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梁襲做個手勢，菲奧娜看了看梁襲，打開免提。錘石電子音很慢，一字一板，似乎心情很沉重：“菲奧娜，請耐心聽我說。英拉是一名孤兒，我一直將她當作我的妹妹看待。我理解你對我憎恨的態度，現在最重要是英拉的身體。也許只有你才能說服她積極治療。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不過我仍舊希望你能陪伴她走過人生最艱難的階段。作爲報答，我可以給你一筆錢……”
菲奧娜打斷道：“我不需要。”
錘石道：“我知道你不需要，但這是我的一份心意。我和英拉認識已經有二十年……”
梁襲道：“他在拖延時間。你的電腦。”一如既往的那一套，沒有新意。
“法克。”菲奧娜把手機一扔，衝回書房，然後是一通鍵盤響聲、髒話和吼叫。聽聲音可以推測出，錘石偷雞成功。
梁襲急忙接手機，沒抓住，手機掉在地上，作爲一體機直接把電池都給砸出來。
劉真道：“48小時。”她豪無人性的手筆讓伊莎震驚。劉真看伊莎伊莎表情，心中道：那是你沒聽說過兩塊玻璃的故事。
伊莎徹底明白爲什麼梁襲握有莫妮卡，寧可找緝粉隊，也不找專職反恐的刀鋒。因爲自己價錢低。好笑的是，自己認爲開3個小時已經放水了。講道理，從南美到東歐，自己在外面混的時候，日常線人費也就幾十到一百美元。
劉真出發點不同，第一次24小時是梁襲幫他們主抓了粉梟，既然第一次是24小時做單位，那下一次哪還會用一小時做單位。對於緝粉隊來說，日常見幾萬英鎊，沒事見見幾十萬英鎊。格局不同。再者伊莎早先在國外混，多數國家普遍收入不高。緝粉隊對線人費從不手軟，何況是警局僱傭的時薪翻譯。作爲緝粉隊隊長，劉真需要考慮的是成績，不用去考慮花銷。伊莎的刀鋒有行政預算，假如伊莎有能拿出成績出來，行政預算的彈性自然會提高。可這不是剛開張嗎？
劉真在梁襲的碰邭庵拢粌H抓出內鬼，還抓了粉梟，揪出兩名恐份，現在更是抓了一位中人物現場。48小時已經很便宜的好不好？
梁襲聽聞48小時，不管菲奧娜和計算機，一指劉真：“夠兄弟，以後有活還找你。”
劉真笑，梁襲湊近在劉真耳邊道：“寬度不對，有隔間。找不到機關，拆牆吧。”
劉真道：“伊莎主管，我們還要清理現場。如果計算機處理好了，請暫時離開。”
伊莎道：“請稍等。上司還在溝通，案子歸我們。”
劉真道：“恐怕不行，這是搜查令。首相來了也得等我們先執行完搜查令。”
伊莎沒想到劉真還有搜查令，立刻轉口道：“劉隊長，你知道這案子和反恐有關，能不能讓我們參與辦案呢？”
劉真點頭：“行。”
劉真呼叫：“聯繫消防隊幫我們拆牆。”
第一百零三章 賭邭�(下)
這是一個長型，十平米左右的暗室。和梁襲說的一樣，二樓並沒有進入暗室的門。暗室內有一塊地板縷空，有一副繩梯放在縷空的地板上。可通過遙控打開縷空地板放下繩梯，人從一樓的餐廳通過繩梯進入暗室。
進入暗室後第一眼看見是鋪掛在整面牆壁上的旗幟，是聖旗的標誌。暗室內一角排列五把突擊步槍。在桌子的收納抽屜內發現了大量的和瑪麗亞醫院有關的照片。基本確定襲擊瑪麗亞醫院的計劃是在這裏制定的。這個暗室很可能是聖旗的會議室。
除此之外，暗室內還有一臺計算機，計算機是監控的監視畫面。是莫妮卡臥室等房子內的畫面。梁襲看了一會道：“美人計與醜聞要挾。莫妮卡即使不是聖旗的首腦，也應該是聖旗核心人物。”
劉真遞過去一隻手套，問：“你認爲這裏會有指紋或者殘留DNA嗎？”
“這是刀鋒的工作，希望刀鋒能在莫妮卡的被單上找到更多的DNA。”找到又如何？難道讓英國權貴全部做一次DNA比對？
