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61章

作者:虾写

波比站起來,問:“那還有什麼可能?”

“有人在調查她的身份,說明她可能是聖旗成員,或者有第二個身份。”梁襲道:“假設這個可能成立,調查者不太肯定她有沒有第二個身份。最少目前調查者沒有獲得明確答案。調查者一個可能是刀鋒,獨眼有水平的。第二個可能是豪斯,因爲……第三個可能……”

“等等,第二個可能因爲什麼?”波比問。

因爲豪斯掌握過馬爾,不排除馬爾知道此人存在,梁襲道:“影子偵探社,什麼活都接。第三個可能是伯爵家人發現伯爵夫人在倫敦和一些男子有親密往來,僱傭了私家偵探對她進行調查。或許想剝奪她伯爵夫人頭銜,將她徹底趕出家族,以免未來壞事連累到家族。還有其他可能,比如莊園內有人妄圖盜竊。”

波比道:“可是白金項鍊還在抽屜內。”

梁襲道:“白金不值錢,白金項鍊賣不了幾個錢。這裏的工作輕鬆,收入不錯,內鬼不會爲了一條不值錢的白金項鍊而動手。如果不是內鬼,說明闖入者水平不低,”

“確實有闖入者?”

梁襲回答:“剛纔我評估了管家精神狀態,我認爲她的精神狀態穩定,因此我選擇相信她的直覺。”

波比問:“怎麼破案?”

梁襲道:“無論是哪個可能,闖入者都在找東西。要麼是值錢的東西,要麼是可以證明伯爵夫人第二個身份,要麼是特別的東西。伯爵夫人心很細,雖然臥室內有不少誘惑型化妝品與香水,但是你找不到任何她與其他男女有直接接觸的信息。潛入者多次潛入,一說明他沒有得手,二說明他很執着,認定臥室內有他要的東西。因此我們第一個目標是打開保險櫃,看看裏面有什麼。第二個目標是尋找臥室內可能存在的暗格。”

波比道:“人家管家請你來幫主人分憂,你踏馬的反過來準備幹掉主人。”

梁襲問:“那我們走?”

波比道:“別,萬一她是聖旗呢?”

“應該不會。”梁襲走出門外,詢問的管家:“你知道不知道夫人最近和誰有往來?或者說有什麼人登門拜訪嗎?”

管家回答道:“伯爵在世時經常有客人。伯爵去世之後,沒有貴族圈子內的人拜訪,除了一位將軍。他和伯爵是戰友關係,每年聖誕節等節日會打電話給夫人,託人送來禮物。夫人也讓人準備一些農產品回贈給將軍。”

梁襲問:“哪位將軍?叫什麼名字?”

管家回答:“溫特將軍,喬,溫特將軍。”

梁襲大爲驚訝:“一個多月前遇襲的溫特將軍?被弓箭襲擊的溫特將軍?”

管家點頭:“是的,夫人聽聞此事還特意去探望將軍。不過溫特將軍受到特別看護,夫人並沒有見到將軍本人。”

一個半月前,四名權貴遇襲,其中就有溫特將軍。溫特將軍沒有當場死亡,在及時搶救下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在半個月後,因爲溫特將軍年齡較大,傷情治療導致自身免疫力下降,深夜突發臟器衰竭,搶救無效死亡。

梁襲問:“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吧?”管家仔細想了很久:“沒有。”

溫特認識很多人,他恰巧認識伯爵夫人算是巧合嗎?梁襲不清楚,溫特遇襲之後,國防警察接手了案件,梁襲並不知道案件後續調查,他也是從新聞上得知溫特將軍去世。

不相信巧合的梁襲認爲有必要全面搜查臥室。此時管家電話響起,掛斷電話後管家急道:“夫人回來了,夫人聽說波比先生來訪,特意從倫敦趕回來。”莊園其他工作人員並不知道波比是來辦案的,但是能看出波比的派頭,又是豪車,又是保鏢,於是有多管閒事的人聯繫了伯爵夫人。

倫敦到這裏大約需要一個小時,如果伯爵夫人身處倫敦西部城郊,只要半個多小時就能到達。管家因爲慌張並沒有詢問伯爵夫人什麼時候到,電話裏只顧回答伯爵夫人的問題。因此雖然還有時間,梁襲還是放棄本次調查。

第一個原因是因爲闖入者多次尋找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自己這點時間未必能夠找到東西。第二個原因是梁襲無法確定到底是個什麼性質的案件,特別是增加了溫特將軍這一條線索,讓梁襲更難判斷。

管家關心問:“真的有闖入者嗎?”

梁襲點頭:“我認爲有,不過我沒有證據。我也不清楚闖入者目的,我需要先知道闖入者尋找的物品才能得知對方的身份。”

管家問:“會是莊園的工作人員嗎?”

