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誰啊？”
波比道：“上次去探望克里斯時，我在醫院外遇見的一個女生。很漂亮，身材也不錯，但品味太差。你看她的穿着和打扮，恨不得把身材與臉蛋都包起來。”
梁襲用嫌棄眼神看了波比三秒，人家怎麼穿關你屁事？
梁襲接通對話：“哪位？”
女生道：“塞拉，伊莎讓我來的。你是梁襲嗎？”
“對，請進。”梁襲開電梯權限，女生進入電梯，很快到了24樓。
門已經打開，女生揹着揹包對門口迎接自己的梁襲點了下頭，走進房間看見了波比。波比用香檳杯裝了紅茶，靠在落地窗之前，憂鬱的看着整個城市，似乎正在規劃倫敦人民的未來。波比似乎感覺有人，轉身過來，優雅又不失驚訝的打招呼：“你好，啊……怎麼會是你呀？”
塞拉看了波比好一會，實在不知道說什麼，轉包，抽出筆記本電腦：“就在這裏工作嗎？”
“都可以，你喜歡在哪都可以。”梁襲說了一句，道：“你的工作是告知我警方動向，與刀鋒保持聯繫。”
塞拉點頭：“OK。”她走到窗邊席地而坐，筆記本電腦就放在自己膝蓋上。
錘石：見到梁襲了？
塞拉：嗯。
錘石：伊莎把你派到梁襲身邊，說明沒有信任你，但是菲奧娜受傷導致她在近期無人可用。伊莎讓你在梁襲身邊工作目的是要讓梁襲對你進行評估。
塞拉：他？
錘石：伊莎知道梁襲的疑心病很重，只要你露出一點破綻，他就能順着破綻把你底子挖出來。你的身份做好了嗎？
塞拉：很OK。
錘石：把他們的身份都做了，把孤兒身份做掉。要保證任何渠道都查不到你們在幼年時脫離父母的監管。
錘石：現在有幾類人最受警方注意，一類是公主大學的學生，一類是孤兒。公主大學的人已經全上了歐洲警方的祕密紅名單。孤兒由於羣體龐大，只能在有懷疑對象時再查驗其是否孤兒身份。
塞拉：明白。超級囉嗦。
錘石：你是一件工具，你不要對事情發表任何看法，做出任何推測，也不要妄圖去引導梁襲，任何一個細節錯誤都會導致他懷疑你。因爲他的工作是要爲伊莎判定你是否值得信任。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有很強的責任心，他現在會把你當成壞人懷疑，尋找你可能暴露出的任何信息。
塞拉：明白，波比一直盯着我看。
錘石：他想和你睡覺。
塞拉：我可以揍他嗎？
錘石：需要理由。
塞拉：我資料中在大學拿過女子搏擊亞軍。
錘石：需要一個揍他的理由，不是一個你揍人的理由。
塞拉：哦。
錘石：進入工作狀態，結束本次聯繫。
塞拉就是玉石，她是英國人，同時是菲奧娜的網友。當然她是刻意通過網絡認識菲奧娜。雙方在一起就網絡安全技術問題進行交流，對對方的技術都佩服有加。塞拉本沒有臥進刀鋒的打算，錘石也沒有這步計劃，沒想到菲奧娜重傷情況下，向伊莎推薦了塞拉。錘石決定順水推舟。
伊莎顧慮菲奧娜面子才接收了塞拉，對塞拉並不信任，將塞拉派遣到了梁襲身邊。這是好事，有利於錘石計劃的進展。同時也是壞事，梁襲看待問題的角度很奇特，有可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發現塞拉的破綻。
如果塞拉能挺過樑襲的審查，錘石相信塞拉遲早能獲得伊莎的信任。雖然塞拉不可能取代菲奧娜，但是塞拉也會如同梁襲一樣，以民間人氏的身份進出司法圈中。
