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梁襲問:“有沒有異常時間開鎖記錄?”
波比回答:“沒有。”
臥槽!東西不是在保險庫被偷的,不是在展覽時間被偷的,難道是保險庫去展廳的路上被偷的?
梁襲道:“你再問問有什麼異常的情況。另外,保險庫的監控都能用嗎?”
波比回答:“是的,幾乎無死角。不過監控數量多,警方還沒有整理出這部分信息,技術人員正在查詢有沒有監控被入侵的可能。估計今天下午會有結果。”畢竟要看幾十個攝像頭記錄的幾天監控。
……
瞭解了基本情況後,爲了不打擾博物館秩序,三人離開了博物館,開車到附近一家咖啡廳。克里斯一直在等待梁襲的看法,爲了能讓梁襲說出觀點,他不惜拋磚引玉,大費口水開始解讀整個案件。畢竟也是他的本性,發揮的淋漓盡致。
未曾想梁襲被引玉出來分析讓克里斯心中發寒。
梁襲道:“藝術品,特別是這麼高價值的藝術品非常難出手。通常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方式是有人偷盜了藝術品,尋找買家。第二種方式是買家找人偷盜藝術品。”
波比一臉懵圈:“有區別嗎?”絲巾殺手拯救戴女讓波比得意了一天,最終被梁襲反殺,讓波比好生不爽。
梁襲解釋道:“第一種方式通常是順便、順手。比如我是博物館工作人員,發現安保隱患,或者是無意間發現有輕易盜竊藝術品的機會。在這種情況下,因爲藝術品的高價值,有可能誘惑他出手。還有是專業藝術品大盜,歐洲藝術品很多,值錢的也很多,每年全球有幾十億被盜藝術品被買賣。在專業藝術品大盜這一行中,他們有一個潛規則:不會碰頂端藝術品。比如蒙娜麗莎的微笑。一個原因是很難出手,因爲全世界都知道那女人的微笑是被盜品。很多有膽的收藏家又出不起這麼高的價格。因爲藝術品的特性,有膽有錢的收藏家又可能不是很喜歡微笑。”
梁襲再道:“還一個原因警方會高調介入,全社會也會關注這起盜竊案,對於藝術品大盜來說絕對不是好事。此外,微笑這樣的天花板級藝術品,他們的安保非常嚴密,盜竊難度很高,在諸多不確定因素,甚至不一定能出手的情況下,專業藝術品大盜不會去碰天花板級藝術品。”
梁襲道:“綜合本案來看,我認爲應該是第二種方式,有收藏家想要俊酷,找到專業人氏去盜竊俊酷。爲什麼這麼說呢?我們看藝術品列表,裏面有很多值錢的藝術品,雖然不如俊酷值錢。但是盜竊他們的風險與難度遠低於俊酷。畢芬達的油畫如果是一級安保,那麼畢芬達同時期大師在博物館展出的藝術品頂多只有二級安保。”
梁襲繼續道:“一幅三百萬英鎊的油畫足夠貪婪的人動手,只丟失這幅油畫的話,保險公司,警方都不會大規模介入,新聞媒體也不會大肆報道。現在媒體還不知道是俊酷失竊,一旦向外公佈,我保證一小時內這個消息傳遍全球。綜上所述,無論內鬼還是外鬼,我認爲一定有收藏家聯繫專業團隊針對俊酷進行盜竊。”
梁襲道:“目標爲俊酷的收藏家,目標爲俊酷的盜竊團隊,他們的檔次一定不低。這麼高檔次的團隊一定會想找一個內鬼。同時他們也要擔心一件事,博物館內工作的很多人對藝術品有無比的熱愛,一旦和對方聯繫,對方不幹,很可能向警方或者館方說明。保險公司接到預警,肯定會先做出強硬防範措施。因此盜竊團伙要了解博物館工作人員的三觀和財務情況。”
梁襲道:“俊酷到博物館展出的消息應該很早就放出去,盜儆谐湓5臅r間去踩點和認識博物館的人。波比,你保鏢閒着也是閒着,讓他們看看監控。博物館是晚上七點下班,十天之前到三天之前,這一週是否有可疑人員和汽車在博物館附近出沒。踩點者要觀察博物館的人,下班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要接觸準內鬼,他們有可能駕車跟隨準內鬼,尋找機會和準內鬼接觸。即使通過打電話給準內鬼,盜僖矔⒆艤蕛裙泶螂娫挘@樣就能知道準內鬼是不是可靠。”
