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石英:“我們住在一起。關係很好,非常親密,慢慢的就產生一種奇妙的感情。半年前我們一起去拉斯維加斯旅遊,我們藉着醉意結婚。剛開始幾天我們都很認可關係,但是蜜月不到一週,我們就出現了一些隔閡與矛盾。我知道她挺後悔把我們關係發展到這一步,我未嘗不是這樣想的,但是我們都不敢說出來,生怕傷害到對方。”
石英:“原本打算在渡假結束前和她說清楚,中途她接到電話趕回了英國。她對我說,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回到國內後,我們很少聯繫,我趁她不在家,把自己東西搬到警察宿舍。她對此也沒有任何表示。我們結婚的公證手續送到領事館批准後,已經送回國。需要我們去市政廳辦理一個手續英國纔會承認這起婚姻。我們一直沒辦,從法律角度來說我們不是夫妻,所以沒有向老闆報備。”
錘石頭疼問:“你現在打算怎麼處理呢?”
石英道:“如果需要我可以和老闆親自解釋。”
錘石搖頭:“說你們笨你們又不服氣,這種事我和老闆說一聲就可以。你們沒看見問題的實質嗎?我問你:你丈夫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石英反問:“你意思是她在跟蹤我?”
錘石再問:“她爲什麼跟蹤你?在排除你們之間存在濃厚愛意的情況下,她爲什麼跟蹤你?”
石英遲疑問:“難道她發現了一些情況?”
錘石回答:“這是最正確也是唯一的答案。你的契約還有多久?”
石英回答:“14個月。”
錘石道:“查理被人盯上,你曾經是查理的直屬下屬。現在你的丈夫又開始懷疑你,跟蹤你。我看你還是先休息一段時間……順便說一句,我認爲菲奧娜和梁襲關係不太一般。”
石英反問:“你意思是讓我殺了梁襲?”
錘石不耐煩道:“每次一提到問題,你們第一個想法就是通過暴力去解決問題。每次我都要說一堆你們聽膩,我說膩的話。煩死人。我最後說一次:我帶隊期間,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不得使用暴力傷害他人。”
石英問:“那你是什麼意思?”
聽不懂嗎?錘石怒了,道:“我沒意思,我只是告訴你你的丈夫和梁襲有問題。善意的提醒。”
說完錘石沉思,打個響指道:“和北愛爾蘭人聯繫,把我們從MI5掏出來的貨低價賣給他們。讓他們把錢打到梁襲帳號上。追我三百米?……不,敢挖我的下屬牆角,必須給他點教訓。玉石,你認爲梁襲願意入夥嗎?”
玉石道:“主管,我們不是土匪,請慎用入夥這個詞。其次查理曾經有過這樣的想法,在得知梁襲銀行卡只有五英鎊後,他放棄了這個想法。他告訴我們,梁襲完全有能力搞到很多錢。金錢不是梁襲關心的問題,難以通過金錢引誘梁襲入夥。”
錘石看石英:“你剛纔說你丈夫菲奧娜是刀鋒駭客,能不能拉她入夥呢?”
石英道:“不可能,她是有背景的人。否則憑什麼年紀輕輕就受到如此高規格的信任?”
錘石問:“把背景殺掉呢?”
石英:“主管,你說我們不使用暴力。”
錘石一指石英,笑道:“學的很快,我很滿意。記住,和菲奧娜日常交往中,不要去和菲奧娜對質,更不要去責怪她爲什麼跟蹤你。當然,最好也不要提樑襲。刀鋒雖然還沒有出鞘,但聽起來是警察廳的王牌,我們下個目標就倒騰一下這張王牌。他們老大叫什麼?”
玉石回答:“伊莎,四十二歲,已婚,有兩個孩子。懷疑曾經在MI6任職,常年在海外工作。她的大女兒去年年底因藏粉被捕,這應該是她回國的原因。她的資料非常有限。刀鋒目前正在挑選隊員中,包括石英巡警在內都可以報名,在篩選後由伊莎親自面試。預計20天內刀鋒人員和裝備會全部到位。”
錘石思考道:“這是個絕好的安插人手的機會。可惜英國在職警察只剩下石英你一個人。不行,你不能休假,我得抓幾個恐份給你。機會難得,必須想辦法把你送進刀鋒。”
錘石問:“玉石,緝粉隊情況怎樣?能不能把歐文黑出來?”
