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臥槽!”
卡琳解釋道:“琴醫生非常厲害。原本她已經不看病。第一次恐襲中,神經科的醫生一死一傷,還有一名醫生被挖走。她從大學教授離職回到瑪麗亞醫院。大學方面沒有批准離職,將她列爲大學終身榮譽教授,她隨時可以回大學進行學術研究。”
梁襲道:“寶貝,你知道我驚歎的原因不是真的驚歎。”
卡琳又許久沒開口:“你能理解作爲一名特工擁有的使命感嗎?”
梁襲回答:“我知道。中學邉訒覅⒓舆^一千米的長跑。雖然冠軍不是我,雖然我沒有跑完全程,但重在參與,我特別的有參與感,特別的榮耀,感覺特別的幸福。”
不會好好說話的梁襲瞬間被摁倒在長椅上,卡琳壓在梁襲身上,呲牙道:“你嘲諷我。”
梁襲抱住卡琳後背,卡琳靠在梁襲胸口。忍着好一會後背按壓大理石長凳帶來的痛楚,梁襲道:“寶寶,有舍纔有得。我不捨菲奧娜,怎麼能得到你?……臥槽!”原來她只將20%的重量放在自己身上。突然增加80%的重量之後,梁襲似乎聽見了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
梁襲扯着嗓子急道:“或者,或者,你可以考慮成爲一名醫生和兼職特工。”
卡琳放過樑襲,恢復輕輕靠着狀態,問:“兼職特工?”
梁襲道:“比如我,警方有事解決不了的事可以問我意見,我是一名兼職偵探。如果周邊有人需要醫療,你可以提供幫助。你畢竟是特工,MI6對你很信任,可以讓你接觸一些人和事。這些是其他醫生不具備的條件。我認爲你可以直接和你老大談一談、”
卡琳問:“你是不是已經幫我安排好了?”
梁襲回答:“不,我愛你,我尊重你。我不替你選擇,但我會努力幫助你完成選擇。”
“我現在知道了爲什麼菲奧娜會喜歡你。”卡琳低頭親吻梁襲:“那次你們聊了什麼?”
“哪次?”
“還有哪次?總共幾次?”
梁襲忙道:“你工作的事還沒聊完。”
卡琳一捏梁襲的嘴:“聽好了,上了這條船就得聽我這位船長的。”
“還沒上……哎呀……聽、聽。”爲什麼大家討厭暴力?適當暴力卡琳很加分的。特別是不在意讓梁襲喫點豆腐情況下,梁襲對暴力持謹慎支持態度。
卡琳:“我相信你和菲奧娜沒有問題,但是你和她聊的時間太久了。你是我男朋友,之後你纔是她朋友。時間久也沒問題,最大問題是你們單獨在房間內聊的時間太久。”不想提這件事,顯得自己小氣。但是想到這件事後不說憋的慌,有些心態很難用理智去控制,也難以用道理來說服自己。
卡琳說這些的目的只有一個,她想親口聽見梁襲表達出他的態度。
梁襲沒讓卡琳失望:“我保證,如果不是情況特殊,就算她沒受傷,沒穿衣服,我都不會和她單獨在一個房間內。”
卡琳滿意點點頭,然後覺得不對:“沒穿衣服?你見過的……”
梁襲感覺不能繼續聊,再聊下去會送命,忙道:“焦味,三層肉焦了。”起不起來,臥槽,太傷自尊了。再起……算了吧,人生自古誰無死。
卡琳坐起來,拉梁襲坐好:“即使我去了意大利,你還是會愛我的。對嗎?”
