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石灰道:“老大,你會和幕後老闆對着幹嗎?”
錘石回答:“我的目的就是要把幕後老闆幹掉。你們應該明白幕後老闆的情況了,他們控制了孤老會,利用謊言欺騙我們做事。沒錯,他們沒有在孤老會拿走一分錢,但實際獲得的利益遠遠大於金錢。作爲孤老會的元老我不希望孤老會成爲別人操控的工具。礦石永不爲奴!”
玉石:“灑幣。”
大理石:“嗯。”
石灰:“你們說的是幕後老闆?”
玉石:“不是。”
石灰:“同意。”
錘石抓狂:“你們有點熱血好不好?”
玉石:“說事吧,你有什麼計劃?”
錘石道:“很簡單,我知道幕後老闆的利益,我會找機會一擊致命。”
玉石嘆氣:“我說網紅節。”根本沒在一個頻道上。
錘石道:“網紅節,不能不殺人,但又不能殺人。”
石灰:“說鸚哥留須。”
錘石解釋道:“我們要綁人,要砍人,但是不能讓人死。”
石灰問:“老大,給多少錢可以揍你一頓?”
錘石當沒聽見,繼續道:“我現在只有一個構思,我需要一些時間進行詳細計劃。最後一點,契約在我手上,你們隨時可以退出孤老會和礦石團。退出的條件有兩個,第一個條件,在行動計劃前提前通知我,別TM我要用人,你告訴我要退休。第二個條件,對我有禮貌。特別是第二個條件。”
電子音:“發克油。”
錘石怒:“是誰?”
電子音:“發克油全家。”
錘石大怒:“誰?有種報名。”
電子音:“梁襲來了,哎呀!”說漏嘴。
錘石:“玉石,回頭再找你算賬。你小心點繞着走,別讓他遇見。和梁襲別玩概率學,因爲你永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概率。只有梁襲嗎?”
玉石切回自己聲音:“是的。”
……
梁襲不是和波比一起來的嗎?本是一起來,但是在到達醫院附近時,波比說了一句:威利,找個地方靠邊停車。說完這句話波比才想起來,自己御用的司機威利已經不在了,心情瞬間不好,放棄去探望克里斯的決定。波比沒把克里斯放心上,這貨看上去傻乎乎的。如果不是他一直說個不停,梁襲早就破解警報,不會有人遇刺。可憐他也喫了一槍子,賬就算扯平了。
玉石從醫院側門離開,她穿着淡黃色衛衣,將帽子兜上,戴着耳機聽音樂,身上背了一個挎包,雙手大拇指插在褲子口袋裏。玉石從側門出來過轉角,看見波比的兩輛車停在路邊,幾名保鏢站立在波比附近,波比靠在路燈上單手玩着手機,臉上笑的色迷迷。
玉石拉緊兜帽,略微低頭朝前走,走過波比的身邊,只聽見波比招呼:“嗨,美女。”
自己戴了耳機,聽不見,繼續朝前走。波比快步上來,拉住了玉石的胳膊。玉石回頭,摘下耳機,問:“怎麼?”很不爽,很有敵意的問。
波比拿出一個小十字架耳環:“你丟了東西。”
玉石看了看波比,接過耳環,轉身走人。
波比搖頭,沒有禮貌。多好看的一個小姑娘,怎麼穿的這麼順便?原本波比會利用這個巧合勾搭玉石,但在可夫家族女人事件之後,波比不敢在街頭招惹姑娘。總夜會和會所的妹子都可以用錢搞定,街頭的妹子五花八門,鬼知道需要什麼才能搞定。
愛情這玩意,是最讓討厭的東西。如果世界上沒有愛情,只有生意,生活將無比的美好。
看着玉石背影,波比忍不住道:“美女,你身材很好,能不能換一套好看點的衣服?”
