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85章

作者:虾写

皮克點頭。

迪克道:“遊戲晚上7點正式開始。”

皮克還是點頭,道:“5點開始,5層進入全封閉管理。”

迪克沒意見:“沒問題。”

皮克看向梁襲:“梁先生,我去選人。”

梁襲道:“辛苦了。”

皮克點下頭,對副隊長做個手勢,自己前往警衛等工作人員居住的負二樓的部分區域選人。這是一個遊戲,對梁襲來說是一個很隨意的遊戲,對皮克來說是一個自己可以死,但不能輸的遊戲。

皮克:狙擊手,神槍手,安保公司手槍速射實戰最高記錄保持者。

……

20名手槍隊集結在五層,梁襲如同被遺忘的一般,只能在外面探頭探腦的看他們開會。

皮克選定的副隊長介紹:“以我對他們的瞭解,和從資料上獲得的信息,這夥人相當強大。只有少量的嘉賓很少或者沒有接觸槍支之外。有一大半嘉賓參加過實戰,包括戰場,城市反恐,追捕。要特別注意是紅8、紅9、紅10,他們是法國外籍軍團特遣隊的成員。特遣隊針對室內近距離作戰而誕生的一支50人特別行動隊伍。他們不僅要適應複雜的現場室內地形,還要儘可能保證不誤傷平民。他們的優勢是擅長近距離作戰,經驗豐富。他們劣勢在於他們更突出小隊配合。說實話,把他們任何一人拿出來單挑我們在座的各位,我們都會完敗。要打敗他們,我們需要更默契的配合。”

副隊長指里斯通:“紅4,boss,從喫奶的年齡開始就住在軍營,跟隨僱傭兵老爸走遍地球。中近距離神槍手。他持步槍在20-80米內的點射幾乎可以說是彈無虛發。根據資料說明,紅4具備穿透型能力。”

副隊長:“他通過鏡子從窗戶位置確認室內有兩名歹徒,一名女記者人質。女記者在他們逼迫下正面對攝像機念讀宣言。他移動了五米到達正門,舉槍對着正門兩發點射後踹門而入,我發現兩名歹徒已經被擊斃,我知道是子彈穿透了木門,擊斃了歹徒。以上這段話不是我說的,是法國一名情報部門人員所描述的現場。他僱傭了紅4父親僱傭小組拯救一名被恐份綁架的女記者,情報人員親身經歷記錄了這一幕。當時里斯通才17歲。一年後,里斯通考入了劍橋大學,真正的文武雙全人物。”

一名警衛道:“我不太認可,從這幾天的表現來看……”

梁襲在外面舉下手,皮克看向梁襲,梁襲擺手,皮克對這名警衛道:“你去休息吧。”皮克看身邊副隊長:“重新找一名勇士,我不要依靠貶低別人來鼓舞士氣的人。”

梁襲見皮克說的這麼直接,很是尷尬,畢竟這位警衛是子公司的員工,不是保鏢。梁襲開口緩和氣氛:“隊長意思是:如果紅4是水貨,他死定了,就算高估他,抬舉他,他也死定了。如果紅4不是水貨,而我們認爲他是水貨,我們死定了。”

副隊長也安慰了警衛一句,送警衛離開,警衛離開前向大家道歉,心態都挺好。在警衛走後,梁襲寬慰大家道:“沒關係的,我知道你們攔不住他,大家把今晚活動當作一場遊戲,玩的開心就好。”

梁襲話鋒一轉:“今晚誰能殺了他,我私人給他50萬歐元獎金,並且給每人再發5萬歐元。你們甚至可以不用理會我的死活。”

大家一起看梁襲,一名警衛道:“梁先生,寫好支票等我們。”