波比:“收到,回頭就安排。”
克里斯手心出汗,保持鎮定,還好自己有塞拉,已經處理掉監控拍攝的幾分鐘視頻。
“現在還要看保險庫監控那邊的情況。”梁襲道:“我建議讓保險公司派人重點關注能進入博物館保險庫的人,不求找到線索和油畫,目的要嚇阻他們在這期間出手。內鬼應該沒有犯罪記錄,犯罪心態比較差,只要發現有人跟蹤自己,即使知道對方是保險公司的人,也會有所顧慮,不敢貿然出手。內鬼偷東西之前,應該會找一個安全的藏匿地點。我們現在能做就是阻止交易。也可能交易已經完成,在昨天之前就已經完成。”
昨天晚上閉館之前,館長髮現贗品,而後所有工作人員都集合到博物館接受了調查。警方派遣人員連夜做筆錄,昨晚沒有機會,或者機會不大。今天全員上班,只要再派人盯着,就能阻止交易。但如果是昨天之前失竊,現在油畫有可能已經到了買家手上。
就目前來說,梁襲認爲信息和線索太繁雜,大部分信息都存在另外的可能。比如昨天白天油畫有可能已經被轉移,轉移給僞裝成遊客的同夥。
案子很急,越快找到內鬼,俊酷失竊率就越低。時間拖的越長,收藏家完成交易的機率就越大。
克里斯分析:“內鬼分成三類,博物館、保險公司和安保公司……”
臥槽,哥找你來,是讓你給藝術品方面的意見,順便作爲朋友帶你出來溜溜,不是讓你來推理添亂的。保險公司和安保公司的人敢動藝術品?留個指印在上面都可能被解僱。但是不排除安保公司押邥r掉包的可能。但是藝術品入金庫前經過幾位專家一起鑑定。
克里斯的分析有道理,比較偏,最大問題是沒有核心重點。克里斯分類三個部門的人盜竊俊酷的可能,三個部門中又分類出九個時間。九個時間,三個部門,再分出兩個地點,克里斯五分鐘內提出54種可能。牛掰的是,這傢伙一口氣說了七分鐘,語句通順,口水都不帶咽一下。
可惜這次是文歹徒,否則說不準克里斯能丟條舌頭。
……
信息陸續彙總,第一部 分信息:監控未被入侵,兩名專職在展廳看守俊酷警衛沒有問題,攝像頭從未被遮擋過,展廳沒有發生過任何意外。這代表不可能有人在俊酷參展期間從展廳盜竊俊酷。基本可以確定爲內鬼所爲。
第二部 分信息,保險庫監控發現一些可疑問題。
按照計劃俊酷將在第一天參展,但是保險公司接到警方轉達的未被證實的預警信息。考慮安全問題,在保險公司說服之下,前兩天用贗品代替俊酷。在第一天早上七點,副館長、館長還有四名工作人員都在油畫展區保險庫中準備展品。因爲展品到庫超過四天,他們要拆除畫框,讓油畫布邊緣恢復彈性,因爲接下來的七天展出中,展品將不再回到保險庫,會在展廳懸掛七天。
七點十分左右,一起和副館長負責俊酷的館長被保險公司負責人叫到保險庫門邊,與安保負責人進行了商議。安保負責人告訴館長,他收到一些不確定是否可靠的消息,稱有人可能會搞破壞,攻擊畢芬達油畫。提議週四和週五暫不展出包括俊酷在內的畢芬奇的三幅高價值油畫。館長同意了這個提議,吩咐人去隔壁保管室拿三幅贗品。
博物館內的贗品有非常明顯的特徵,甚至在油畫正面直接印上博物館的‘熱狗’,贈送給參觀博物館的名人,也對遊客出售。
第兩百零一章 俊酷(二)
就在館長和保險公司人員交流時,監控拍攝到在獨自在臺面操作的副館長動作異常。副館長一米八五,體重九十八公斤,身軀龐大。他的身體遮擋了幾處攝像頭,但還是有攝像頭拍攝到他手部的部分動作。從動作上推測,他用手指將油畫卷了起來,塞進外套的左衣袖。從右衣袖抽出一張油畫鋪上去。
梁襲等人看三個攝像頭拍攝的過程,沒有看見油畫被替換。攝像頭只拍攝到左右手的邊緣,其他部分都被男副館長龐大身軀所遮擋。
梁襲道:“如果是他拿的油畫,那他要麼是準備好拼速度,在發現贗品前儘快出手,這樣警方就抓不到他犯罪的證據。要麼他有信心藏匿油畫,直到風平浪靜。”
波比問:“這動作是替換油畫嗎?”
