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豪斯手中積分破百,只要沒有人搶他的情報,他就可以順利獨佔情報完成任務。但是從豪斯的神色看並沒有那麼簡單。梁襲不想知道豪斯的事,可惜豪斯很想和梁襲聊聊自己的事,於是拉上樑襲到海邊散步。
豪斯沒說自己要什麼情報,但是豪斯擔心考斯特是貓陣營的人,考斯特積分超過自己。考斯特和這份情報沒有關係,但考斯特是特別嘉賓,他和漢娜都配備有手機,也可以隨時請假離開,所以豪斯擔心有人聯繫考斯特去拿這份情報。如果能通過正常購買獲得情報,豪斯和安東尼也不至於通過血月邀請爭搶情報。
梁襲聽完,湊近低聲問道:“很重要嗎?”
豪斯點頭:“我的上司非常緊張,因此不排除他們聯繫考斯特幫忙的可能。我的人認爲考斯特和某些人有接觸。”
豪斯解釋,考斯特算是美國人的傀儡,但不太聽話,嚴格來說是合作關係。某些人聯繫過考斯特,考斯特並沒有將這件事向美國人說明,因此豪斯的團隊判定考斯特有可能和某些人合作。某些人是誰?安東尼活躍在東歐,梁襲能猜到他幕後的老闆,也知道安東尼老闆和豪斯老闆有着比較尖銳的矛盾。
豪斯之所以這麼坦帐且驙懰私饬阂u,如果梁襲一點想法都沒有,是不會問自己是不是很重要,也不會聽自己解釋。梁襲畢竟在英國長大,對美國陣營更有認同感,湊過去道:“里斯通不是在嗎?這貨催淚彈都會自制,搞點眠安藥不是很簡單?以他的身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給考斯特來一針。”
豪斯聽完頗覺有道理,但還有一個問題:“里斯通願意幫忙嗎?他的戰神和考斯特關係不錯。”
梁襲道:“伱後臺是美國人,戰神公司說不定哪天就要求你幫忙,比如撈人,比如跑路,比如脫罪。你明說欠他一次,請他幫你這個忙,里斯通肯定不會拒絕,反正考斯特又不知道是他乾的。即使考斯特知道又怎樣?戰神和考斯特之間存在挺多問題。”
豪斯道:“這是你第一次多管閒事。”
梁襲道:“不算,我希望我朋友之間互相勾結,而不是互相殘害。兩個人一起做好事,他們未必能成爲朋友。但是兩個人坦找黄鹱鲆患䦃氖拢麄兙秃苋菀赘文懴嗾铡!�
豪斯問:“梁襲,回頭要不要到我公司拿一份薪水?”
“免了,我還是不招惹你們美國人,有需要我再聯繫你。”
豪斯滿意點頭:“就如同我有需要你也會幫我一樣。”
“嘿嘿,狼狽爲奸。”梁襲和豪斯擊掌。
……
轉頭裏斯通找上了梁襲:“喂,過來,胖子讓我給他辦點事,不會坑我吧?”
“坑你?”
“據說美國人對考斯特不滿,不會想讓戰神做炮灰敲打考斯特吧?”
梁襲道:“不會,胖子沒告訴你是我出的餿主意嗎?”
