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伊莎道：“別左顧而言他，我給你12個小時處理英拉的事。12個小時後我們公事公辦。建議：別害死自己。”
菲奧娜：“知道了。”
伊莎道：“另外一個建議，梁襲好玩，但你真的準備好了？他不是普通人。做事不能只憑自己高興，也要想想後果。假設梁襲非常愛你，嫉妒英拉。你認爲以他能力，和現在掌握的信息和資源，能將英拉送到監獄去嗎？菲奧娜，有需要，在街頭找個小弟弟開心一下就好，不要把自己陷進去。”
菲奧娜不高興：“我有那麼隨便嗎？”
伊莎不屑：“那你怎麼和梁襲勾搭上？”
菲奧娜無力反駁，該死的，自己那晚怎麼就昏了頭呢？她知道伊莎說的沒錯，如果沒有準備好和梁襲好好交往，就不要去招惹梁襲。
……
波比車隊送梁襲回家，路上波比問：“菲奧娜就是棒球帽？”
“嗯。”梁襲琢磨着怎麼弄到英拉的犯罪證據。爲什麼？總覺得英拉不是好人。自己得想辦法爲民除害，絕對不是因爲菲奧娜而假公濟私。當然，只要除掉英拉，自己和菲奧娜的發展不再有道德上的限制。
波比讚道：“一個卡琳，一個菲奧娜，你的品味還是不錯的。”
梁襲一怔：“卡琳什麼事？”
波比道：“你說呢？可惜都不是你的。不要把自己陷入感情的泥潭中。包夜包年的女人很多，我負責出錢，你隨意挑，不要就換。不比愛啊恨啊更好嗎？”
梁襲回應：“謝謝。”
波比道：“不客氣，必須將你對女人的態度拉到我一個層次，否則我們怎麼臭氣相投？”
梁襲大笑，拍了把波比的肩膀：“謝謝關心。我沒有和卡琳或者菲奧娜發展的心理準備，特別是這次旅行中我參加了三次農村本地婚禮。”
波比問：“蹭飯？”
梁襲：“祝福新人，順便禮節性的喫點東西。婚禮中很多人聊婚禮的話題中。約翰和瑪麗是愛情，露絲和傑克是見色起意。邭夂靡娚鹨饽馨l展成愛情。但大多數人邭舛疾缓茫迈r感過後只剩下一片狼藉。”
梁襲道：“從理智和哲學角度考慮，菲奧娜缺乏我動心的內涵。短時間內會讓我熱情如火，但終究會歸於平靜。”
波比搖頭：“不理解。”
“因爲看懂了，在看懂了這個人後……”梁襲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他想起了自己學生時代的兩次失敗感情經歷。就是因爲看懂了女朋友後導致的失敗。如同看一場電影，沒看過的電影很吸引人，但在看第二遍時索然無味，因爲你知道接下去的電影內容。除非是經典電影，即使你知道情節，知道內容，你仍舊時不時的會去重溫一遍。
臥槽！自己的追求原來這麼高？那豈不是要孤獨終老？問題又來了，什麼是經典電影？從推理學角度來說，經典來自臺詞，情節。美麗？不，電影明星都漂亮。美麗只是標配，自己的目標是一個很聰明的，有內涵的，有個性的……
“嘿！”波比打斷：“幹嘛呢？”
“想電影。我接個電話。”梁襲掏出手機。
第九十二章 新見鬼
梁襲看手機顯示匿名電話號碼，笑，在自己預料中。梁襲打開免提：“嗨。”
錘石問：“你是不是覺得很不公平？”
梁襲疑問：“爲什麼這麼說？”
錘石道：“換了任何人，菲奧娜都要去坐牢。她之所以可以全身而退，是因爲她的父母權勢滔天。作爲一位正直的青年，我相信你對這種現象深惡痛絕。”
梁襲道：“你有毛病吧？波比花天酒地，一擲千金，是因爲他父母有錢。我要證道，得先把波比宰掉？殺光了所有富人和權貴之後呢？誰富殺誰是嗎？錘石，你應該去看精神科醫生，菲奧娜沒做壞事，卻被人坑了。你卻能信誓旦旦和我扯淡，你要不要臉？”
錘石並沒有生氣：“被利用的感覺怎樣？”
這點梁襲不能否認，錘石實在的利用了自己，梁襲道：“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應該知道菲奧娜不會有事。爲什麼這麼做？你想把英拉擺到檯面上嗎？”