梁襲和克里斯再看了兩遍,一起搖頭:“不知道。”你可以解釋他的動作是雙手撫平油畫,也可以解釋他的動作是捲曲油畫畫布。左手手腕發癢,用右手抓了幾下。右手發癢,左手伸到袖子裏抓了幾下。
梁襲道:“他如果是竊伲欢ň氝^,專門針對環境進行過練習。副館長是竊俚脑挘袀�最大的問題無法解釋。你們……”
考題來了,波比和克里斯立刻應戰,波比不愧在絲巾殺手案中動過腦,搶答:“副館長怎麼會知道館長會在和他一起檢查俊酷時離開?”
梁襲:“八分。”
克里斯補充:“俊酷等三幅油畫價值高,從入庫前就由館長和副館長親自負責,說明第一天展出他們還會一起負責。假如內鬼是副館長,那說明副館長掉包是有預值模仨毐WC館長會在特定時間離開操作檯。”
梁襲送大拇指,道:“沒錯。請問館長有單獨接觸油畫嗎?”
波比想了一會:“館長親自到機場接機,在機場檢查過一起空邅淼娜叿疫_油畫的完整,確認沒有磕碰之後讓安保人員裝入保險箱,押送到博物館。到博物館之後,幾名專家拆畫框鑑定,確定爲真畫。館長去接機是他唯一一次單獨接觸油畫的機會。”
梁襲道:“有幾名專家在博物館再鑑定,說明館長不可能掉包。接下去一直沒有人碰俊酷,俊酷一直放在保險庫中。直到展出的第一天,館長和副館長觸碰俊酷。然後是昨天,展出第三天,館長和副館長再次觸碰俊酷,一起檢查,將油畫送到展廳懸掛。那麼問題又來了。”
克里斯搶答,作爲一個擅長找茬的人,他發現了問題:“館長第三天閉館前,肉眼發現懸掛的俊酷爲贗品。說明館長非常專業。但是在第三天早上,館長和副館長一起檢查俊酷,卻沒有發現是贗品。又排除了第三天參展時被盜,這裏就說不過去。”
梁襲道:“第三天早上的視頻。”
第三天早上,副館長從防爆玻璃櫃中拿出俊酷放在臺上,因爲第一天拆裝過畫框,今天他們沒有拆裝畫框,只檢查俊酷的情況。館長從口袋掏出老花鏡剛戴上去,五米外一個操作檯傳來聲響,是畢芬奇另外一副油畫掉在地上。操作者是一位三十歲的女性工作人員。
看得出館長很生氣,但第一反應是快速過去,撿起掉落在地的油畫框,作爲一位六十五歲的老者,他的速度比大家想的要驚人,反應出館長當時的心情。館長和那位工作人員一起拆開畫框,檢查畫布情況,更換了一個畫框。這時副館長已經檢查好俊酷,將俊酷放在專門咻斢彤嫷男⊥栖嚿稀�
波比搶答:“第三天,館長沒有參與檢查俊酷,他被工作人員失誤吸引。如果副館長偷了東西,那工作人員肯定是副館長的同夥。第一天這位工作人員已經準備掩護副館長,恰巧館長有事離開,她纔沒有執行調虎離山計劃。”
梁襲看視頻問:“工作人員叫什麼名字?”
波比打電話詢問:“寇特,倫敦人,意大利藝術系留學生,兩年前應聘進入博物館工作。詳細資料會晚一些傳給我們。梁襲,我們是不是更應該盯住副館長,油畫很可能還在副館長手上。”
梁襲回答:“副館長由保險公司人盯着,阻止他交貨就可以。寇特,寇特,長的不錯,身材也不錯,一天下來案件沒有什麼進展,我們找個理由和美女聊聊天也不錯。”
克里斯笑而不語,拿起咖啡悠悠的喝了一口:對不起,你沒有資格和美女聊天。
……
“什麼?”梁襲驚訝問:“副館長和寇特是死對頭?他們會不會爲了盜竊油畫而故意鬧翻臉呢?”