錘石猜對了，梁襲正在看伊莎發過來非常詳細的塞拉履歷。塞拉出生在一個利物浦小鎮。塞拉的父親是利物浦足球隊青訓球員，因爲在訓練受傷，只能告別職業生涯。父親在利物浦鄉村經營牧場，主營奶酪。塞拉的母親是利物浦大學的畢業生，畢業後遊歷利物浦偶然認識了塞拉父親，雙方情投意合，幾個月後結婚。
塞拉在鄉村長大，一直到大學才離開農村到倫敦唸書，在大學期間開辦了鑽石網絡安全公司。鑽石網絡在業內小有名氣，很多大企業知道這家公司，有多家企業和鑽石網絡安全公司簽訂長年合約，塞拉作爲公司唯一員工每隔一段時間會對他們的計算機系統和網絡進行全面的檢查。去年塞拉曾經協助公司和警方抓捕了兩名商業間諜。
塞拉本人似乎並不熱衷公司的經營活動，她喜歡旅遊，有空的話要麼出國旅行，要麼在國內遊玩。履歷上還說明塞拉認識丹麥的偏門王子克里斯，在克里斯中槍住院期間，塞拉多次前往醫院探望克里斯。這點和波比在醫院外見到塞拉對上了。
履歷上看不出什麼問題，除了波比說的塞拉身材很好，很漂亮之外。一位身材很好，很漂亮，自己創業，多金的女子，竟然沒有戀愛的履歷，這讓梁襲有點匪夷所思。履歷說塞拉多次探望克里斯，自己可以找克里斯側面瞭解一下塞拉。
目前看塞拉唯一的問題是感情生活，這種私人的東西只有朋友纔能有所瞭解。目測側寫塞拉是一個話不多，我行我素的女生。
波比疑問塞拉爲什麼穿寬大的衣服遮掩身材？爲什麼喜歡戴兜帽遮擋臉部？
梁襲告訴波比，不是人家沒品味，人家感覺很舒服。並不是所有的女性都追求外表美，也有很多女性無所謂別人對自己外表的看法，她們不想浪費過多的時間在化妝和挑選衣服上。
“別惹人家。”梁襲給波比悄悄看了塞拉履歷的其中有一條，塞拉在大學期間獲得女子搏擊比賽的亞軍。梁襲嘀咕道：“奇怪，我已經很明顯在觀察她，她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
梁襲故意暴露自己在觀察塞拉的行爲。而塞拉沉浸在網絡之中，渾然未覺。幸虧塞拉用網絡與錘石聯繫話時，說起梁襲一直拿了手機打量自己，這把錘石嚇出一身冷汗：“你必須發現，必須做出反應。”
塞拉停手，抬頭看向梁襲：“怎麼？”
尷尬中，梁襲一指波比：“他喜歡你。”
波比難以置信看梁襲，然後覺得梁襲沒說錯，自己挺喜歡塞拉。當然波比的喜歡是博愛型，只要是漂亮妹子他都喜歡。波比接過樑襲的球，問道：“這兩天我們都要住在一起，你喜歡喫什麼？我可以讓人安排。”
塞拉：“隨意。”繼續看電腦。
原來之前不是塞拉沒發現自己打量的行爲，而是忍氣吞聲，實在受不了後才帶着火藥味質問自己，完全符合正常人的反應。
目前梁襲未發現塞拉有任何問題。
……
保鏢們送來了被褥等物品，塞拉和波比就在客廳打地鋪。三百英鎊一週的家政在這時候就顯現出好處，偌大的房子沒有死角，連角落都擦的乾乾淨淨，一點灰塵都不落下。落地窗玻璃也總是那麼明亮透徹，塞拉側躺在落地窗玻璃前，拉開窗簾，靜靜看着城市的夜景發呆。
“美女，睡不着嗎？”五米外打地鋪的波比一手撐下巴，看着塞拉背影道：“我也睡不着。”這是一個有心事的女孩，把心事藏在內心中的女孩，和以往波比認識的女性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
