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菲奧娜沒有看見梁襲,蹲在英拉身邊和她說話。卡琳不知道什麼時候到梁襲身邊,陪梁襲看了一會,開口問道:“你知道不知道你成爲我們醫護人員的談資?”
梁襲回頭看卡琳,呵呵一笑:“是因爲帥嗎?”
卡琳道:“因爲宅,你被當作典型例子。我相信十年後還會有醫生對病人說:瑪麗亞醫院曾經有一個病例,患者才23歲,某天晚上被送急救。其生病的原因是數年來他每天平均步數不到三百步……”
梁襲打斷:“三百已經好多了好不好?”
卡琳道:“然後呢?”
梁襲問道:“你晚上在伯寧公園夜跑?”
卡琳笑道:“歡迎你來夜步。”
梁襲:“等我想通了一定來。”
卡琳知道梁襲有決心改變,只不過不想在旁人面前承認自己錯誤。卡琳不多說,轉移話題看向菲奧娜:“她如果堅持理療,還有有希望在柺杖的幫助下站起來。”
梁襲似若有所指道:“她失去了雙腿,但收穫了愛情。”
卡琳道:“對很多人人來說,得到即是失去。留有一些遺憾,反而能讓曾經的感情更有意義和回憶價值。”
這話說不的是菲奧娜,而是梁襲。梁襲看卡琳,你知道的真多。卡琳歪頭,做個你奈我何的動作。
梁襲接電話:“哈嘍。”
錘石:“錘石!老子要乾死聖旗。你有興趣入夥的話,我晚上去偵探社拜訪你,我喝綠茶。”
梁襲回答:“只有紅茶,愛喝不喝。”
錘石:“晚上見。”
錘石這態度讓梁襲愣了愣,你什麼意思?你真敢來啊?就不怕我設埋伏嗎?自己挑釁的話語沒有收到任何回擊,讓梁襲感覺錘石似乎是來真的,他晚上真的要來。對於乾死聖旗這種事,梁襲是舉雙手雙腳支持。且不說約翰的事,當是聖瑪麗的幾十條人命也應該和他們算算賬。
之前聽說哪裏發生恐襲,梁襲會對壞人進行譴責,對逝者表示哀悼。所不同的是聖瑪麗醫院恐襲發生在自己身上,這讓梁襲多了一份復仇的責任感。雖手無縛雞之力,但具備強大進攻精神。
梁襲掛斷電話,問:“卡琳,買臺跑步機散步效果是不是差不多?”他不給卡琳懷疑電話的機會。
卡琳回答:“我建議你買根跳繩。”
梁襲問:“爲什麼?”
“因爲跑步機很重,你扔不動。”說完,卡琳看梁襲氣呼呼的樣子大笑,道:“不在於什麼邉樱陟妒颤N時候開始邉樱易吡恕T僖姟!�
……
邉樱苦牛∠缕寰谷灰菜闶且婚T邉印M盹堘崃阂u在偵探社用手機查詢到邉禹椖俊_@不行,這連自己都騙不過去。釣魚算邉樱诲e,找個好地方,魚鉤一丟,自己在一邊看書,不錯,不錯。飛鏢也行,不累。既然如此,當然選擇去伯寧公園夜步,畢竟有美女。
門外傳來敲門聲,梁襲開門,一名戴着口罩的男子出現在面前。梁襲端詳看了三秒:“面具質量很差。”硅皮面具。
男子不吭聲,揮手讓梁襲讓開。梁襲後退讓開,男子大搖大擺走進去。由此梁襲判斷這貨應該就是錘石。
錘石拿出一個類似睡眠呼吸器的東西戴上,發出變聲後的聲音:“沒一點科技感。”
梁襲向辦公房間走:“你左手邊有電閘,如果你願意感受科技感的話,可以觸摸科技的基礎:電力。說不準還能穿越哦。”
錘石跟着梁襲進入辦公房間,坐在茶几邊,扯了一把肚子的肉。燒水的梁襲鄙夷:“假腹肌?包成這樣!你不如直接打電話好了。”
錘石道:“你認爲我不願意打電話?事情複雜,沒有辦法。”錘石將自己挎的電腦包拿下來,從裏面拿出一臺筆記本電腦。
梁襲倒茶放在錘石面前:“你不怕我有埋伏嗎?”
