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53章

作者:虾写

劉海妹點頭。

梁襲抬頭看牙籤妹,道:“她在坑害你。”

牙籤妹:“她是我親妹妹……”

梁襲道:“要不然就是智商太低。故意觸怒我的行爲已經超越了人類認知範疇,要麼你笨,要麼你別有圖帧J召I女人誣陷波比,你認爲波比會屈服?你是擔心你的妹妹攀附上波比這棵樹後,自己的家庭地位急劇下降吧?”

牙籤妹瞪大眼睛,她沒想到梁襲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心中已經有全套計劃的梁襲道:“瞪什麼瞪?滾過去坐好,我給波比打個電話。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敢摸我一下,聯合國都救不了你。”

第一百三十一章 網紅節(六)

牙籤妹舉手欲打,面對梁襲挑釁的眼神,最終還是收了手,留下哼的一詞後回到自己位置上。梁襲通過這點確定牙籤妹不笨,牙籤妹十有八九在坑劉海妹。如果說克萊門特家族是倫敦第一家族,可夫家族就是歐洲第一家族,其根深葉茂,觸角伸到地球每個角落。人多,矛盾就多,其中的豪門恩怨估計連他們自己都捋不清。

梁襲問劉海妹:“同父異母的姐妹?”

劉海妹點頭:“是的,但是她對我很好。”

梁襲看劉海妹腹部微微隆起,問:“經常送甜食,比如蛋糕之類給你,還很勤勞給你送宵夜。”

劉海妹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梁襲道:“我只能告訴你,她對你非常不好。”

“你胡說什麼?信不信我揍你?”牙籤妹雖然發怒,但是並沒有剛見梁襲時那麼囂張。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通過惹怒波比朋友來攪黃劉海妹和波比的好事。

梁襲看都沒看她,繼續對劉海妹道:“相信我,波比就算去坐牢都不會和你結婚。不過你們可以成爲朋友,甚至是好朋友。另外離你這位姐姐遠一點,對你來說,她比恐份還危險。今天很遲了,我也想早點休息,明天我讓波比打電話給你。”

劉海妹顯然缺乏主張,求助看向牙籤妹,牙籤妹不知道在想什麼,道:“在你滾之前我說一句,誰都不能挑撥我們姐妹的關係。好了,你可以滾了。”說完,看了一眼左側的一名女保鏢,女保鏢輕輕點頭。

……

於是梁襲很乖的滾了,自己叫車。上車後不着急回公寓,而是吩咐司機去伯寧街的偵探社。走了一半路程,梁襲良心發現:今天偷懶了,對不起肌肉。於是梁襲就讓司機停車。自己在一個人都沒有的街頭步行,走向五公里外的伯寧街。

才走了不到二十米,一輛黑色轎車急速在梁襲面前剎車,三名蒙面人持棍下來,梁襲靠到一邊護欄,蹲下抱頭捱打。纔打了兩棍,周邊警笛大作,直升機強光照射在三人身上。三人立刻扔下棍子上車。汽車剛啓動,專門爲攔截車輛的特種撞擊SUV撞擊車輛,幹翻了三人的汽車。

羅伯特帶人下車,藍河小組從車內拽出三名蒙面人,搜出隨身攜帶的手槍。梁襲蹲在一名滿臉是血的妹子面前問:“僱主名字?”她是剛纔點頭的那個女保鏢。

妹子回答:“莫麗。”

梁襲問:“人在哪?”

妹子不回答,羅伯特一腳跟踩在妹子的手指上,妹子慘叫一聲,道:“倫敦花園12號。”

羅伯特呼叫:“倫敦花園12號,目標莫麗。”

提姆回答:“收到,正在率領紅河小隊前往倫敦花園12號。”

羅伯特給一根菸讓梁襲壓驚:“是恐份嗎?”

