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舟无月
季寒也將目前找到的神柱星辰和八卦一一對應着覆盤道:
“蒙內省趙王墓是武曲星得兌卦神柱;
月牙泉地底裂縫是廉貞星得艮卦神柱;
馬裏亞納海溝是祿存星得坎卦神柱;
長白山岩漿城是文曲星得離卦神柱;
崑崙山二維宮殿是巨門星得震卦神柱;
湘西省死人頭山谷是破軍星得巽卦神柱,現在還不好說,先看看下一根神柱的位置吧。”
陳科也被樹皮收了起來,先湊過來記錄先秦九星鏡的內容。
茄子扶着先秦九星鏡,季寒拿鏡角在上面一一對應,在觸碰到左輔星的時候,銅鏡再次亮起,四人也跟着湊了過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霧,四人倒是習以爲常了,屏息凝神的盯着鏡面。
果然,很快隨着煙霧散去,三座高山顯露出來。
周圍羣山環抱,中央聳立着三座高山,中央高兩側略低,山前還有清澈的瀑布流下。
緊接着銅鏡的視角邊急轉直下,來到了瀑布前。
正當季寒四人以爲視角要進入瀑布前的水潭時,它卻直接鑽入了瀑布之中。
透過瀑布能看到後面有很大一片空間,就好像防空洞一樣,不知道是人爲鑿空的還是鋪布溯源侵蝕形成的。
茄子打趣兒道:
“草,破案了,這是他孃的水簾洞啊!”
別說,還真挺像。
接下來視角沿着這座防空洞繼續向裏,隧道也開始變得狹窄起來,穿過一個明顯人工開鑿的洞口之後,視野又瞬間變得開闊了。
周圍的牆壁上碼放着許多熒光的白色石頭,透着微弱的光線能看清這裏的大概情景。
目所能及的地方是一大片石林,一根根石柱犬牙交錯,遠處看不清具體情況,但是依稀能分辨出有什麼體型遠大於石林的東西矗立在裏面。
陳科看着撓了撓頭道:
“那邊也沒有什麼卡斯特地貌吧?哪來的那麼多石林啊?”
三人都沒有回應,而是繼續盯着鏡面。
可是接下來鏡面的畫面卻突然開始卡頓起來。
並不是像在長白山看到雪花那樣迷糊不清,而是像電腦中了病毒那樣開始卡頓。
茄子一邊用手輕輕拍打鏡面,一邊回應道:
“草,季寒,你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拿銅鏡看片兒了?怎麼卡成這樣?”
季寒倒是也沒有顧及茄子的黃色的笑話,而是也試着挪動了一下銅鏡的位置。
因爲始終沒有搞清楚先秦九星鏡的工作原理,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信號干擾什麼的。
幾人還沒動幾下,畫面就又恢復了正常。
宋倩卻立馬察覺出了異樣:
“不對啊,你們看,剛剛的石柱的顏色變了。”
杖缢钨凰裕切┑厣系氖_始全部是純白色,而此時裏面許多石柱都變成了赤紅色,看起來鮮豔欲滴。
銅鏡的視角也在這白紅相間的石柱林中穿梭。
四人正低着頭細細觀察,眼看銅鏡即將繞過一根巨大的紅色石柱,後面好像也沒有石林了。
這是卻突然從石柱後面閃出了一張猙獰人臉。
把本就在聚精會神查看鏡面內容的四人都嚇了一跳。
四人不約而同的輕輕拍着胸口,陳科更是罵道:
“臥槽臥槽嚇我一跳,拿九星鏡記錄下這內容的哥們真他孃的缺德啊。”
稍微緩過神來,四人才看清,那張石柱後面出現的人臉並不是後面站着人,而是那人的身體竟是從石柱中鑽出來的。
能看出那人的上半身的石柱外面,下半身已經和石柱完全融爲一體,面目扭曲痛苦。
而銅鏡中的畫面就定格在這裏,沒有再繼續前進。
隨着畫面再次卡頓,那張猙獰的面孔也終於完全消失,鏡角也跟着脫落下來,同鏡中的景象又變成了一片銅鏽。
茄子猛吸了一口,將菸頭扔到地上踩滅道:
“看銅鏡中所給出的線索,就空間來說這一次好像並不複雜,不過這鏡子剛剛出現問題是不是說明那邊有什麼意料不到的情況?”
季寒也覺得這一點比較可疑,畢竟這鏡子上所展現的信息到目前爲止都能被用上,記錄這一切的那個人一定是有意爲之的。
稍加思索後,季寒回頭對陳科說道:
“陳科,確認地點這個事兒還得麻煩你,另外我覺得還是先找阿越留下信息的那個物件,畢竟那東西可能幫到我們。”
陳科卻並不着急,伸了個懶腰回覆道:
“下一根神柱所在的位置我可能需要好好查找一下,不過那個方尊我已經有線索了。”
“哦?不愧是對文物有研究的,在哪?”
“湘西省博物館。”
第三百六十五章 獸面紋牲首方尊
茄子一聽驚訝道:
“博物館?”