梁襲點頭:“我陪着你。”
卡琳忍笑:“MI6不讓帶家眷。”
梁襲道:“你在意大利偶遇我。那就是是發展成家眷,不是攜帶家眷。”
“哈哈,好。”卡琳笑着笑着就笑不出來。
卡琳今天決定和梁襲談一談,很認真的談一談,但這一談發現,梁襲竟然不是最大的問題,甚至不能算是問題。梁襲表現出來的那種無限包容的愛讓卡琳甜的想化,但同時梁襲不給卡琳在職業上的建議。他提出了幾個可能,說明了自己能辦什麼事,如何選擇由卡琳自己做主。梁襲的支持只有一條,無論卡琳怎麼選擇職業,他都愛着卡琳。
何其榮幸,能在最好的年齡遇見對的人,享受着生命中最爲美麗年華,最爲無價的感情。
但問題在感情不成問題後,卡琳徹底陷入了兩難。梁襲給出解決方法讓她欣慰,如果她要去意大利,梁襲願意遷居意大利。如果她要留在醫院,梁襲可以請羅伯特幫忙,讓卡琳正常離開MI6。但卡琳並不知道梁襲還有一個安排。
在羅伯特提醒點明之後,對卡琳很瞭解的梁襲怎麼可能捨得讓自己的小女朋友兩難抉擇。
在兩天前,伊莎和梁襲見面時,梁襲將兩萬英鎊的獎金還給伊莎:“錢是刀鋒的錢,我能把這錢化作人情請刀鋒幫個忙嗎?”
伊莎問:“得看什麼忙?”這兩萬英鎊是特別獎勵給梁襲的獎金。梁襲挖到漢米公司,梁襲解決了倫敦歹徒困境,甚至摸到了火烈鳥的身份。無論從唤j還是論功行賞梁襲都值這筆錢。更何況伊莎知道刀鋒有一個短板,缺乏預見性的探員,未來很可能需要梁襲的協助。
……
陷入兩難選擇,苦惱的卡琳接到了上司的電話。地中海告訴卡琳,刀鋒請卡琳協助其沙暴行動。莫妮卡的臥室有三個人的DNA,其中一位大人物已經被挖出來,還有兩個人沒有出現。大人物普遍年齡較大,身體神經問題很多。卡琳的導師琴是全倫敦乃至全英國最好的神經學專家。
其次,伊莎認爲瑪麗亞醫院已經成爲標誌性的地點。倫敦的聖旗已經拔除,但海外的聖旗,倫敦之外的聖旗並沒有傷筋動骨。對於聖旗來說,再次襲擊瑪麗亞醫院將成爲一次巨大的勝利。
考慮到以上可能,還有沙暴行動等,伊莎希望卡琳能成爲MI6和刀鋒之間的聯絡員,整合兩家情報。刀鋒需要MI6的情報,MI6需要刀鋒的導向。目前MI6工作重點中的孤老會和聖旗,都與刀鋒有直接的聯繫。只有知道刀鋒需要什麼,MI6才能圈畫重點去攻克難題。
地中海不是省油的燈,哪有那麼好說服。最後伊莎只能告訴地中海:“別BB,老孃欠人人情。行就行,不行也得行,就這麼定了……你TM說話!”
地中海無奈道:“既然你有需要,肯定要安排。但是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之後沒有必要留卡琳在醫院,或者卡琳工作不稱職,你不能再幹涉我們的人事。”
伊莎道:“這你放心,卡琳手上有外掛。挖出莫妮卡,阻止柏涵小學恐襲,阻撓倫敦歹徒,找到漢米公司,還摸到火烈鳥的底細。這樣的人,只要給他的信息夠多,他就能創造各種奇蹟。”
地中海笑:“愛情的有效期可不長。”
伊莎道:“現在還在有效期內。”
地中海:“行,就這麼定了。”
於是卡琳成爲了MI6和刀鋒情報溝通的聯絡員,同時協助刀鋒進行沙暴行動。有這個條件爲前提,卡琳可以繼續在瑪麗亞醫院繼續自己實習主治醫生的生涯。
這也導致沉浸於愛情的卡琳每天忙碌到恨不得將24小時掰成48小時用。但這樣的忙碌不是痛苦,而是充實與幸福,都是她喜歡的事。卡琳要做的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平衡工作和愛情之間的天平。幸福在於有一個體諒她的男友,只要卡琳有時間,梁襲就有時間。卡琳沒時間,梁襲也不會打擾卡琳。
在這種情況下,梁襲是最容易出問題的人,因爲女友給的時間不夠。不過樑襲恰恰有個超牛的八副:自律。同時還配備有一個超牛的弟八副:宅。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下午茶