保鏢長回答:“不是,我找博物館的人打聽。副館長今年四十多歲,一個月前被寇特指控擾騷,細節上比較惡劣。警方和工會都介入調查,副館長拿出一份錄音證據,稱寇特勾引他,他去了之後,兩人在小房間內親親我我一會,寇特脫衣服,扯破襪子,衝出房間,稱副館長欺負她。”
保鏢長:“我找人深入瞭解了具體情況,。副館長和館長都有兼職,館長早年在本地大學當教授,出任館長後,仍舊是本地大學的客座教授,在歐洲學術界非常有名。副館長和寇特是意大利同一所母校,副館長是母校的客座教授。每一兩個月去一趟母校做講座,從而認識了寇特。”
保鏢長道:“是副館長舉薦寇特到博物館工作,專職油畫的日常保管和修繕工作。鑑於寇特具備工作條件,博物館缺人,館長也就同意了。”
兩人剛開始關係不錯,礙於副館長有妻子,始終沒有公開交往。今年,有一位研究生臨時到博物館做導遊工作,與寇特認識後,兩人墜入了愛河。寇特疏遠了與副館長的關係,可未曾想副館長不幹了,他已經和妻子在討論離婚的細節,因此副館長和寇特發生了爭執,導致一場鬧劇。研究生得知真實情況後,黯然離開。從此寇特和副館長形同陌路。
兩個月前,寇特本有機會前往大英博物館工作,館長很大方祝賀她,還給自己的學生,大英博物館的一名負責人打了電話,誇獎了寇特。可沒想到寇特接到了大英博物館的拒絕電話,經過了解才知道,是副館長說了寇特很多壞話,才導致寇特沒有得到這份工作。
於是有了一個月前的擾騷案。館長今年已經六十五歲,原定下半年退休,副館長本應該是最合適的接班人,因此這件事,導致他被排除在名單外。副館長因此多次在公開場合咒罵寇特,兩人有幾次險些出現肢體衝突,幸虧同事們攔着。館長面對這個局面做了一些人事工作,因館長的人脈和寇特的實力,寇特會在展覽會結束後不久,從倫敦博物館離職,前往艾伯特博物館擔任管理工作。
保鏢長總結道:“我認爲這兩人不太可能勾結犯罪。”
那就是說副館長是無辜的?寇特不是同案犯,她吸引館長注意力的行爲純屬偶然?副館長利用偶然犯罪?
梁襲道:“說了半天,我還沒見到過俊酷照片。”這個問題搞不懂,就先跳出來。
波比:“網上一大把。”
梁襲道:“真品嗎?”
波比拿出手機:“有真品。”
梁襲接過手機看照片,有很多俊酷的圖片,甚至還有不要臉的網站打上水印,聲稱擁有電子版權,下載圖片還要付費給他們。其中有一張圖片是俊酷主人沙特親王辦公室的照片,親王和善的微笑,攝像機拍攝到掛在牆後的俊酷,這應該就是俊酷的真品。
克里斯側頭一起看到這張照片,有不豫之色:“哼!”
“怎麼?”
克里斯道:“幾百年歷史的藝術品油畫不適合掛在牆上,光線太強會傷害油畫。最要命是你看親王面前的菸灰缸還有半截雪茄,長期在煙霧燻烤之下,連牆壁都會變色,何況是一幅油畫。要說燻上百年問題不算很大,但是藝術品不是留給我們當代人的,而是要傳遞給我們的子孫。如同一棵樹,如果沒人傷害它,它會一直成長。每個路過的人摘走它一片葉子,似乎對它傷害並不大,久而久之,這棵樹即使活下來,也沒有原來那麼健康。”
梁襲接口道:“聽克里斯你這麼說,我想到錘石。錘石這貨一定會說,藝術品最大的價值就是賣給傻X,用傻X的錢來幫助窮人。上次和錘石這個傻X辯論了一會,感覺自己都變成傻X。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克里斯好奇問:“這個錘石是孤老會的那個錘石?”
梁襲點頭:“我們聊過。”
克里斯問:“他幹了什麼壞事?”