梁襲搖頭:“無法肯定,但和我有仇的只有聖旗。隱蔽攜槍肯定不是好人。”有資格的保鏢可以在工作期間隱蔽攜槍,不過仍舊受到一些限制。非防禦和保護僱主,主動對他人發動攻擊時,身上攜帶槍支,屬於非法攜槍,是重罪。如同只有C1駕照的人開摩托車一樣,不僅屬於無照駕駛,還要扣你C1駕照的分。

梁襲接電話:“喂。”

波比:“記者我請過去了。倫敦花園12號?”

梁襲:“沒錯。”事情能多大,就要搞多大,順便幫波比解決掉這件麻煩事。這就是濫用暴力的下場。這世界除墨西哥之外,沒有罪犯能和警方暴力對抗。

……

由於懷疑對方是恐份,紅河小隊在沒有預警情況下,直接突擊攻入倫敦花園12號。直升機喊話:“警告:這裏是倫敦警局,所有人員十指交叉趴在地上,任何反抗者都可能被當場擊斃。”

莫麗被拖出來,摁在地上,拉起頭髮拍照。從其身上沒有搜出武器,只找到一小包疑似麪粉的東西。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劉海妹被同樣的粗暴對待。

原本這件事可以通過證明莫麗身份而解決。但因記者原因,倒黴保鏢必須背鍋。畢竟莫麗有律師團,不會承認自己派保鏢襲擊梁襲,一個眼神根本不能說明什麼。梁襲成功演繹一位無辜的年輕人,他沒有想到有人會跟蹤自己,因此他懷疑對方聖旗合情合理。

但有梁襲的案子哪有那麼簡單,技術部門分析莫麗身上面粉成份後,剛被律師保釋的莫麗在警署門口再次被捕。原因是莫麗身上的麪粉和聖旗供應給東歐犯罪集團,被緝粉隊查抄的麪粉是同一批貨。這個案子發生在一週前的法國,莫麗是法國人。

接下去的調查讓刀鋒欣喜。莫麗有一個祕密男友叫普希金,是東歐犯罪集團的一名骨幹。普希金同時也是一名聖教信徒,普希金被法國警方懷疑爲東歐集團負責和聖旗交易麪粉的中間人。在幾天前滅粉行動中,被普希金僥倖逃脫。在對普希金背景調查中未發現他有祕密女友。莫麗在審問中說明,自己的麪粉是自己男友普希金給的。並且莫麗知道普希金藏匿地點,這讓英法反恐人員如獲至寶。

……

現在是梁襲遇襲的第二天上午,他因遭受兇器襲擊,按照要求前往醫院驗傷,做全身檢查,並且觀察24小時。波比搭乘專機,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探望梁襲。他的管家黛西此時正在與可夫家族的人商議事情,可夫家族的人因克萊門特家族成員波比的個人原因,暴力襲擊克萊門特家族的朋友,這已經超過了可以忍受的界限,是典型的黑黨手家族手段。

更要命是被人抓個正着,連狡辯的空間都沒有。波比提出兩個要求:第一個要求,不要賠償,不要對梁襲進行賠償。第二個要求,劉海妹就算自己白玩了。當然只有波比這樣的牲口渣男會這麼說,黛西肯定不會這麼談。她會以美麗的詞語和理由包裝這兩個要求。

不過波比下飛機前,在得知陷害自己的不是劉海妹,對劉海妹進行全面瞭解後,他聯繫黛西,自己想約劉海妹晚上一起喫晚飯。很多人誤會波比,波比是一個很有責任心和愛心的人。他寧可用金錢對付自己的愛心,也不願意給對方一個虛假的承諾。既然印尼誣陷之事不是劉海妹乾的,自己就不能做的太過份。

特別是知道劉海妹和牙籤妹之間亂七八糟的家族關係之後,波比對劉海妹多了幾分同情。但同情歸同情,波比是不可能把自己陷進去的。

一個國家的男性體重普遍超標怎麼辦?那就提高體重標準。

一個國家的渣男指數超標怎麼辦?那就提高渣男指數超標。

波比爲國爲民努力奮鬥,只要他夠渣,其他的渣男都會被歸屬於好男人隊伍中。波比做出如此巨大貢獻的同時,他還要頂住來自世俗的罵名,不分辨,不解釋,默默承受所有一切。當女人以爲自己的男人是好男人時,卻不知道是有人提高了渣男標準,給了她們一個好男人。