“耶!”羣起呼喊。先抑後揚,士氣暴漲。皮克不置可否,他只是一名戰士,並不是一名出色的指揮官。好在皮克選擇的副隊長有效彌補了皮克的不足。

在另外一邊,兩個戰隊已經組成,里斯通拿出千萬籌碼爲小隊購買槍械等裝備。與之相比,嘲諷隊就遜色得多,不僅槍械老舊,對講機破舊,而且沒有領軍人物。不過兩支戰隊的行爲理念是一樣的,那就是誰殺掉警衛主管皮克,梁襲的人頭就歸誰。在見到皮克之前,他們要面對19名警衛。

大家都知道如果一盤散沙,是不可能突破警衛線見到警衛主管。

遊戲裝備在下午五點三十分發放下來,這是一套全身裝備,類似現代遊戲廳真人版射擊遊戲穿戴的裝備。和真人cs有兩個區別,一個區別是使用環境不同,一個區別是用的子彈。真人cs室外使用彩彈作爲子彈,這款設備是室內激光鐳射感應。你扣下扳機時,鐳射直線朝前發射,射在對方感應服上就能形成電子反應。

市面上能見到激光鐳射感應服通常比較笨重,嚴重影響穿戴人員的行動。血月這套裝備是歐盟反恐演習裝備,重量輕,不影響關節活動。缺點畢竟不是真子彈,並且子彈在大部分條件下都不具備穿透性。迪克很人性化,給大家一個半小時的訓練時間,以適應激光子彈。

第五百七十七章 血月之戰(十八)

去五層除了電梯外,還有四個樓梯,其中三個在室內,一個樓梯直接到達露天泳池。鑑於警衛持有的是手槍,露天樓梯距離室內40米,走露天樓梯最安全。里斯通作爲鼓勵隊的隊長和嘲諷隊隊長進行商議,一隊走露天樓梯,一隊不走露天樓梯,請嘲諷隊任選。

嘲諷隊經過商議,選擇了露天樓梯。

晚上七點,一樓餐廳開始供應晚餐的同時,兩隊人已經到位。嘲諷隊從露天樓梯到達泳池,藉助泳池邊的足療棚暫時棲身。原則來說塑料椅子等是擋不住真實子彈,但遊戲規則說明,遊戲場景中的道具在正常使用情況下,如果可以阻擋鐳射激光,那就可以阻擋子彈。你不能用紙板擋住身體朝子彈衝去,但是在遊戲場景存有一面紙板的情況下,你可以到紙板後去躲子彈。

與此同時,鼓勵隊五人也到達四樓樓梯口,只等待嘲諷隊開戰他們就上樓來個前後夾擊。

五層一片黑暗,嘲諷隊完全看不見室內的情況。敵不動,我不動。我不動,敵也不動。一時間進攻戰隊僵在原處。

警衛們除了手槍外,唯一的裝備是對講機。他們靜靜在黑暗中潛伏,等待對講機傳來的命令。在室內深處,原本芬妮的房間中,梁襲點了蠟燭看書,皮克靠在窗戶邊,靜靜的聽着外面的動靜。選擇芬妮房間不是因爲芬妮香,即使再香也已經被服務員整理乾淨。五層一共有十個房間,八間是豪華客房,一間配電室,一間儲物室。芬妮的房間處於東面最中心地段,從附近地形來說,此處爲易守難攻之地。

“02,呼叫02。”

副隊長:“說!”

“他們切斷我們電源。”負責配電室的警衛說明情況。警衛主動關閉電源,是希望嘉賓能殺進室內,然後再連接電源,打嘉賓們一個措手不及。但現在看來,嘉賓已經料到這一點,他們先主動切斷了電源。雖然配電室控制緊急出口等電源,但對整體戰局影響不大。

此時嘲諷隊第一波攻擊展開。嘲諷隊成員紛紛入水,沿着泳池邊緣到達泳池盡頭,盡頭處大門距離,距離他們不到十米。一人先離開泳池,翻滾到門邊,通過大門上的玻璃朝內看,觀察一會後給出安全的手勢。13名嘉賓,鼓勵組5人。嘲諷組6人,還有兩位連手槍都買不起的嘉賓沒有參加今晚的活動。

