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梁襲道:“當時在附近海面的船隻一共有十五艘,接應船應該是看見直升機後才決定拋棄兇手,因此只要調查清楚這十五艘船的信息,就可以知道哪艘船和總參或者總參的人有關聯。”
昆塔慢慢點頭,思考良久:“我的權限觸及不到這塊區域。”
梁襲道:“布萊頓警局肯定也會調查船隻,他們會向MI5申請,調查伯爵長子在海外資料。你是負責國內外溝通部門的主管,當然要詢問他們什麼原因調查血月伯爵,並且需要他們提供一定的線索證明調查必要性。只要你提出針對性的要求,就能接觸到這些信息。你再把船隻信息提供給我,由我結合安保公司、波比直升機拍攝到的畫面進行分析。”
昆塔擔憂問:“有人知道你有這麼畫面視頻嗎?”
梁襲道:“有人知道,但我信得過他。”梁襲請保鏢長幫助自己處理這件事。保鏢長告知梁襲,安保公司的視頻他不敢動,怕被人懷疑,其次警方已經向安保公司要了視頻資料。自己家的直升機拍攝的資料很齊全,對警方稱直升機當時沒有開啓拍攝系統,後來纔開啓。只給警方提供了下午的視頻。上午的視頻已經保鏢長拿走,保鏢長保證直升機駕駛員是值得信任的一個人。
昆塔聽完,挺佩服這小子有這麼細緻的心,道:“好,有消息我就聯繫你,估計一到兩週時間。”
“一個月也沒關係,安全第一。”梁襲認真道:“這隻惡魔一根手指可以隨便碾死我們。”
昆塔道:“我認爲這個想法本身就有問題,問題源於你內心的恐懼。你聽我給你分析,你要說馬爾這夥人多不多?就算他們是腦殘傻X,一千個人中只有一個,六千多萬英國人怎麼也有六萬多人,再分開年齡層,20-40歲的怎麼也有6000多人,排除性別,算上服役比例。20-40歲中馬爾這類現退役的英國人最少有500人。因此要召集馬爾這類打手沒有問題。”
昆塔道:“第二類就是貝斯塔和丹尼,國警主管,憲兵成員。請問他們爲什麼爲深淵惡魔賣命?因爲錢,因爲忠铡烧叩膮^別在於前者是臨時派遣,後者是長期蓄養。他們確實掌握了很多資源,但他們也同樣處於被監管之中。我認爲深海惡魔掌握的黑色資源並不多。”
梁襲道:“你說的沒錯,但是你忘記了一個團伙。”
“什麼團伙?”
梁襲道:“孤老會。深海惡魔知道自己有官方身份引人注意,知道自己受到監管。在上一次中他被迫派出了貝斯塔他們,結果險些翻船。接下來發生什麼事?孤老會的事情解決了,因爲深海惡魔給他們提供了合法身份。深海惡魔是大善人?不,他不是。爲什麼我們掌握的一名孤老會成員恰巧持有英國身份?”
昆塔吸口冷氣:“你意思是,包括襲擊你在內的殺手是孤老會的人。”
梁襲回答:“不,襲擊我們的不是孤老會的人。”
昆塔不解:“爲什麼你這麼肯定?”
梁襲道:“因爲接應船隻拋棄了殺手,孤老會不會拋棄自己的兄弟,這是他們凝聚力的來源,也是他們的軟肋。我只是告訴你深海惡魔在狗急跳牆時候,他擁有使用孤老會武力的能力,所以我們做事必須非常小心。”
昆塔沉思片刻,半信半疑:“這夥人真的來英國落地生根?”