“美女，我在和你說話呢？”
波比再說了一句，仍舊沒得到回應，於是他悄悄站起來，走到塞拉側面，看見塞拉睜着眼睛看夜景。
“美女……”
“滾。”
這聲滾聲音不大，很清脆，表達意思很清楚：別煩我。波比只能乖乖的回到自己的位置躺下。自我介紹時，波比特別說明自己是波比克萊門特，但塞拉一點反應都沒有，很敷衍的回了一句：哦。
在波比看來，塞拉如同長滿刺的仙人球，任何靠近她的人都可能會受傷。
……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樑襲下廚準備了簡單的美式早餐：煎蛋、火腿加烤麪包。
剛端出早餐，靠在落地窗上的塞拉開口道：“前線警務部正在進行會議，商討人質身份。”
梁襲問：“誰的？”
塞拉道：“目前有兩個人無法取得聯繫。一個是行動指揮組組長的兒子，他狂熱喜歡一位叫哆來咪的網紅，知道多啦米去布萊頓參加網紅節後，在兩天前蹺課前往布萊頓。”英國三十二個市配備有倫敦警察廳的行動組，類似緊急應急小組。這些小組隸屬前線警務部行動指揮組領導。
塞拉道：“除了他之外，南區刑偵部指揮官的女兒處於失聯狀態。前線警務部的老大助理總監戴爾人在布萊頓，在倫敦只留下女助理布恩做爲代表。會議由副助理總監主持。”
梁襲問：“之前不是有錄音應答嗎？”
塞拉單耳戴耳麥，道：“布萊頓的警察找到了錄音應答真人，她的手機丟失，人沒有丟失。戴爾助理認爲歹徒故意引導錯誤信息，目的是希望倫敦警察廳抽回派往布萊頓的警力。相當多與會人員贊同這個看法。”
塞拉拔掉耳機，打開電視，將電腦的會議錄像發到電視上，自己走過去坐下，拿起自己的早餐喫了起來。
梁襲靜靜看着會議，聽着各位高級警官的發言，若有所悟。他拿手機發郵件給錘石，然後獨自到天台接錘石的電話，問：“你們綁架的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錘石道：“我和你說過，被綁架者戴了頭套，穿了寬大的袍子，手腳被固定捆綁在十字架形狀的物體上。”
梁襲疑問：“一個晚上了，被綁架者不要尿尿嗎？”
錘石道：“沒聞到。”
梁襲問：“身高一米七三左右？”
錘石回答：“沒錯。”
梁襲道：“目前有兩個可疑人員，一男一女。歹徒盜竊某人手機，設置錄音回覆，故意被識破是錄音。因此判定歹徒存在故意誤導警察的目的。我認爲有兩個小組，我把你設定爲A組，把另外一組人設定爲B組，AB兩組實際上都獲得了一個人質。假設你的人質是女性，警察猜女性後，答案將發給B組，B組確證警察答案不對，於是就動手拆卸男人質的手臂。”
第一百六十九章 選擇
錘石：“我不是很理解。”
梁襲知道自己跳了細節，很有耐心解釋道：“你之前說對了，你只是工具。正常情況下，你無法得知警察到底猜女性還是男性。人質是昏迷的對不對？如果我沒有猜錯，歹徒這次一定要見血激怒警察。比如警察猜女性，你控制的人質是女性，歹徒會把信息給b組，b組控制的是男性，b組會認爲自己是唯一小組，執行命令，切下男性人質一條胳膊。你會收到一條指令：警察回答正確，將昏迷的人質送到某個地方。甦醒後的人質無法肯定自己是否被綁架，再在人質身上灌點酒，明面上能對付過去。”
錘石問：“歹徒目的是什麼？”