今天梁襲確實沒空。梁襲在羅伯特幫助下拿到昆塔的電話,通過電話聯繫約昆塔到瑪麗家喝下午茶。
根據原則,昆塔本應該和另外兩位特工一樣,接受一份國家賠償,安度未來的生活。但昆塔介入了瑪麗亞恐襲中,並且成爲政客和皇室認可的英雄人物。昆塔不僅接受了勳章,而且他重回MI5編制,成爲MI5海外聯繫科的負責人。主要工作是接到國內機構申請和要求,與海外情報人員進行溝通。
比如有一名壞人逃到巴西,崴腳溝通後,巴西方面懶得找人或者是找不到人。這種情況通常交給國刑,國刑派人到巴西,和巴西國刑一起,在巴西本地的警探的幫助下去抓捕壞人。程序複雜,過程麻煩,未必有效。昆塔的工作是聯繫MI6人員,發出情報請求,MI6視具體情況進行偵查。MI6找到人後反饋到國內,國內司法機構直接聯繫巴西司法機構抓人。在有地址和線索情況下,巴西還是會派出警察的。
實際上這個部門早就廢了,MI5失去了主動和海外求索情報的權限,現在主要工作收納海內外情報,將情報歸納分類。MI6有需要就自己調資料,國內機構有需要,憑權限自己調資料。說難聽點現在MI5就是一臺服務器。
MI5也曾打算有所作爲,比如說馬克和其行動組。但歸根結底,因爲法律的限制,官僚們不想承擔責任,因此沒有調查權和抓捕權的MI5基本上已經廢了。有人說是大人物不想國內有這麼一箇中立特務機構。
昆塔的聯絡科只有他一個人,是專門爲他設立的一個部門。MI5的老大還有員工們都不想去招惹昆塔。昆塔辦公室在MI5大樓的地下室。地下室一層是停車場,也有配電室等設備,還有一間臨時整理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室是十五年前的審訊室,隔音效果好,有自己的門戶。昆塔對此沒有任何怨言。
今天是昆塔上班的第四天,這四天他沒有任何的業務與工作。也沒有人理會他是否離崗。接到梁襲電話後,昆塔就翹班到瑪麗家喝茶。傳統型特工昆塔不太看得起梁襲這類的弱雞小白臉,早先已經和梁襲說明自己近況,本來不想來。不過樑襲似乎知道他不想來,補了一句瑪麗已經準備好茶點。
一起蹭下午茶的還有南區刑偵部警探貝克。互相介紹後,昆塔還算給面子,比較客氣點點頭,隨意說了一兩句。態度很明敷衍,明擺不想和他們年輕人浪費口水,他今天主要是來見瑪麗,給瑪麗帶一份禮物。
瑪麗準備好茶點後,習慣性到一邊搖椅織毛衣,金拉多自己在院子裏玩耍,一片祥和氣息。
……
梁襲打開挎包,從裏面拿出兩張照片,是當時和昆塔一起坐牢的兩名特工:“姑且稱呼他爲A,他爲B。”
“怎麼?”
貝克道:“根據警方調查,菲奧娜遇襲當天,他們都有不在倫敦的證據。”
AB住在劍橋郡的郊區的一處牧場,那裏是道路的最盡頭,非常清靜。原本是沒有人可以證明他們有不在場證據。菲奧娜在下午三點左右遇襲,他們在三點三十分的時候開車到達劍橋郡的一家超市,購買了日用品等。A還因爲價格與一位收銀員產生了爭執。因此他們的不在場證據是沒有問題的。
梁襲翻閱警方記錄後,請貝克前往劍橋郡距離AB家最近的一家小超市。小超市員工告訴貝克,他們每週來兩趟,採購很多物品。超市稱可以送貨,讓他們打電話,或者下單APP即可,但他們堅持自己購買。這一年多來,AB兩人偶爾一起來,經常是分別來,每次採購的物資超過五百英鎊,全部用現金。
有一次超市遇見一點事,一名巡警盤查A的身份,巡警聯繫總部後不再過問A。巡警的妻子就在超市上班,妻子告訴超市員工,A是保密級退役特工。因此超市員工對AB都很有印象。
貝克道:“他們常去的這家小超市在劍橋郡郊區,服務周邊居民,店內只有兩個攝像頭,還經常壞。菲奧娜遇襲當天,他們去的是15公里外的劍橋倉儲大超市。”
梁襲補充:“很明顯他們在刻意的製造自己不在場證據。”
昆塔不置可否:“說到正題了嗎?”