錘石得意笑道：“我的佈局你是猜不到的。我們可以互相利用，我給你留的那個郵箱長期有效。只要你能說服我，你就可以利用我。”
梁襲疑問：“你有狗屁利用價值。”
錘石道：“哈哈！聖瑪麗醫院恐襲與約翰之死對你的衝擊都很大吧？別問我，我不清楚案情，也不關心。你有需要的時候再聯繫我。”
梁襲道：“我聽說過魔鬼交易。”
錘石道：“地球70多億人，魔鬼只和有資格和他交易的人交易。”
梁襲問：“我應該高興？”
錘石回答：“看你心情。這裏我又要利用你一次了，英拉的警察宿舍內存放了很多對英拉不利的證據。你可以給你的菲奧娜或者是伊莎打個電話。”
梁襲思考片刻：“你不會是想換一名警察廳廳長吧？”
錘石回答：“你還沒有資格考慮戰略問題，打電話還是不打電話呢？在你的菲奧娜面前展現你的聰明才智吧。晚安！”掛斷電話
這遊戲梁襲有點玩不動，他不知道錘石真實目的是什麼。不過錘石說的有一定道理，如果要打擊甚至是覆滅聖旗，錘石能提供警察不能提供的幫助。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肯定要在能獲得連本帶利好處的情況下才會幫助自己。
波比看時間，對副駕駛保鏢長道：“準備點食物，去教堂鬼屋。”
梁襲回神，看手機時間：“這麼遲還去？”
波比很無奈道：“我已經一個月沒見鬼了，有人開始問我是不是想明白自己沒有見過鬼。我不想惹麻煩。”
梁襲看波比，見鬼還有指標？
保鏢長不僅聯繫了食物，還給一位管家身份的人打電話。波比和梁襲解釋，教堂是一位貴族封地教堂。在十年前，貴族的城堡和教堂開放供遊人參觀，也租借給外國人在城堡舉辦婚禮。就在十天前，位於城堡邊的教堂發生鬧鬼事件。
……
梁襲用平板電腦瀏覽教堂幽靈事件的視頻，還有兩位網紅在城堡過夜遭遇的詭異事情。梁襲道：“很明顯，是城堡主人爲了提高城堡知名度自導自演的鬧鬼劇。兩位網紅蹭流量的同時，幫城堡主人同時也帶動氣氛。他們應該是壟斷了城堡的夜間直播權。”
波比回答：“是的，城堡主人是我一位遠房親戚。因爲房產稅，旅遊淡季的原因，無奈之下才故意搞鬼。反正去住一晚就是了。”
梁襲：“哦。”
波比閒聊道：“說到網紅，在被禁足期間，我特意研究了網紅循環理論。”
梁襲疑問：“是什麼？”
波比道：“梁襲是個壞蛋，於是有人專門揭發梁襲……”
梁襲無語：“換個例子行嗎？”
波比道：“就說目前最吸引眼球的話題：夫妻矛盾。通常有三種意見，第一種罵女的不知感恩，勸說女的要體貼丈夫，稱丈夫多麼多麼不容易，別聽網上的毒雞湯等等。第二種是罵男的，說女的就應該過什麼生活，沒必要將自己當作男性的附屬品，女性應該要有自己的生活。第三種是以中立的態度說明夫妻之間的關係。你會發現，中立者沒有流量，罵女或者罵男的纔有流量。爲什麼？因爲大家看你視頻就是衝着你的觀點來的，他們不需要客觀理智，他們只想在網絡尋求無條件支持他們觀點的觀點。”
梁襲疑問：“循環在哪？”
波比道：“罵男罵女者的觀點受到肯定，成了網紅。然後開始帶貨，比如一個20塊的手動粉碎機什麼的。粉絲們買買買。接着又出現一個打假人，他購買網紅的產品，直播給粉絲們看，證明20塊錢是交智商稅。”
波比道：“大家很欣賞打假網紅，有正義感，又正直，不怕得罪人。於是他成爲網紅。然後他開始帶貨。這類人的視頻和直播有一句爛大街的口頭禪：我知道這個視頻會得罪很多人，砸很多人飯碗。我不能保證視頻會保留多久。努力體現自己受到迫害，以此來引發大家的同情。”
波比道：“這類網紅開始帶貨，又出現新的打假網紅。部分粉絲習慣了直播短視頻消遣生活，刷着刷着看膩了，又開始關注夫妻關係。因爲夫妻關係是日常夫妻都會遇見的問題。丈夫覺得自己對，妻子覺得自己對，於是他們就從網絡上尋求支持。網紅們說出了他們的觀點，他們的心聲，贏得共鳴。於是開始買買買。發現網紅產品不好用，懷疑是自己打開的姿勢不對，於是搜索一下，發現打假的網紅。”
