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接下去有什麼是會因爲鬧鬼而出現的利益和事情呢?
好像只剩下波比了,知道和了解波比的人都知道他熱衷靈異場所。
這時候生悶氣,閉嘴了一會錘石想到了一件事,本想繼續賭氣不開口,最終還是忍不住道:“會不會是網站的老闆策劃的本案?根本不是爲了炒作諾蘭汽車餐廳,而是爲了炒作靈異網站呢?”
波比解釋道:“靈異網站類似外星人網站,受谢鶖祷旧喜粫诙虝r間內有太大的變化。你說出花來,人們不信的還是不信。即使你什麼都不說,人們該信還是會信。相信有靈魂的人很多,但相信有鬼魂的人不多。網站炒作的利益並不高。這種案件已經到了刑警介入的層次,有心人也會等最終的結果出爐。如果真要炒作,逸風不能在汽車餐廳全身而退。”
波比道:“靈異網站有自己的一套鬼規則,比如怨氣,附身,驅魔等。在情侶故事和逸風故事裏都沒有出現。因此,我認爲梁襲是對的。逸風不是在炒作。”正確答案是:梁襲一向是對的,跟他走肯定沒錯。
錘石還沒有領悟這個真理,他不甘心就這麼服輸,並且自己的想法得到了警方的支持。錘石繼續就逸風自導自演進行剖析與說明。話越說越多,越說越來勁,坐在後排的梁襲無法靜心思考,動不動就被錘石的論調帶走。
這是禮貌和本能,別人在說話時,梁襲會本能的傾聽別人的話,會思考別人所說的話。日常波比會問:怎樣?有發現嗎?梁襲就會說出來,說出來的同時又能幫助梁襲理順事件。錘石相反,他是巴拉巴拉的從側面和正面與反面去印證自己的想法與觀點,講的都挺有道理。但問題在梁襲一個問題都不贊成,錘石一口氣提出的一堆問題讓梁襲無法消化。錘石硬生生將梁襲腦子的高速公路堵成了羊腸小道。
和波比一起見鬼時,波比提供信息,等待梁襲思考,提出問題。
和錘石一起見鬼,錘石恨不得將自己個人的所有想法都塞進兩人的腦子中,以說明自己的推理正確性。錘石的推理似乎有點樣子,但是卻過於在乎枝節問題。在乎細節沒錯,但是在戰略都沒有確定的情況下,開始演練個人戰術,屬於輕重不分。
……
三輛車下高速,在殘破,雜草叢生,高低不平的公路上行駛了大約十公里左右,到達了諾蘭汽車餐廳。
錘石一馬當先,波比跟上,梁襲靠在汽車車門冷靜一會。保鏢長吩咐AC兩車拉開距離,佈置區域防守。有其他車輛進入區域內,讓保鏢們能第一時間得知。
保鏢長、威利和兩名保鏢留在B車,B車就停在汽車旅館對面20米的位置。梁襲很不放心對保鏢長道:“搜下這片區域。”
保鏢長:“A車回援,區域搜索。”梁襲沒用禮貌用語,加之不加掩飾的煩躁態度,讓保鏢長有些緊張。
“A車明白。”
A車掉頭回來,四名保鏢下車,他們兩人一組進入汽車餐廳檢查,出餐廳到後門。餐廳的後門是一條小溪,蘆葦羣如同絡腮鬍一樣的茂密。汽車旅館在諾蘭鎮的下游,逆着小溪可以到達四公里外的諾蘭鎮。
十分鐘後A車彙報:“沒有問題。”
“回崗位。”B車幾名保鏢從後備箱拿下茶點送到汽車餐廳內,保鏢長問:“梁先生,一起進去坐坐嗎?”
梁襲道:“腦子嗡嗡嗡,難受。對講器借我用。”
保鏢長將自己對講器給梁襲,梁襲按對講器道:“我很煩躁,我先不進去了。”
波比調笑:“嘿嘿!喫醋了?”
