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考斯特提出了條件,需要所有影子偵探社調查委託的資料,只要影子偵探社接了委託,他就要這件委託的過程和結果。作爲回報,考斯特每年以委託方式注資五百萬歐元,並且他不會參與影子偵探社收益分紅。
影子偵探社的日常工作以民事爲主,因爲聲譽好,收費高,面對的多是高端人士。考斯特看中就是這點。美國人對這方面資料沒有興趣,因此雙方達成了合作共識。鑑於豪斯有正當身份與考斯特接觸和聯繫,於是豪斯成爲考斯特案歐羅巴調查專員。
梁襲追問:“調查有收穫嗎?”
豪斯笑道:“梁襲,朋友的線已經觸底。”潛臺詞,再追問下去他不僅不會說,而且還會傷害大家的感情。
豪斯的回答無法解釋塞拉想和梁襲私下見面的理由。梁襲認爲塞拉約見自己見面理由只有一個:與約翰有關。塞拉查深海引出豪斯,豪斯關聯到考斯特。豪斯和考斯特極可能有一人與約翰信息有關。
梁襲思考良久,問:“豪斯,考斯特有沒有一些你們沒有興趣,但是與我們有關的信息?”
豪斯反問:“我們指的是孤老會?”
老狐狸,自己本想一句話帶過去!梁襲裝着無所謂:“孤老會,我,波比之類的。”
豪斯回憶良久:“好像沒有別的什麼事。”
梁襲追問:“考斯特和貝當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你想知道的東西還真多。考斯特和貝當屬於正常朋友,甚至說不上朋友。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各有人脈,雖然沒有利益瓜葛,但互相認識。”豪斯笑道:“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這邊有一條未經過證實的線索,我給你一個建議:去問下里斯通。”
“里斯通?”
“里斯通父輩有一個十到十五人的團隊,自稱爲戰神小隊,實則是僱傭兵團,他們曾經爲以色列作戰,也曾經短期受僱多傢俬人軍事承包公司。里斯通是他們的領導人之一,他成功將傭兵團轉型爲城市傭兵,並且在荷蘭建立了戰神安保公司。戰神公司爲富豪們提供短期的保護服務,其業務特點是在中東具備一定本土優勢。曾經協助美國拯救人質,參與護送談判隊伍等工作。”
豪斯道:“這麼出色肯定會受人注意,我們分析師的工作就是將零碎情報聚合在一起。我們有這麼幾條不關聯的消息。第一條消息,戰神兩人在某年某月10號前往倫敦旅遊。第二條消息,戰神三人在12號中午到達倫敦。第三條消息,里斯通在12號晚上十一點到達倫敦。第四條消息,里斯通和五位戰神成員乘坐13號早上八點航班離開倫敦,返回荷蘭。最後一條消息:約翰在14號上午遇害。”
豪斯解釋道:“約翰遇害之所以會被我們注意,並不是因爲約翰這個人,而是因爲我們認爲攻擊約翰的團隊具備相當的專業性和合作性。多人作案,下手快準狠,來去如風。殺人,毀滅證據,撤退等各環節配合嫺熟,手法專業。”
豪斯道:“但我們沒有進一步調查和了解,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事,甚至無法肯定是否與戰神有關。”
豪斯臺詞:戰神合法進入英國,進行偵查之後合法離開英國。接着通過非法渠道進入英國,攻擊約翰,迅速撤退。這種作風非常符合戰場戰術團隊的行爲。
豪斯補充道:“里斯通人現在就在布萊頓,他帶了人爲考斯特暗中提供短期安保服務。根據我們的瞭解,考斯特在布萊頓參加血月會議,他已經承認自己控制了下長老會。這導致第一次會議出現了巨大的分歧而被迫休會。明天血月城堡將舉行第二次血月會議。”
第六百一十四章 追查
很多人不知道考斯特利用五個傀儡拿到五個下長老議席。在考斯特跳到明處說明之後,另外兩位下長老非常憤怒,這讓他們議席毫無意義。長老會也對此表達了不滿,他們不願意下長老會被一個人控制。由此他們對提出下長老會的血月管家提出了質疑和質問。
目前血月的控制權掌握在五位長老手上,畢竟下長老會不受法律保護,只是一種承諾。但也必須顧慮撕毀承諾所帶來的惡果。畢竟考斯特不是一般人,血月長老都有自己明面身份。血月長老是遵守諾言給與下長老會權力,還是食言而肥,廢除下長老會呢?