玉石回答:“二十分鐘後內務部在緝粉隊基地召開問詢會。我看這位內務部記錄員的電腦,是劉真提議召開問詢會。”
錘石有點沮喪:“梁襲肯定要壞事。”
第七十章 問詢會
內務部三名探員正坐在椅子上,兩名記錄員安裝了攝像機。在對面是他們認定的嫌疑人,緝粉隊副隊長劉真直屬小隊的行動外勤七名成員。緝粉隊基地不具備金庫功能,卻敢接下金庫的活,這個錯誤也是內務部調查的目標。不過這個目標和麪前七個人無關。誰提出讓現金在緝粉隊過夜,誰就有大麻煩。現在內務部關注的問題是緝粉隊有沒有內鬼。
梁襲道:“我首先解釋一下控制器中途失靈的原因。小貓剛纔說了讓控制器失靈的辦法,你們關注的是控制器爲什麼在劫案後恢復工作,現場沒有發現刺夾類物品。答案很簡單,在七個人都追出去時,有人進入3號羈押室,取走了刺夾類物品。因此,刺夾類物品必然對3號羈押室附近的線路造成傷害。”
側面就坐的警探站起來:“我們按照梁先生所說,查詢了3號羈押室可以觸及的線路,發現線路外包裹絕緣體被刺夾刺入的痕跡。”
內務部道:“梁先生,你意思是歹徒拿走了英鎊之後,趁行動組追擊之時,讓人回到3號羈押室內取走了刺夾?”
梁襲點頭:“是的。”
內務部問:“這不是畫蛇添足嗎?有這個必要嗎?從歹徒作案手法來看,他們非常老道,不應該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梁襲道:“因爲酒鬼。酒鬼是變色龍團夥成員,酒鬼被捕代表了他們失去了緝粉隊的眼線。他們需要一位新的眼線。被冤枉停職,甚至被撤職的警官就是他們最喜歡的對象。他們會拿出證據讓這名警察恢復原職,並且提供很多金錢。條件是讓這名警官當他們的內應。”
怎麼安裝刺夾?
第一個辦法是動手之前通過兩米五高的通風口,伸入長杆控制刺夾夾住線路,這對技術有很大要求。梁襲認爲是第二個辦法:僱傭毒蟲被緝粉隊扣押。毒蟲被羈押時,歹徒從通風口送入刺夾。將來這名毒蟲可以應僱主要求,在合適時候向警方自首,證明警官的清白。毒蟲有個特點:只要給錢什麼都幹。
梁襲道:“你們知道的。被不名譽開除警隊的人,連當保安的資格都沒有。收入、退休金、醫療保險等金錢問題會讓這名警官苦不堪言。大家都不相信他,只有他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在這種情況下,你們認爲這位警官答應歹徒的可能性有多高呢?”
梁襲道:“你們翻看酒鬼檔案就可以知道,酒鬼曾經丟失了兩百克麪粉,一度停職受到內務部的調查。在七天之後,有人匿名提供線報,找到了順手牽羊拿走麪粉的小馬仔。這才還了酒鬼清白。”
內務部幾人交頭接耳,中間一人道:“請梁先生解釋下另外兩個問題。假設沒有內鬼,歹徒怎麼知道英鎊在三號羈押室?歹徒是怎麼知道英鎊的?”
梁襲道:“和前些日子發生在原鑄幣廠倉庫的案件雷同,我先聲明是貝克探員提出的觀點,觀點很到位。鑄幣廠倉庫的案件中,歹徒先挖好了一條地道,然後驚擾MI5,讓MI5把物資咻數絺溆冒踩珎}庫。這時候歹徒就捅破地道口,從容搬走所有的貨。”
梁襲道:“本案也是如此,歹徒知道有一夥粉梟,囤積大量現金掃貨。歹徒很清楚他們要硬搶這批貨需要多少人力,付出多少代價。因此歹徒將風險轉嫁給了緝粉隊,通過收買線人讓線人通知緝粉隊掃蕩粉窩。爲了保證這筆錢不進入警察廳的金庫,他們選擇了夜晚這個時間。同時我相信金庫當晚發生安保故障的原因和他們有關。”
梁襲道:“這是一個計劃非常周密,執行力很強的團伙。現在我們反過來假設,假設七人中有歹徒的內鬼,歹徒爲什麼還要取走刺夾?是爲了讓自己的內鬼受到懷疑嗎?”