錘石反問:“我怎麼喝?”戴着變聲器呢。
梁襲反反問:“你聽說過灌腸嗎?”
錘石怒:“灌腸也得有根管子,你不能給根吸管嗎?”
第九十八章 會面(上)
梁襲無語,從一邊拆了飲料吸管給錘石。錘石撕開口罩一道裂縫,從變聲器空隙將吸管塞進口中,拿起紅茶一吸。法克油!燙嘴到錘石險些跳起來。再看梁襲,拿了一杯紅茶挑了眉毛看熱鬧,顯然早知道事情發展的結果。
錘石無語:“幼稚。”
錘石言語攻擊性很強,即使喫癟,他也要先咬別人一口。梁襲不在意,畢竟世界這麼大,什麼鳥沒有?梁襲坐下來問:“你不怕我報警?”
錘石:“報警?報警抓我?憑什麼抓我?有毛病。我只是不想自己這張英俊的臉被人熟知。即使想看我的臉,也要先等我們把事情談完。你腦子丟馬桶,被衝到太平洋去了是嗎?竟然問出這麼沒有技術含量的問題,讓我都羞與你交談,掉了自己的價。甚至都對不起這根吸管,畢竟吸管還具備大氣壓物理原理,你腦袋連一點蛋白質都找不到。”
這貨的意思是想打架嗎?忍你,不因爲別的,就衝着偵探社是自己的,自己怎麼都得忍你。
錘石一頓完了,完全不看臉色,也不覺得自己說那些有什麼不妥,自己說自己的話:“刀鋒抓了5名嫌疑人,今天找你,就是要讓你幫我找到這個劍人。”把電腦轉向梁襲。
梁襲優雅坐下,將茶杯放到一邊,查看電腦。
在英拉被襲擊時,路人擊斃一名歹徒,抓住了一名沒有案底的歹徒。審訊中,名叫阿大的歹徒自稱不是恐份,他是受僱已經死亡的名叫阿二的恐份駕駛摩托車追擊英拉汽車。伊莎並不相信阿大,在對阿大家進行搜查,對其生活區域進行摸排之後,伊莎發現阿大加入的一個名叫勇敢社團的社區組織存在很大問題。
這個社團接收的成員是社區中膽小,經常被欺凌,喫了虧還不敢大聲說話,對自己沒有自信的人。社團的創始人是一名五十歲,名叫科林的男子,他自稱自己從小被欺凌,一輩子過着窩囊的生活。不敢對家暴自己的妻子大聲說話,不敢對蠻橫的上司說不,一直到他一次誤浴T谥雷约荷挥幸粋�月後,科林開始放飛自我。
在知道是誤葬幔钏际鞈]之下組建了勇敢社團,目的是幫助曾經和自己一樣的人有勇氣對自己的老闆,對自己的配偶大聲的說出:不。
勇敢社團成立至今已經有七年,是一家很成功的社團,社團成員人數達到兩百人,甚至受到某慈善機構的認可。慈善機構建議遭受家暴,不敢反抗配偶的男女都可以嘗試加入社團。創始人科林在去年六月因病去世後,由幾名社團成員一起組建了社團理事會管理社團。
這個社團中除了膽怯之人外,還有一類人。他們並不膽怯,他們準確稱呼應該是失意者或者失敗者。他們將自己的失敗歸咎於自己的膽怯。伊莎和社團人對話得知,阿大就是一名典型的失敗者。因爲沉迷手機不能自拔,女朋友和自己兄弟跑了。又因爲習慣性熬夜玩手遊,導致第二天上班經常遲到,被公司開除。去威爾士見手機交友APP認識的女網友,結果被洗劫一空。
阿大並沒有責怪自己和手機,而是責怪生活對自己的不公平。社團人告訴伊莎,這類人只會抱怨,因此他們會被分到同樣是失敗者的B組。一羣失敗者在一起互相抱怨,譴責配偶薄情,社會不公,法律崩壞,資本家黑心。
勇敢社團理事會並不理會,也不對B組的人員進行管理和心理輔導。大約在三個月前,一名理事心血來潮參加了一次十二人的B組研討會,發現他們的思想非常激進和極端。他們認爲是府政導致了社會的腐朽,進入導致自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理事會經過調查,發現B組中有五人具備主觀動煽行爲和情緒,鼓動人們改變這個世界。不過這是一個非盈利社區社團,理事會只將事情上報給了慈善機構,並沒有報警。