梁襲火大:“喫你妹妹。”
波比知道錘石的話有點多,從倫敦一路過來,75%的話都是錘石說的。加之路上樑襲很沒禮貌讓錘石閉嘴,波比能理解梁襲的煩躁心情。波比道:“你先在車裏休息一會。”
“好。”梁襲把對講器還給保鏢長,保鏢長很有耐心,他示意其他人將茶水和點心拿進去,他留下來陪在梁襲身邊,他看出梁襲需要一個說話對象,於是保鏢長引導道:“我想不通這個案件出現的原因。第一個可能逸風很傻,想用這個方法出名,但如果真傻,就想不到這個方法。第二個可能,逸風的遭遇有可能是真的。第二個可能就複雜了。”坐副駕駛的保鏢長聽了一路錘石的分析。
梁襲順着思路道:“有人在附近幹壞事,有情侶恰巧路過,情侶受到驚嚇。但解釋不了有人潛入逸風的家。”
梁襲道:“潛入逸風的家,用站短下注,盜竊旅館老闆的指紋刻模,偷走逸風的血。爲什麼?我不知道。我問自己,這麼做……”
錘石聲音從對講器傳來:“梁襲,桌子很乾淨也很結實,正常來說,鋪設一條毯子,男女即使交談一個小時,也不至於將佈滿了灰塵的桌子擦乾淨。我肯定逸風故意製造現場。”
“臥槽!”梁襲一掃頭髮,煩!如果是波比,早就開罵了。因爲和錘石關係不是很熟悉,梁襲還要禮貌的回:“好的,知道了。”
“你意思是不同意我的看法了?”錘石道:“我從……”
保鏢長將聲音關小,從腰間抽出一根雪茄遞給梁襲:“讓輕鬆一點。”
剪菸頭,點火,梁襲輕吸一口雪茄,吐出煙霧,香氣滿口,問:“我剛纔說到哪?”
保鏢長道:“對方偷走逸風的血,盜竊旅館老闆的指紋。”
梁襲道:“對!這一切都說明這不是普通罪犯,成本較高,風險較大。利益在哪?他的目的是什麼?要考慮這一點,我們要綜合考慮,當所有事情發生之後,有什麼事會必然發生?”
梁襲分析:“逸風坐牢?應該沒有任何人會關心,對任何人沒有任何好處。汽車旅館成爲網紅打卡點?事實上因爲懷疑逸風爲出名而製造假案,這類案件的作案地點和作案人是不會向媒體公開的。”諸如有些連環殺手爲了出名而殺人,在被捕後他的名字和照片會被封存,以此來告訴大家,沒有人能依靠殺人出名。
梁襲道:“投入這麼多成本,必然會發生只有一件事,就是你們老闆這個傻鳥會自投羅網。不行,我很不安,我們得離開這裏。”
保鏢長沒有猶豫:“收緊陣形,B隊負責收包裹。”
此時原本坐在位置上的錘石用對講器說了一大堆自己的推理,見梁襲一點反應都沒有,於是站了起來探頭從窗戶朝外看,想看看梁襲在幹什麼。然後錘石身體一震側摔在座位上,再滾落地上。
送完點心,走到門口的威利聽見收包裹的命令,剛回頭就看見錘石一頭栽倒,立刻呼叫:“狙擊手。”
威利衝進餐廳,一把將波比拽下座位摁在地上,然後威利中槍倒下。
汽車餐廳內燈火充足,保鏢長看得真切,從威利倒下方向判斷:“西南方向,煙霧彈。”
門口兩名保鏢左右靠住牆壁,拿出煙霧彈投擲進去。煙霧彈要產生煙霧需要一些時間,槍手還在開槍,一顆子彈打在桌子上,將裝滿滾燙的茶水的水壺炸的四分五裂,開水飛濺四處。
保鏢長一拉車門,將梁襲塞進去,拔槍彎腰快速朝餐廳進發:“紅色警報,C車立刻進餐廳接包裹。”
此時一聲很響亮的槍聲響徹夜空,保鏢呼叫:“正北方向傳來槍聲,疑似.50口徑。”.50口徑子彈通常用於重機槍和反器材狙擊步槍,威力極大,人體捱上就是一個大洞。
說話間,C車從側面衝進餐廳,撞開餐廳的門板和玻璃,一個漂移剎在煙霧彈位置。門口兩名保鏢立刻上前,將威利、波比和錘石三人塞進汽車內。C車撞開正面牆體從餐廳衝了出來。保鏢長在側面掩護目送C車離開,快步跑回B車。這時候又一發.50子彈聲音傳來,保鏢長下意識的趴下。
梁襲倒車到保鏢長身邊,保鏢長拉開車門上車,梁襲轉到正門,兩名保鏢相繼上車。保鏢長:“走走,我們的防彈玻璃和車身擋不住.50子彈。報警!”