歲月靜好,只因有人負重前行。

梁襲張大嘴,聽波比這一番歪論,不禁讚道:“不愧是有精神病的人,佩服,佩服。”

波比不滿:“我總得給自己胡作非爲找點理由,我本善良,只不過愛心氾濫而已。”

梁襲道:“別扯這些,現在賬怎麼算?我幫你擺平破事……”

波比道:“我想過了,你是我朋友。”

梁襲問:“然後呢?”

波比拍胸膛:“朋友之間談錢太俗。下次你後院着火,我傾家蕩產都會幫你。”

梁襲瞄了眼手邊的花瓶,一邊站立的保鏢伸手拿走花瓶,顯然他也忍不住想揍波比,因此很快意識到梁襲一定會揍波比。

梁襲準備掐死這個不要臉時,電話響起,梁襲接電話:“哈嘍。”

肯特道:“我想你有興趣到鄉下來看看。”

梁襲問:“布萊頓?”

肯特一怔,反問:“否則呢?”

“我儘快到達。”案件肯定出現巨大變化。梁襲道:“幫我安排直升機,我要去布萊頓。”

“好!”波比回答完,覺得不對勁,你TM借我直升機聲音一點都不帶客氣的。還不是借,是安排。不過現在理虧在前,波比只能忍讓,看了保鏢一眼,保鏢聯繫管家,安排直升機到醫院停機坪。

……

布萊頓警方接到匿名線報,根據線報發現一輛無人中巴停在鄉村某房子前。肯特帶人趕到,透過窗戶看見了房子內的傑西。傑西被捆綁在椅子上,坐在電腦桌面前,他已經小便失禁。

當肯特出現,傑西着急大喊:你們不要進來。

原來他的後背背了一個類似小沙袋的彈炸。傑西說明,自己頭頂有攝像頭,一旦看見有外人靠近自己,對方就會引爆彈炸。

肯特將信將疑聯繫了排爆小組時,傑西告訴肯特,他們一行人準備從4號碼頭登船前往童話島的尾端,趁退潮時步行到達童話酒店給網紅節一次驚喜。沒想到汽車剛開出布萊頓,車內一件行李開始冒煙,接着所有人都昏迷過去。負責開車的他緊急剎車,將車停到路邊。醒來後就變成這樣子。

這時候傑西的麥克風被激活,同時傳來了一個古怪的電子音:“我叫火烈鳥,這個位置是爲警察準備的,你們可以帶走他。”

自稱火烈鳥的人對肯特說明了規則,八名網紅被囚禁在不同地點,他們每人的情況和傑西類似。規則:有人出現在任何網紅攝像頭範圍之內,他將引爆八枚彈炸。某位網紅監控器或者彈炸信號中斷,他將引爆八枚彈炸。這是一個闖關遊戲,每闖過一關,隨機一顆彈炸被解除,但沒有人知道哪顆彈炸被解除。闖關失敗,隨機一顆彈炸爆炸。

火烈鳥給警方兩個小時的時間,警方必須保證將直播畫面傳輸到網絡上,供網友隨意觀看。否則他將引爆八枚彈炸。

爲什麼火烈鳥要拉警察進遊戲呢?

約翰遜妻子自盡一案並非那麼簡單。約翰遜妻子和一位網紅有染,被網紅的死對頭爆料,導致約翰遜妻子自盡。事後,警察告知約翰遜,他們無法逮捕網紅,也無法逮捕網紅的死對頭。約翰遜聽後情緒失控,毆打了警察,因襲警罪被指控,最終依靠律師團和警探不予追究的原因,他才勉強脫身。

肯特認識這或許是約翰遜拉警察一起玩遊戲的原因。不過根據童話島上的警探和臥底瞭解,約翰遜身邊一直有人,即使昨晚睡覺也有專業睡眠師陪同。約翰遜在妻子去世之後,睡眠非常糟糕,他的朋友向他推薦了專業睡眠師而非藥物來幫助約翰遜入眠。