伊莎鎖定一名性格符合自己需求的B組人,和其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此人告訴伊莎,他們中的一些人蔘加了一個叫潛伏者的祕密社團,他們集會的地點在社區不遠處的廢棄地鐵站。
調查很快有了重大突破,幾名潛伏者承認有人說服他們襲擊英拉。在最近一次集會中,發言者在臺上說明了英拉事件的契機,發言者認爲,只要這時候刺殺英拉,就能讓腐朽的官僚體系經歷一場大地震。發言者詢問下,有四個人舉了手。發言者將勇士徽章佩戴在其中一個人身上。
由於集會都在凌晨舉行,並且要求所有人穿寬鬆的黑袍,戴兜帽和口罩,沒有人能確定勇士徽章的佩帶者是不是阿大,他們也不清楚發言者是誰。潛伏者之間除非是熟人和朋友,否則難以確定其他人身份。
刀鋒根據理事會所說,扣押了五名理事會調查認爲的B組領導者。這五人全部否認自己是潛伏者成員。根據潛伏者描述,潛伏者社團的勇士徽章是聖旗的標誌。
在刀鋒疲勞審問之下,阿大終於承認自己是潛伏者勇士。他根據電話命令,在特定時間到特定地點接到了一名身穿機車服的男子。接下去他根據男子的命令跟上了英拉,乃至到最後男子對英拉發動襲擊。刀鋒肯定潛伏者社團內有一名聖旗恐份,但是他們全面調查已知的潛伏者社團成員底細,未發現重大嫌疑犯。
勇敢者社團有全部兩百多名成員的資料,但是他們沒有潛伏者的資料,潛伏者們也不清楚潛伏者社團有多少人。他們很多人還因爲能加入祕密社團而竊喜,渾然不知這是聖旗選擇死士的一個平臺。只要你忽悠的好,即使不是信徒,他們也會爲你去死。
梁襲道:“我還是那句老話,警察辦案有規則,他們找到線索就要追擊線索,不能不追。追清楚就算了,追到似是而非的局面就會很尷尬。這會導致他們的信息太多,部分信息模糊,無法做出準備的判斷。一直到他們追擊的線索獲得證據的證實。”
梁襲道:“很顯然,壞人在勇敢者社團挑選自己需要的人,請他們加入潛伏者祕密社團。當有需要時,就可以進行鼓動,欺騙潛伏者爲他們辦事。因此篩選嫌疑犯的第一條原則不是聽理事會的說明,應該要將勤於參加勇敢者社團的人找出來。對壞人來說,選擇合適的人是他的一項工作。壞人對工作懷有熱情,所以會積極參加勇敢者社團的所有研討會,傾聽參加研討會成員們的心聲。從中找到可利用的人。”
第九十九章 會面(中)
梁襲是一種想法,並非一條線索。多數警察只有在沒有線索,或者追擊線索無果的情況下,纔會進行各種假設。在勇敢者社團這麼多線索的情況下,警察會在追查線索後,在已知信息下做出假設和推理。這容易導致推理出現出錯。因此推倒重來是刑偵中一個很重要的破案手段。
從一開始警察就被帶入B組,帶向潛伏者,走向五名有鼓動性的領導者。梁襲認爲必須推倒這些線索。
梁襲補充道:“我不認爲恐份會勇敢發言,鼓動大家。如果恐份夠聰明的話,他應該是一位積極參加社團研討會,並且很少發言,不爲人注意的人。我和刀鋒的分歧在於,刀鋒認爲恐份主動拉攏社會不滿者加入潛伏者社團。我認爲恐份在被動尋找能幫助自己事業的人。”
錘石不同意:“也有可能他恰巧住在這個社區,加入社團並不是刻意爲之。”
梁襲首肯:“說的非常有道理。所以這案子破不了。”
錘石無語:“這就是你的水平?”坑我的時候怎麼那麼溜呢?
梁襲道:“我破不了案,但不代表我找不到他人。我們要知道刀鋒只是警察,他們只有在懷疑阿大沒說實話情況下,纔會對其進行疲勞審問。疲勞審問得到一個結果……”
錘石接口:“阿大被選中。”
梁襲無語看錘石:“然後呢?”