梁襲開車,一名保鏢報警,保鏢長呼叫:“C車,包裹情況如何?”
保鏢回應:“包裹安然無恙,威利和克里斯中槍,從傷口看應該是小口徑步槍。”
“沒聽見小口徑步槍聲音,對方應該是裝備了消聲器的小口徑步槍狙擊手。”保鏢長向梁襲和自己的隊員說明對方的武裝,繼續詢問:“傷勢情況。”
保鏢回應:“克里斯貫穿傷,子彈打穿腹部,目測沒有傷及要害,推測大腸多處破裂。威利……威利已經死了,胸口中槍。”
保鏢長一砸對講器:“法克。”
發怒之後,保鏢長立刻調整好心態,電話聯繫莊園保安隊:“紅色遇襲警報,立刻通知包裹家人,包裹未中槍。重複一遍,包裹未中槍。給C車最近的醫院地址,通知醫院接收傷員。”
梁襲在一瞬間懷疑過錘石,但在錘石中槍後,梁襲立刻打消了這個想法。上高速之前,梁襲靠邊停車,換上一名保鏢負責開車。保鏢長一直在忙於與外界聯繫,管家,波比父親,警方,保鏢公司紛紛打來電話詢問情況。保鏢公司已經從倫敦派遣一隊武裝人員前往附近的醫院,準備武裝護送波比返回自己的家。
梁襲靠在窗邊,看見路上很多警車朝汽車餐廳方向去,還有警方的直升機不停從車頂上飛過,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追兇(上)
梁襲下車進入醫院,看見了波比,波比面前和身邊站立武裝保鏢,波比披了一條毛巾瑟瑟發抖,身上佔滿了血跡。梁襲走過去擁抱波比,波比緊緊抱住梁襲,一聲不吭。梁襲拍拍波比的肩膀,他能想像到波比這一路過來的經歷。跟隨自己多年的保鏢死在自己面前,還有一個痛苦嚎叫的傷員。所有的事情發生非常突然,他現在還沒有緩過神來。
電話響起,梁襲看號碼走到一邊接卡琳電話,卡琳聽見梁襲聲音鬆口氣:“感謝上帝。”
梁襲溫柔道:“我一會再給你電話。”感動,欣慰。還有在得知自己在別人心中有地位時的竊喜。
卡琳:“嗯,注意安全。”主動掛斷了電話。
保鏢公司派遣的防爆武裝車輛到達,保鏢長送波比上車,派遣兩名保鏢隨車,再派遣一車保鏢跟隨車輛。他自己留了下來。在波比離開後,保鏢長首先去太平間看望了威利,梁襲看見保鏢長拿了電話靠在一邊,看着威利屍體打電話,一直在道歉,顯然是和威利的家人通話。
梁襲不喜歡這樣的氣氛,離開太平間附近,走到醫院後門呼吸新鮮空氣。
槍手目標是克里斯還是波比?原本梁襲覺得應該是波比,但是梁襲不知道波比有什麼可殺之處。綁架說的過去,殺波比是爲什麼?他就是一個只會花天酒地的富二代,沒做什麼壞事,內心有正義感。難道是所謂的貧窮聯盟看不慣富人的做派?但如果能策劃刺殺計劃,能買得起槍,怎麼也不算貧窮。
槍手的目標可能是克里斯嗎?這位偏門王子。雖然他沒有繼承王位的可能,但是他的爺爺還健在,他的爺爺在全世界有百多家連鎖酒店。有可能因爲財產之爭而殺害他。那麼說來,克里斯來倫敦也有避難的原因。
但是克里斯來汽車餐廳見鬼屬於偶然產物,是昨天晚上克里斯和波比一起喫飯時才決定的。邏輯上來說,目標只可能是波比、自己和波比的保鏢。因爲這些人是會因爲鬧鬼而出現在汽車餐廳附近的人。在其中,自己和保鏢們都有落單的機會,波比出門就有大量保鏢保護,只能派死士刺殺。因爲即使能殺死波比,刺客要麼被擒要麼被擊斃。
這時候出來一個新問題,梁襲回憶和波比花天酒地幾天,還有每次見鬼,波比身邊始終有一打保鏢,從不缺席。波比保鏢素養極高,人數卸啵粌H超過了一般富二代的安保規格,連其父親都不能和他相比。波父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身邊只有兩到四名貼身保鏢。
也就是說,波比家人考慮到波比遇襲的可能,或者是波比遇刺的代價極大,他們不敢冒險。
現在不好搞,自己過於主動接觸瞭解波比家族情況,有可能會成爲對方懷疑對象。畢竟一個窮小子,人家懷疑你收錢出賣信息是正常的。而且就槍擊事件本身來說,當時自己沒有在餐廳內,這是一個可疑之處。