梁襲拿出一張照片,是一名三十五歲左右的男子照片,梁襲道:“他叫湯姆,紅魔鬼退役士兵,沒有證據,但我相信是他襲擊了菲奧娜。”
貝克道:“根據我們技術人員的查證,湯姆的汽車經常性通過劍橋郡的卡口,前往劍橋郊區農莊牧場。AB他們的住所在這條路20公里外,道路的最盡頭。有理由懷疑,湯姆、AB與菲奧娜遇襲有關。”
昆塔:“然後呢?”
梁襲在平板電腦的地圖上圈畫,道:“這片屬於私人領地,我們進不去。”
昆塔明白了:“你們要我當線人,去了解AB在幹什麼?湯姆爲什麼和他們在一起?”
梁襲點頭。
昆塔問:“我有什麼好處?再說,雖然這20年來我和他們不是同一所監獄,但是我們畢竟是戰友,你們憑什麼相信我會出賣他們?出賣他們只是爲了一位權貴女兒。”
梁襲道:“權貴並不是都是壞人,戰友未必都是好人。”
昆塔道:“好人壞人我自己有標準,不需要你來教我。”
梁襲道:“菲奧娜之所以遇襲,是因爲他們要找你。他們知道你回國,或許是找不到你,或許是不敢找你,於是利用警察來尋找你。不排除一個可能,你是某些人的眼中釘,而AB他們很清楚你的身份定位。你願意等待可能未來突然出現的襲擊,還是主動去了解情況呢?”
昆塔道:“你說他們不利於我,我還主動送上門?”
貝克道:“你有警察做後盾。即使你進入莊園,他們拿槍指着你,他們也不敢開槍。因爲你是警方的代表,進莊園前已經說明。在莊園之外佈置有特警,你有事,莊園的人都有事。”
昆塔想了一會:“我自己的事我會自己處理。很感謝你們提供的信息,但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事。我奉勸你們一句,不要插手我的事。知道的越多,你們就越麻煩。我好奇問一句,爲什麼你們對菲奧娜的案件這麼有興趣?”
梁襲道:“她是我女朋友。”
“哦?”昆塔嘲諷的眼神。
“前女朋友,餘情未了。”梁襲笑。
昆塔也笑,提高音量對不遠處的瑪麗道:“瑪麗,蛋糕很好喫。”
瑪麗微笑回應:“那就多喫點。”
昆塔站起來,走過去和瑪麗擁抱:“可惜我要走了。”
瑪麗和梁襲、貝克送昆塔上車離開,瑪麗牽上金拉多溜街,交代梁襲收拾殘局。
剛纔的談話中,三個人都沒說實話,最少沒完全說實話。貝克喝茶問:“怎麼樣?”
梁襲道:“從昆塔態度看來,他認爲我們知道的很少。”
貝克點頭:“他們之間有故事。”
梁襲道:“錘石扔出湯姆給我,說這是襲擊菲奧娜的真兇。我信。”
貝克問:“因爲湯姆是孤兒?”
梁襲道:“這或許就是錘石知道湯姆是真兇的原因。錘石要麼在佈置一個計劃,湯姆是誘餌,釣什麼魚我就不清楚了。要麼錘石想除掉湯姆。湯姆是一開始他就準備好扔給我的。昆塔他們是頂級特工,我們很難追擊他們。”
貝克不同意:“他們那個年代的特工沒有現在神出鬼沒的無人機,沒有衛星影像技術。”
梁襲道:“就一樁刑事案。”
貝克遲疑片刻,道:“伊莎在關注這個案件。不僅是她,據說菌方也一直關注着昆塔。但刀鋒和菌方之間沒有太多的交流,菌方只要求有昆塔的任何事件都要向他們彙報。伊莎不知道你找我調查AB的事。”貝克補充了一句。
梁襲道:“貝克,這件事能不能交給其他人去辦?比如菌方?”
