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舟无月
季寒倒是一點不侷促,拉過椅子就坐了下來。
“好久不見,聽說你在這邊住的不錯,我想問你點事情。”
譚喜冷哼一聲道:
“那我還是勸你不用費事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這麼不配合嗎?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唯識會有哪些定位的手段?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應該不會也受到禁制了吧?”
譚喜瞪了季寒一眼,扭頭道:
“這種事情我怎麼會記得?我又不調查每個人的異能。”
但是季寒聽得出來,這傢伙是在逃避審訊,所以肯定知道點什麼。
想着季寒便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異形儲存球,輕輕一按,釋放出幾十只已經繁衍過一些的嗜血蟲。
當初抓住譚喜就是依靠這蟲子,再次看見肯定讓譚喜回想起當時的陰影。
譚喜見到蟲子果然有些害怕,怒道:
“喂喂喂!我知道在這裏你們不能使用酷刑來拷問!”
季寒捏起一隻嗜血蟲,到譚喜身邊側身小聲道:
“我這可不算是酷刑,雖然讓他們蠶食你的身軀確實有些不人道,會讓咱們譚喜先生受傷,但是沒說不能做其他的事情啊,比如讓這幾十只蟲子在你身上找找洞鑽一鑽,我敢保證不會留下什麼傷口的,沒準兒時間一長,咱們譚喜先生還會上癮呢。”
譚喜一聽單手握拳,心說那小子比我們唯識會的人還變態?這種齷齪的方法也想的出來?
“啊?你不顧異界護衛隊的體面嗎?”
宋倩他們外面並不知道季寒說了什麼,心說審問和異界護衛隊的體面有什麼關係?
季寒笑道:
“嗐,我一個臨時工在意什麼體面?”
“可是,可我真的不知道啊。”
季寒見他還是不說,嘆了口氣,將噬血蟲們先收了回去,心說這小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譚喜先生,我可給過你機會了,接下來如果你自殺,可是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啊。”
說完,季寒直朝着譚喜面對面釋放了“噩夢幽鳴”。
來自地獄的靡靡之音再度響起,那些普通人聽到就可能發瘋的克蘇魯的低吟,迴盪在整間審訊室裏。
雖然季寒之前也使用過,但是面對面對着一個人單獨釋放,這還是第一次。
只見譚喜的眼睛越瞪越大,掙扎着向後退去,痛苦的想捂住自己的雙耳,但這對於僅有一隻手的他也非易事。
栽倒在地的譚喜只能無助的祈求道:
“別......別唸了,求求別唸了!我有話說!
”
第二百五十一章 親人的血
見譚喜在地上痛苦的打滾兒,就像一條離開了水的魚。
陳科驚訝道:
“沒想到季哥那招還可以用來審訊。”
丁安倒是一臉好奇:
“我看他除了動嘴,好像什麼也沒有做,怎麼做到的?緊箍咒嗎?”
因爲季寒只針對譚喜一個人釋放所以聲音比較小,而且進來之前也讓大家先封閉審訊室,所以聲音並沒有穿透審訊室讓外面的人聽到。
茄子點了點頭道:
“差不太多吧,要我說就像某種咒語,讓人聽了難受的想死的心都有。”
“呼,令人瘋狂的聲音?這確實有意思啊。”
審訊室內,譚喜一邊掙扎一邊求饒,季寒心說和唯識會其他人相比,這哥們兒的san值一般啊,基本就沒有怎麼抗住就完全陷入其中了。
看譚喜已經被折磨的差不多了,確認不是裝的,張口求饒好像確實想說出點東西,季寒這才結束了“噩夢幽鳴”。
隨着克蘇魯的低吟結束,譚喜終於結束了折騰,趴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氣,身體還不住的顫抖。
滿臉都是汗珠,好像剛剛纔從噩夢中驚醒。
季寒過去攙扶他,一觸碰到他的身體,都把他嚇了一跳。
將譚喜扶起來讓他重新坐在椅子上,季寒這才倚着桌子問道:
“如果想的話,我可以一直持續剛纔的狀態,現在可以正常聊聊了嗎?”
“你......你想知道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我自然希望多從你身上榨取一些信息,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痛痛快快的告訴我,也省的咱們倆在這兒耗下去。”
譚喜謹慎的左右看了看道:
“我也只能說出沒有被加禁制的事情,而且你得保證絕不能讓我們的人知道......自己對季寒的實力要從新估量了。
這裏邊隨便挑出一個來,在唯識會里面也是非常強悍的,尤其是那個老戴森。
“給我說說這幾個人中有誰擁有尋找和定位的能力?”
“這幾個人除了菲爾德和幽琪,其他人常常都是執行消滅任務,一般都會得到準確的情報,也用不着自己來尋找和定位。”
“你最好再想一想,要不然我們再嚐嚐剛剛的感覺?”
季寒基本可以確認,當時定位出他們幾人位置的人的就是他們中的一個。
因爲當時自己本來都帶着大家從裏世界逃跑了,結果還是被他們準確的找到,一定是他們擁有某種定位的方法。
譚喜示弱道:
“別別別,非要說的話,我帶那個緹婭去執行過一次任務,就是那個一頭紫發的小女孩,她給我展現過自己的尋找和追蹤能力。”
“是什麼樣的能力?”