負責警探找到了梁襲,簡單詢問了情況後,詢問克里斯情況。梁襲這纔想起克里斯,讓警探聯繫丹麥使館,錘石克里斯是丹麥人,在英國出事,警察會按照規矩通知使館。在警探提醒之下,梁襲向想起醫生詢問克里斯的情況。醫生告訴梁襲,子彈打穿了克里斯的腹部,打斷和打穿了多截腸子,現在正在做手術。手術要將壞的腸子切除後再縫合,理論上手術沒有多大危險性,讓梁襲不用擔心。
作爲現場和克里斯最熟的梁襲只能暫時留在醫院,他要做一份正式筆錄,也要等到克里斯的朋友或者親人到來。
倫敦警察廳有幾個分部,前線警務部就是日常人們認知的警察,巡警,刑警,經警等,前線警務部統管所有警局。本案由警務部下屬的南區刑偵部負責,也就是貝克所在的刑偵部。由於涉事人身份和行兇手段,刑偵部派遣了5名特別探員組成臨時專案組負責本案。貝克因在無頭案中有出色表現,也在5名特別探員之列中。
……
在長椅上小睡到天亮的梁襲睜開眼看見了貝克,貝克拿了一杯咖啡坐在梁襲身邊喝着,見梁襲睜眼,將另外一杯咖啡遞了過去。梁襲昨晚已經做完筆錄,見到貝克就坐起來,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是混合咖啡,好喝,加脂肪。
兩人起身到醫院住院部小公園散步,貝克告知梁襲案情。
警方在距離旅館餐廳160米位置找到兩具屍體,屍體身穿吉利服,被.50子彈擊斃。兩具屍體持一把cb99狙步擊槍。這款步槍是最新俄國研製生產的槍械,可拆分爲6個部件,最長部件爲0.5米,非常適合拆分隱蔽攜帶。此槍特別配備金屬多級膨脹腔式消聲器。配備點22子彈。Cb99的優點是開火時槍口火焰極小,配備專業消聲器後基本看不見槍火,並且槍聲極小,是一款很適合在200米內暗殺目標的狙擊槍。
警方已經確定威利是被這把槍所射殺,以克里斯的傷口來看,應該也是這把槍造成的傷害。因爲子彈貫穿,技術人員還要確認子彈上殘留的身體組織是否屬於錘石,才能做出最後結論。推測兩名匪徒被距離超過五百米的.50穿甲彈射殺,目前還沒有找到.50狙擊手潛伏位置。
貝克道:“匪徒A是前德國陸軍裝甲偵察營士兵,五年前加入法國外籍軍團,三個月前退役。一週前進入英國。從他們履歷和現場設備分析,這對匪徒是雙狙人,一名專業狙擊手,一名專業觀察手。”
貝克將手機遞給梁襲,上面上兩名匪徒的資料。梁襲問:“孤兒?”又是孤兒?資料中匪徒A是波蘭人,被德國人收養。這個德國人是常駐波蘭的德國企業工作人員,匪徒雖然是德國國籍,但一直在波蘭生活。到了十六歲前往德國生活與求學。中學畢業後申請加入了德國陸軍。匪徒B是阿爾巴尼亞人,資料上顯示,匪徒B從小在阿爾巴尼亞的孤兒院長大,18歲加入阿爾巴尼亞軍。
這兩名匪徒都在同一年加入法國外籍軍團,服役五年之後退役,因此服役匪徒B拿到了法國身份。暫時還無法確定兩名匪徒在外籍軍團中是否認識,不確定他們之間的關係。
梁襲道:“查匪徒A的養父,一定會有發現。”
梁襲告訴貝克孤老會的情況,梁襲認爲現代孤老會是一個以慈善爲目標或者藉口的犯罪團伙。和普通犯罪團伙不同,這些人從小接受訓練,被灌輸思想,具備很強的凝聚力和忠斩取A阂u推測他們不是在孤兒院或者利福院長大,而是生活在一個小規模的羣體中。
梁襲還沒有搞明白孤老會。孤老會存在與否還是個問題。怎麼分配盈利?誰統籌管轄?結構如何?等等都不清楚。最關鍵這些孤兒成長中接受的是哪種價值觀。太清晰的價值觀會導致在未來社會生活後出現矛盾與碰撞。
比如孤老會給孤兒從小灌輸理念是奉獻自我,扶助慈善。小孩子沒問題,很好忽悠。在部分人長大之後離開孤兒院出社會,接觸到各種人和事與信息之後,他們的自我意識就會開始甦醒,具備立獨人格的人會開始質疑自己從小接受的教育。社會多元化,黃金和狗屎遍地都有,人一旦思考,價值觀就會出現矛盾,從而形成一個新的價值觀。
孤老會怎麼控制這些人呢?