從大門玻璃朝內看,能一眼看見30米外的花園附近有燈光,從燈光顏色上推斷應該是應急燈,遊輪上應急燈可以在沒有電源情況下工作兩個小時左右。因爲有這片燈光,從外面可以清楚看見這條過道走廊。

和影視劇走來走去巡邏的警衛不同,放眼能看見的室內見不到一個人影,也聽不見任何聲音。嘲諷隊隊長招手,一名隊員將手槍插回槍袋彎腰走到大門正中蹲下,他從內衣領內抽出一根被拉直的別針,他左右手各拿住別針一頭撬鎖,20秒後傳來機械聲。隊員伸手摁下大門上的門把,對隊長點頭,示意門已經打開。

一人輕輕拉開門,等待一會後,他拿出裝了石子的可樂罐扔出去。可樂罐在安靜的過道中蹦跳着發出聲音,過道兩邊四名警衛現身。前面蹲,後面站,瞬間封鎖整條過道。可沒想到嘲諷隊有備而來,他們還沒開槍,嘲諷隊門口蹲和站的四人就先開槍,幾槍之後四人左右閃開。

廣播傳來聲音:“3名警衛陣亡。”

梁襲抬頭看一眼門邊站立的皮克,道:“子公司的警衛基本都是退役士兵,但並不是每個士兵都上過戰場,他們個人能力和對方有一定差距。如果對方團隊配合的好,我們只能以量取勝。”

皮克回答:“警衛中也有高手。”

副隊長聲音從對講機專用頻道傳來:“西區小隊不是紅4隊伍。”

皮克道:“你處理。”

副隊長在警衛頻道道:“留守各自位置進行阻擊。”

聽見槍聲後,四樓的里斯通一揮手,大家貓腰而上。此時讓所有人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發生,里斯通端起了掛在胸前的步槍連續扣動扳機,完成了一組四點射。

廣播:“紅8出局,紅9出局,紅10出局,紅15出局。”

“你神經病?”紅15難以置信回頭看里斯通,惱怒之下,紅15快步衝下樓梯一手推向里斯通。

里斯通左手一架將紅15手抬高,人朝前一步將紅15扛了起來扔到樓道一邊,看向樓梯上進退不能的三人,道:“滾開。”

這態度激怒了紅8,下樓梯連帶一直拳打向里斯通的面門。里斯通低頭躲過,一擺拳打在紅8的腰子上,肩膀將紅8撞到一邊。右手舉起接住紅9的由上而下的劈腿,順勢朝身後一拉,將紅9從樓梯上摔向過道。

面對自己兄弟被人單手一招放倒,剩餘在樓梯上的紅10猶豫片刻後吶喊衝向里斯通。如紅10所料,無論是力量、敏捷還是爆發力,里斯通完全碾壓了自己。一招後被裏斯通推送到過道上。

此時附近的警衛趕到喝止:“住手。”用身體攔住他們,手摸上腰間攜帶的非致命攻擊武器。

紅8大怒道:“里斯通,就憑你一個人,你以爲自己有勝算?”

里斯通道:“把他們帶走。”言語態度並不囂張,語氣平和。但這種平和的態度最傷人,如同面前四人不存在一般,不值得和他們說話一樣。

在四人謾罵中,警衛強硬將他們帶離。里斯通留在原地聽着他們進入電梯,在聽見電梯下行的聲音後,里斯通並沒有上樓,而是走向了405房間。不知道里斯通如何和什麼時候打開的405房間,他徑直進入房間,從主臥牀下拉出一個背面被貼了感應材料的揹包,這是他私下采購的裝備。包含了震撼彈,夜視儀和一架無人機。

里斯通背起揹包,在裁判注視下走到405的洗手間,站到馬桶上,伸手拿掉通風蓋。裁判忍不住問:“你預先擰掉了螺絲嗎?”