“……”里斯通看了梁襲許久,回答:“沒有。”
梁襲湊近道:“考斯特中招後肯定會懷疑你,他也會試探你,你就栽贓胖子。考斯特從利益分析知道是胖子下的手,他能怎樣?真的和美國人翻臉嗎?從胖子利益來說,藉此敲打了考斯特,讓他不要沒事和組織對着幹。從考斯特來說,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只能順水推舟。從你利益來說,胖子可真欠了你人情,他這人還是有信用的。”
里斯通道:“大問題沒有,只是我聽說但凡是你操持的事總有不可抗拒的事情發生。”
這點梁襲承認,做計劃總是會出問題,抓人也能抓出點問題。梁襲辯解道:“但結果都是好的。”
……
果不其然,梁襲操持的事總會出問題。考斯特昏睡之後,漢娜單獨會見了里斯通,她很疑惑爲什麼里斯通要攻擊考斯特。里斯通很疑惑爲什麼漢娜知道自己攻擊了考斯特。漢娜告訴里斯通,裏面的情況很複雜。經過漢娜說的隻言片語,加上樑襲的推理,梁襲認爲漢娜之所以親自參加邀請,目的有幾個。
一個目的就是看上了帥氣的自己。一個目的是嘉賓中有漢娜在意的人。還有一個目的是考斯特,拉考斯特一起到邀請中玩。這時候的考斯特身邊沒有保鏢,沒有助理,沒有科技儀器,習慣了被伺候好的考斯特一定不會注意活動範圍被安裝了某些設備。
里斯通思來想去告訴漢娜,是豪斯讓自己乾的。漢娜看出里斯通沒有撒謊,詢問爲什麼,里斯通回答不知道。漢娜疑問,你不知道原因爲什麼要對考斯特下手呢?里斯通諏嵒卮穑毫阂u蠱惑。
梁襲被請來,梁襲回答是豪斯的事。
豪斯單獨與漢娜進行了長達十幾分鐘的會面,出來後心情不錯,這兩個人互相擁有對方缺失的資源,他們如果能達成一定的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
要說考斯特也沒損失,他只是幫別人做一件事而已,他被暗算後事情沒做成,一來也可以和委託人交代:自己不是不想幫委託人,而是被陰了。二來也可以和美國人交差,雖然有人委託他幹什麼事,但是他最後沒幹。
至於是什麼事,豪斯並沒有告訴里斯通和梁襲,這是善意,有些事不是他們能知道的。豪斯告訴里斯通,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找他。朋友多,路子廣。這句話的前提是朋友有能力,並且可信。梁襲的朋友圈都具備信譽和契約精神。反過來理解,梁襲不和沒有信用的人一起玩,他知道遲早會被這種人坑。
你可以是壞蛋,你可以是劍人,但是你不能沒有信用。
……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所有人按照廣播要求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接下來是發獎品時間。積分最高的的是50號嘉賓,他按照要求攜帶自己所有私人物品下樓,將行李放到車輛上後再前往情報屋,一去就是半個小時。離開情報屋之後,50號在專人監督下上車,無論他要去哪裏,都必須離開城堡領地,汽車最多能將他送到布萊頓市中心或者是最近的機場。車上還有第一天比賽日50號被收繳的私人物品,包括手機在內。
接着是第二人,每個人都花了不少時間,作爲三人中積分最高的梁襲到了午飯時間也沒有接到通知。三人喫着工作人員送來的盒飯,聊起了自己要的情報。一聊才知道,三個人都沒有目標,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情報。
對里斯通和梁襲來說,換錢是最好的選擇。對於視金錢如糞土的波比來說就不是這樣,他雖然積分很低,但也有瀏覽一項情報的權利。里斯通提議,波比可以瀏覽家族成員的情報,查看血月是不是記載了自己家族成員一些不爲人知的祕密。
對此梁襲不以爲然,他認爲每個人都有祕密,查看他人祕密和試探人性沒有區別,扯起了自己在大學時一位朋友的遭遇。
這位朋友是梁襲的舍友,他的女友挺漂亮,從外表看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朋友深愛女友,向她求婚,她也答應了下來,並且邀請朋友在週日見自己的父母。
週日朋友在原定地點等待,女友打來電話稱自己父母和自己有事,讓朋友三個小時後再到見面地點。朋友正準備離開時,一位美女開着一輛紅色跑車停在他面前。美女向朋友求助,說自己從法國一路開車到倫敦,怎麼也找不到閨蜜的家,手機沒電,於是向朋友詢問閨蜜家的方向。
朋友查詢手機後說明方位,美女仍舊一頭霧水,請朋友作爲嚮導送她過去。朋友當即答應,用手機導航將美女送到了一棟別墅前,美女的閨蜜是大美女,她非常感謝朋友,稱自己準備好了烤肉,邀請朋友一起共進午餐。朋友進入了這棟別墅,快樂逍遙兩個小時,他趕到見面地點時已經遲到半小時。
半小時後朋友在一家酒店的豪華套房見到了女友的父母,女友父母表示自己反對這門婚事。朋友說了很多,女友也爲朋友說好話。無奈之下父母播放了部分片段,女友這才知道朋友這三個小時幹了什麼。朋友至此知道這是女友父母爲他設計的考驗。一切源於女友是一位富豪女兒,父母調查過男友背景,對男友比較滿意。但是富豪的大女兒卻提出了考驗男友的想法,於是有了美女跑車問路的故事。
因爲舍友整日痛不欲生,哼哼唧唧,吵死個人。梁襲通過自己的辦法找到了女友的家。梁襲提出人性說,他認爲正常男人幾乎不可能通過考驗,而自己朋友能從安樂窩中趕到見面地點,已經表現出很強的毅力。
大女兒對梁襲的說法並不認同,因爲他們是大戶人家,日常經常要和美女打交道。如果他在婚前不能自清,如何保證他在婚後忠漳兀咳绻B忠斩紵o法保障,那婚姻還有什麼意義?