梁襲道:“這就說來話長。再說就一劍人,沒什麼好說的。”
波比對錘石話題興趣不足,問:“梁襲,你覺得這次俊酷的事是不是他乾的?”
梁襲琢磨一會:“不清楚。但是如果是他乾的,我認爲我們已經追不到俊酷。錘石劍歸劍,但是做事挺有計劃,很擅長借刀殺人,坐享其成。”
波比更關注俊酷,畢竟保險公司要賠兩億,波比道:“你現在能確定副館長有沒有拿俊酷嗎?”
梁襲道:“無法確定。副館長沒有犯罪記錄,也許他能將俊酷藏的很好,但是他肯定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行爲。波比,現在是下午四點,讓人在副館長的家裏安裝一點東西,我們晚上觀察下副館長的生活,應該可以得到正確答案。”
克里斯提醒道:“這是犯法的。”
“我從不做犯法的事。”波比看了一眼保鏢長,保鏢長輕輕點頭,離開咖啡廳去安排工作。波比對克里斯道:“同時我也不管別人做犯法的事。”
無恥!克里斯心裏說了一句。
副館長是目前唯一的嫌疑人,是最可能追回俊酷的嫌疑人。如果副館長不是竊伲】嵋呀浗Y束。
波比想到這裏有些惱火:“得弄死錘石這個劍人,兩億直接沒了。”
克里斯疑問:“是錘石乾的嗎?”
梁襲道:“管他是不是,就算在錘石頭上。”
波比非常同意:“這樣最少能找個人發泄憤怒。”
法克油!克里斯贊同道:“情緒轉移發泄,可以,這很科學。呵呵。”
……
保險公司告訴波比,館長將在後天早上召開新聞發佈會,告知公锌】岜槐I。館長要履行行規,在藝術品被盜,無法儘快追回情況下,被盜方會通過媒體告知竊偃绾握_保管藝術品。避免在攜帶過程中造成沒有必要的破壞。
時間緊迫,但兩個長不大的人開始扯皮,波比要求去自己豪宅監控副館長。梁襲要求去偵探社觀看監控畫面。波比的理由是,絲巾殺手中自己有很大貢獻,自己是偵探社老闆,同時本案和自己的克萊門特家族息息相關。
梁襲的理由:你去死。
波比:不給你監控信號
梁襲:你再去死。
波比:你那破地方怎麼呆一晚?
梁襲:你家不破,但人破。
一來二去,兩人在路邊開始推搡,克里斯實在看不下去:“錘剪布!”
波比:“三局兩勝。”
梁襲傲然道:“五局,你能贏一局算你贏。”和一個魔術師玩手部動作,讓哥教你怎麼做人。
波比怒:“來。”
然後波比五局都輸了,開始耍賴:“你出的慢。”
梁襲鄙夷:“還族長?說話不算話?”
克里斯又打圓場:“背對背,向天空舉手。”
梁襲無所謂道:“他肯定還出錘子。”轉身。
法克!波比當即不會出了。出什麼?他看向了站立在五米外的保鏢長,對保鏢長挑下眉毛。保鏢長吐血,自己不想參與這破事。
在克里斯的號令下,兩人背靠背,保鏢長悄悄做了布的手勢,原本舉着拳頭的波比立刻變成剪刀。未曾想轉身一看,梁襲出的是錘子。
波比哀怨看保鏢長,保鏢長:我讓你出布。
波比一攬梁襲肩膀,朝汽車走:“想不想補充藏書?”
梁襲道:“沒地方放。”
波比道:“我把偵探社樓下咖啡廳和餐廳買了,做成穹頂圖書館,”
梁襲看波比:“至於嗎?就一晚。”
波比:“要不去你家,偵探社實在太小了,壓抑。”
梁襲道:“我覺得很舒適。”
保鏢長幫兩人拉開車門,道:“梁先生,無聊看監控時如果能泡上一壺好茶,漫漫長夜也不至於顯得太無聊。”
波比明白保鏢長的意思,道:“大吉領,祁門,錫蘭茶,管夠。”
梁襲知道波比說的三個名字是三大高香紅茶的品牌。日常也買的到,但多非正品。波比的身份應該不至於去買假冒茶葉。在梁襲猶豫時,波比一把將他推上車,順便招呼克里斯:“走,上車。讓人準備晚餐,隨意點,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