挾持型,如同某國劍蝶。你家人都在國內,你必須出去賣命。你如果背叛,把你家人送進監獄或者處死。
僱工型,你幹多少活,我給你多少錢。你在做慈善好事的同時,也可以爲自己賺取金錢,獲得道德和利益的雙豐收。類似僱傭軍,區別在於,你做所有壞事的目標是爲了慈善好事。
報恩型:我養活你十五年,教會你各種技能,你需要幫我做幾件事,或者爲我工作幾年。
還有很多很多可能。
從骷髏會情報中可以發現,歐洲很多國家警方已經注意到了所謂孤老會,但是到現在還沒有太多的信息與情報,甚至無法勾勒出孤老會的框架。梁襲認爲有兩個原因,一個原因是凝聚力和忠斩取R粋�原因是人員不多,容易管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不可能讓每隻鳥都有凝聚力和忠斩取�
變色龍團隊中有一人是緝粉隊的酒鬼,在梁襲的協助下被抓獲,但是酒鬼是變色龍團隊中的僱傭型人員。他是收了錢的黑警,並非團隊正式成員,他知道的信息非常有限。他主要工作提供物資與情報。英拉是團隊正式成員,但因爲英拉案件曾經鬧的沸沸揚揚,現在沒有機構敢在沒有證據情況下拘捕英拉。
梁襲從他們資料與英拉資料相似度推測,這兩名匪徒應該是孤老會的成員,並非臨時僱傭人員。
貝克聽梁襲解釋後恍然大悟:“難怪MI5派人監督辦案。”也就是說高層在本案中發現孤老會的存在。如果不是梁襲說明,自己連孤老會都不知道。
梁襲道:“無論如何,他們應該屬於僱傭兵,受僱於某人刺殺波比。我現在更關心的是誰刺殺波比,而不是僱了什麼人刺殺波比。”
貝克道:“這個案子我們會持續跟進,不過派遣到波比家的探員喫了閉門羹。我新老大嘗試聯繫上波比父親的助理和波比的姐姐,他們的態度出奇一致,什麼都不回答,連客套都不客套。只會很僵硬的用不知道一個詞回答所有問題。”
梁襲問:“克萊門特家族不太歡迎警察?即使是在波比有殺生之禍的情況下?”
貝克點頭:“沒錯。我們老大是這麼想的,他覺得克萊門特家族在懷疑某人或者某個機構是元兇,他們想自己處理這件事。我老大鑒於我和你認識,你和波比是朋友,希望你有任何與案件有關的信息能和我們共享。”
梁襲笑問:“你認爲呢?”你認爲我需要與你共享信息嗎?