梁襲能來,當然是帶來了殺手鐧。梁襲拿出證據,告訴大家,這三個月來,有一個美女一直在網上勾引朋友,都被朋友拒絕了。女友父母疑問,這算什麼?梁襲說:這美女不是別人,正是你的大女兒。她要破壞這樁婚事。
大女兒剛開始還強辯,而後說自己只是幫助妹妹試探準妹夫。最後真相大白,原因是大女兒也遇見過心儀的人,在兩人談婚論嫁時自己的男友進了監獄。
當時高中的妹妹和同學偶遇大女兒男友,她們玩大冒險遊戲,妹妹出巨資蠱惑,兩位同學找上大女兒男友的家,說她們是姐妹,父親一喝醉酒毆打她們,今天父親又喝醉了,她們無處可去,想找個好心人收留一個晚上。
小女兒很興奮向大女兒與父母邀功,稱自己證明大女兒的男友是渣男。父母因此非常惱火,不顧大女兒反對,命令大女兒去美國讀書,這對愛人就此成分飛燕。
大女兒一直記着這件事,在小女兒找到心愛郎君之後,她也開始使壞。梁襲本打算說清情況,說服父母給自己朋友一個機會,沒想到引爆了家庭大戰。姐妹開撕,導致父親心臟病發,梁襲肯定不會勸架,君子不立危牆,當即跑路。
最後小女兒雖然和朋友多次見面,但始終無法忘記自己看見的視頻,即使說服自己原諒朋友,但每次見到朋友,都會想起視頻畫面,最終她與朋友分手,帶上行李去了異國他鄉。梁襲舍友每日哼哼唧唧,自哀自怨,要麼以酒洗面,要麼以淚洗面,如同祥林嫂一般的囉嗦,沒事就對上帝懺悔。梁襲覺得改變不了世界,只能改變自己,於是他換了一個寢室,世界瞬間安靜。
這裏的朋友只能算是舍友,畢竟一個沉淪於愛情的男人沒有資格談論友情。
回到正題,梁襲認爲波比得知家族人祕密後未必會開心,比如有人咒罵過你的母親和你,你未來要如何對待他?他很能幹,很出色,你給他很多的權勢和機會,你會覺得對不起自己母親和自己。你不給他機會,又有違公平,對家族也不是好事。
即使這個人對你有一萬個意見,他仍舊得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能在表面上對你不尊敬。作爲老闆不可能要求所有員工都喜歡他,老闆知道肯定有員工討厭自己,老闆也知道員工該乾的活他們還是得幹。
第六百八十六章 烤肉
吹牛,睡覺,醒來下午茶,一直等到了快晚飯時才輪到梁襲。梁襲對城堡不管飯的行爲進行了譴責。
梁襲攜帶行李下樓,把行李放到汽車後備箱後去了情報屋。和梁襲上次來不同,這次情報屋外有很多黑衣人,還有金屬探測門,保安用探測棒掃描梁襲全身後放梁襲進入。
還是那部紅色的固定電話,梁襲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拿起電話撥通號碼,對方道:“嗨,梁先生,很高興再次和你通話。請問你要兌換什麼情報?”