無論傑西在搞什麼名堂,傑西也不可能是火烈鳥。

海倫人質應急小組投入了工作,布萊頓抽取大部分警力應對這次人質危機。在梁襲到達鄉村大房子時,警方已經找到了兩名網紅。他們的處境和火烈鳥所說完全一樣。

排爆專家給出了唯一可行的辦法:找到所有被綁架的八名網紅,然後一起切斷信號,阻止遙控引爆,再進行拆彈。這一切都需要時間,陪同火烈鳥玩遊戲就是最好的爭取時間的辦法。

警方高層發生了爭執,他們一部分人認爲不應該向罪犯妥協,堅決不能開通直播信號。一部分人認爲在未找到所有人質之前,必須答應罪犯的要求。倫敦警察廳的技術負責人告訴高層,他們需要時間分析視頻畫面和聲音,通過IP追擊人質位置。最終在火烈鳥給的兩個小時期限的最後五分鐘,八名人質直播闖關遊戲被送上網絡。

這個闖關遊戲一上線,瞬間秒殺網紅節,流量呼啦啦的全部砸向闖關直播。加之恰逢週六,流量井噴。

梁襲內心更坐實約翰遜的嫌疑,這解釋了網紅節選擇在週五下午一點開始的原因。約翰遜租賃遊艇,傑西露臉等手段是爲了拖延時間,讓警方把注意力集中到傑西身上。從而讓火烈鳥能從容的將每一位人質網紅送到八個不同的地點。

但直到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懷疑約翰遜和人質案,和網紅殺手案有任何關係。反倒讓約翰遜證明了自己不是火烈鳥。

第一百三十二章 網紅節(七)

火烈鳥畫面只有一個陰暗的背景,勉強可以分辨出他套了一件白布或者被單。沒有身體任何部分露在外面。

火烈鳥宣言:“你們最喜歡就是直播玩遊戲,你們最喜歡的遊戲是殺光別人,相信今天的遊戲會讓你們非常過癮。”

警方直播計算機負責玩家是海倫,梁襲拿了紅茶與波比坐在海倫的附近。肯特請梁襲回布萊頓的原因是海倫推薦請梁襲幫助闖關。梁襲對這類遊戲興趣不足,他的好奇點在於火烈鳥的身份。

約翰遜有錢人脈廣,歐洲不乏亡命徒。約翰遜僱人咻斁W紅,安裝彈炸,安裝攝像頭,佈置一切都說得過去。但是火烈鳥如果也僱人,約翰遜綁架八名網紅還有什麼意義呢?不如直接僱兇突突突了他們。火烈鳥應該是約翰遜信任的人,按照約翰遜的指令控制遊戲。可是約翰遜人在童話酒店,身邊有警探,電話早被監控,他怎麼將自己的指令傳達給火烈鳥呢?

火烈鳥的畫面出現九面顯示器,分別是警察和八名人質的監視器視頻,人質左右肩膀和後背都貼了一個數字,代表他們的編號。

火烈鳥變聲音傳來:“現在遊戲開始。第一關遊戲:三分鐘投票。已知警方已經得知兩位網紅被羈押的地點,現在進行投票。投票規則,得票最高的前兩名網紅如果屬於警方已經發現的網紅,他們將即刻死亡。如果得票最高的兩名網紅非已經被發現的網紅,將沒有人傷亡渡過第一關,成功爲警方爭取到15分鐘的時間。開通一號聲音,一號,你有15秒向其他人質拉票的時間。”

一號驚恐的聲音:“請大家不要投我,我附近有警察,我一旦得票最高,一定會死的。”

火烈鳥:“開通二號麥。”

二號:“不要投我,我身邊有警察。”

火烈鳥:“開通三號麥。”

三號有時間醞釀臺詞,語速很快道:“各位,請聽我說,我向我的母親發誓,我身邊有警察,他們已經找到了我。請不要投我,我有兩個孩子,求求你們,我不能死。”

於是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情況,八名網紅全部說自己身邊有警察,各種詛咒發誓,希望其他人質不要投票給自己。

火烈鳥道:“接下去開始問答。5秒時間說出你要投的號碼,否則將把票歸屬於你自己。一號。”

一號急道:“9號。”

火烈鳥:“對不起,沒有9號。”

一號:“不是……”

火烈鳥遺憾道:“時間到,1號一票。二號請回答。”

二號:“一號。”

火烈鳥:“三號請回答。”

三號:“一號。”

波比好奇問:“他們爲什麼都投給一號?”