貝克遲疑:“這……”
梁襲道:“我感覺味道不對。怎麼說呢?感覺這一面都是黑的,我們只看見蠟燭照亮的一塊區域。完全不知道每個人的立場,每個人在這件事中涉事的深湥總�人的利益。歹徒襲擊菲奧娜目的是逼出昆塔,菲奧娜可是菌方實權人物的女兒,歹徒沒想到後果嗎?”
梁襲道:“昆塔的態度你發現了嗎?不意外,不驚訝,簡單明瞭。我不認爲昆塔是敵人,但是昆塔表現出了敵意,應該是對我們的警告。每次都這樣,和昆塔見面要麼有外人在場,要麼很快結束談話,昆塔非常刻意的避免與我單獨會談。”
梁襲道:“貝克,聽我的,把我的建議……不,是要求告訴伊莎,讓伊莎把案子轉給菌方。我接個電話。”
“海倫。”海倫出場次數不多,和梁襲接觸不多,但卻是梁襲比較信任的一個人。海倫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目前還在人質危機處理小組工作,做一些文書工作。
海倫壓低聲音:“晚上一起喫個飯?”
“行,幾點下班?”
海倫道:“六點。”
梁襲道:“我來接你。”
海倫道:“不,我把餐廳地址發給你。六點半見。”
梁襲:“好。”
梁襲掛斷電話拿着手機發呆一會,道:“不用擔心,昆塔死不了。這老東西肯定有後手。”
貝克妥協一步:“我約伊莎喫飯。”
梁襲似乎想到什麼,貝克忙道:“工作,工作。”拿了手機到一邊打電話,手捂着嘴型,非常小心。
貝克回來坐下,轉移話題,生硬閒聊道:“這兩個月倫敦的麪粉價格下跌30%。”
梁襲一怔,我理解你轉移話題,但這話題有意義嗎?梁襲道:“我應該屯點貨?”
貝克笑道:“不是,說明緝粉隊辦事不利。緝粉隊的工作是否有成效的一個很重要指標,就是各地面粉價格比對。一個城市的麪粉價格貴時,代表這個城市的緝粉隊取得了工作上的成果。反之亦然。沒有明文規定。不過,一旦麪粉價格比別的城市價格低20%,內務部會盯上緝粉隊。低於30%內務部隨時可能介入調查。”
梁襲好奇問:“麪粉價格誰說的算?”
貝克道:“線人,線人都是找某人要貨,線人能直觀感覺到貨源緊張,價格上漲。比如緝粉隊抓了哓浀娜耍瑫斐啥虝r間內價格上漲。如果越來越多的人加入販賣的行列,價格就會下跌。倫敦分成七個區域,每個區域都有自己的代銷商,有時候有人撈過界,去別的地方賣麪粉,就會導致火拼。這時候需要緝粉隊採取技巧管理。”
貝克道:“源頭不在於代理商,在於麪粉產生和流入。前幾天和緝粉隊同事們喝酒,他們認爲就目前數據來看,倫敦周邊可能出現了一個制粉工廠。或者是一級代理商。直接從國外拿貨,賣給倫敦代銷商的人。市面上出現的麪粉成份與以往不太一樣,是一種新的生產配方比例。成癮性極強,致死率高,危害很大。你可以理解成濃縮咖啡,一杯的濃縮咖啡中含有的咖啡因等於兩杯普通咖啡。”
貝克道:“粉犯並非故意想加量,死客戶對他們沒好處。很大可能是咻斝枰蛘弑镜厝狈φ{配的能力,導致純度過高。高純度麪粉面世半個月後,一切都變了,劑量恢復了正常。鑑於只有倫敦價格波動,因此他們認爲倫敦周邊出現了一個制粉廠或者是加工廠。”
梁襲好奇問:“緝粉隊的新老大怎麼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