里斯通回答:“之前有一個拍賣環節,拍賣405房間客人的年薪。305、405房間的觀海陽臺比其他房間觀海陽臺要小。原因是這個位置有一個垂直滑道。”垂直滑道在酒店,寫字樓,甚至是監獄都不算罕見。就是利用重力,讓物品快速到達樓下的一個專門通道。

酒店行業每層樓每天要更換大量的牀單、被單、浴巾和毛巾等,有些酒店通過咻斖栖嚭碗娞葸M行人力咻敗2糠峙鋫溆邢匆路康木频晖ǔ=ㄔO有垂直滑道,所有需要洗滌的物品可以通過垂直滑道直接到達洗衣房。

里斯通坐在通風管道內,用腳連續多次的踹開牆體,外面就是面積一平米左右的垂直井,垂直井內有一根多處連接的方形管道,這條管道就是垂直管道。垂直井內有很多落腳的地方,里斯通找個舒服的位置,從包內拿出手持切割機,將薄金屬片管道切開一個大洞,人鑽入其中。

爲什麼里斯通不直接通過4樓垂直滑道入口攀爬到5樓呢?因爲四樓有一半以上區域是禁區,垂直滑道的入口恰巧在另外一半。這也是里斯通選擇垂直滑道的原因,因爲5樓的警衛並不知道滑道是前往5樓的一個手段。如果沒有垂直滑道,里斯通會從外牆攀爬上5樓。無論怎麼選,他都不會選擇從敵人埋伏的路口進入5樓。

一個在戰場上活得久的人不應該祈蹲约耗芏氵^伏擊者的子彈,而應該由自己來把握命摺�

……

5層已經進入了全面戰鬥狀態。警衛單兵素質不如嘉賓,他們只是安保公司的保安,甚至不是保鏢,很多人退伍後沒有碰過槍。即使在服役期間也沒有多少人專門訓練手槍。警衛副隊長在得知紅8等人出局後頗爲高興,但遲遲沒有等來里斯通的死訊,導致他無法確定是否要撤回埋伏在三個樓梯口的伏兵。

西區的六名嘉賓依仗裝備優勢已經攻入室內,十名警衛以花園爲中心,利用地利優勢將他們壓制在過道兩側。六名嘉賓依靠過道兩側設計的凹型與警衛們展開廝殺。紅8他們退出的消息令鄙視組精神大振,無論紅8四人怎麼死的,都代表他們獲得了更多刺殺梁襲的機會。

外面槍聲大作,副隊長和廣播的通報噩耗連連。副隊長通報最新戰況,這些壞蛋嘉賓弄了一臺遙控車,咻d了道具手雷打開過道缺口。鄙視組以陣亡一人,殺死兩名警衛的代價,佔領了西面兩個房間。警衛的地理優勢被扯平後,雖然人數還佔據優勢,但在總體戰鬥力上要遜色一籌。

梁襲看了眼皮克道:“你現在不是保鏢,而且你恐怕也保護不了我。你去了,最少能幫克萊門特的子公司挽回點面子。”

皮克看梁襲,梁襲道:“去吧。”

皮克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皮克離開不到一分鐘,一名鄙視組嘉賓陣亡。三分鐘後,又有一名鄙視組嘉賓陣亡。皮克和四名警衛控制了剩餘嘉賓藏身的豪華客房,壓制了鄙視組的攻勢,佔據了一定上風。

與此同時,鬼魅一般的里斯通拉開了梁襲所在房間的門,進入了房間。里斯通非常警覺,他左右檢查,慢慢貼牆繞到左邊逼近到書房位置,看見了梁襲半躺坐在椅子上,手拿了本書津津有味的看着,似乎完全沉浸在書的世界中。

“嗨。”里斯通出聲。

梁襲抬頭看了里斯通一眼,繼續看書:“嗨毛線,動手啊。”

“你知道我要來?”里斯通不高興。

梁襲回答:“不知道。”

里斯通問:“你身邊的那位高手呢?”