“哈哈。”梁襲笑贊送大拇指，好奇問：“你會娶一位網紅嗎？”
波比回答：“不會。”
梁襲問：“爲什麼？”
波比道：“結婚不僅是我的事，還關係到我的家庭。我的孩子需要一位好母親，有學識，懂教育，端莊，大方，有修養。我有這樣的條件。不否認部分網紅能達標，但是大多數網紅只能依靠演技達標，演出清純、端莊和修養。”
波比說到這裏，發現司機看了一眼內後視鏡。
波比問：“威利，想說什麼？”
司機威利道：“近期在歐洲出現一位網紅殺手。”
第九十三章 保養
案件發生在法國、意大利、葡萄牙三個國家。起因是一個網站的網紅爛香蕉排名，上榜者基本條件是超過20萬粉絲關注的網紅。網友們可以在網站進行投票，選出自己最討厭的網紅。這個網站會在網紅活動時，爲獲獎者送上一根爛香蕉。有些網紅大笑着接受，有些網紅則會翻臉。
這個排名每月一次，在三個月前網紅殺手出現了。
殺手綁架了意大利3名排名爛香蕉前三的網紅，使用測謊儀對他們進行拷問，每撒謊一次就會扣一分。問題問完，誰的分數最低就會被殺害。另外兩名網紅會被釋放。隨之殺手會上傳視頻，纔出第一期就火爆全網，一夜之間多了數百萬的粉絲。不過帳號立刻被封禁。第二個月又出現了法國爛香蕉前三網紅進行測謊遊戲的視頻。
梁襲很少上網，上網也只是看電影。波比現實已經玩不過來，根本沒空上網。再加上警方刻意降低網紅殺手的影響，又因爲案件發生在國外，所以梁襲和波比完全不知道有這麼回事。
威利介紹，爛香蕉網站是一家英國公司，他們拒絕警方建議，堅持繼續在歐洲各國輪流進行網紅爛香蕉排名。三天前，爛香蕉在自己網站上說明，本月評選將在英國舉行。
在威利說明下，當天晚上樑襲和波比在教堂鬼屋喫東西，看網紅殺手視頻。很明顯非一人作案，網紅殺手有一位專業的測謊師和測謊儀。每當開始時，殺手都會說明測謊儀有一定錯誤率，他認爲錯誤率是上帝之手。
撒謊第三名的網紅將隨機抽取一個信封，然後對着鏡頭念出來，決定對撒謊第一的網紅的處死方式。處刑者是撒謊第二的網紅。目前槍擊被抽出兩次，絞刑被抽出一次。由於殺手認爲測謊儀有一定錯誤率，因此在十二個信封中有一個信封是空的，抽到這個信封，三人都會被釋放。
爛香蕉公司只在每月的最後一天纔會公佈出爛香蕉排名。據說爛香蕉曾經到中國做過類似的活動，但由於中國網友和網紅都無比正直、無私、勇敢、聰明、美麗、善良、和諧、友愛……，始終無法出臺排名，因此只能在人心險惡的歐洲進行爛香蕉排名。
……
天已亮，保鏢長進入教堂查看情況，兩個人都還在長椅上睡覺。不一會，波比被陽光照醒，懶洋洋的坐起來，拿手機在非死不可上發一個狀態：失望，又沒有見到幽靈。但我一定會堅持下去，證明給那些質疑我的人。
梁襲坐起來，傻呆呆坐了一會，全身都在痛。不是說誰硬牀好嗎？誰的硬牀能比長椅硬？
波比也不想動，問：“昨晚看視頻的結果是什麼？”
梁襲道：“沒錢拿。”打個長長的哈欠。
波比問：“有結果？”
梁襲：“有一點線索。我分析了每位網紅的情況，應該不是爛香蕉公司的人綁架他們。從殺手問的問題來看，他對網紅比較瞭解。網紅沒有一統的經紀人公司，哪個特定單位會對各國的網紅有了解呢？從視頻上看，瞭解的程度並不是很深，甚至殺手對其中一位妹子一無所知。就這樣吧，還有兩次免費見鬼，且行且珍惜。”
波比問：“你不打算破案嗎？”
梁襲回答：“不打算。”
梁襲接電話：“劉隊長。”
劉真：“內部消息，英拉被刀鋒拘捕。據說從英拉的宿舍內找到很多犯罪物品。有沒有編號的槍，有美元、歐元和英鎊現金，甚至還有三本英拉照片不同名字，不同國籍的護照。”
“呵呵，廢物利用。”梁襲道：“我如果是伊莎，我就放了英拉。不過警察辦事就是這樣，有線報不能不查，有證據不能不抓人。被錘石設計的死死的。整件事我就好奇，誰是那個倒黴蛋。”