“也不全來吧?”梁襲不太肯定:“要持有英國本土身份,首先英語得合格。英式英語現在並非主流英語,通過對話容易出現破綻。”英語這玩意帶有味道,有印度咖喱味的,有泰國嗲味,有澳洲土味等等,要冒充美國人很容易,因爲美國是移民國家,什麼人都有。要冒充英國人有一定難度,爲了掩蓋破綻,最好辦法就是爲目標構建一個海外背景。因爲在海外生活多年,所以目標語言與土著有區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昆塔道:“我不喜歡這樣。”
“哈哈,看來你也是保守派,不過英國人被譽爲歐洲最保守的人。”梁襲道:“你是不是對我也有意見?”
昆塔道:“不,我的保守不是那個意思。”昆塔的想法代表了相當一部分英國人的心態,簡單而言就兩句:精英來,垃圾滾。核心原因不是因爲勢利,而是因爲精英和精英的後代很容易接受和融入本地文化、生活和社會中。這也是英國才接收兩萬難民的原因,即使相對其他國家來說數量已經很小,但英國國內卻是反對聲一片,這也給了英國脫歐創造了羣谢A。因爲此,在接收難民問題上英國非常消極,只不過在歐盟強壓之下只能服從大局。
新聞採訪時,有難民認爲英國條件不好,網民幾乎一致讓他們滾。
梁襲讓昆塔查一下伯爵長子,這種事不僅可以幹,而且必須幹。在米利特出面情況下,梁襲不好再找司法部門人員協助查案,於是找了半司法半情報機構的昆塔幫忙,是一個非常合理的方法。此外,如果梁襲就這麼當甩手掌櫃,把案件交給布萊頓警方,反而不符合其睚眥必報的人設。梁襲查伯爵長子呼應了他和布萊特警探所說的信息,如果深海惡魔刻意注意事件後續發展,會知道梁襲的懷疑目標只是伯爵長子。
梁襲閒聊問:“你兩位兄弟呢?”
昆塔道:“他們在劍橋郡重新買了一個農場,不會再犯罪。他們養狗,養羊,上個月我去看望他們,他們正在考慮養幾個孩子玩,想將他們的幾十年的經驗加上本領全部教給孩子們。”
“哇,新孤老會。”梁襲笑。
昆塔若有所思:“喂,能不能把孤老會辦了?”
梁襲道:“挖出深海惡魔,孤老會的人跑不掉。”
昆塔道:“不,我覺得深海惡魔和孤老會是合作關係。如果深海惡魔通過洗白的人來控制孤老會,無異於與虎制ぃ@不是一個聰明人的做法。芬妮怎樣?能從她入手嗎?”
梁襲斟酌許久:“我一直想拉錘石入夥,如果有錘石的幫助,我們做事會很有條理。出了問題,或者沒出問題順利完成工作後,我們再把錘石賣掉。可惜晚了一步,如果早半年,在芬妮還需要錘石來威嚇壞人時,我們把錘石挖出來,那芬妮和孤老會的處境就會非常艱難。不至於吧?孤老會也沒多少人,就算全部散到英國,也不是多大的事。”
昆塔道:“但是這些人隨時可能聯合在一起,他們凝聚力很強,同伴之間互相信任,願意爲了對方赴湯蹈火。這類人屬於法律無法約束和限制的危險人羣,如果一個人不敬畏法律,那他會做出很多壞事。此外這夥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小偷,殺人犯,綁架犯,搶劫犯,條皮客。”
“不着急,一件事一件事處理。我們先搞定手頭最重要的事,說不定我們沒有機會去考慮太多事情就橫死街頭。”
梁襲這話讓昆塔有所觸動,看了梁襲一會:“不會的,你是個好人。”
梁襲有些尷尬,笑道:“好人嗎?呵呵。我接個電話。”
“哈嘍。”
“嗨,偵探。”
梁襲覺得聲音耳熟,想了一會,試探問:“溫蒂?”
“是我。”溫蒂聲音顯得很高興。
梁襲問:“幹嘛?”
溫蒂道:“我在你偵探社等你半天,你去哪了。”
梁襲道:“我已經改行了。”
溫蒂道:“樓下服務員不是這麼說的。”
梁襲無奈問:“有事?”