梁襲戴着手套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小相框，這是莫妮卡的單人照。魔術師梁一眼看穿小機關。梁襲拆開相框後，梁襲從後面抽出一張照片，是莫妮卡和一位美女的合影。背景是很有中東風格的現代化建築。梁襲遞照片：“這女人是誰？”
“查查看。”劉真拿手機掃描照片，發給小貓比對：“在資料庫找紅色衣服女人身份。“
伊莎伸頭看照片，道：“安潔拉，恐份，六個月前畏罪自殺。照片背景是沙特諾拉公主女子大學。”第
梁襲道：“應該全面盤查曾經在這所大學就讀學生。有一個名恐份可以用偶然解釋，生產出兩名恐份說明學校內有問題。”
劉真看伊莎：“交給你們。”這活緝粉隊已經幹不了。
伊莎點頭：“謝謝。”她決定對劉真他們客氣一些，沒辦法，誰讓劉真手中拽了一枚定時彈炸。一不小心炸到菲奧娜。再不小心炸出聖旗的一個基地。就目前來說，伊莎知道和梁襲存在認識上的誤會。最大的問題不在於錢，在於伊莎不能將自己的信息告訴梁襲。同樣道理，劉真也不會將緝粉隊行動告訴梁襲。但劉真可以和梁襲聊反恐，伊莎不行。
梁襲道：“伊莎主管，我本人希望能爲瑪麗亞醫院的死難者復仇。如果你們有聖旗的信息，並且方便的話，可以發給我嗎？”
伊莎想了會，點頭：“把你郵箱給我。”
梁襲並不在乎是否被利用，他現在的目標就是聖旗。他也知道刀鋒不可能將資料全部給自己過目，同時他也沒有答應會把自己獲得的信息告知刀鋒。
……
一個小時80英鎊，10個小時就800英鎊，48個小時……4000英鎊左右。苟住，最少可以苟上兩個月。既然有飯喫，那就得開始自己的健身計劃。
游泳累，走路也累，既然都累，那當然是去伯寧公園夜步，最少那邊有女神卡琳。
晚上九點的伯寧公園人並不少，除了夜跑愛好人羣外，還有滑板愛好者，籃球愛好者等。伯寧公園是一座以室外邉訄龅貭懼鞯墓珗@。
卡琳穿了一條白色邉友潱钆湟患疑珶o袖汗衣，戴耳機聽音樂，佩戴邉邮皱l，將頭髮盤起固定。再看口鼻配合的呼吸動作，就知她是半專業的邉尤耸俊�
梁襲也很專業，穿了一條邉哟蠖萄潱患動背心，全身的白肉鬆鬆垮垮，他是專業的白斬雞。卡琳路過看見正在壓腿熱身的梁襲忍俊不禁，腳架上去了，但是腰沒辦法下去。卡琳慢跑到梁襲面前：“嗨。”
“嗨！”梁襲忙收腿。
卡琳道：“一圈一公里，今天你能跑完一公里，我請你喫飯。”
梁襲問：“走行嗎？”看看自己的腳，賣慘。
卡琳點頭：“走三公里。”
“一言爲定。”有錢人梁現在不在乎輸贏。
卡琳道：“東南位置有滑板場，如果需要休息，我建議可以選擇那裏，都是高手。說不定你可以遇見你的朋友。”
梁襲擴胸邉樱骸坝嫵涕_始。”
卡琳笑着揮手走人。她從上司處得知，前天梁襲又幹壞事了。刀鋒心情很複雜，對他們來說，挖出莫妮卡和盧克當然是好事。但是如果是他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抓人。梁襲和緝粉隊根本不是輕易，他們不問是非，直接莽了進去。
沙丘計劃就是因安潔拉而起，安潔拉和莫妮卡是公主大學的同學。刀鋒根據這條線索，在英國找到十名類似經歷的女子。在歐洲，有一百八十多位有公主大學留學經歷的女子。伴隨聖旗結構慢慢被掌握，多國反恐部門都在擔心，聖旗可能在歐洲暗暗發展了十年之久。聖瑪麗醫院只是他們的第一次行動。刺殺英拉根本不能算是一次行動。
卡琳上司已經通知卡琳，她在近期將會離開英國前往法國。在法國巴黎一家醫院有一名公主大學醫科畢業生，從其背景看她有重大嫌疑。卡琳將前往這所醫院工作，希望能從嫌疑人身上挖掘到更多的聖旗信息。用一個英國人去臥底法國醫院，更容易獲得嫌疑人信任。這是英法兩國反恐合作的計劃之一。目前還在安排手續，他們將通過獵頭與法國醫院院長的溝通，合理的將卡琳挖到這家醫院。
MI6甚至已經爲卡琳編好了理由。作爲聖瑪麗醫院遇襲的倖存者，卡琳的心理出現問題，心理醫生建議她離開瑪麗亞醫院，最好離開倫敦，乃至英國。換一個環境，通過時間來調整自己的心理。