梁襲道:“我養父約翰的情報。”
對方:“請稍等。”
大約三分鐘後,對方道:“我幫梁先生瀏覽了一下,這份情報是由各情報邊角料拼湊而成,記載了約翰先生的生平,我認爲沒有什麼價值。我建議梁先生直接兌換歐元。”
梁襲道:“匯率太低,兌不出幾個錢。”
對方大笑:“也是,梁先生參加了幾次血月邀請,恐怕只有這一次是空手而歸。”
梁襲道:“我建議下次多發點錢。”
對方道:“沒問題,哈哈……約翰已經逝世多年,還請梁先生不需要過於介懷。梁先生今晚要回倫敦嗎?”
梁襲回答:“是的。”
對方道:“好的,我們會安排人將情報直接送到梁先生公寓樓下。密碼是1357,請查驗封條。”
梁襲回答:“好的謝謝。”
對方道:“上一份情報將在明天上午送達刀鋒。”
“好的,謝謝。”
對方道:“也謝謝你。”
“再見。”
“再見。”
……
出情報屋後就不能再返回房間,保安送梁襲上車,說明地點後,司機將梁襲送到了火車站。順利回到倫敦的公寓,一個戴着口罩的女子從公寓邊的車內下來,將一個手提箱遞交給梁襲,在梁襲確認封條後點頭離開。
回到了公寓先和卡琳視頻,卡琳告訴梁襲在他不在這幾天,自己通過了今年的考覈。還有兩年,自己將從主治實習醫生升職爲主治醫生。期間有一個獵頭找到卡琳,提供了一份工作。僱主是一家全球著名醫科大學,他們需要一位有多年臨牀經驗的神經學醫生參與他們的研究。獵頭提供了卡琳的材料後對方表示很滿意,希望能與卡琳見面。卡琳可以在這所大學工作,並攻讀博士學位,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卡琳很有機會留在大學中擔任醫學研究工作。
當醫生或者做學問。
梁襲知道卡琳更希望成爲一位醫學學術研究者,以卡琳的大心臟她並不畏懼新生活與新挑戰。唯一的障礙就是梁襲。梁襲很聰明,在卡琳向自己說明這件事的時候,他知道卡琳希望自己支持她。梁襲也確實支持她。
去美國不意味兩人要分開,梁襲的工作性質決定了他在哪都可以混,即使不工作,以目前銀行賬戶的餘額,梁襲也可以過上混喫等死的生活。不過代價是割捨歐洲的人脈與資源,簡而言之就是梁襲的事業。
梁襲上網查詢這家大學,是一家全球知名的醫科大學,其研究人員、設備、經費和成果在同類大學中都屬於佼佼者,是學術領域中公認的權威。梁襲想着這件事去洗個澡,他決定不過問這件事,由卡琳來決定。
梁襲打開密碼箱,將裏面的一個硬盤連接到平板電腦上,很快有關約翰的信息就全部羅列出來。主要分成兩個部分,以約翰爲主的情報庫,以約翰爲輔的情報庫中的邊角料。比如梁襲和約翰一起喝茶,梁襲和約翰分屬不同的情報庫,約翰情報庫包含與梁襲一起喝茶這條情報。
主資料有序,輔資料則雜亂無章。可以看出血月很早就給約翰建檔,這也說明了約翰在當時的影響力。梁襲估計自己應該也被血月建檔。
主資料枯燥無味,出生時間地點,父母,祖父母,上什麼學校,能查得到成績就列上去,甚至還有約翰初中寫的幾篇作文,讀起來梁襲也能體會曾經少年時代約翰的心境。按照時間線發展,約翰曾經想當警察,可惜體側不過關,最後開辦了薔薇偵探社,第一個案子還是警校同學介紹的。從第一個案子開始,約翰慢慢有了一些名氣。交往過幾個女友最終認識了瑪麗。接下來大部分事情梁襲都知道了。
主資料第二部 分是朋友,親人,這部分信息比較少。比如瑪麗,只說明其出生年月,結婚日期,工作與特長。昆塔,摩多,甚至是肯西都在其中。