陳科做了個無奈的手勢,然後將調查出的資料投射在屏幕上。
只見畫面上那隻方尊和阿月畫在樹皮上的一模一樣,旁邊寫着詳細資料。
此物的全名爲:獸面紋牲首方尊。
原來在上世紀七八十年,那座方尊就在現實世界被挖掘了出來,聯同其他的一些器物,現在一起收藏在湘西省文化博物館。
季寒心說這倒是省心了,要不然本來就忙了好幾宿,結果還要帶着他們三個一起在野外挖掘文物。
宋倩道:
“那就去吧,正好我們可以順道進城採購些補給,再去尋找下根神柱之前做好準備。”
茄子也道:
“我同意,這種荒郊野外睡在車座上,可是很容易得痔瘡的,我可想去好好洗個澡,睡個大牀房。”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夜裏12點前應該能進城。”
四個人坐在車上,由茄子這個老司機開車,話說季寒雖然應聘了宋倩司機的位置,卻從來沒有正經的給他們開過幾次車。
來到湘西省常沙市裏,四人先是找了家特色自助大快朵頤了一番,季寒也終於把這些天光喫泡麪和牛肉乾的損失補了回來。
看着四人有時餓死鬼轉世一般,就連服務員都有些驚訝。
宋倩簡單裝扮了一番都沒有被發現,說明喫相也已經相當不重要形象了。
確認了第二天文化博物館正常開展,而且那件獸面紋牲首方尊也在展出之列,四人才找了間靠近的酒店歇息。
四人再度躺在柔軟的牀上,感覺身子都不想挪動了,當然,對於季寒來說,還是躺在宋倩的腿上,睡得更舒服
些。
轉天四個餓死鬼又變身歷史文化愛好者,買了最早的票進了博物館。
那件獸面紋牲首方尊作爲鎮館文物之一,就放在了最顯眼的地方,旁邊還有一位專家在記錄着什麼。
走到近處四人才徹底看清這物件兒的樣貌,敞口,束頸,折肩,腹下收,圈足,標準的方尊器型。
四角及每一面的中部突出扉棱,肩部四角爲四個怪鳥,中部爲豬首狀犧首,周圍一圈的三個面雕刻着複雜的花紋有一個面被封蓋住了。
按照計劃陳科拿出照相機仔細記錄獸面紋牲首方尊上雕刻的花紋。
季寒站在一旁,依靠量子波動閱讀法是我的翻譯那上面的文字。
與景陽他們的楚國文字不同,那上面記錄的應該是阿越他們部族的少數民族文字。
方尊雖然是中原地區纔有的器物,阿越她們的部族應該是後來學到的,上面各面畫的都是符咒。
除了被封蓋住的那個面,其餘三個面中央的怪異文字分別是:縛、攻和醫
按照每個符籙旁的小文字,應該是分別表示束縛系、進攻系和治療系的符籙。
文字還好說,關鍵是上面刻畫的符籙非常繁瑣,而且因爲不是文字,季寒也無法用量子波動閱讀法記憶下來,只能讓陳科先把他們拍下來了。
一旁的專家見四人圍着這件古董觀賞,好奇道:
“看來你們對這件青銅器很感興趣啊。”
季寒敷衍道:
“是啊,我們是漢東大學的學生,對這件文物很感興趣,所以特來觀賞。”
誰知專家一聽這可來了興致:
“既然你們這麼感興趣,我就給你們說說,要說這件文物我最瞭解了。”
四人也不好反駁,就聽專家清了清嗓子道:
“這件青銅器是商周時期鑄造的,看風格應該是少數民族學習後的作品。”
季寒心說倒是還有幾分道理。
“而你們看上面的那些複雜銘文,這上面所刻的應該都是那些少數民族的日常生活,周圍的這些細小銘文應該是對風調雨順的祈求。”
茄子一聽咧嘴笑道:
“呃,這位專家,真的是這樣嗎?會不會是有別的什麼解釋?比如是地圖或者詛咒什麼的。”
專家擺手道:
“那就太扯了,我在這方面研究幾十年了,對這件文物出土地的文化非常瞭解。”
聽着專家這番閱讀理解滿分的講述,四人只能尷尬的笑笑接連點頭。
季寒心說被他們這樣理解也好,要是哪天真被他們破譯出來了這是可以使用的符籙,那可就不好處理了。
陳科一邊拍照,一邊指着獸面紋牲首方尊被遮蓋住那面兒問道:
“呃,請問老師,被遮擋住的那面是怎麼回事?”
“哦,你說那部分啊,我們定期會對這件文物進行護理,那部分現在正處於維護期,所以還不能展露出來。”
季寒心說那就沒有辦法了,因爲符籙雕刻的非常精細,僅從照片和海報上內容還是無法確認那一面刻的究竟是什麼。
“這樣的話, 剩下的部分就只能等維護完成後我們再來記錄了,感謝這位老師的普及。”
雖然最後一面不知道記錄的什麼,但是光這三面的符籙就夠記一段時間的了,反正後面還能再回來也不着急。
“宋倩?”
“嗯?寒哥。”
“阿越留下來的符籙就交給你主要修習吧,畢竟除了鎖心鏈你也缺少必要的攻擊手段。”
“這樣真的好嗎?畢竟是阿越姑娘留給你的。”
“沒關係,反正是壯大咱們幾個的綜合實力。”
陳科在一旁挑事道:
“季哥,怎麼不把這個交給我和茄子啊?”
“我是覺得沒問題,不過前提是你們兩個能記住那上面複雜的紋路,反正我是記不住。”
茄子一聽也直襬手道:
“得得得饒了我吧,敵人來了讓我玩鬼畫符,還不讓我直接打一梭子。”
季寒詢問道:
“陳科,別想着鬼畫符了,下根神柱的位置還得需要你確認清楚。”
陳科略有無奈的撓了撓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