卡琳並不想離開瑪麗亞醫院，不僅因爲倫敦是故鄉，還因爲作爲一隻醫學實習生，在滿是大神的瑪麗亞醫院中，她的成長速度極快。這一切源於卡琳對醫學的興趣與熱愛。但卡琳沒有忘記自己是一名特工。醫學只是自己特工工作中的一個附屬技能，並不是職業技能。
邉悠饋淼牧阂u果然不一般，一出腳就是暴走！很快就變成快走，隨之轉變爲慢走，接着開始散步。雙手背在身後，搖擺身體左右觀望。卡琳背後超上，拍梁襲的後腦勺，留下笑聲走人。梁襲怒，但知道追不上卡琳，於是當作一切都沒發生繼續散步。
第一百零四章 健身
梁襲到了滑板場附近，買了一瓶水坐了下來尋找卡琳所說的朋友。
滑板場是一個大圓形，周邊是水泥弧形看臺，中間爲滑板場地。在滑板場地內有各種障礙，比如常見的斜坡護欄，半圓形的斜坡，走S線的障礙。十幾個穿着個性衣服的男女在場地內玩着滑板，最近一圈看臺坐了一些正在休息補水的滑板玩家。
一個戴着頭盔的女性滑板手正在表演，在滑板愛好者的熱烈掌聲中，她的一套動作玩的神乎其技。對於梁襲來說，不說妹子半圓翻轉很多度的動作，單是她將滑板踩的翻轉到空中的動作就讓梁襲感覺無比的帥氣。
妹子停下，一踩滑板一端，滑板翻轉而起，她一手抄住滑板看向梁襲。接着拿掉頭盔，向梁襲走了過來。
臥槽！是菲奧娜，換了一身行頭險些認不出來。梁襲鎮定的喝水，他要表現出早就知道你在這裏的的表情。菲奧娜一聲不吭坐在梁襲身邊，伸手拿過樑襲手中的水，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完。兩隻手將礦泉水瓶子捏扁，轉頭扔了出去。礦泉水瓶準準被丟進四米外的垃圾桶中。
梁襲從她喝水時看呆了，這可是750毫升的水，自己才喝了50毫升。這可是很硬的礦泉水瓶。垃圾桶比他們所在位置高了50公分。菲奧娜全做到了，關鍵是她還不是刻意去做，而是很隨意的完成這套動作，如同本來就應該這麼完成一樣。
菲奧娜雙尾指伸進口中，吹了一個響亮的呼哨，下面人回頭。菲奧娜揮下手，一名男子將一瓶水扔了上來，菲奧娜一手抄住，然後噸鈍的喝了大半瓶，這才發出滿足的聲音：“嗯……”
喝完水，轉頭看目瞪口呆的梁襲，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梁襲回答：“我猜的。”萬事皆可猜。
菲奧娜轉開目光，手拿水，手臂放在膝蓋上看下面的表演，許久後輕嘆口氣，道：“我們已經結束了。”
梁襲點頭：“我知道，我在醫院見到你和英拉。”
菲奧娜：“然後呢？”
梁襲道：“我知道你不會在這時候放開英拉。”
菲奧娜慢慢點頭：“嗯，我不能。”
兩人無語一會，菲奧娜道：“你很特別，我很高興認識你。”
梁襲點頭：“我也是。”
兩人靜坐無語許久，菲奧娜拿起滑板和水走人。頭也不回的到了滑板場邊，和身邊的滑板手聊了起來。
梁襲隱約有些後悔，自己當初不應該爲了一千英鎊就出賣愛情。如果沒有收那一千英鎊，英拉肯定死透，這樣一來自己和菲奧娜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梁襲畢竟不是冷血動物，就這麼閃過一個念頭，並沒有去多想。他有自己的道德觀，即使知道結果，這種事他還是不屑做的。或許因爲菲奧娜還不值得自己這麼做。或許梁襲認爲這樣的菲奧娜纔是有責任感的菲奧娜。
不知道，梁襲搞不明白這些不屬於邏輯的東西。
菲奧娜始終沒有再回頭看梁襲，許久之後梁襲站起來，離開了這裏。不知道過了多久，菲奧娜再回頭只看見空空的看臺。
……
散步一點五公里，梁襲腳隱隱做痛坐在一邊脫掉鞋子捏腳。不知道第幾圈的卡琳靠了過來。卡琳滿身汗水，汗衣已經完全浸透，看起來特別的感性。