內務部人道:“梁先生,你還沒有解答我們的疑問。我甚至衍生出一個疑問,歹徒怎麼知道有大量現金?第二個疑問我剛纔說的,歹徒怎麼知道英鎊在3號羈押室。”
梁襲道:“要解釋這問題,就要說說兩個小時前我和貝克的遭遇。但是我有個條件,不能對涉及此事的線人採取任何強制措施,當然你們可以向她求證。”
內務部探員點頭:“我們不關心平民犯罪。”
貝克開始述說今天上午和梁襲設的圈套,提供聖安公園公共監控拍攝到一部分的影像。貝克說完之後,梁襲道:“我們在艾米麗的房車和手機內沒有找到其他竊聽設備。我前面分析過,歹徒要進行周密計劃,必須知道艾米麗是否和貝克準時聯繫。我認爲歹徒有另外的竊聽或者監視能力。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完全可以解釋歹徒怎麼知道粉梟有大量現金,也可以解釋歹徒爲什麼知道英鎊在3號羈押室。”
內務部探員看監控拍攝到嫌疑人的側面模糊戴口罩照片,問:“這麼重要的行動,爲什麼不尋求支援呢?”
梁襲回答:“我認爲一旦尋求支援,對方就不會上當。”
內務部探員再次交頭接耳一番,中間探員道:“問詢會暫時到這裏。維持停職決定,請大家耐心等待我們的最終調查結果。”
探員沒有繼續挑刺,說明他們在一定程度上認可梁襲的說法。還有一些細節需要他們進行確定,比如警探現場調查結果,艾米麗的證詞等。
梁襲補充一句道:“各位內務部探員,我這裏多說一句。在抓捕酒鬼時,歐文是可以名正言順的讓酒鬼死去,歐文也有能力提前通知酒鬼逃跑。”
內務部探員道:“你能確定搶劫英鎊的團伙就是變色龍團夥嗎?”
梁襲搖頭:“不能,我綜合了我知道的信息,我發現變色龍團夥和搶劫英鎊的團伙作風有極大的不同。”
內務部探員道:“我欣賞你的諏崳@讓你的話更加可信。梁襲,你多大了?”
梁襲:“23。”
內務部探員問:“有機會的話,你有興趣加入內務部嗎?”
“沒有。”梁襲解釋道:“不是其他原因,我只是不喜歡你們的工作內容。你們的工作很重要,你們的存在維護了警察在社會上的聲譽,讓民懈有湃尉臁5銈兊墓ぷ骶褪菓岩删欤谧ヒ粋�壞警察的同時,你們會讓100個好警察感到委屈。”
探員笑了,道:“沒錯。警察最討厭的職業中我們排名第一,其次纔是律師。好吧,大家解散。”
雖然在一定程度上說服了內務部探員,但梁襲今天心情還是很低落,婉拒了劉真慶祝的邀請。由於甲殼蟲被小貓開到伯寧街,梁襲就在附近打車回偵探社。今天的梁襲特別需要靜靜,時值午飯時間,梁襲卻一點食慾都沒有。他只想早點回到偵探社,拿起一本書,喝上一杯茶,沉浸到書海中以忘記自己的不快。
也許這就是年輕。在被社會的尖刺扎的滿身傷口後,苟起來一個人在一個沒人角落的裏默默流着淚,舔着傷口。成熟後的男人會穿着一身傷疤打造的鐵甲,無所畏懼並且能坦然的面對尖刺。但鐵甲不僅能抵禦尖刺,也能封鎖內心。
第七十一章 早餐
時間是最好的良藥,苟在偵探社和公寓一週,雖然遺留的傷疤不能驅除,但梁襲的傷口已經復原。他又回到了餐廳喫早餐,而不是打包回偵探社。可沒想到剛喫上早餐就有兩名男子找上了自己。
“我們是倫敦警察廳特別探員,我叫羅伯特,這是我的同事提姆,這是我的證件。”三十來歲的羅伯特將自己證件遞過去。
“你們好,找我有事?”梁襲手撕蒜蓉麪包問道。
羅伯特道:“梁先生昨天的賬戶收到一萬英鎊嗎匯款,是嗎?”
梁襲點頭:“對。”
羅伯特問:“請問,這是一筆什麼錢?”
梁襲反問:“這難道不應該是稅務部問的問題吧?是不是這筆錢有問題?”
羅伯特微笑,不置可否:“梁先生知道這是一筆什麼錢嗎?”