“不知道你們了不瞭解,這個緹婭的異能屬性是血,有一次我們的任務是去幹掉國際異界聯盟中的一個人,因爲那傢伙收錢不辦事兒,但是他也知道得罪了我們,所以丟下家人獨自逃離。爲了找到那個傢伙,緹婭採集到他的家人的鮮血,再加入自己的鮮血通過一個儀式創造了一個活的羅盤,靠着羅盤的指引,我們很快找到了那傢伙並將他殺死。”
季寒聽着感覺比較靠譜,追問道:
“那羅盤會隨着對方位置的變化而實時變化嗎?”
“可以的,當時我開着車,緹婭指引方向,那傢伙想開車逃也沒有逃掉。”
季寒覈實道:
“你確認他人沒有類似的追蹤和定位能力嗎?”
譚喜搖了搖頭道:
“其他幾個人我確實也認識,但據我所知,他們並沒有沒有類似的能力。”#br......r#季寒心中也基本確認了當時很可能就是這種方法找到的大家,可是用的是誰的血呢?
“這個方法只能用親人的血嗎?”
“我當時問緹婭,她告訴我只有較近血親的血才管用,而且需要新鮮的。”
聽譚喜這話,季寒也陷入了沉思。
新鮮的血親血液?也就是說唯識會中人的手裏可能有某個人的血親,或者有可能是某個人的血親加入了唯識會。
從目前的情況上來看,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因爲如果唯識會知道某個人的血親在他們手裏,那麼他們肯定會以此做要挾,來綁架季沫不就是這個目的嗎?
他們一直沒有這麼做,就說明這位血親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唯識會自己人。
我這好像也說不通,茄子是老光棍兒,其他三人一水兒的孤兒,這種福利院院長看了都流淚的組合,哪來的什麼親人?
看季寒低頭沉思,譚喜也沒敢再多說話。
“譚喜,我想問句題外話,那你知不知道唯識會里面有什麼人和我們異界護衛隊的沾親搭故?比如你們哪個同事是哪個隊長的二舅?哪個領導是哪個隊長三侄兒?”
“你當這是過年串親戚呢?這兩個組織之間怎麼可能有什麼親屬聯繫?”
第二百五十二章 小年兒快樂
季寒也就是那麼一問,他也知道這不可能。
但是目前的證據證明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他自然相信宋倩,陳科和茄子都不會出賣自己,但是恐怕他們有血親在唯識會里面幫忙,那個緹婭應該知道是誰,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無論是誰,在確認對方身份之前,這件事兒自己都得先壓下來,否則大家內部就有可能先炸鍋。
如果這事兒傳到其他隊長的耳朵裏,尤其是奸細。
那肯定會以這件事爲理由,影響大家的下一次行動。
壓下歸壓下,可這麼說的話,定位的方法就沒辦法解決了。
難道讓大家單方面和自己所有的血親劃清界限嗎?
看來針對下一根神柱的應對策略,自己只能以唯識會的人會知道大家行動位置爲前提了。
季寒接下來又再度詢問了其他幾個唯識會成員的大致信息,雖然因爲禁制譚喜也無法透露太多,但是已經讓季寒瞭解了上次遇到的一批人大概的情況。
令季寒比較驚訝的是,凡是涉及到神柱的信息,幾乎都無法再透露出來。
“好,這些就差不多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見季寒準備離開,譚喜突然叫住他道:
“等一下,如果你送我兩條煙,那麼我會給你一個忠告。”
季寒也沒想到譚喜這種時候還會故作神祕。
“哦?煙一會兒就讓他們送到,什麼忠告?”
譚喜認真道:
“和唯識會作對的下場向來都是很慘的,希望你能承受繼續這樣做的所付出的代價。”
聽着譚喜的語氣,季寒感覺不到他是在恐嚇自己,而是感覺他好像在陳述某種事實。
譚喜說的自己也知道,不過又怎麼樣呢?
自己唯一在意的就是季沫,現在的加上這幾個出生入死過的隊友,既然他們都捲進來了,自己就完全沒有什麼逃避的意義了。
想着便朝譚喜咧嘴一笑道:
“感謝你的忠告了,另外我要說明一下,送你兩條煙不是用來買忠告的,而是賠償你那輛被我們丟進火山的車。”
“你說什......”
譚喜話還沒有問完,季寒就已經關門走出了審訊室。
丁安好奇道:
“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
季寒做了個攤手的動作道:
“沒什麼有價值的,我得回去再想想,對了丁隊,麻煩送兩條香菸給譚喜,算我陪他車的。”
茄子嘆氣道:
“太監上青樓,沒個卵用啊,咱們還是回去想想別的辦法吧。”
四人先回到了十隊辦公區,陳科和茄子在一邊對照查詢着神柱的具體位置,季寒好確定具體的行動策略。
宋倩將季沫接回來之後,兩人就神神祕祕的先回到了隊舍,不知道去做什麼了。
透過十隊的窗戶,能看到外面街道上已經掛了不少紅色的燈唬浇匠:谧诺膸鬃k公樓今天全都亮着,來來往往的行人更是遠勝以往。
“茄子?春節應該還沒到吧?外面已經這麼熱鬧了嗎?”
陳科的電腦椅上伸了個懶腰回答道:
“季哥你可真不記日子,今天小年兒了好不好?”
“小年兒?我去,你不說我都忘了。”
茄子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