第三部 分是資產,約翰除了汽車、房子外,在阿根廷還有一套小房子。梁襲記得每年約翰都會去阿根廷小住一週或者十天,目的是整理一年心得和體會,青春期的梁襲認爲這只是藉口,目的就是一個人逍遙自在。在知道昆塔存在後,梁襲才知道約翰去阿根廷是探望監獄中的昆塔。
第四部 分是出入境記錄,什麼時候離境,去了哪個國家,什麼時候入境。看下來這老頭每年最少有兩個月時間不在家,難怪能和瑪麗保持這麼好的夫妻關係。在約翰死前三年,約翰出國的機率大大降低,想來是應該那次意外導致的。也算不上意外,有個烹飪大師妻子,約翰長年保持三高,導致突發心血管疾病。
梁襲想起,在那次住院後約翰開始過問自己的私事,並且週末要求自己回家喫飯。或許是那次意外讓約翰意識到自己真的老了。梁襲看到這裏,爲沒有多抽時間陪伴約翰而感到愧疚。
第五部 分是傳聞,第一條傳聞就震碎梁襲的三觀,傳聞推測約翰與漢娜存在忘年戀。梁襲第一次見漢娜是在偵探社,漢娜告訴梁襲自己和約翰是朋友。看來這傳聞並非空穴來風。
第二條傳聞與聖旗有關,傳聞約翰正在調查聖旗。
第三條傳聞,約翰與某知名女商人私下會面,懷疑協助女商人調查事件。附上一張照片。看到照片梁襲非常震驚,這不是約翰和貝當嗎?從照片上看很明顯是偷拍,拍攝地點不明,只能看出是一個普通的公園,夜晚七點到八點左右,周邊有人,但人不多。約翰坐在一張靠背長椅上,長椅的背面也是一張靠背長椅,貝當就坐在約翰的背後。
梁襲推測約翰可能查到了貝當,但是梁襲沒想到約翰會和貝當見面。梁襲忙回到第二部 分,查詢約翰的親朋好友,發現菲爾名字就在其中。因此梁襲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會不會是菲爾委託約翰調查貝當?
菲爾或許沒有懷疑貝當是什麼壞人,只是想了解貝當的底細,可貝當底細很清楚,她是印尼裔,是一位女商人,家族經營東南亞香料生意。菲爾爲什麼調查貝當?
第一個可能,菲爾懷疑貝當是恐份,是大公主。這個可能性很小,菲爾此前如果知道貝當身份,肯定會阻止貝當。即使菲爾不把英國人當回事,他也要考慮此事敗露之後自己受到的牽連。最少菲爾會提前做好應對準備,而不是在貝當被捕後持懵圈的態度。
第二個可能,菲爾認爲貝當有所圖郑惍斮Y料在明面,要調查貝當是不是劍蝶,不應該由約翰出面。
第三個可能,孩子。菲爾某次和貝當睡覺,可能察覺到異樣,或者貝當有什麼情緒流露。那應該由心腹去調查,而不是普通朋友關係的約翰。
第四個可能,案件,菲爾懷疑貝當涉及某個案件。
無論是不是菲爾的委託,約翰見過貝當是事實,極可能約翰有意或者無意中發現貝當還有一個隱藏的恐份身份。貝當不具備殺害約翰的能力,不具備指的是她的資源不符合約翰死亡現場。從這條線可以得知一個可能:不排除貝當請菲爾殺死約翰的可能。
梁襲繼續朝下看,傳聞信息很多,邊角料信息更多,梁襲一條一條的慢慢看,一直看到凌晨兩點梁襲發現了一條線索,翻回去來回比對查證後關閉了電腦靜坐了幾分鐘。而後梁襲從抽屜拿出一包香菸坐在落地窗看着倫敦的夜景,直到太陽昇起。
梁襲撥打電話昆塔電話:“晚上喫烤肉。”
“七點。”
“好。”
……
和事業型妹子戀愛有也不好的地方。事業型妹子說明她有自己的事業,需要自己的時間。卡琳需要一些時間準備美國大學的面試答辯,同時她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去美國,她今晚邀約自己的導師珍喫飯,想聽取珍的意見。
