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舟无月
緹婭忍受着身體燃燒的痛苦,別說破解之法,現在自己連原因都沒有找到,只想尋找阿越同歸於盡,但是阿越已經提前躲到了一旁的樹上。
隨着一陣撕心裂肺又滿懷不甘的慘叫,那一大團移動的紅色火球終於倒在了地上。
看着血液在火焰中燒成焦乾碳灰,阿越才徹底鬆了口氣,癱倒在樹上。
“真是個怪物,要不是有赤焰血蠱,自己可能真的被他殺掉了。”
剛剛身上被血刀刮到的傷口全都恐怖向外翻着,看得出是那傢伙將血液注入到自己身體內產生的傷害。
阿越掏出季寒提前交給他們的綠色營養液塗抹在身上,那些血流不止的傷口才逐漸癒合。
“不過這數千年之後的藥物倒是還真好用。”
雖然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但是剛剛大量失血,還是讓阿越有些頭暈,在樹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跳了下來。
按照約定,阿越從懷中掏出了季寒準備好的信號彈射向了空中。
望着樹林遠處的亮光,阿越擔心起景陽那邊的情況,所以提着鎖心鏈慢慢朝亮光處走去。
這一邊,經過一番混戰,景陽和上泉兩人身上的傷口都增添了不少。
上泉大口喘着粗氣道:
“你這傢伙到底是師從何人?從哪個道場出來的?”
他實在不太相信到今天這個年代,還有和自己一樣癡迷於劍道的人,而且面前這個人所釋放出的殺氣遠勝自己。
難道這傢伙殺的人比自己還多嗎?看來路上那幾個傢伙的話說的沒錯,那個叫季寒的人果然不能當什麼好人看待。
而景陽這邊兒也已經摸清了上泉的攻擊路數,越打越順手,逐漸佔據了上風。
但他還是聽不懂上泉在說什麼,只能自顧自的說道:
“呼,自從當年脫離了戰場,到這邊來挖掘這條峽谷,好久沒有打這麼痛快了。”
眼看無法交流,二人又是一輪交鋒,這一次上泉的腰部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他只好快步拉開距離跳出戰圈,眼看這樣下去不是對手,上泉從腰間拔出自己的刀鞘,將自己長長的刀柄插進去輕輕一擰。
竟然從刀鞘之中又取出了一柄短刃,雙手一長一短兩把太刀。
景陽看到後也是一驚,心說這小子居然還留有後手。
上泉輕輕揮動左手的短刃道:
“自從擁有了白鬼丸之後,我已經許久沒有用過雙刃了,來吧!”
景陽也不敢大意,握緊手中的鎮嶽劍迅速上前。
可隨着兵刃短暫的交鋒,不但自己攻擊被擋下,背後還多了一道傷口。
“是在出招結束後相互錯身的時候劃出的嗎?多了一把刀速度居然還是那麼快。”
上泉則很滿意的甩掉了刀上的鮮血,雙刃模式下,還沒有人在速度上是自己的對手。
景陽緩了口氣再一次衝上來嘗試,但是兩輪爭鬥過後,身上又多了一道傷口。
心中嘆息道:
“這小個子的速度還真快,想從出招速度上戰勝持雙刀的他確實有些困難。”
不過景陽也有所發現,自己身上新出現的傷口比之前的傷口要溡恍磥沓蛛p刃還是會對揮刀力度有些影響的。
而且這種手持雙刃對手,自己也不是沒有見過,在鎮壓很多偏遠部落的敵人時,也遇到過手持輕薄雙刀,依靠身材優勢出招速度很快的傢伙。
想着景陽已經有了應對策略,深吸了口氣,這一次雙手握緊手中的鎮嶽劍快步衝了上去。
上泉嘴角一揚:
“試多少次都是一樣的。”
二人兵器再度接觸,上泉卻突然感覺景陽的力氣大了很多,險些將自己右手的長刀擊落。
好在有左手短刃格擋,但是轉身之後景陽又快速貼了上來,攻勢也跟着猛烈起來。
雖然攻勢很猛,但景陽每一招都是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上泉的刀上,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眼看這搏命式的攻擊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上泉看到一個機會彎腰貼身便從景陽腰間滑過,在他的後腰又來了一刀。
貼身閃過的上泉害怕景陽再奮不顧身的追擊上來,所以擦身過去之後立馬向前跑去,想要先拉開距離。
可是剛跑出沒幾步,上泉就聽到背後突然傳來了破風聲。
飛劍!