貝克無所謂道:“我隨意。如果你認爲你保密對朋友更好,你就保密。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主張與看法,我尊重的選擇。”
梁襲接口道:“同時成年人也應該爲自己的選擇負責。再者如你所說,問題十有八九出在克萊門特家族的內部,作爲一位外人,我恐怕很難獲得有用的信息。”
貝克道:“我們更擔心歹徒不會罷休。能僱傭這樣刺客的僱主,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天不把僱主找出來,波比就一天有危險。”
是啊!克萊門特家族真的知道誰是僱主嗎?未必,如果克萊門特家族能確定僱主的身份,那僱主就不敢派刺客。即使殺掉波比,他也會被其他人僱兇殺掉。因爲僱主破壞了基本遊戲規則。梁襲隱約猜到,這件事很可能與波比見鬼有關。
貝克接電話,在掛斷電話後對梁襲道:“克里斯醒了。”
“醒了就醒了。”梁襲道:“我們先喫早餐。”克里斯醒來一定會問很多問題,梁襲可不想回答囉嗦的克里斯的問題。因此回答問題的任務就交給了警察。
早餐過後,丹麥領館來人,克里斯的陪護工作,與家人的聯繫就由他們負責。梁襲搭乘順風車回到了倫敦。在車上樑襲打開手機看同城新聞,還未發現與昨晚襲擊有關的任何新聞報道。
雖然遭遇了襲擊,雖然威利殉職,雖然錘石中槍,梁襲還是有信用的梁襲,他在下午六點準時出現在瑪麗亞醫院的正門。身穿便衣的卡琳見到梁襲有些驚訝,她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直在等梁襲的電話,沒想到梁襲如約出現。
好在卡琳天生麗質不用化妝,用手梳理一下頭髮就足夠美麗。本着關心心情上前擁抱了一下樑襲,問:“你沒事吧?”這句話不是廢話,有沒有事問的不是梁襲的身體,而是梁襲的精神。卡琳很擔心梁襲這隻弱雞遭受視覺衝擊後的心理狀態。
梁襲自從認識約翰後,約翰經常帶梁襲出去見識世界。其中有滅門世界,粉碎機世界,沒有道具,沒有化妝,甚至有第一手最直接的視覺衝擊現場。通常偵探不會直接接觸這樣的世界,因爲別人會先報警,警方會先對現場進行處理。而梁襲見識的修羅地獄是約翰挖掘出來的警方沒有發現的現場。
去約翰法醫朋友看現場解剖,學習法醫學知識也算是梁襲的日常。單純的血腥畫面很難摧毀梁襲的神經。梁襲神經很正常,很清晰,完全能感受到卡琳擁抱自己時,自己身體因爲接觸帶來的快樂之感。
男人的快樂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
第一百五十三章 追兇(中)
在倫敦生活二十多年,梁襲喫過很多國家的菜系。他最討厭是泰國菜,超級無敵巨難喫。印度菜好喫不好看,關鍵在於你能不能接受糊糊。意大利菜太講究,份量欠缺。英國街頭的烤牛排是梁襲認爲最好喫的英國菜。法國菜處理方式很怪異,口味特別獨特,喜歡的喜歡,不喜歡的會說服自己喜歡,畢竟是法餐。墨西哥則菜是讓人喫的最爽的菜色。
墨西哥菜分量足,以辣爲主,以酸爲輔,主菜味道下的重,喫起來倍爽。不僅有黑椒大牛排這樣的硬菜,即使仙人掌清淡食物也能讓梁襲大快朵頤。墨西哥吉他帶着濃濃的南美情調,讓食客熱情滿滿。與法式西餐的浪漫形成鮮明的對比。
食物好,但話題有些沉重,波比遇襲是不能不聊的事。卡琳也希望梁襲能說出來,她不想梁襲有太大的心理壓力。心理學角度來說,說出來等同釋放了一半壓力。不過這不耽誤拿起紙巾拭去對方口邊的醬汁的親暱動作。
隔壁桌的女孩已經伴隨節奏搖擺,卡琳穩如泰山,完全不受音樂的影響。安靜的她更合適法餐的環境。卡琳認爲梁襲會喜歡墨西哥菜才選擇這裏,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梁襲道:“我現在不方便打聽和問。昨晚遇襲時,我還留在汽車附近。從行爲來說,我是有嫌疑的。另外,從貝克的描述中我認爲克萊門特家族對警方調查有一定牴觸,他們對幕後元兇有一定的判斷,不希望警方介入太深。”
卡琳搖頭:“他們不至於懷疑你,你的底細太簡單……”
梁襲看卡琳,卡琳擠出點笑容點點頭:你猜的沒錯,別說底細,你的底褲我都一清二楚。
打又打不過,梁襲只能翻白眼以對。
卡琳繼續道:“既然克萊門特家族有自己的想法,他們會處理好。”
梁襲道:“不,我擔心克萊門特家族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