錘石:“然後?然後什麼?”
梁襲道:“不懂就閉嘴聽我分析。阿大是個死硬分子。阿大沒有案底,沒有接受過審訊,沒有接受過審判,卻能扛住刀鋒審訊。只有在刀鋒違規疲勞審問的情況下,阿大才承認自己是潛伏者。這裏有個不對稱的信息,警察在之前審問中不會提到潛伏者,阿大並不知道潛伏者祕密社團已經暴露。在警察得知潛伏者存在,再對阿大進行審訊時,阿大才說明自己是被選中的人。這種行爲和做法完全不符合一個普通人的行爲。”
梁襲道:“警察肯定對阿大進行了全面的調查,父母不是極端人氏、老師不是、朋友不是、同事不是。似乎阿大隻有被潛伏者忽悠可能。”
梁襲道:“我們再分析阿大的行爲。他騎車帶槍手追殺英拉,在槍手被擊斃,自己被生擒,英拉受傷的情況下,他仍舊對警察隱瞞潛伏者等信息。我沒有證據,但我斷定阿大不是被忽悠的普通人。”
梁襲道:“你要問,既然如此,當時有四名潛伏者舉手報名,爲什麼選擇阿大呢?”
梁襲道:“你不要以罪犯思維去思考,你要以普通人思維去思考。普通人有這種膽子做這件事嗎?怎麼能保證普通人臨場不會猶豫不決?甚至無法排除普通人出賣襲擊計劃的可能。英拉顯然對壞人很重要,他們追求結果,肯定不想讓整件事有意外發生。”
梁襲:“你是不是還要問,既然如此,爲什麼不直接選擇阿大去執行,爲什麼需要在潛伏者集會中選取阿大呢?”
梁襲自問自答:“因爲阿大沒有任何劣跡記錄。阿大被捕後,阿大有一定脫身資格,但需要一個替罪羊。因爲潛伏者的存在,阿大轉變成一個被蠱惑的年輕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幫恐份做事。”
梁襲道:“這人是誰呢?我們假設阿大是恐份,作爲一名恐份,他有精神追求,完全沉迷手機的可能性不大。他因爲喜歡手遊失去女友,失去工作。爲什麼?”
錘石聽到這裏似乎明白了:“你意思是阿大通過手遊和聖旗的人聯繫?”
梁襲道:“我甚至懷疑聖旗的人都是通過手遊聯繫。”
手機會留下通訊記錄。社交軟件在服務商處有記錄保存,即使你刪除了對話信息。而遊戲服務器會記錄你的等級,裝備,技能,甚至是動作。但少有手遊會記錄玩家之間的聊天記錄。
錘石道:“將阿大選出來的人是誰?”
梁襲:“重點來了。我相信刀鋒懷疑過阿大,但是刀鋒將主要力量調查將阿大選出來的這個人,刀鋒對阿大持半信半疑的態度。如果他們找不到選人者,那麼他們很大可能會相信阿大,即使他們不信,陪審團也會相信。刀鋒肯定詢問過潛伏者,希望潛伏者從聲音中判斷出選人者。以目前情況看,刀鋒並沒有收穫。”
梁襲道:“潛伏者聚會在特定時間,着特定衣裝前往特定地點。沒有防禦安保,沒有看門馬仔,互相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追查選人者是一條死路。阿大騎車能追上英拉的汽車,我相信一定有後勤和技術對他進行支援。這些人才是聖旗的核心成員。阿大充其量就是個馬仔。”
錘石問:“怎麼找到他們?”
梁襲道:“我認爲阿大也不知道他們的情況。想通過這個案子挖出來他們的難度很高。但如果阿大被釋放的話,追蹤阿大的遊戲,說不準可以找到他們。我們不能說服警察釋放阿大。上了法庭,即使陪審團認爲阿大被蠱惑情況下才協助恐份襲擊,也需要坐一兩年的牢。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法庭判阿大無罪。以目前情況看無罪的可能很小,除非我們拿到刀鋒疲勞審問阿大的證據。”
錘石道:“你意思是要滅聖旗,必須先揍刀鋒。”
梁襲道:“怎麼揍刀鋒呢?”
錘石思考了一會,立刻打住:“喂,你是不是想借刀鋒之手滅了我?”