上泉反應奇快,轉身的同時立馬架起防禦。
知道景陽的力氣比自己大很多,所以上泉這次同時架起雙刀防禦。
幾乎瞬間就用雙刀將高速飛來的危險抬飛,可是刀身觸碰到來物之後,上泉就馬上察覺到了不對。
因爲那不是打在鎮嶽劍上的觸感,而是別的什麼東西,直到飛刺來的東西被自己雙刀削斷,上泉才意識到那只是劍鞘。
眼看寒芒疾刺而來,上泉迅速壓低雙刀護身。
可是爲時已晚。
真正的殺招,飛來劍鞘的後面,景陽奮力甩出的鎮嶽劍已經穿透了胸膛。
第三百四十九章 二對二
武器的本質是依靠外物擴大增強自己的優勢。
景陽對這點非常瞭解。
所以他並不打算依靠速度取勝,而是選擇以力破巧。
先是通過猛烈的高強度攻擊讓上泉正視自己的攻擊力度被迫拉開距離,不給他機會重新調整自己的握刀姿勢。
雖然速度提升但是攻擊防禦的力度減弱了,所以一般破雙刀的最好選擇就是突刺。
尤其是力道極大的突刺,讓對方几乎無法偏轉你的攻擊方向。
這一點景陽在戰場上深有感悟,一在那個一打起來可能就是幾十萬人的戰場裏。
武器和力量就是取勝的關鍵。
所以景陽在迫使上泉拉開距離後,便用出了自己拿手的飛劍。
那種貫穿的力道和速度比挺身直刺要恐怖的多。
不過爲了確保一擊必中,景陽還是先射出了劍鞘當誘餌。
上泉果然中計,先是擋掉了劍鞘,導致錯失了防禦真正殺招的時機。
當然,這也是非常冒險的,一旦鎮嶽劍被上泉防禦住,景陽將陷入非常被動的境地。
可是經過此番激戰景陽已經完全被點燃了,哪裏顧得上那麼多,而且對於自己的殺招他擁有絕對自信的。
看着景陽站在原地保持着飛劍的動作,上泉也明白了一切。
一口鮮血噴出,上泉綱跪倒在地,努力用雙刀支撐着身體。
“我輸了。”
景陽見狀緩緩站起走了過去,不得不說這傢伙也是個勁敵了。
上泉努力抬起頭望着景陽,艱難說道:
“不知道......你這傢伙從哪冒出來的,是你贏了,不過除了我自己,沒有人......能夠殺我。”
說着上前抬起自己的百鬼丸朝着自己的脖子就是一刀。
鮮血噴湧而出,上泉也跟着氣空力盡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到這人自裁,景陽倒是感覺頗爲驚訝,心說沒想到還是個死士。
過去將鎮嶽劍從上泉的胸腔拔了出來,又撿起了他的長短雙刀。
倒不是對他的武器多感興趣,而是季寒之前說過如果幹掉了哪一個,方便的話將他們身上的物品帶上,反正也是順手的事兒。
這時景陽看到了阿越那邊發射的信號彈,知道她也已經完成了任務,也稍稍安心些了。
心說真不愧是我楚國的女巫,這麼快就把目標幹掉了。
幸好她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騙楚王派大軍到這山谷之中送死給這裏的冤魂償命,否則她要是直接想害自己,那還真不好說了。
抱着武器跌坐在樹下,景陽掏出了季寒給出的綠色營養液塗在身上的傷口處。
這時阿越也從黑暗的森林中跑了出來,見到景陽在樹下療傷,便快步跑了過去。
二人見到對方沒事,這才相視一笑徹底鬆了口氣。
雖然二人都已是屍體之身,可還是擔心雙方會出事。
阿越一邊幫助景陽將身上的傷口都敷上了綠色營養液,一邊詢問道:
“接下來怎麼辦?去找季寒嗎?”
景陽搖了搖頭道:
“你忘了他之前怎麼安排的了,如果解決了各自的目標,就去外面協助協助蜘蛛,千萬不要去找他。”
阿越這纔想起季寒之前叮囑過,如果來的是那個老頭兒,就都不要靠近,因爲那傢伙太危險了。
二人按照之前的約定,再次向空中發射了一枚信號燈,便朝着斷頭蜘蛛羣集中圍攻的地方跑去。
那邊已經火光沖天,大多數唯識會的下屬都已經命喪斷頭蜘蛛之手,身首異處。
沃特和菲爾德帶着僅剩的幾人邊打邊退,這種地方二人的異能都沒什麼優勢。
本來菲爾德想帶着所有人一起飛出去,但是沒想到頭頂被佈置了一大堆的蛛絲和爆炸箭。
飛行逃離失敗後被炸的七葷八素,腥酥坏眠x擇從地面一點點的退出去。
可這時斷頭蜘蛛王再次噴出蛛絲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菲爾德罵道:
“喂喂喂,你剛纔那招沒有把它打死嗎?”
沃特怒道:
“按理說這怪物早就該被打死了,可是到現在還是這麼頑強,這蜘蛛絕對有問題!”
菲爾德懸空彈開周圍降落的斷頭蜘蛛,回身朝下屬問道:
“還是不能打開空間傳送器嗎?”
那名下屬也很焦急,答覆道:
“空間傳送始終無法開啓。”
沃特踢飛兩隻跳來斷頭蜘蛛,罵道:
“還看不出來嗎?季寒那個混蛋肯定早就在這裏佈置好了反空間傳送的裝置。”
菲爾德這才反應過來道:
“不光是在現實世界的雙子星兄弟和瑞爾聯繫不上,就連跑進樹林中追季寒的戴森先生、提雅和上泉桑也聯繫不上,這小子肯定還裝了信號屏蔽器, 被徹徹底底的擺了一道啊。”
沃特一條水鞭將周圍的斷頭蜘蛛抽開,嘆口氣道:
“真他孃的後悔沒有和瑞爾留在外面!現在只能寄希望於他們幾個儘快將季寒那小子幹掉了。要是這些怪物都來追我們的話,他們幾個人打季寒一個總不會有問題吧?”
話音剛落,前方即將燃盡的火牆後便跳過來兩個人。
剛開始他們還以爲是老戴森一行人回來了,可是見到的卻是一男一女兩張陌生的面孔。
周圍的斷頭蜘蛛似乎都不攻擊他們兩個。
菲爾德警惕道:
“這兩個傢伙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沃特眉頭緊鎖,指了指景陽手中的太刀道:
“不知道,不過你們看他手裏的那把刀。”
不只是菲爾德驚訝的瞪大了雙眼,身後的那些下屬也都被嚇了一跳。
那正是唯識會成員中以劍道著稱的上泉綱的武器百鬼丸,現在卻在這個男人的手裏,沒有什麼比這更能說明問題了。
雖然不知道老戴森和緹婭怎麼樣了,但是是武器爲生命的上泉綱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而且這兩個人居然還一副毫髮無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