很多人認爲臨牀醫生和科研醫生不存在衝突,完全可以綜合成臨牀科研。頂尖醫學研究機構他們也有臨牀醫生,但那是針對實驗患者或者實驗動物的臨牀醫生,並非傳統意義的臨牀醫生。一邊拿手術刀,一邊拿筆,或許能混得風生水起,能做,能寫,能講,但成不了氣候。如同理論科學家和實驗室科學家,除牛頓和費米等有限的幾位大咖外,其他大咖要麼搞理論,要麼做實驗。從業內地位來說,理論科學家高於實驗室科學家。
此外梁襲態度也讓卡琳有些憂慮,這或許是他們感情出現的第一個問題。梁襲持支持態度,但不說明支持理由。理性的人思考的東西更多,卡琳能感覺到梁襲對移居美國最少持51%的反對態度,最多有49%的支持態度。該死在梁襲不說,他不會阻止卡琳的選擇。畢竟在成年人的世界,只有選擇,沒有改變。
即使已經是嚴寒天氣,在巴西烤肉店的後門仍舊擺放了一張餐桌。梁襲穿着厚重的大衣坐下,將平板電腦放在桌上。口中嚼着肉塊的昆塔伸手給梁襲倒茶。今天不僅有茶,而且還增加了一個小火爐,可以提供少許溫暖的同時,還可以持續供給熱水。
昆塔加滿茶壺後,把水壺放回火爐上:“血月邀請好玩嗎?”
“本想隨便玩一玩。”梁襲打開電腦,點到約翰和貝當的照片後推給身邊的昆塔,自己拿了餐刀切肉。
昆塔看了非常驚訝:“約翰和貝當有過交流?”
梁襲說明了自己的幾個推測,再拉動屏幕,放出一條關鍵信息:約翰因爲請一位駭客查詢飛機托咝欣钚畔⒍粐祥T詢問。這是一架西非飛往倫敦的班機,行李編號229號,查詢結果是這是一件被貼了崴腳封條的行李。簡單解釋:單憑海關部門無權檢查這件行李。
這是一條邊角料消息,駭客纔是血月關注的目標,駭客的代號爲X,血月懷疑此人是深海,因此持續的收集X的信息,但始終無法證明X就是深海。
梁襲道:“這件事發生在約翰死前一週,綜合我們之前的信息,我認爲應該找到229行李的祕密。”
昆塔爲難道:“已經過去幾年,我想行李箱都已經改變了分子結構。”
梁襲道:“不,我想知道這個行李箱是誰的,關聯到飛機上的哪個人。”
昆塔問:“有想法?”
梁襲點頭:“看照片上的衣物,約翰和貝當見面的時間是初夏或者是秋末,假設是初夏,約翰在初夏不久後遇害。你再看航班的時間,是約翰遇害前一週。我推測約翰調查貝當發現了重要信息,根據線索追擊遇見了229號行李箱。我們現在追查應該無法得知229號行李箱內有什麼。但是我們可以查兩件事。”
梁襲道:“第一件事,國警是因爲計算機入侵而找到約翰,是什麼過程?是X出賣了約翰?還是國警調查到約翰和X之間賬戶聯動?問話的國警是誰,他問了什麼問題。第二件事,行李關聯的乘客是誰。這是最重要的的問題。”
昆塔道:“第一件事如果沒有文字記載,我認爲基本不可能有答案。第二件事可以查,我知道民航錄入行李信息時,不僅在電腦中留有資料,行李裝卸工也留有一份紙質資料。在這份紙質資料中,普通行李只說明件數,特殊行李會說明行李箱的顏色。危險品,文件齊全的活物,崴腳行李等都屬於特殊行李,他們要逐一覈對,並且會輕拿輕放。這份行李裝卸單在使用後會入庫,我不確定航空公司會保留多久的資料,但我可以跑一趟西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