這件事梁襲知道的不少,目前血月一共有五位長老,血月管家代血月伯爵一席,漢娜一席位。剩餘三位長老中,一位和漢娜關係貼近,一位和血月管家關係貼近,一位完全中立長老。血月管家當時宣言漢娜威脅,說服多數長老通過了下長老制。現在大家回頭看都懷疑血月管家與考斯特勾結。不過從技術角度來說,下長老產生於血月邀請,其人選不是任何人所能控制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考斯特不小心死亡,不過考斯特顯然知道這個可能,不僅帶了20人的保鏢團到布萊頓,而且還僱傭了戰神打圍外。戰勝負責偵探,探聽各路情報,儘可能保護考斯特的人身安全。
刀鋒也注意到了血月大會,但是血月屬於合法民間機構,其長老變更不需要經過任何人的同意。所以他們也只能觀望,而無法插手。
豪斯提供了部分里斯通的資料,包括童年少年的戰場經歷,隨僱傭兵團學習多門外語,也接受了正規的教育。在豪斯看來里斯通是一個文武全能,理性型,危險嗅覺敏銳,做事果斷的一名可以決定勝負和生死的人才。
豪斯道:“ca的資料對戰神的風評並不高,這夥人心狠手辣,好事壞事全乾過,誰給錢誰是娘,畢竟他們是傭兵。但對里斯通的評價是比較正面的。里斯通在八年前就介入戰神傭兵團的管理工作,戰神從傭兵團轉型爲一個保鏢公司,三年不開張,開張喫三年,只賺有錢人的錢,不再直接參與戰爭。里斯通本人經歷也可謂充滿傳奇和浪漫色彩。”
大學時期遊學期間,里斯通一人單挑意黑家族,並且夥同其對手完成吞併,成爲西西里島意黑家族的尊貴朋友。讓里斯通真正被ca注意的是,他帶領四名戰神隊員深入沙漠,從恐份手上解救兩名人質記者,翻山越嶺帶着人質步行超過百公里擺脫追殺,期間還遠距離狙殺了恐份頭目。據說里斯通還和摩納哥某富豪女兒糾纏不清,與法國小天后有曖昧之情。
對此梁襲不置可否。
午餐結束,梁襲和波比在餐廳前與豪斯告辭。上了汽車,波比問:“你信豪斯說的話嗎?”
梁襲疑惑:“這句話應該是我的臺詞。目前我沒發現也沒感覺豪斯撒謊,最多是隱瞞真相,你這水平怎麼能問我信不信豪斯?”
“梁先生,我是一位未來的貴族,一位紳士,不想動手動腳,你以後說話請顧慮一下我的感受。”波比道:“謝謝。”
梁襲看了波比一會:“伱爲什麼問我信不信豪斯的話?”
波比一怔:“通常你都不信,我就起個頭,讓你朝下說。”
梁襲給貴族面子,道:“豪斯肯定不可信,他和獨眼一樣,爲了核心利益沒有不能出賣的東西。這類人出賣別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因爲他們內心認爲自己這麼做是無比正確的。豪斯顯然很清楚我的想法,因此他拒絕回答敏感和關鍵問題,直接告訴我已經到了底線。因此他能說的話比較可信。他告知戰神團的戰鬥力還有里斯通本人的本事,是側面提醒我如果要和里斯通他們打交道,並且存在翻臉的可能,最好做好準備。”
梁襲撥打電話:“劉真姐姐,喫過午飯了嗎?……喫飽了就帶上你的人去布萊頓散散步。”
劉真長嘆:“你又要幹什麼?”
梁襲忙道:“別誤會,就是波比大少考慮到大家最近很忙,很幸苦,於是請大家去旅遊。”
“說實話。”
梁襲道:“我想和里斯通會談,怕他幹掉我。喫住全包,五星級。”
“呵呵。”劉真隨便敷衍一笑,道:“聽說布萊頓正在召開血月會議,刀鋒一直想進去找不到機會,我們去看看也不錯。”
梁襲道:“讓兄弟放心,這麼高規格的會議應該不會打槍。”
“知道了,現在出發嗎?”
“行,一個多小時的事。”
梁襲掛斷電話,波比道:“你現在富的流油,怎麼還要我請客?”