劉真沒明白：“什麼意思？”
梁襲道：“等着吧，會有反轉的，好戲在後頭。”
梁襲和劉真聊了幾句後掛電話，又來電話：“哈嘍。”
“你好，我是帥蝦修理廠的客戶經理。是這樣的，我們查到先生你的汽車兩年半前在我們修理廠做的保養。這裏真仗嵝涯阕⒁廛嚊r。如果不方便到我們門店保養的話，最好自行檢查一下剎車系統，濾換機油。”
梁襲道：“非常感謝。”
“祝你愉快。”
波比接過保鏢遞過來的漱口水漱口，問：“怎麼？”
梁襲：“車要保養。”
波比道：“我給你調一臺勞斯勞斯。”
梁襲完全沒有興趣：“我們走吧。”事情不能一拖再拖，車的事自己就得辦了。去維修廠或者3S店需要不少錢。剎車系統還好，三年前更換過，機油倒是得換了。其他火花塞、噴油嘴之類的，等熄火了再說。20歲的汽車重在保養，梁襲決定順其自然，將車開壞，然後換一輛年輕點的二手車。
可是說出來誰信？自己堂堂的漢語高材生竟然不會換機油。
梁襲在回去路上通過社交軟件發消息給貝克：“下午如果有空，請到瑪麗家教我換汽車機油。沒空請忽視這條消息。”梁襲住公寓，沒有車庫。瑪麗家有專用車庫，不過沒車。
……
梁襲先回自己公寓洗澡，睡覺。中午本打算去蹭瑪麗的午飯，未曾想瑪麗和幾位老太太去布萊頓旅遊。無奈只好自己動手，好在冰箱食材不少，梁襲折騰了一份燴飯。喫飽後在壁爐邊的搖椅上躺着看書喝紅茶，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多，梁襲走出客廳見車庫捲簾門打開，走過去看見一雙腿在汽車外。梁襲覺得不太對，貝克的腳不應該這麼小。這時候躺在平板推車的人出來，赫然是貝克的妹妹卡琳。
卡琳身穿灰色無袖中領緊身衣，海盜頭巾包了頭髮，手臂上的肌肉凸顯。身體上的汗水混合一些油漬讓卡琳看起來分外感性。卡琳看見梁襲，停頓數秒，左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用眼神提醒梁襲。
梁襲這才反應過來：“對不起，對不起。怎麼是你？”
卡琳伸手，梁襲抓了卡琳手，將卡琳從平板車上拉起來。卡琳拿起車頂的毛巾擦汗：“你沒見被哥哥使喚慣的妹妹？貝克今天當班。”
梁襲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該死的貝克，好尷尬。
卡琳並不在意，在多次接觸後，她已經慢慢改變對梁襲的看法。卡琳拿了毛巾圍着車轉了一圈：“我清理了噴油嘴，更換了火花塞，添加了玻璃水。機油用的是全合成，一萬公里換一次就可以。還檢查了輪胎，四條輪胎再跑五千公里最好全部一起換掉，到時順便做一個四輪定位。電路沒有問題，引擎和變速箱沒有故障。”
梁襲連聲道：“謝謝謝謝，太不好意思了。”
卡琳飄了一眼梁襲，道：“你是不是一直認爲我弱不經風？”
梁襲忙道：“不，不，不是。”
卡琳問：“可以洗個澡嗎？”
“當然可以。”梁襲忍不住又瞄了一眼卡琳的領口。爲什麼忍不住？鬼知道！
第九十四章 下午茶
卡琳自己帶了一套衣服，從樓上浴室下來。梁襲已經準備好了下午茶以示感謝。卡琳落座，梁襲給卡琳倒紅茶，卡琳喫了一塊小餅乾，混合紅茶味道慢慢品味，靠着椅背，說不出的舒服。
卡琳道：“總算知道爲什麼英國人喜歡喝茶。”食物帶來快樂，靠椅帶來舒適，紅茶帶來回味，這種感覺非常安逸。
梁襲糾正道：“你也是英國人。”
卡琳道：“我家沒有喝茶的習慣。我父親是一名消防員，我母親是一名金融白領。他們每天都很忙，從小我就跟着貝克玩。偶爾在同學家喝一次下午茶，當時特別的羨慕。一家人坐在一起喝茶喫東西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