“歹徒的目的是想讓大家都認爲，他在公平公正的玩遊戲。但是我一開始就認定歹徒是有目的而來。如果公平公正的玩遊戲，比如猜男女，有50%的機率歹徒無法達成目標……臥槽，我明白了。”說出自己的想法後，梁襲打開了新思路，停下來琢磨一會道：“歹徒有明確的殺害對象，但是歹徒不能暴露想殺害對方的意圖。”
梁襲進一步解釋：“abc謿福瑑词帜繕耸菤⒌鬮，但是隻殺一個b的話，兇手會引起人們的懷疑，因爲兇手和b有仇怨。於是兇手就殺了a，再殺b，接着殺c，讓人家以爲兇手是根據名字開頭字母隨機挑選受害者。歹徒很有章法，他的第一個目的是激怒警察，必須見血。因此無論警察輸入什麼名字，都是錯的。”
錘石補充：“還會引起警方的內訌。”
梁襲非常贊同錘石的看法，沒錯，輸入男的，女的被切了一條胳膊，女生的父親肯定非常憤怒。他會將所有贊成輸入男性生日的人列爲仇人。同樣，輸入女的，男子被切了一條胳膊，男子的父親同樣會非常憤怒。
舉一反三，歹徒這次的遊戲應該就是這個模式。臥槽，意思是火烈鳥在第一屆網紅節後就退出江湖，不玩了？什麼意思？
梁襲：“一會再聯繫。”
梁襲掛斷電話，下樓，道：“塞拉，幫我接伊莎。”
塞拉通過安全通話線路聯繫伊莎，梁襲接過塞拉遞過來的耳麥，道：“伊莎，本次網紅節有三項節目。第一項節目是正常的網紅節。第二項節目是火烈鳥。我們現在在玩的是第三項節目。有歹徒借網紅節的幌子正在進行不法勾當。”
伊莎：“說清楚點。”
梁襲道：“第三項節目與網紅節沒有直接關係，歹徒要殺倫敦的某個人，或者某幾個人。比如我和貝克都喜歡你，你難以抉擇，這時候貝克遇害，你說我嫌疑大不大？”
伊莎哭笑不得，說正經事的時候能不能不帶上這麼一句？伊莎很認真回答：“abc殺人手法？”
梁襲道：“我認爲更嚴重，歹徒似乎不是衝着某個人而來，否則不需要這麼麻煩。我認爲歹徒是衝着某些人而來。警方不允許直播網紅節的犯罪內容，是歹徒掩蓋自己身份和目的的隱身衣。火烈鳥和約翰遜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夥歹徒，約翰遜和火烈鳥在玩自己的網紅和網黑遊戲。倫敦歹徒希望我們認爲所有一切的根源都在網紅節，控制網紅節就控制了歹徒。”
梁襲道：“還有一個壞消息，我認爲兩名失蹤者都被綁架。猜男則女殘，猜女則男殘。歹徒第一輪的目的是激怒警察，點燃警察內部的火藥桶。”
伊莎問：“你有應對辦法嗎？”
梁襲一怔：“我是偵探，只管猜。”
“非常好了。”伊莎道：“現在最大困難是涉及到警方高層的直系親屬，沒有人敢做出肯定的判斷。即使是兩位父親，他們也沒有說自己孩子肯定是人質。如果刀鋒現在說明這個觀點，兩位父親可能都會打起來。”
伊莎道：“我不敢說，但我不能知情不報。”梁襲一番推理讓伊莎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梁襲知道最大的困難並非因爲警方高層的直系親屬，而是因爲警務部老大戴爾沒有拍板。戴爾帶着精兵強將在布萊頓佈置天羅地網準備捕捉火烈鳥。在倫敦發生這出戏是戴爾沒有想到的。
伊莎連線了戴爾，說明梁襲推測網紅節有三個節目，最有破壞力的節目應該在倫敦，希望戴爾能回倫敦坐鎮指揮。還有希望戴爾就目前局勢能做出最終決定：到底是輸入失蹤者女孩的生日，還是輸入失蹤者男孩的生日。