戴耳機,聽不見。
波比見對方聽不見,左右沒有行人,中二病一抽,喊問:“多少錢能和你睡覺?”
玉石捏緊了拳頭,若無其事的繼續走。
波比惋惜:耳機不僅耽誤致富,還耽誤自己幫助一位需要幫助的姑娘。他已經做好打算,如果妹子回來找自己算賬,自己就用錢當盾牌。波比最近悶的慌,心情不好,壓抑。梁襲有卡琳這位善解人意的妹子開解,波比卻無從找人訴說。在街頭這麼中二一回也能讓他洋洋得意。
……
“嗨,克里斯,好點了嗎?”梁襲來病房時,經過垃圾桶,垃圾桶內有一束花,梁襲摘掉慰問卡,借花獻佛。
“梁襲?”錘石表現出驚喜態度:“你怎麼來了?”
梁襲拿花瓶,邊收拾花瓶邊道:“坐車來的。”他不知道怎麼回答錘石的問題。錘石這問題本身就有問題,驚喜的有點過度。自己又不會給你支付賬單,至於這麼驚喜嗎?
梁襲回答的很幽默,也很尷尬,梁襲立刻接上自己的話:“你親人呢?”
錘石道:“我讓他們不用來。”實際情況是,除了躺在病牀上的爺爺外,沒有多少人關心錘石的死活。在錘石讓他們不要來後,他們就順水推舟的不來了。
梁襲頗爲同情:“真慘。”
錘石一怔:“爲什麼?”
梁襲解釋:“你讓不用來,他們就不來……我也是孤兒,我理解。不過我邭鈺靡稽c。”
這麼一解釋,自己好像真的有點慘,錘石不甘心道:“我英國朋友來了幾次。”
梁襲問:“你英國還有朋友?”
錘石回答:“不是很熟的朋友,見過幾次面,有聯繫電話。警察詢問我本地有沒有朋友時,我就告訴警察她的號碼。”
梁襲哦了一聲:“女的。”
錘石:“是,不過這和男女沒有任何關係。”該死的,說的越多越麻煩。
梁襲不同意:“我感冒都希望有女生陪着我,你這位普通朋友能來探望你幾次,足以說明對你有好感。”梁襲把花瓶放在一邊,拉椅子坐下。
梁襲把盒子放在牀頭:“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錘石好奇問:“是什麼?”
梁襲道:“丹麥餐具。”
錘石問:“你從英國買丹麥進口的餐具送給丹麥人?”
梁襲解釋道:“你在異國他鄉受傷住院,希望家鄉的特產能帶來溫馨的回憶。”
錘石道:“我是在法國長大的。”
梁襲點頭:“我知道,但是法國特產我買不起。”法國都什麼特產?黑松露,葡萄酒,白蘭地等等。這些東西儋F,買少了不好看,買多了自己憋屈。作爲一個正常人,不可能送病人酒。左思右想,還是按照丹麥的規矩辦吧。怎麼便宜怎麼來。
錘石很聰明,一聽就知道梁襲沒把自己當回事,來探望自己也就是走個過場,客套一下。錘石靈光一閃,這傢伙不是很牛嗎?能不能讓他當一回救世主呢?