梁襲道:“你不出錢就沒有存在感。”
波比道:“雖然道理沒錯,但感覺被侮辱。”
梁襲道:“你反過來想,70後你和曾孫或者同齡人吹牛能講多少故事對不對?”
波比不理梁襲,拍了拍保鏢長座椅,道:“聯繫下我們酒店,最好能騰一層出來。”
“好的。”保鏢長拿手機聯繫黛西,他對克萊門特生意不熟,這種事情最好由黛西處理。
……
布萊頓郊區,距離血月城堡二十公里有一家海邊沙灘酒店。酒店不是克萊門特集團產業,黛西聯繫了波父的私人助理得知本集團在布萊頓沒有酒店,在私人助理幫助下包下了這家酒店9和10層。
劉真和本地警署聯繫得知,在酒店附近有一處大篷車營地。所謂大篷車營地是官方允許的露營營地,准許人員、房車,汽車進入,允許搭建帳篷與住宿,同時還提供水電洗手間淋浴等基本配套設施。這類營地在澳洲與加拿大較爲常見,英國少有大面積的露營營地,多是在一些度假地設有中小型房車營地。
之所以問起大篷車營地,是因爲刀鋒派遣的朱麗葉和一位探員就住在營地中,從他們營地位置設置的望遠鏡可以看見十多公里外血月城堡。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血月城堡周邊五公里都屬於私人領地,血月城堡目前不歡迎閒雜人等入內。
梁襲聯繫里斯通手機,也不知道是爲了省話費,省電費還是嗝屁,怎麼也打不通電話。詢問朱麗葉也不清楚里斯通的行蹤。一個晚上的時間梁襲始終無法聯繫上血月管家和里斯通,無奈在第二天一早驅車前往血月城堡。波比倒是想跟去玩玩,卻被保鏢長一力阻止。爲了梁襲的安全,派皮特開防彈車送梁襲過去,反恐辦公室的人在一公里外策應。
汽車進入立有私人領地牌子的道路就被門崗攔了下來,梁襲告知保安自己要見血月管家,保安詢問是否有預約,梁襲說沒有,但自己是血月嘉賓,保安告訴梁襲讓梁襲自己聯繫血月管家。
劉真他們警察身份能進去嗎?有兩種情況是可以正常進入血月領地,第一種是發現或者有證據懷疑血月領地正在發生或者已經發生不法侵害。比如有人報警,比如有目擊者看見血月有人傷人等。第二種是持有搜查令。顯然目前情況不符合以上兩種情況。
溝通無果之後,梁襲聯繫劉真進行B計劃,劉真開車到血月領地邊,從後備箱組合出一個大招牌,幾名漢子挖坑將招牌樹立起來,上面寫着:里斯通,倫敦朋友找你有事。注:倫敦警察廳反恐辦公室。
上午十點,反恐辦公室批准的波比直升機到達血月城堡上空。血月領地只擁有低空權,超過八百米的領空就不屬於其私人領地。直升機用大擴音器傳輸:找里斯通,找里斯通,找里斯通,找里斯通……
血月城堡內此時正在進行第N輪會議,爲了防止某些人搞小動作,血月城堡開啓了信號屏蔽系統。早餐時就有人告知梁襲在外面樹立牌子找里斯通。血月管家也不知道里斯通在哪,因一會要開會,於是沒去理會梁襲。沒想到會議開始不到半小時,空中就傳來噪音轟炸。
直升機:“最後1小時通牒,如果里斯通再不出現,我們爲了反恐需要將炸掉通往血月城堡的的必經之橋。”
這時候在城堡城牆上,一個人穿着迷彩衣索降而下。對於突然出現的人,周邊保安都顯得非常緊張,此人正是里斯通,他不緊不慢對靠近自己的保安道:“我就是里斯通,送我過去。”
保安轉告血月管家,血月管家得知沒有在賓客和工作人員名單中的里斯通真在自己城堡,當即嚇出一身冷汗。顯然里斯通不是短期潛伏,在城堡已經呆了不久的時間,如果他有心殺人,城堡賓客的數量最少減半。
血月管家:“送他過去。”
里斯通上了敞篷的吉普車,手拿手機尋找信號,在離開干擾區之後聯繫梁襲:“什麼事?”