梁襲不耐煩問:“你殺不殺?”

超級不爽!里斯通很想如同揍紅8一樣,給梁襲來一拳,但是他深知這麼做的後果。且不說裁判組會怎麼判,警衛肯定不會放過自己。里斯通道:“你是不是給我點面子,問我一個問題,給我一個臺階呢?”

梁襲放下書本想了一會,問:“你在和錘石相處中,覺得他這人怎樣?”

里斯通一動不動,面無表情,似呆滯,似思考,好久之後里斯通道:“就你話多。”開槍射之。

感應器反饋到裁判組,迪克廣播宣佈:“白1遇刺,紅4勝出,第五比賽日結束。餐廳準備了宵夜,有需要的嘉賓可以自行前往。”

里斯通收槍,脫感應服,問:“喝一杯?”

“等你有空到倫敦,我請客。”

里斯通笑了笑,朝門外走了幾步,回頭:“在所有嘉賓中你是唯一有資格和我交朋友的人。”

“朋友,我在倫敦等你。”煩不煩,看書呢。

“呵呵,再見了。”里斯通拉開房門離開。

里斯通和皮克錯身而過,他對皮克點下頭,皮克回應點下頭回到房內先去看梁襲的身體情況。梁襲正在脫感應服,說了一句皮克聽不懂的話:“骷髏會又如何,血月又如何,不一樣被人拿捏的死死的。歸根到底還是安逸慣了,長時間沒有狼羣的圍攻,牧羊犬已經退化成寵物。”

梁襲停頓一會,皮克只好等待,梁襲道:“我本可以阻止,但我沒有。從我的角度來說,血月由誰控制與我的關係都不大。”

皮克不知道說什麼,拿起梁襲的感應服道:“我先把道具還回去。”

“嗯,辛苦你了。”梁襲道:“告訴大家,每人五萬的獎金照發。”

……

這個局從漢娜遞交議案就開始佈置,血月長老會否決了漢娜提案,而通過了血月管家提出的設立下長老制的提案。在當時人們認爲下長老制有效遏制漢娜咄咄逼人的氣勢。這種想法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有個前提,那就是下長老的人選利益必須分散,如果下長老席位都被漢娜或者某個利益團伙把持,那對於血月來說等同江山易主。

錘石做計劃,漢娜出錢,在上演了血月長老提案之後,轉而開始攻克最後的難關:血月邀請。

血月邀請的第一天勝出者爲紅1美人蠍。在美人蠍大殺四方之前,里斯通犯了一個大錯,他希望利用自己的高籌碼來讓自己保持不敗之地。美人蠍購買了梁襲300萬的籌碼,梁襲是偶然得到300萬籌碼。看起來一切都順理成章,甚至連梁襲都沒有想太多。他認爲自己高估了里斯通。因爲里斯通有阻止美人蠍的資本。而里斯通在美人蠍開殺後顯得頗爲慌亂,沒有拿出有效應對手段,一步錯,一直錯。最終讓本不是種子選手的美人蠍拿下第一勝。

第五百七十八章 血月之戰(十九)

血月邀請第二天,紅7識破安東尼守護天使身份,成功勝出。本日裏斯通繼續犯錯誤,他手持大量的籌碼,卻只下注了紅18一人,並且是盯着梁襲下的紅18。在外人看來,里斯通爭強好勝,想在梁襲身上找回失敗的自尊。

在第二天比賽結束後,梁襲敏銳的發現問題。首先是紅7識破安東尼守護天使身份。能參加血月邀請都不是一般人,紅7卻是一個沒計劃的人。紅7先在比賽前找梁襲放水,又在比賽開始後等待梁襲,當時除了梁襲外所有白色嘉賓都已經入場,只有紅7在電梯入口處等待梁襲。縱觀紅7全場表現,她沒有刻意去注意安東尼,但她卻挖出了安東尼守護天使。