卡琳單膝跪地，拿起梁襲的左腳檢查按壓，道：“OK，你的腳到極限了。感覺怎樣？”
梁襲也說不清楚：“不知道。”你靠着近，腳斷沒斷我都說不準。
“坐上去。”卡琳讓梁襲坐在長椅上，繃直雙腿，握住梁襲的左腳腳掌朝前壓。
“哎呀，媽呀！”梁襲眼淚快痛出來，痛的不是腳，是韌帶。
卡琳很驚訝，她發現梁襲的腳竟然無法和身體低於垂直角度超過20度。梁襲坐着的時候，腳可以完全壓平，但再多就沒有了。這是典型的缺乏邉樱g帶僵化的反應。這不是23歲的韌帶，這是50歲的韌帶。
作爲醫生卡琳有些不高興：“嘿，你身體是自己的，他們每個器官，每個部位都在爲你努力工作，爲什麼你不能對它們好一點呢？我以爲你只是缺乏邉樱椰F在發現你根本就沒邉舆^。”
梁襲解釋道：“我也走過幾公里。”
“走路根本不是邉印！笨諉枺骸澳阕笫謴淖蠹缦拢沂謴尼岜成希瑑呻b手的手指能不能碰到一起？”
梁襲嘗試了幾次沒成功。
卡琳看梁襲雙手手指距離相差了一根中指的距離，告訴梁襲：“大部分人都能碰到，少部分人即使碰不到也很接近。”
梁襲好奇問：“你呢？”
卡琳挺胸向後彎腰，兩隻手輕鬆握在一起。近距離觀看的梁襲瞬間不疼。
卡琳道：“你所謂的活動只停留在部分關節功能，你身上看不見和肌肉、韌帶有關的邉印Ｃ魈扉_始，每天晚上八點半到伯寧公園，我希望你能對自己身體好一點。我毫不誇張的告訴你，你這麼維持再過兩年，必然尿酸偏高引發痛風。未來幾十年內你不能食用肉類、豆製品、海鮮等食品。”
卡琳道：“來不來你自己決定。”說完有些生氣的離開。作爲醫生，她討厭梁襲這種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這類人還不少見，讓他們適當邉樱腿缤怂麄兠粯印�
……
梁襲第二天準時到達伯寧公園，卡琳讓他先來五分鐘的原地高抬腿，不用跳，高抬左腿放下，再高抬右腿放下。梁襲覺得很兒戲，但半分鐘後梁襲感覺到大腿痠楚。不到一分鐘梁襲感覺痠痛難忍。他沒想到這麼簡單的動作自己做起來也這麼難，喪氣的坐在地上不想理自己。
卡琳一圈跑回來，見梁襲坐地偷懶，二話不說踹倒梁襲，單膝一跪幫梁襲捏起了腳。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梁襲只能任人魚肉，他長達半分鐘的慘叫讓卡琳特別解壓，爽到骨子裏，連踩死大象的仇都報了。卡琳將梁襲拉起來，告訴梁襲，五分鐘手臂上下襬動。動作很簡單，手要直，左手舉起和右手放下成平行。
當晚，全身痠疼的梁襲回到公寓後，連澡都沒洗就趴在牀上一動不動。不僅是身體的痠疼，內心也充滿了被侮辱感。不是被卡琳侮辱，而是被自己身體侮辱。他很清楚知道卡琳讓自己做的手腳兩套動作對很多人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而自己竟然堅持不了一分鐘。
第一百零五章 辭別（上）
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半個月後梁襲身體大有改觀，就連原本略微駝背的走路姿勢也被徹底扭轉。卡琳對梁襲的變化也很欣慰，最少梁襲沒有浪費自己的時間。
今天破天荒卡琳在邉咏Y束後請梁襲喫宵夜。在燒烤店一坐，點完食物之後，卡琳告訴梁襲，今天醫院批准了她的辭呈，她將在三天後前往巴黎薩爾醫院工作，職位略微有點變化。在聖瑪麗她是神經科辕燁檰枴Ｔ谒_爾醫院她是神經科主治實習醫生。
如前文所說的醫生體系，卡琳要成爲神經科主治醫生，必須完成6年的實習考覈。雖然理論上來說卡琳要完成的是每一個實習年，和其所在的醫院無關。但是大部分主治實習醫生不會更換自己的主治實習醫院。也就是說，最少六年內卡琳很大可能會留在巴黎。
梁襲一怔，組織好一會語言不知道怎麼接話，問：“你想當醫生？”