梁襲道:“我們說好的,來英國我請喝茶,你怎麼能一聲不吭就跑到布萊頓?”
“呵呵。”里斯通笑,他真希望梁襲是一位搏擊高手,這樣一來最少能把他打個半死。
梁襲道:“我在珍珠海灘。”掛斷電話。珍珠海灘一半面積是血月私人領地,一半領地是公共區域,分界線的沙灘上樹立了私人領地的標牌。梁襲在標牌之外提着鞋子赤腳踏海,皮特身藏手槍走在梁襲側面十米位置,海灘不遠處的公路停了四輛反恐辦公室的汽車。漢子們和劉真下車在樹下乘涼,坐在草地上,看着下方獨自玩水的梁襲。
不一會里斯通乘坐汽車到達,下車后里斯通看了眼反恐辦公室的人,掃視周邊的狙擊點。然後走下沙灘到海邊:“什麼事?”聽不出他的語氣是惱怒還是開心。
梁襲笑眯眯伸手:“朋友相見,特別感動。”
搞這套?里斯通無奈和梁襲握手,沒想到梁襲很熱情的單手擁抱,里斯通勉強禮貌對待。梁襲擦乾手後放開里斯通:“找你是爲了問你一件事。”
里斯通知道上面的漢子們人手突擊步槍,問:“什麼事這麼大的陣仗?”
梁襲道:“這不是擔心你狗急跳牆把我給宰了嗎?”
“哦?”里斯通有些驚訝,有些好奇:“問吧。”趕緊給我個宰掉你的理由。
梁襲道:“戰神何幾曾時制定過刺薔薇偵探社的老闆約翰的行動?”
里斯通想了一會:“據我說知並沒有。”
梁襲指上面的人:“你看,他們是反恐辦公室人,我只是一個平民。我請他們跟着我從倫敦到布萊頓,你認爲我想要的是這個答案嗎?”
里斯通反問:“你是想栽贓嗎?”
梁襲道:“不,我希望我們是朋友。你如果堅持說沒有,那我就走,並且還會對你說一句打擾你了。里斯通,戰神何幾曾時制定過刺薔薇偵探社的老闆約翰行動?”
里斯通沉默片刻:“我是真不想捲到你們的事情中去。沒錯,戰神曾經接到委託,有人出高價要求我們殺死約翰,並且縱火燒燬其住所,特別說明房子內有一個密室。你要知道我並不是戰神的首領,我當時在忙另外一件事,得知此事後我立刻前往倫敦,阻止刺殺行動。”
里斯通道:“當時戰神正在轉型,內部對我的建議有不同看法。在他們看來有錢就可以辦事,殺一名士兵和殺一名老頭沒有區別,傭兵從不爲道德而戰鬥。我的想法是,世界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味的以傭兵思維辦事,戰神將不可能良性發展,甚至可能成爲他人操控的炮灰。”
里斯通道:“因此事實是:我們一度要下手,但最終沒有下手。”
梁襲問:“誰幹的?”
里斯通道:“你想知道是誰動的手,還想知道僱主是誰。對不起,我們不能出賣僱主,這是最基本的傭兵職業道德。”
“但是可以出賣競爭對手。”
里斯通笑:“我們是傭兵,沒錢什麼都不會幹。”
梁襲摸索一會,掏出20英鎊:“你看……”
里斯通懶得生氣:“一口價,一百萬英鎊。別告訴我你沒有,上次遊艇血月邀請你賺飛了。”
梁襲收起20英鎊:“一百萬沒問題,但你覺得下次我找你收費會不會低於一百萬呢?你認爲是珍惜我們的友誼好,還是發展我們的生意關係好呢?”
里斯通道:“一百萬已經是朋友價。”
梁襲道:“錢歸錢,人情歸人情。”拿了錢還說我欠你人情,那就太不要臉了。
戰神當時參與這件事的人不少,其中有部分人已經退休。里斯通清楚自己如果提高價格,梁襲很可能放棄與自己的交易,轉而與戰神其他人接觸。梁襲人情值錢嗎?不好說,有時候一文不值,有時候價值千金。
里斯通考慮這件事是從梁襲的資源去判斷,不是判斷梁襲掌握了多少資源,而是判斷梁襲怎麼能掌握這麼多資源。一個平民掌握大量資源的原因說明梁襲是一個值得信任,對他人有很大價值的人,這樣的人社會信用通常都不錯。
第六百一十五章 個性與風險
里斯通道:“接替我們工作的是一支非傳統黑色小組,黑色小組明白?我們爲錢賣命,他們是爲自己國家或者團隊執行見不得光的任務。也就是說……”
梁襲道:“他們本來可以派遣黑色小組,但是他們寧願花錢僱你們。在你們拒絕任務後,他們無奈的派遣出黑色小組。”
里斯通舉大拇指:“不錯。”
梁襲問:“什麼黑色小組?”