其次是里斯通的再次犯錯,梁襲看出里斯通守籌碼的心,一度也認爲他在守籌碼。結果出來後梁襲得知里斯通只買了一張選票,梁襲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以里斯通當時碾壓的身家,他完全可以再買一張選票,仍舊能對大家保持碾壓。即使買三張選票,他剩餘籌碼仍舊佔據優勢。

在第二日比賽結束後,里斯通詢問梁襲爲什麼不是紅18,似乎想給自己的愚蠢找一個理由。沒想到梁襲反將一軍,讓里斯通無言以對。此時里斯通知道梁襲懷疑自己別有圖帧A阂u則確定了里斯通是故意敗北。

梁襲是少有的全盤瞭解血月的外人,甚至比血月的人更瞭解血月,即使是血月長老也不知道梁襲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綜合所有信息,梁襲確定了一件事,里斯通是漢娜聘請的人,未必是替身。或許美人蠍纔是漢娜的替身。里斯通不僅只是幫漢娜勝出這麼簡單,他還要幫助紅1、紅18、紅13、紅7這四位女性勝出。

第二比賽日,迪克改變最高籌碼者獲勝原則,並且順利通過里斯通老闆、血月管家的同意。梁襲相信迪克沒有被人收買,他只是普通人,如果有人希望遊戲有趣些,他是不會反對的。事實上情況比梁襲想的要簡單,里斯通直接找到迪克,告訴迪克自己想要更多的挑戰。迪克、血月管家和里斯通老闆進行電話會議時,里斯通的老闆同意里斯通的挑戰請求。

在當時里斯通籌碼一騎絕塵的情況下,所有人認爲節目改變規則完全是在針對里斯通。替身和老闆們都沒有反對改變後的規則,反而對此點贊叫好。

只有里斯通是搞不定這件事的,於是有了送人頭的豪斯團,還有漢娜的盟友孤老會芬妮協助。梁襲盤算自己本應該死於第四天,但梁襲心有不甘。在得知一切陰趾偷谒娜諞Q戰內容後,梁襲懷疑自己被做了手腳,於是他換掉了自己整套衣服包括鞋子,穿了一套居家服和拖鞋參加了第四天的決戰。這也是梁襲一種消極抵抗態度的一種表現。即使是消極的,最少還有抵抗。

在找不到梁襲的情況下,漢娜果斷下令改變計劃犧牲豪斯。一旦梁襲被他人找到,漢娜等同丟失了一席下長老席位,畢竟第五天梁襲必死無疑。

不過在這裏梁襲還存有疑慮。豪斯、安東尼和克里斯是豪斯團的人,受僱於漢娜。孤老會的芬妮和漢娜是盟友關係,原則上來說他們四個人爲一夥。從數日的接觸中,梁襲認爲他們是單獨行動。第三日芬妮被淘汰,覆盤後可以得知芬妮是被迫淘汰,並非芬妮主動貢獻。如同自己在第四日強制選擇自己,自己在進行了反抗後,對方只能選擇犧牲豪斯。芬妮和豪斯團是一夥的嗎?都爲漢娜工作嗎?對此梁襲還是有所保留。

第五天,紅8他們心懷鬼胎和里斯通交朋友,里斯通在被大家嘲笑,事業低谷時受到尊重,把這羣人當作了兄弟,並且在決戰時用自己籌碼武裝了他們。這羣人全部是里斯通的主要競爭對手,他們並不相信里斯通,但是他們認爲里斯通絕對不會在衝破警衛線前黑他們,因爲里斯通需要他們衝鋒陷陣。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里斯通在開戰之後果斷的打冷槍,將四名小boss級的嘉賓在數秒之內全部剷除。而後硬實力碾壓一切的操作終於讓紅8他們覺醒,原來這幾天都是假的。以里斯通的真正實力來說,他想拿哪一勝就可以拿哪一勝。嘉賓們和里斯通之間的差距遠不是他們所想的差一點,差一些,而是差了一個緯度。