錘石問:“兇手找到了嗎?”雖然錘石很清楚案件情況,但克里斯是不知道的。詢問案件情況才符合克里斯的身份。
梁襲回答:“我聯繫過負責警探,對方回答在偵查中,不方便透露調查進展。”
錘石一驚,你騙鬼吧?誰不知道你有警察朋友?梁襲會這麼說,說明案件調查有很大的進展才對。錘石有些擔心,萬一追到大理石就麻煩了。別不信,和梁襲過招幾次,錘石覺得再小概率的事都應該信。
梁襲說了一些新聞中的信息,克萊門特家族的事,按照梁襲分析,十有八九是克萊門特外部敵對勢力搞的鬼。但是在抓獲兇手之前,很難查到買兇的人。
梁襲也說多錯多,錘石知道兩名槍手已經死亡。警方還在追擊兇手,一個可能是大理石,一個可能是風火團。自己得安排玉石關注警察方面的調查進展。作爲老闆,自己手下就三個兵,折不起。
梁襲當然聰明,聰明人都有疑心病,克里斯的孤兒身份被梁襲注意過。孤兒在歐洲並不稀奇,一部分原因是文化差異。一位女生意外懷孕,怎麼辦呢?歐洲人有比較大的比例會選擇生孩子,包括英國在內還有不少國家設立墜胎法來保護胎兒。府政考慮到孩子對女生未來的影響,所以就出現了一種比較普遍的解決辦法。意外懷孕的女生可以聯繫慈善機構,慈善機構介入此事。
一種方法是在女生臨產之前找到願意收養孩子的人,這類收養羣體多是事業成功,年紀比較大的單身女性,她們希望從嬰兒時期就開始撫養孩子。一個辦法是女生生下孩子之後交給慈善機構撫養,伴隨孩子長大,各種身體特徵都會表現出來,給了夫妻領養者直觀的判斷。以英國來說,女生簽署了協議之後,孩子的未來將與她再沒有任何關係。因此完善的處理措施反而是導致孤兒數量的增加。
車禍等意外也是造就孤兒的原因,還有就是法律對孩子的強制保護。當父母沒有盡到監護職責時,他們可能會被剝奪監護權。特別是家暴,如果老師和醫生髮現孩子有被虐待的外傷,他們有義務報警,一旦證明監護人對孩子使用過度暴力,監護權肯定會被剝奪。
真正保護克里斯的是他中的這一槍,這一槍本屬於梁襲所有。這一槍之後,梁襲無法將克里斯和孤老會聯繫在一起。梁襲很肯定這一槍不是苦肉計,當槍手屬於孤老會情況下,克里斯幫自己挨槍子,從各個方面都推翻了克里斯和孤老會有關係的推測。
當然,不能讓克里斯知道這一槍是他替自己挨的。梁襲並沒有任何愧疚和感激,兇手不是自己,僱主不是自己。再說克里斯就一名普通人,知道那些事又有何用?
和克里斯半生不熟,聊天很費勁。好在克里斯巴拉巴拉的主導了說話的主動權,半小時的會面中竟然沒有任何冷場。就是走出病房時梁襲腦袋發脹,梁襲判斷克里斯人品還不錯,但話癆不能忍。當說梁襲在垃圾桶揀的那束花,梁襲不知道這玩意就是薰衣草。克里斯不僅知道,而且還知道薰衣草的很多品種,順帶聊起了花語,說起歐洲花卉的特徵。這些特徵又和歷史有關,甚至扯到了拿破崙。
梁襲知道花語,知道花卉特徵,知道歷史,他可是讀書破萬卷的人。他只是不知道這東西叫薰衣草而已。如果知道克里斯會因爲自己不認識薰衣草而巴拉巴拉十分鐘,他很願意爲自己的無知道歉。
梁襲捏着眉頭走人後錘石安靜下來了。他的腦海中已經有第二屆網紅節的雛形。很簡單,將梁襲拉到第二屆網紅節進去,自己負責殺人,梁襲負責救人。梁襲把人都救下來了,梁襲贏了。自己沒殺人,自己也贏了。梁襲沒有救下人來,自己贏了,也輸了。
爲了保證雙贏,錘石頭痛的是怎麼給梁襲開外掛,送作弊器。這個計劃還需要斟酌,細節上要打磨好,這樣自己才能完成孤老會的條件。首先怎麼拉梁襲入局就是一個最大挑戰,畢竟梁襲的三觀很奇特,這奇特的三觀經常變化。不斷變化的三觀也是梁襲三觀奇特的原因之一。
第一百六十章 管理員自殺案(上)
“現在去哪?”梁襲剛出來就被波比問住了。這個問題好哲學,我們從哪來?我們要去哪裏?單純一點,波比之前除了見鬼之外,就是花天酒地,現在能去哪呢?