里斯通道:“以下所說未經證實。我們拒絕任務委託後不久,有人私下向戰神的人購買約翰的情報。這個人並沒有軍旅生涯,他是英國人,最早在曼城擔任刑警工作。三十五歲通過申請加入歐盟刑事法庭,成爲一名歐盟重特大桉件調查刑警。在英國脫歐前夕,他涉嫌攻擊受害者家屬被捕入獄,刑期兩年。出獄之後就沒有他的消息。”
里斯通道:“根據我們的情報,歐洲刑事法庭的大法官馬修短暫建立一隻黑色小組,其以曾經有污點的執法人員爲主組建而成,目的是調查馬修大法官的孫女桉。馬修大法官的孫女參加一位富二代的派對後與自己男友失蹤,馬修認爲是富二代和其朋友殺害了自己孫女和其男友,但在法律角度上無能爲力。”
黑色小組經過各種違法手段調查,最終將富二代繩之於法。原來在派對中富二代調戲孫女男友,導致孫女不滿,三人發生肢體糾纏時,孫女意外摔倒死亡。富二代安排孫女男友逃離歐洲,希望製造出男友殺人後潛逃的假象。未曾想男友也有點手段,他把自己變成了失蹤。
里斯通道:“桉子結束後,馬修大法官簽署了幾份法庭令,赦免或者減免黑色小組成員刑期,這個黑色小組就此解散。”
梁襲道:“約翰調查黑暗會的原因就是因爲老朋友,歐洲刑事法庭大法官馬修的私人委託。”
里斯通道:“你知道馬修在上個月因突然心梗死亡的消息嗎?”
梁襲點頭:“略有耳聞。”
里斯通道:“那你一定不知道,剛纔我們說的那位有污點的英國警察在上個月也發生了車禍,一車五人全部喪生。這五人全部是受益馬修法庭令減免刑期的五個人。”
梁襲疑問:“作爲傭兵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
里斯通點頭:“沒錯!作爲傭兵我實在知道的太多,但是作爲考斯特的保鏢,我知道更多亂七八糟的情報。有些人會忘記車上還有一個司機,有些人知道有司機,卻不知道司機聽得懂瑞典語。作爲一名司機保鏢,我通常只會阿拉伯語和英語,否則就沒人讓我開車了。考斯特去中東旅遊時,一定會請我當司機,我可不想丟掉這份好差事。”
按照里斯通所說,殺害約翰的人應該是馬修和其控制的五名污點執法人員。這六個人同期甚至可能同天死亡。五名污點執法人員來自不同國家,他們能乘坐同一輛車,說明他們要去做一件事,卻沒想到是個陷阱。由此推測,有人殺人滅口。是因爲約翰的事殺人滅口?還是因爲馬修和他們幹了其他的事被滅口呢?
不管怎麼說,能將五個不同國家的人聚集在一輛車上,應該是對五人具備一定領導權的人。也許是馬修按照自己老闆要求先滅他們的口,然後馬修被老闆滅口。
梁襲問:“你這位司機從聽不懂的瑞典語中判斷,考斯特是什麼態度呢?”
里斯通:“你問題很多啊。”使個眼色。
梁襲拿出20英鎊。
里斯通懶得爭論,道:“我認爲考斯特已經盯上了馬修,他的團隊在調查馬修,或許這就是馬修和五名污點執法者同時死亡的原因。”
梁襲手拿鈔票問:“考斯特爲什麼盯上馬修?”
里斯通回答:“不清楚!”
梁襲再拿出一張20英鎊期待看里斯通,里斯通吐血道:“我是真不知道。”
說話間路上有了動靜,劉真和漢子們吆喝着上車,也不交代一聲,四輛車朝血月城堡方向疾馳而去。
“什麼情況?”梁襲疑問,怎麼不給自己電話說一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