梁襲回答:“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羅伯特道:“我們發現梁先生把這筆錢轉給了藍外套學校。”藍外套是慈善學校的代稱,原因是他們的學生穿藍色的校服。
梁襲回答:“是的,是我轉的。”
羅伯特道:“可是梁先生你不知道這筆是什麼錢?”
梁襲道:“你們是不是應該去問藍外套學校?我想他們也不知道這筆是什麼錢。”
羅伯特一怔:“梁先生,這筆錢是我們盯梢的一個賬戶流出的資金。”
梁襲放下面包:“羅伯特警官,情況是這樣的。一個壞人給我匯錢,關我屁事。如果關我的事,那你們應該去找藍外套學校,我只是中間商,不賺差價。從源頭查你們得去問壞人,從源尾查你們得去問藍外套。作爲中間商不承擔產品風險,也不承擔零售成本。我知道你們要說,我把這筆錢給花掉了。不,我沒花,我給了藍外套。我們再做一個假設吧,壞人給我一筆錢,經過了我的手之後就不是壞人的錢了嗎?如果還是壞人的錢,你們還是要找藍外套要錢。如果不是壞人的錢,和我也沒有關係。”
羅伯特笑了,道:“梁先生,請不要有這麼強的敵意,我們沒有拘傳你的意思。我們特意驅車過來,只是想知道你對這筆錢有什麼看法。”
梁襲拿起茶杯喝口茶,看看微笑的羅伯特,再看看面無表情的提姆,道:“你買單嗎?”
羅伯特立刻道:“我買。”
梁襲疑問:“我不記得自己認識刀鋒的人。”這句話有兩個意思,第一個意思說明梁襲知道他們是刀鋒。第二個意思,羅伯特態度這麼好,黑臉提姆一聲不吭,情況很反常。正常情況下黑臉會先唱戲,白臉再登場。
羅伯特笑眯眯道:“相逢何必曾相識。”
梁襲接受羅伯特的說法:“我收到錢之後大概想明白錢的來源。第一個可能:手抖,錢匯錯了,但在十分鐘內我沒有接到銀行的電話。任何人做事都有原因,何況是一萬英鎊。第二個可能:MI5的馬克。馬克正在倒騰一個祕密行動,我不巧和他的祕密行動撞車。我認爲馬克一直在懷疑我,他只是欠缺一個把我弄進監獄的機會。馬克可不是好人,心中沒有正義感,是隻會執行命令的一個機器人。於是我就把錢轉給藍外套學校,馬克畢竟是官方主管,錢在我卡里,還是他的。錢到了慈善機構手上,他想拿回來就無法冤枉我。賬做不平。我很樂意把慈善機構也捲到官司中去,慈善機構的後臺最喜歡在媒體面前將官員拍扁。”
羅伯特疑問:“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馬克什麼祕密行動?”
梁襲思考着。
羅伯特等待一會恍然大悟:“我聽說梁先生是警察廳的兼職翻譯,既然是配合我們工作,當然也能算是兼職。”
梁襲笑指指羅伯特,他喜歡他。
梁襲道:“以我收集的信息來看,和醫院有關係,他們在瑪麗亞醫院安插了臥底。臥底的崗位是在三樓的詳嗖》孔o士。他們似乎預料到誰會生病,纔會在這個崗位安排人。從集散倉庫的情況來分析,他們的行動是不被允許的行動,否則當時他們可以直接聯繫警察。他們最終採取僞造恐襲信息,強行驅趕在場的人員的做法。”
梁襲道:“馬克行動組的人手不多,最起碼沒有專職戰鬥行動外勤小組。否則他們不需要利用警察或者警報來保護自己的物資。可以24小時安排守護小組。再者,馬克的行動應該和MI5沒有直接關係,他們的物資是單獨的,沒有進入MI5系統中,否則不需要在外藏匿。因此我推測應該是一個見不得人的祕密行動。從醫院護士崗位等推測,他們的目標應該是住得起瑪麗亞醫院三樓辕煵》康娜恕!�
羅伯特擦了一把光頭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問:“第三個可能呢?”
“呵呵。”梁襲指羅伯特笑,問道:“我是不是應該對其他人閉嘴?”
羅伯特點頭:“最好是這樣。”
梁襲也不糾纏,道:“第三個可能要追溯到一週前緝粉隊百萬英鎊被劫案。當時我和貝克佈置了一個圈套,套出了一名男子,結果還是被他跑了。”
羅伯特道:“我們聽說過,第二天內務部就撤案。男子有什麼問題嗎?”