波比玩耍着剛從一個小鬼手上花一百英鎊買的溜溜球,顯得無比的孤獨和寂寞。有錢人的快樂窮人是想不到的,但是天天這麼玩一點意思都沒有。
梁襲考慮自己偵探社也應該開源,最近聖旗偃旗息鼓,溫迪沒有上門,自己兜裏沒幾個錢。加上換了住所和卡琳喫飯約會都是一筆筆開銷。
弄點錢花,順便帶波比逛逛倫敦。
梁襲撥打電話:“貝克,你們刑偵部有沒有什麼懸案可以給我過把癮?”懸案指的是沒有專門警探繼續調查的疑難案件。比如一樁盜竊案掛爲懸案,一年或者十年後,抓捕一名殺人犯,殺人犯在被審訊中供出早年同夥盜竊,於是懸案就這麼破了。又或者出入海關按指紋,叮咚一聲,和懸案的指紋對上,於是有了新線索,又可以繼續追查。
貝克回答:“有,有一大堆,我們對懸案還有線索懸賞金。你要哪一類?”
梁襲道:“錢多的。”
波比湊過來:“錢不錢無所謂,主要是有趣。”
梁襲:“沒錢不幹。”
貝克在電話那頭,問:“有沒有比較有趣,懸賞金比較高的懸案?臨時加懸賞金也行。”
那邊一陣討論聊天玩笑聲音之後,貝克道:“公寓管理員自殺案,五天前在封檔列爲懸案。警局在15秒前將一千英鎊線索懸賞提高到了兩千英鎊。”
梁襲沒明白:“自殺案,懸賞線索?”爲什麼?
貝克回答:“是的,管理員的雙胞胎女兒很漂亮。”
“我特?”沒想到自己的腦回路也有被貝克熔斷的那一天。
貝克道:“管理員的女兒去了多次前線警務部助理總監辦公室,新總監親自看了卷宗,與她們進行解釋。她們保持禮貌和新總監溝通,最後新總監就懸賞了一千英鎊。誰能找到證據證明管理員不是自殺,他就可以獲得一千英鎊的懸賞。”
梁襲明白了:“開空頭支票。這個案子聽起來沒有什麼意思。”
貝克道:“我剛纔沒提到管理員雙胞胎女兒很漂亮嗎?”
梁襲一怔:“是我年輕了,喝杯咖啡?我過去找你。”
貝克:“OK。”
梁襲掛斷電話:“有事幹了。我破案,你把妹。”
波比:“我不是那種人。我已經發誓不惹非職業女性。”
梁襲走向汽車道:“除非忍不住。”信你纔有鬼。
波比想了想,覺得梁襲說的不對。如果忍不住,自己可以發誓之前的發誓無效。
……
這棟公寓17層高,四個單元,每個單元三戶。公寓屬於市政廳,是市政廳提供給低收入者居住的公寓房。管理員是市政廳聘請人員。公寓樓有1.5個職位,管理員是1個職位,當管理員休假等沒有上班時,市政廳會派人臨時替班。
管理員職責很多,但並不幸苦。基礎設施損壞,比如水電等有問題住客可以聯繫管理員,管理員會將信息轉告市政廳,由市政廳處理。管理員類似公寓樓的管家,住戶的資格不是由他驗證,住戶的租金也不是他收入,住戶的設施損壞也不屬於他維修。
死者管理員四十八歲,是一個有點肥胖的中年大媽,她的工作地點在公寓一樓。進入公寓門禁之後,可以看到每位住戶的郵箱,郵箱的右邊是一個長櫃檯,上面有個電鈴。按下電鈴,在櫃檯後房間休息的管理員就會出來接待來人。管理員的房間不小,家電設備齊全,日常管理員就住在這裏。如果管理員沒在,可以聯繫櫃檯上放置的電話號碼。