在五天正常比賽日結束的同時,里斯通也撕掉了自己的僞裝。唯一讓里斯通擔憂的人是梁襲,梁襲第二天發現端倪,始終沒有出手,讓里斯通惴惴不安。當天在摸到梁襲身邊,舉槍對着梁襲時,里斯通沒有勝利喜悅感。很明顯梁襲知道他會來,梁襲也不在乎被他殺死。讓里斯通後怕的是,如果當天梁襲垂死掙扎,誰勝誰負還不好說。最少在室內進展槍戰中,里斯通對上皮克不具備碾壓優勢。皮克的信息自然是場外給他的。

此外,梁襲還有不配合的選擇,他可以把自己貢獻給其他嘉賓。

在第三天,里斯通能讀出梁襲對這個遊戲已經喪失了興趣。他能理解梁襲這種心態,明明看見不公,明明有能力制止不公,但是偏偏自己什麼都沒做。不是不想做,不敢做,而是感覺沒有意義,一種讓人頹廢的無力感。

血月成就梁襲億萬富翁的身家,但也要知道爲梁襲爭取利益的,不僅有早期示好的血月伯爵,更重要的是血月管家。是血月管家給梁襲提供理財,血月管家給梁襲介紹房產,血月管家將梁襲列爲尊貴會員。對於該給的報酬,血月管家從不吝嗇。

沒錯,梁襲認爲血月管家是漢娜的人。以梁襲目前掌握的信息推斷,血月管家越俎代庖,用代理血月伯爵的身份介入血月管理中。這其中肯定有很多祕密,很多事情,梁襲並不瞭解,他也無法斷定誰是壞人,誰是好人。只是因爲血月伯爵可能掌握約翰的祕密,所以梁襲纔會探查血月伯爵情況。否則梁襲不會介入廟堂之爭。

這裏有個不是bug的bug,說他不是bug,是因爲人都可能受誘惑。說他是bug,很難想像一個管家能徹底背叛自己的僱主。這種行爲在英倫文化中很難理解,無法理解。要說血月管家是個極惡之人,血月伯爵在這幾十年來就沒有任何發現嗎?血月管家爲什麼還留着血月伯爵和血月伯爵的家眷呢?製造一些意外對他們來說並不難。

其次,血月管家代理血月伯爵長老職位時,他所做的一切都非常心安理得,他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這也是梁襲無法理解的事。此外血月管家絲毫不在乎,也沒有打算吞併血月伯爵的私產,他只是爲了血月長老這個職位嗎?

梁襲對整個故事有兩點疑問,除了血月管家身份與立場之外,還有就是豪斯團與芬妮都爲漢娜工作嗎?

梁襲認爲背後還有很多故事不爲自己所知,自己恐怕這輩子都無法知道真相。沒關係,梁襲目前的工作是已經被捕的貝當,有前進的道標,人就不會迷惘。梁襲不敢想的一件事是:刷光聖旗所有人之後,如果並沒有約翰所說的真相浮出水面,自己應該何去何從呢?

約翰是一個聰明的傢伙,睿智的老頭,但他不是神,他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突然而來的敲門聲驚醒陷入沉思中的梁襲,抬頭看去是迪克,梁襲站起來接待:“請進。不、不,到我房間聊。”這間是芬妮房間,自己容易被懷疑有怪癖。

……

血月邀請第六天,12名嘉賓準時在上午九點到達一樓會場,今天和明天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但今天和明天未必出現勝者。除了他們之外,已經被淘汰的白色嘉賓全員迴歸。12位嘉賓被重新安排了號碼,根據昨天剩餘籌碼多寡從1號排列到12號。

迪克站在兩組嘉賓中間道:“你們今天的獲勝者最多隻有一人,紅色嘉賓獲勝的獎勵我就不用多說。白色嘉賓獲勝者將獲得五百萬歐元鉅額獎勵。除了白1,白1被特聘爲節目組裁判,是我的助手。現在請白1說明一下血月邀請第六天競賽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