溫蒂道:“週末是我十週歲生日,在我家將舉辦一個盛大的派對,你是我邀請的唯一一個大人。”
梁襲:“我非常榮幸。不過我週末很忙,沒有時間參加你的派對,我很遺憾。”
溫蒂失望道:“是嗎?好吧,再見偵探。”
“再見。”
“我還是希望你能來參加,我不介意你帶女伴。”
“知道啦,再說吧。”不耐煩的態度。
“哼!”還是那麼壞。
梁襲撥打波比電話:“你手頭有沒有把妹用的派對充氣城堡之類的東西……溫蒂生日,人不到禮物到嘛……你來安排?牲畜,她才10歲……回頭見。”奇怪,這貨在幹什麼?面對自己不穿衣服的挑釁,竟然沒有一句反擊話而直接認慫。
第六百三十四章 放火
波比身處一座小教堂,保鏢們侯立在外,保鏢長站立在遠處,教堂內除了波比之外還有克里斯。
波比掛斷梁襲電話,側身看一米外坐着的克里斯,道:“我讓人全面調查了塞拉的社交活動,她的社交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網絡,她的朋友都是駭客。還有一部分是現實,除了偶爾與網友菲奧娜逛街喫飯之外,唯一的朋友只有你。所以真相只有一個,你就是錘石。”終於輪到自己了。
克里斯一臉無辜:“我不是錘石。你帶我來這裏就爲了談這件事?”
波比不理會,道:“伱可以不承認,但你知道如果我將信息告知梁某人後你會有什麼下場。”
克里斯苦笑:“我真不是錘石,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查我的手機,電腦,甚至去我住所。我無所謂你告訴梁襲,因爲我真的不是錘石。”
波比問:“你知道我爲什麼懷疑你嗎?”
“爲什麼?”克里斯保持無辜臉。鬥不過梁襲,還鬥不過你個小癟三。
波比道:“上次你說你代理錘石和梁襲合作一起調查塞拉死因,你說你的報酬是希望和諾言兩幅油畫。十天前希望油畫被一位比利時收藏家以兩百萬歐元價格購買,巧合的是,收藏家是我遠房親戚,他買下油畫後正值70歲生日,我去參加生日會他向賓客炫耀自己的藏品。然後是今晚的事。”
波比道:“我們喫飯時你接到銀行電話,你的信用卡違約。你並不記得自己有藏品,你和我解釋說畫廊不賺錢,你打算再堅持幾個月,實在不行就只能賣掉畫廊。那你賣希望的錢呢?”
克里斯回答:“波比你和梁襲混這麼久,怎麼不懂規矩?這錢不能直接進入我的賬戶,需要地下莊錢幫我洗乾淨之後纔行。”
“啊?”波比回頭大聲問:“那誰?冼錢需要多久?”
“普通人?”保鏢長問。
“嗯,通過地下莊錢。”
保鏢長道:“假設資金超過五十萬英鎊。50%的可能會被黑喫黑。邭夂玫脑挘瑢Ψ匠槌�15%左右,錢款會在一年之後,三五年之內,逐筆匯入指定賬戶。普通人在他們看來就是待宰肥羊,不黑白不黑,反正是一次姓買賣。”爲什麼早年火車站周邊店鋪名聲那麼爛?因爲他們做的就是一次姓買賣,不坑旅客對不起自己的房租。
保鏢長道:“就算是梁襲也是通過血月完成冼錢。他如果自己去找莊錢,十有八九也會被坑。多少錢?”