這話問的有毛病，人家本來就是醫生。但兩人心照不宣，卡琳知道梁襲這問題的意思，回答：“從小我的志願就是當一名醫生。再說，我去哪裏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事。”
梁襲點點頭，給卡琳倒飲料：“我明白。只是有些失落。”
卡琳微笑回應：“謝謝。”
卡琳拿出手機，道：“給你轉一千英鎊。”
梁襲道：“我陪睡不收錢。”
卡琳捂嘴大笑：“你想的美！是網紅殺手的事。原本與我無關，這不是要走了嗎？我一位朋友警探恰巧負責調查網紅殺手的案子。按照作案規律，還有兩天就會在倫敦發生案件。”
梁襲道：“你這沒頭腦的給錢，就不問問我有沒有關注案件？”
卡琳轉完帳，放下手機道：“就當我替貝克謝謝你。”
梁襲一笑，道：“伴隨臨近英國爛香蕉名單出爐，越來越多媒體，各路網紅都在關注這個案子。網上也有很多大神對案件進行了分析，由此我也掌握了一些案件細節與資料。我個人認爲所謂網紅殺手綁架殺人，實則是網紅自願被綁架。”
“與其說殺手綁架爛香蕉前三名網紅，讓他們玩測謊遊戲。不如說三位網紅陪同一名殺手玩測謊遊戲。”梁襲拿出手機：“這是九位被綁架的網紅，意大利，法國和葡萄牙各三人。這九位網紅挺紅，但並非非常紅。我們逐個分析他們上榜爛香蕉的理由。帶假貨、擺拍慈善、過度美顏、攻擊豐滿女生……幾乎每個人都遇到或多或少的一些有損他們流量與聲譽的事。”
梁襲道：“以我的看法，有兩個可能。第一個可能：殺手不是根據爛香蕉的排名綁架網紅，而是選取網紅讓他們排名在爛香蕉榜首。以重金和出名爲誘惑，讓三名網紅參與測謊遊戲。”
梁襲道：“第二個可能，殺手玩了一個很高明的騙術。現在你是網紅，我是殺手。我找到了你，和你對話，或者採用其他安全的方式與你接觸。卡琳。”
卡琳配合：“我是。”
梁襲道：“想參加測謊遊戲嗎？我保證你不會死。我坦白和你說，我需要兩個託。然後我解釋了測謊遊戲。其實我只綁架一名網紅，這名網紅必須死。而卡琳你和另外一位網紅可以藉此更加出名，還可以拿到一筆不菲的獎金。你幹嗎？注意，你因爲連續半個月欺負一名可憐的偵探，已經被網友聲討，流量損失嚴重。”
卡琳大笑不止，帶着笑聲回答：“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
梁襲很認真，道：“同樣的，殺手就這麼聯繫另外兩名網紅。能被網友評到爛香蕉前三的網紅，肯定是近期出了問題的網紅。畢竟網友的記憶不會比魚強多少。三位網紅唯一沒有想到的是，他本人沒有免死金牌。這樣一來，首先解釋了爲什麼被釋放的兩位網紅並沒有說出太多關於殺手的信息。因爲他們和殺手是合作關係，很可能因此被判同夥罪。其次，能上爛香蕉前三的網紅，人品好不到哪裏去。”
梁襲道：“另外從視頻上分析，他的視頻存在很多反偵查的細節，這代表網紅殺手已經做好被揭穿的準備。他並不在意自己手法被警方公示，因爲警察抓不到他。你看這裏。”
梁襲打開手機裏的視頻截圖，是測謊員露出的一隻手。梁襲指大拇指道：“這圈指甲半月痕是假的。你會問證據。沒有證據，我懷疑的原因是測謊員故意露的大拇指。所有視頻看下來，你能發現測謊員最少有十次露出大拇指，其他手指的次數是零。偵探不相信十次偶然。再看畫面中的雪茄。”
梁襲道：“雪茄沒有問題，問題在於吐出的煙霧。網紅殺手應該是一名吸菸者，他多次習慣的吞嚥煙霧。習慣抽雪茄的人是不會吞嚥煙霧。我查看所有視頻中網紅殺手吸雪茄吐出的煙霧，發現大多數煙霧稀薄，很顯然煙霧曾經被吞嚥或者說吸入肺部。雪茄是一個很明顯的線索，雖然我還是沒證據，但我認爲這也是反偵察的一個手段。警察恐怕會在雪茄上浪費很多時間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