戴爾心驚，自己從外地空降到倫敦接任助理總監才一個多月的時間，竟然要自己去背這麼大口的黑鍋？只要是自己做的決定，無論是誰孩子失去了肢體，這人肯定會成爲自己的仇家。
戴爾之所以猶豫有一個很重要原因，在布萊頓已經有人失蹤。對預定酒店信息進行盤查後發現，有七個人沒有在前天和昨天按時入住酒店。初步調查，這七個人是歐洲各國的推手公司負責人，並且有他們被綁架和挾制的線索。將前線警務部精英安排在布萊頓也讓警方有了收穫，他們圈定了兩名有綁架嫌疑的人，目前在布萊頓的警察正在滿城尋找這兩名嫌疑人。
這時候返回倫敦嗎？講道理，布萊頓不一定需要戴爾，有一名指揮官坐鎮就可以。倫敦沒有戴爾拍板，連會議都進行不下去，沒有人敢發言，更不要說做決定。
……
另外一邊，梁襲拿了紅茶坐到塞拉的身邊，道：“查倫敦賓館登記信息，列出海外人員的名單。”
塞拉看了梁襲一眼，不明白梁襲的意圖，照做。酒店住客信息與警方聯網，問題不大，洋洋灑灑的上萬人名單赫然在列。梁襲道：“交叉對比入境信息，刪除團隊入境人員，知名人員，大公司企業高管。”團隊包括商務談判代表團，旅行團等。
塞拉忙乎一會，信息也屬於警方信息，她有刀鋒給的臨時權限，問題不大，只要計算機跑得動。十幾分鍾後塞拉回答：“還有一千九百多人。”
梁襲道：“排除60歲以上人羣。”
塞拉道：“一千八百多人。”
梁襲道：“排除與孩子一起入境和登記入住酒店的人員。”
塞拉道：“九百多人。”
梁襲讓塞拉連線伊莎，梁襲道：“伊莎，我這邊有一份九百多人的名單，需要人手協助確定一個信息：他們誰是孤兒。”這是一項大工程。
伊莎道：“發給我。”菲奧娜受傷，刀鋒借調了駭客。不過，要盤查九百多人是否孤兒，不是僅依靠計算機就可以完成的工作，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工作。
梁襲對塞拉揮下手，塞拉把名單發給刀鋒。梁襲道：“確定是孤兒後，可以讓警察和他們聊一聊。”
伊莎問：“你認爲是孤老會幹的？”
梁襲回答：“沒錯。錘石卷在這個事件內，我認爲錘石不是主郑钦碌囊幻镀遄印Ｒ辽愫臀艺f過，錘石幕後的老闆比聖旗還可怕。”
伊莎好久沒回答，梁襲耐心等待一會，伊莎道：“有這麼一些人，他們掌握着權勢和財富，自認爲是天選之子刪除
伊莎道：“這些事無法得到證實，永遠不會有真相。根據迷6的線報，歐洲有人對英國脫歐很不滿，這些人一直琢磨着在倫敦搞一次大事，以報復英國人不按照他們設計好的路線走。”
伊莎不想再聊這個傳聞，問：“塞拉怎樣？”
梁襲回答：“目前還不錯。”
伊莎道：“我先把這九百多人的事情辦了。你儘可能幫我們盯着點，我會吩咐刀鋒辦公室，將更新信息同步發送給塞拉。”
梁襲回答：“好的。”
……
伴隨第二屆網紅節的臨近，正與邪開始了全面的交鋒。
距離網紅節開幕還有四個小時，火烈鳥的視頻再次出現在網絡上。英國不讓發，但其他國家讓發，直播不行，那就錄播。視頻中，火烈鳥告訴大家，他手上一共有八名人質，其中一位是第一屆網紅節下落不明的6號科學家，另外七人是歐洲推手公司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