案發當天十一點三十分,16樓一對小情侶鬧矛盾,女的要跳窗自殺。男子使用手機聯繫管理員幫助,管理員表示這種事不歸自己管,詢問他是否需要報警。男子認爲,窗戶打不開主要責任在於大廈,他堅持要求儘快把窗戶修理好,以此滿足自己女朋友的最後願望。
事實是女子與男子吵架假裝尋死,男子與女子擡槓,打電話氣女子的一出情侶鬧劇。
十一點四十五分,一輛巡邏車到達,兩名警察進入公寓。15樓住戶報警稱16樓有人自殺,警察按電鈴呼叫沒反應。打手機,手機在房間內響沒人接。在大廳等待外賣的住客說明之下,警察決定破門進去查看。很快警察在浴室發現身穿睡衣的管理員躺在浴缸之中,其手腕被割開,鮮血染紅了整個浴缸,管理員的右手邊放了一把美工刀。管理員被送到醫院後不治身亡。
警察初步推測原本睡眠不好的管理員屢屢被電話吵醒,對這份工作感到絕望而自殺。這只是一個推測,警方經過全方位調查,判定管理員爲自殺。
第一個原因:警方從管理員休息室的電腦和管理員手機上的搜索記錄發現,管理員部分搜索信息與死亡有關。比如哪種死法最輕鬆,最沒有痛苦。兩天前管理員瀏覽了一位播主的文章,文章推薦了溫水割脈自殺方式。播主聲明反對自殺,他只是單純對各種自殺方法進行剖析。即使是溫水割脈,想要自殺成功並且將痛苦降低到最小,也需要一定的技巧和藥物配合。
警方因此逮捕了發佈文章的播主,理由的播主慫恿他人自殺,這個細節與本案無關,略過不表。
第二個原因:確認管理員割脈利器爲美工刀,刀上只有管理員的指紋和血跡。
第三個原因:管理員不止一次向住客抱怨,老有住客爲了雞毛蒜皮的事,三更半夜打她的電話,讓她煩到想去死。
第四個原因:十一點二十八到十一點四十五分警察到來期間,有三個人在大廳等外賣。詢問後得知管理員不允許外賣人員進入公寓,住客只能在公寓門口等外賣人員。三人證明在他們等待時,沒有看見任何人進出管理員的房間。
之所以有這樣的規定,是有住客反應自己的郵箱被人翻過,管理員逮住了一名外賣員工盜竊郵箱。外賣員聲稱自己等電梯時好奇看看,最後因爲沒有證據證明外賣員盜竊郵箱,此事不了了之。但爲此公寓多了一條規矩,爲了住戶的安全考慮,十一點之後,非住戶不能進入公寓。自己點的夜宵只能自己到門口拿。
如果不遵守公寓樓的規定,管理員會記錄上報,住戶有可能被取消租賃資格。這棟公寓樓租金很低,環境不錯,地理位置也很好,因此大家都不想招惹管理員。
梁襲問:“這規定是管理員規定的嗎?”
貝克回答:“是管理員在住戶羣裏提出,多數住戶表示同意和支持後開始執行。也有少數住戶有意見,不過考慮到大家的安全,他們和管理員協商自己下樓拿外賣,管理員同意。”
梁襲問:“大廳沒監控嗎?”
貝克道:“壞了,一個月前報修,市政廳的工作效率你懂得。公寓樓只有電梯有監控。”
梁襲問:“三名住戶互相認識嗎?”
貝克回答:“經過我們調查,未發現他們認識的證據。一位是銀行新入職不到三個月的櫃檯職員,一位是十八線女龍套,一位是餐廳服務生,分別住在公寓樓三個不同的地方。除了他們之外,這個時間段還有兩名住戶下班回家,他們證明當時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