告訴自己在時間上,似乎還有別的路徑。
如果真的是未來的自己傳來的信,應該留下儘量多的信息纔對。
可是現在這信上只有這麼短短的幾句話,那就說明這幾句是最重要的。
翻過信紙,季寒發現紙張的側面還有幾滴鮮血。
不知道自己當初寫這封信是在什麼情況下,估計肯定不是什麼太平的環境。
不過從信上的內容判定, 這封信肯定是出自自己的手。
可自己要是真的能夠從未來傳送信件,爲什麼不直接傳送到自己手裏?
反而要先經過這四個人。
這件事情確實值得思索。
可是一抬起頭髮現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季寒也只好先將信件收回鐵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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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未來的我寫給我的信。”
宋倩、陳科、茄子、劉丹和季沫都是一臉震驚,畢竟還是第一次見識到所謂穿越時空的物體。
陳科一臉興奮道:
“來自未來?”
茄子更是直接吐槽道:
“草,《終結者》看了流淚。”
而四名時間守護者倒是互相點了點頭, 看得出他們之前就對盒子中的東西有所猜測。
季寒緩緩走來, 詢問四名時間守護者道:
“這盒子你們是從哪得來的?”
銀髮男子回應道:
“季寒先生,剛剛我說過了,這盒子是三天前時間傳送到我們面前的。”
“所以我問,你們是從哪得來這個盒子的?”
銀髮男子這才意識到,季寒一開始詢問的就是他三天前的位置,立馬反應過來。
眉頭微皺回覆道:
“立本,東京都,難道您是說我們三天前所在的地方,很有可能擁有一枚時環?”
聽到這話大家也都反應過來,心中暗歎季寒這傢伙想問題的角度刁鑽。
既然時環只能影響時間,那麼位置是不會改變的。
時環從未來傳送回來交給四名時間守護者,而不是直接交給季寒。
很有可能是因爲時環只能想時間,而無法撥動空間,所以只能交給唯一能有交集的三天前的四名時間守護者。
季寒搖頭道:
“不,我也只是猜測而已。
如果未來的我想告訴大家他發現的時環的位置,大可以在這信紙中寫出來,但是這上面卻並沒有任何標記和提示。
這也就說明未來的我知道現在的我們不需要任何關於時環的提示。”
大家並不知道信上具體寫了什麼,所以此時也只能聽季寒解釋。
銀髮男子詢問道:
“季寒先生,那麼關於天劫和我們,您的決定是?”
沒等季寒回答, 宋倩就回複道:
“四位時間守護者,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能不能給我一些商量的時間?”
“這是自然。”
說着就準備招呼身後的木簪少女撤掉周圍的結界,誰知季寒直接擺手道:
“沒有那個必要了,我選擇相信你們,不過天劫的事情我還要稍微考慮一下,畢竟現在我們沒有任何明確的關於時環的線索。”
其他人也沒想到一向謹慎的季寒,這次居然如此痛快。
季寒倒不是完全放下了戒備心,只是在這種情況下,與這四個人合作是當前唯一的出路。
聽到這話,四名時間守護者互相看了看,都露出了笑容。
銀髮男子更是上前施禮道:
“那就感謝季寒先生的信任了,有什麼需要,我們四個肯定竭力配合。”
“哈,那都是後話了,還未請教四位怎麼稱呼?希望能夠簡單介紹一下,至少以後找你們的時候也方便。”
誰知聽到這話, 銀髮男子卻是臉色微變:
“您還真給我們出了個難題啊,季寒先生非要稱呼的話,可以用我們四個最開始互相之間的稱呼:春夏秋冬。”
季寒質疑道:
“春夏秋冬?還真是隨意啊?你們不會是不信任我們,所以信口說了個稱呼吧?”
銀髮男子急忙解釋道:
“怎麼會,只是因爲我們四個都是被時間拋棄之人,所以早就沒有了實際的身份,春夏秋冬也是我們自己想的,一方面春夏秋冬代表時間交替,另一方面也和我們幾個頗有相通之處。
因爲我從小一頭銀髮,好似白雪蓋頂,所以他們一般叫我阿冬。
這位戴着木簪的美女則是......”
沒等一頭銀髮的阿冬說完,帶着金絲眼鏡的少女就自己介紹道:
“因爲我在不穿這身時間守護者特色的衣服時,常常都是一身綠色搭配,而且用的也是一根竹毛筆,所以他們就叫我曉春。”
聲音很柔和,聽起來就給人一種很端莊優雅的感覺。
曉春說完,最後面那個揹着狙擊槍的壯漢也跟着抬手道:
“因爲平時我是這裏面穿衣服最少的,就一件邉颖承膬海运麄兘形依舷摹!�
等他說完,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個帶着黑墨鏡,腰間別着一把黑刀的傢伙身上。
本以爲他會有什麼和自己有密切聯繫的解釋,沒成想他卻哼了一聲道:
“別都看着我啊,他們三個都管我叫二秋,至於原因嘛,因爲他孃的就剩下一個秋字了。”
聽到這話大家也都是相視一笑。
四人之前給大家的那種高深冷漠的感覺也隨之煙消雲散。
剛開始聽着那個叫阿冬似乎很有根據的講述,季寒心說居然比自己還能說。
但見每個人都能順下來,便也覺得這稱呼還是挺可信的。
反正自己也沒想着能從他們嘴裏獲得太多的身份信息,稱呼簡單倒也方便。
季寒幾人的信息,阿冬他們都已經從總隊長那裏掌握了,倒是不用再互相交流。
阿冬詢問道:
“季寒先生,那麼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辦?”
季寒聳肩道:
“我打算什麼都不辦,而只是帶着大家出去走走,處理一些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