“哈哈!”梁襲大笑,這小子有點尿水,竟然被他看穿了。梁襲道:“怎麼可能?再說刀鋒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錘石不相信看着梁襲道:“我同意利用阿大挖出聖旗的信息,但我不同意對刀鋒動手。”
梁襲沒有回答,剛纔他只是爲了坑錘石,沒有進入偵探狀態。
梁襲慢慢的喝茶,默默思考,好一會似自言自語道:“在聖瑪麗醫院,恐份將自己當一次性消耗品。但是在阿大事件中我卻看不到這一點。和親情一樣偉大還有愛情,只有親情和愛情纔不會讓阿大成爲消耗品。玩手遊玩到丟女朋友,丟工作仍舊淡定自若……會不會阿大正在和一名年紀較大的女人在戀愛?也許玩手遊目的是和這個女人交流呢?這就解釋他並不在乎自己女朋友和自己兄弟跑了。”
錘石補充:“或者女人還給他錢花,讓他不在乎工作。”
梁襲瞪:“你來說。”
錘石無奈:“請。”
梁襲道:“或許女人還給他錢花,讓他不在乎工作。或許阿大真的是被蠱惑和欺騙的,阿大並非幫恐份辦事,而是幫自己女人辦事。這個假設順理成章,能解釋阿大的所有矛盾行爲。”
阿大沒有被消耗。阿大沉迷手遊,不在乎丟工作,丟女友,丟友情,卻有時間和興趣參加潛伏者集會。沒有反審訊經驗的阿大扛過刀鋒前期審訊。一個連犯罪前科都沒有的人,敢載槍手追殺英拉。歹徒敢信任一個沒有前科的人有膽子載槍手追殺英拉。只有親情和愛情能解釋這一切。親情既然沒有問題,那隻好委屈愛情背鍋。
錘石好奇心幹翻抓狂心,問:“概率多高?”
梁襲回答:“30%?40%?”
錘石:“如果有這個女人,通過什麼途徑能瞭解到她的存在?”
梁襲道:“除了愛情,還需要睡覺才能讓阿大癡迷。只有癡迷美色纔不會在乎女友,不在乎友情,不在乎工作,不在乎身邊的人和事。”這就是社會經驗的重要性。如果沒有菲奧娜,梁襲不會想到這點。
錘石追問:“他們是在酒店睡覺嗎?”
梁襲:“臥槽,我什麼都懂,我就去當上帝了。至於是不是有這個女人,交給你們去查,我等你消息。”
第一百章 會面(下)
在思考衍生出神祕女人之後,梁襲思維豁然開朗。這解釋了之前他分析案件中的矛盾。一名恐份怎麼會不知道保護自己身份,反而沉迷手遊導致女朋友和工作都丟了呢?阿大沒有接受過審訊訓練,怎麼抵抗刀鋒的初期審訊呢?如果阿大是恐份,爲什麼刀鋒搜查他家,搜查上網記錄和社交圈等沒有找到和恐份相關的信息呢?是什麼讓一位19歲的年輕人具備堅強的心理素質?答案只有信仰。
信仰除了宗教之外還有愛情和由自。父母對阿大沒有約束,阿大沒有和宗教有關聯。唯一答案只剩下女人。梁襲相信,爲了保護這個女人,阿大甚至願意獻出生命。
錘石很精明,沒有被梁襲逐客令激怒,慢悠悠問道:“你的眼神閃爍,在打什麼主意?”
梁襲回答:“想到一個女人。”
錘石自以爲精明,道:“菲奧娜。”
梁襲怒:“關你屁事。”
錘石反怒:“你和我下屬的丈夫睡覺,我怎麼就不能管了?”
梁襲一怔:“我們沒有睡覺。”
錘石有些驚訝:“沒有?”
梁襲多聰明,他知道菲奧娜不可能和英拉去說與自己的事。錘石是不可能知道這個信息,他只能順着線索猜。這類人多疑,甚至對自己猜想都持懷疑態度,梁襲輕鬆一個反殺就讓錘石承認自己是猜的。
梁襲正氣凌然道:“當然沒有,我不是那種人……柏拉圖,你不會懂。”
錘石也忘記了梁襲若有所思的眼神,站起來道:“我們郵件聯繫,真蘸献鳎黄鸪}旗。”
梁襲好奇問:“就因爲聖旗對你的人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