梁襲道:“當時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就是一個壞人。但是我後來琢磨發現,他恐怕不是一個普通的壞人。”
羅伯特問:“哦?”
梁襲道:“他體力不行,奔跑比較笨拙,可以說明他並非戰鬥型人員,沒有接受過基本訓練,甚至屬於不喜歡鍛鍊的人。這樣的人怎麼生存在一個犯罪團伙中呢?我雖然不確定,但我認爲這名男子應該是團伙技術人員或者重要人物,甚至可能是首腦類人物。”
梁襲道:“這個團伙恐怕很難對付,我的圈套一個目的是捕捉他,主要目的是捕捉接應他的車輛。但始終沒有找到車輛。結合MI5倉庫被盜,緝粉隊英鎊被搶劫,我認定他們是同一夥人,他們計劃周密,行事嚴謹。這名被我追擊的男子很可能是這夥人的大腦。如果這筆錢是這夥人栽贓給我的,那麼說明這夥人不僅是爲了金錢而犯罪。甚至不是爲了栽贓我而栽贓。”
梁襲道:“你們刀鋒很可能也是他們的目標,自己小心。”
第七十二章 鼠災
警察廳大樓所在的維多利亞街不遠有一片住宅區,很傳統有年代感有歷史的住宅區。一棟棟房子靠在一起,沒有前院,門口就是人行道。也沒有後院,後門也是人行道。房子多爲三層狹長形狀。這片區就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英倫市中心高檔住宅區,現在的價格也不便宜。
這條街叫白廳街,白廳街1號樓原是警察廳社區守望相助隊的行政辦公地點。由於加強社區巡邏等原因,上面非常重視社區守望相助隊對治安所能起到的作用。三個月前守望相助隊的行政辦公室從這裏搬到警察廳附近。現在1號樓滿目蒼夷,成爲刀鋒臨時辦公地點。
刀鋒目前沒有實質工作,還處於招募新人階段。他們的主基地正在裝修和佈置安保設備,這裏就成爲他們臨時行政工作場所。昨天晚上計算器服務器送達,今天刀鋒的工作是安裝系統等和計算機打交道的工作。
1號樓看起來和其他房子沒有區別,內部則大爲大同。1號樓的二樓打穿了2號樓,將兩套房子連接在一起。刀鋒目前只有五名工作人員和兩組臨時駐紮在10號樓的直屬刀鋒指揮的特警隊。10號樓在1號樓對面,只相隔一條街。
五位探員目前主要工作是篩選、暗訪、考察各執法機構內部推薦人員。菲奧娜之所以出現在快樂酒吧,就是衝着緝粉隊推薦的貝克去的。
伊莎是刀鋒的主管,四十出頭,穿西裝,戴耳環,從外表看更像是一名公司高管。她聽完羅伯特和梁襲的對話,問一邊的人:“菲奧娜,你認識梁襲?”
菲奧娜還是一點馬尾的髮型。她穿着黑色無袖緊身衣,正在欺負着一個立式重磅沙袋。在一套組合拳加兩鞭腿耍完後,菲奧娜調整呼吸反問:“爲什麼這麼說?”
伊莎回答:“你特意交代羅伯特要對梁襲表達出最大的善意。”
菲奧娜用牙齒撕開拳擊手套,將手套扔在桌上:“不關你的事,也不關工作的事。”默認自己認識梁襲。
伊莎並沒有生氣,問:“你認爲梁襲分析的有道理嗎?”
菲奧娜反問:“沙丘小組不是已經向你繳械投降了嗎?”
伊莎道:“他們希望我們支持他們繼續沙丘計劃,並非制止沙丘計劃。很明顯MI6參與到沙丘計劃中,但馬克提供的情報中沒有MI6的成員,他們對我們並不信任。”
說話間有人按門鈴,菲奧娜看監視器屏幕,是警局的一名便衣,手上拿了一個大盒子。伊莎道:“熟人,讓他進來。數據庫進度怎樣?”
菲奧娜看桌子上的十幾片硬盤,還有一臺通過數據線連接計算機服務器的計算機主機:“還需要兩個小時。伊莎,爲什麼我們要建立一個單獨的數據庫?”說着,菲奧娜拆下計算機主機上的硬盤放到一邊,將一張新硬盤安裝到主機內,繼續將這張硬盤數據拷貝到服務器中。
伊莎回答:“因爲刀鋒要成爲英國王牌反恐部門。”
菲奧娜:“你還是那麼有野心。”
伊莎回答:“沒野心我已經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