克里斯回答:“兩百萬歐元。”
保鏢長走過來道:“沒希望了,誰拿了兩百萬都會吞掉。”太多了,多到人家不能對得起良心。再說幹這行的哪有良心。
保鏢長看克里斯道:“唯一辦法就是通過有背景的人聯繫莊錢。兩百萬?你膽子有太大了。一家地下莊錢做大就會被警察打掉。做不大,人家會捲了你的錢直接跑路。除非是專業的表面合法的外貿公司,這些公司只向熟人團伙提供服務,他們信譽不能不好,因爲有可能傷及家人。”
克里斯心中捏把冷汗,還好自己臨時編的故事裏自己被騙了,否則自己去哪變出兩百萬出來?波比看似無害,但腦子還挺好用。不,不是,是自己太不注意細節了,很容易被有心人發現破綻。沒了塞拉之後,錘石克里斯如同被囚禁的老虎,不僅毫無作爲,每日還要擔驚受怕。
波比問:“現在怎麼辦?”
保鏢長聽完克里斯的故事後也不知道怎麼辦。克里斯在不可描述的網站的賭網聯繫到一位莊錢業務員。波比的長輩拿到畫後,就按照買賣約定將錢打到業務員提供的銀行賬戶上。
許久後保鏢長看向堂口的十字架:“我們一起祈叮俊边@件事已經脫離了人類可以控制的範疇,只能寄希望神靈的幫助。
波比倒是想到一個好辦法:“你的諾言呢?是不是可以用諾言把業務員釣出來。人心不足蛇吞象,難得能遇見你這樣的凱子,他不會放過你的。”
克里斯回答:“諾言還在畫廊……萬一打水漂呢?”希望的兩百萬當然是去做善事,諾言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買家。
波比拿手機:“聯繫梁襲。”
……
晚上十一點梁襲到了郊區的教堂,進門就指責:“非要找這樣鳥不拉屎的地方見面嗎?知道的人知道我們傻,不知道還以爲我們交易麪粉呢。嘿,克里斯。”
波比道:“事情都明白了吧?能整嗎?”電話裏已經說清楚。
梁襲道:“用別人的油畫冒險,你還真的不客氣。這件事我們辦不了,不是辦不了,風險很大。我已經發郵件給錘石,花個十萬讓他安排一個計劃。有意思,克里斯你是從錘石手中拿到希望和諾言,人家之所以送給你,是希望你妥善保管,或者捐贈出去,你倒好,轉手給賣了。”
波比見克里斯尷尬,開脫道:“人家信用卡都逾期了,難道抱着油畫餓死嗎?”話雖然這麼說,波比內心很贊成梁襲的看法。錘石是看在克里斯是藝術家的份上借花獻佛,你小子拿去賣?
梁襲道:“我下車時看了郵箱,錘石回覆說他會幫助克里斯拿回錢。”說吧,把手機亮給兩人看。
梁襲奸笑:“鑑於他已經沒有黑客,我把郵件轉發給了菲奧娜,菲奧娜正在……胡搞瞎搞。”梁襲知道菲奧娜在追擊錘石,但不知道菲奧娜怎麼追擊錘石。
克里斯忙道:“不着急抓錘石,得先把錢拿回來。”
梁襲道:“抓到錘石,波比補你一筆錢。抓不到錘石,錘石幫你要回錢。我們沒事了,剩下是刀鋒和錘石的事,我們看熱鬧就好。走吧,走吧。”奇怪,錘石這貨怎麼會對克里斯特別照顧?
梁襲打個激靈:“克里斯。”
“嗯?”梁襲的語氣讓克里斯感覺很不好。
梁襲道:“我覺得你認識錘石。”
克里斯忙搖頭:“我不認識。”
梁襲道:“我知道你認爲自己不認識,但是我認爲你認識,只不過你不知道他是錘石。塞拉是錘石的左膀右臂,是第一王牌,你和塞拉曾經交往過,錘石絕對不會放任不管,一定會找理由和機會與你接觸,以瞭解你是一個怎樣的人。這次他答應幫你是違反他的爲人處世風格,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是比較欣賞你。可能因爲塞拉之死你們都非常悲傷,從而建立了互相信任的友誼。我要你畫廊的監控,錘石這個劍人肯定被監控拍下了。你的畫廊生意慘淡,只要我們整理賓客資料就可以找出錘石。”
波比佩服,偵探就是偵探,想的就是多。自己就丟人了,拿了點線索就找人對質,還憧憬着抓到錘石,讓梁襲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
克里斯很崩潰,爲了圓一個謊,必須撒一個謊,謊言越說越多,遲早會被揭穿。克里斯只能道:“能不能先等錘石把錢拿回來呢?”沒辦法,只能作踐自己。他很清楚自己這麼說,梁襲和波比會看不起自己。
果不其然,梁襲頓了頓,語氣變得客套:“也對,錢最重要,先把錢拿回來。”
波比也附和點頭:“是的,喫宵夜嗎?”