梁襲在一邊道:“這是最聰明的投票。1號自己給自己上了一票情況下,代表他有死亡的危險。其他人給1號上票,一個原因是爲了保護自己,一個原因是減少人質的風險。1號死亡機率只有25%,沒必要增加一個人去承擔風險。人質存活越久,他們生存希望就越大。”

說完,到了七號發言時間,七號道:“四號。”

火烈鳥哦了一聲:“有趣的選擇,八號請選擇。”

八號憤怒道:“七號。”

火烈鳥鼓掌:“揭曉謎底的時候到了,我們倒數3個數,3、2、1……”

火烈鳥數完後,四號屏幕一片雪花。火烈鳥遺憾道:“四號已經永遠的離開了我們。休息十五分鐘,我們將開始第二輪遊戲。”

梁襲再解惑:“從他們語氣聽出,七號投四號應該是私人恩怨。八號則是憤怒七號的行爲,把七號拉到行刑臺上。七號的不理智行爲將成爲人質們的公敵,下次如果還有投票,出局的人肯定是七號。”沒辦法,你不能讓所有人都那麼聰明,你不能要求所有人每時每刻都那麼聰明。

一邊的警察掛斷電話:“4號彈炸引爆,沒有警員傷亡,確認4號死亡。”除了4號之外,還有一位被警方確定位置的人是3號,因爲沒有人投他的票,所以他倖免於難。

梁襲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第二輪遊戲是網友投票。第一輪是將刀交給人質,第二輪就是將刀交給網友。因爲約翰遜妻子自盡的一個原因是網暴。七號將因爲自己的行爲買單。”

海倫和梁襲的工作是儘可能不讓人質死亡,儘可能的通關,儘可能的爭取時間。如果將投票權交給網友,那將必死一人,因爲肯定有網友投票。

梁襲戴着口罩,對攝像頭揮手,火烈鳥打開9號聲音,問:“有事?”

梁襲道:“你這麼玩遊戲,讓我們警察很沒有參與感。”

火烈鳥問:“有什麼提議?”

梁襲道:“我們來對賭,我贏了你釋放一名人質,我輸了你殺一名人質。”

火烈鳥:“你們警察只是配角,一邊待著去。”說完切斷聲音。

警員彙報:“又找到兩名人質,1號和2號。”

五分鐘後警員彙報:“再找到兩名人質,3號和5號。”

除4號死亡之外,警方已經找到了1、2、3、5、8五名人質。只剩餘6和7沒有找到。另外一邊技術人員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壞消息是火烈鳥使用的服務器被藏的很深。短時間內技術人員無法定位服務器位置。好消息是通過畫面和聲音,確認7號距離火車站不遠,目前正在測算太陽陰影,以獲得比較準確的位置。

梁襲自言自問:“6號呢?”6號的背景與其他網紅不一樣,其他網紅的直播畫面多少可以看見戶外。6號完全在室內,並且沒有任何噪音。室內很簡單,一張破舊的沙發,兩面白色的牆,一臺半新不舊的冰箱,地面是有點凹凸的混泥土。沒有特點,也沒有指向性。

同時6號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樣,6號穿了黑色衛衣,戴着兜帽、口罩和一副金絲邊眼鏡。以排除法來說,6號應該是克羅地亞的大逃殺王者安德森,但由於其穿着寬大並且嚴實,又不露臉,警察一直沒有確認他的身份。他也是唯一一位警察無法確認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