“喫。”
“走吧,走吧。”
……
第二天卡琳上班,無所事事的梁襲和波比約球。初冬步行太陽之下的草地上,感受凜冬將至的微風暖意,讓人不禁感嘆地球的美麗。
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中,說到了和克里斯有關的希望和諾言油畫時,兩人一時間沉默。梁襲揮杆而出,開口道:“我不太喜歡他。”
波比贊同:“他多少也有王室血脈,還是一位藝術家。不過是不是我們的標準太高了?畢竟沒有人會不關心兩百萬,而去關心抓捕錘石。”
兩人散步走向球落點,梁襲道:“或許是塞拉的死給了他很大打擊。還記得我們剛認識克里斯時候嗎?那時候他是個話癆,對很多事充滿了興趣和激情。那時候的他想法很自我,以自己認知爲出發,理所當然認爲自己是圈內的C位。即使屢次出糗,他也樂此不疲。”
梁襲道:“我和他見面次數很少。最近再見他,我感覺他失去了激情。”
波比同意道:“沒錯,初見克里斯他就如第一次創業的老闆。現在的克里斯是一位喫不飽,又餓不死,沒有進取心的老闆。我不喜歡在背後議論朋友。話說孤老會慢慢落幕,礦石團已經明日黃花,你想抓錘石也越來越難。”
梁襲道:“我是一直沒有真把他當目標去抓,就是遇見時候順便搞搞,能搞死就搞死,搞不死就下次。你提醒了我,可以安排一下。”
深海惡魔收留孤老會,孤老會幫助深海惡魔,錘石理念和芬妮不同。梁襲覺得可以利用這些信息做一個大計劃,讓孤老會和深海惡魔進行一次血拼,無論誰殺了誰,最後誰都逃不掉。但梁襲只是覺得有利用的空間,但不知道怎麼去安排計劃。
理論上樑襲知道計劃需要一個核心,也就是目標。其次是契子和引子。契子指的是製造出來的信息,引子是引出計劃的人。找準契子和引子之後,就可以連線到核心目標。接着在隱藏核心目標同時,一步步的將大家帶入核心目標。
期間要考慮的信息實在太多了,電視劇中的計劃之所以成功,很大一部分是對方配合了計劃。錘石之所以成功,是他讓對方沒有其他選擇。搞不定,梁襲自認爲自己沒有這個能力去策劃一個大計劃。
能不能把錘石搞過來讓他做計劃來坑錘石呢?
當然不可能!
“想什麼想的齜牙咧嘴?”見梁襲沒跟上來,波比回頭看,只見梁襲看着草地發呆。
梁襲跟上,邊走邊道:“怎麼坑錘石呢?”
波比道:“省省吧。只要錘石不動,你是抓不到他的。”
“是哦,要讓他動起來。但他的團隊已經完蛋,怎麼讓他動起來呢?”梁襲靈光一閃:“名單,玫瑰名單。”
“什麼名單?”
梁襲道:“根據我所知的信息,有不少孤老會的人已經變身爲英國人。如果我們以玫瑰的身份暴雷,孤老會肯定遭不住。”然後呢?
波比問:“你有名單?”
“沒有,但可以僞造。”梁襲道:“肯定不能憑空僞造,我需要血月的幫助。血月一定掌握有幾名甚至更多孤老會成員身份。只要拿到這些人的身份,再通過……”
“駭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