梁襲回答:“暫時不排除這個可能。”

三人從三樓下來,外人並不知道他們去三樓伯爵夫人的臥室。回到餐桌上喝了一杯茶後,伯爵夫人到達。

伯爵夫人給梁襲的感覺是端莊而妖豔,這人的穿着比較得體,找不到什麼大毛病。仔細觀察波比和伯爵夫人交談,梁襲覺得應該是動作和笑貌。以喫蛋糕爲例,正常是放進口中,咬下,咀嚼,吞嚥,喝茶。伯爵夫人的動作是:放進口,咬下,慢咀嚼,添脣,同時一直看對方眼睛。沒錯了,輕佻的眼神是端莊中的妖性。

梁襲認爲不是勾引,而是習慣動作。她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會給別人造成神經衝擊,或者她知道,但她不在乎會給別人造成神經衝擊。我脫我的襪子,你們怎麼想是你們的事,仁者見仁,色者見色。

第五百三十九章 現場

由此梁襲更堅定了伯爵夫人和聖旗無關的想法。不過樑襲感覺海王波比是要搞事,梁襲把手機悄悄放在桌下,然後去洗手間看手機拍攝的視頻,發現這對狗東西腳果然碰在一起。過程很有意思,剛開始是不小心的接觸,伯爵夫人腳尖點在波比腳腕上,波比掉了鞋子,雙腳掌觸碰,波比的腳尖順着小腿朝上撩。

草了!自己今天和卡琳還有安排,已經準備安排和卡琳的節目。梁襲提醒道:“波比先生,我們差不多要回倫敦。”

“來而不往非禮也。”波比看都不看梁襲,盯着伯爵夫人道:“不如今晚到舍下做客,讓我盡地主之誼。”

“久仰克萊門特大名,當面邀請,怎麼能拒絕呢?”

兩個男人爲了今晚的幸福,把所謂的調查拋之腦後。梁襲本打算車上就溫特將軍的事詢問伯爵夫人,怎奈被波比趕下車去了第二輛車。

……

快樂是庸俗的,低級的,不可描述的,於是一夜無話,天亮了。

與卡琳在一起後,梁襲最擔心只有一件事:卡琳起的比自己早。今天亦是如此,最該死的是卡琳上午不用上班,這就導致了一個突發情況:卡琳下廚。

怎麼評價卡琳的廚藝呢?她很用心,很細心,但從來沒烹製過樑襲覺得可口的餐品,且不說可口,好喫都算不上。梁襲的廚藝大開大合,雖然品相不好看,但味道相當不錯。梁襲從小母親離開出走,很早就開始自己操持三餐。在藍外套學校時,約翰鼓勵他賺取零花錢,被騙到了學校廚房幫工,節假日順理成章替瑪麗下廚。瑪利是一位西點大師。這麼多因素混在一起,廚藝上樑襲可以秒殺卡琳。

可惜作爲一位醫生,是堅定的科學主義者,卡琳堅信只要嚴格按照菜譜上的要求進行烹飪,一定能做出好的產品。菜譜是沒錯,但菜是不一樣的,此外很多技巧菜譜上並沒有說明。當然只要嚴格按照菜譜來做,最少還能喫。最可怕是卡琳的挑戰欲。

梁襲從後抱住卡琳,閉着眼睛:“真香。”

“寶貝,還沒下鍋呢?”

“你以爲我在說食物?”梁襲伸頭看了一眼,哦,買噶。今天早餐是麪條,這沒問題。但問題在卡琳自己擀麪。擀麪必須從酵母的比例開始,看着案板上拿塊硬梆梆的麪糰,梁襲道:“美女,你聽說過刀削麪嗎?”這是梁襲唯一能想到補救辦法。

卡琳好奇,梁襲接過了刀,燒開水後開始削麪。卡琳明白意思,接過麪糰,拿起刀刷刷刷……梁襲看着寒光四飛,覺得自己此生還是應該多在卡琳身上挖掘美好,而不應該有其他任何的想法。不誇張的說,自己打卡琳一拳的時間,卡琳可以捅自己十刀以上。

梁襲幫忙調醬汁,按照卡琳的口味給她特調了一份,撈麪之後拌上,卡琳讚不絕口。她突然覺得自己很有烹飪天賦,對此梁襲必須贊同。喫麪時梁襲有心無意的科普了啤酒的起源,據說是有人粗心大意不小心導致麥芽發酵,從而發現了啤酒。可惜梁襲說的太深奧,卡琳沒想太多,她認爲烹飪就是俄羅斯方塊遊戲,雖然這一步做錯了,但有很多辦法可以彌補。

算了吧,反正自己有錢,以後僱保姆就是。

邊喫麪,邊摸摸親親,生活樂無邊時,波比打來電話:“伯爵夫人家失火。”

“失火?”梁襲沉思良久,掛斷電話。

波比:“哈嘍,臥槽,又想喫獨食?”臥槽這個詞真好用。

梁襲聯繫劉真:“姐姐好。”

“大清早,你想幹什麼?”劉真警惕問。

梁襲道:“西南小鎮郊區的伯爵夫人府邸失火。”

“嗯?”

梁襲道:“我認爲有正式調查的必要。”

劉真問:“你知道我在哪嗎?”

梁襲笑道:“你孤獨的睡在一張單人牀上,左邊一個枕頭是你的,右邊一個枕頭也是你的。”

“我呸。”劉真回答:“我在加勒比海。”爲獎勵反恐辦公室一年來的巨大貢獻,市長問他們有什麼需求,於是他們提出了集體休假。梁襲在調查123案時,他們帶上老婆孩子男女朋友去加勒比海諸國休假三週。

梁襲大怒:“老子呢?老子是顧問。”

劉真大笑:“你不在編制內,沒有算上你。喂,你很急的話最好聯繫刀鋒。”

梁襲回答:“我知道了,好好玩,爭取遇見一個瞎了眼的男人。”

劉真保持笑意道:“一個?最少三個。”

梁襲在笑聲中再見掛斷電話,用英語將自己通話內容翻譯告知卡琳,撥打貝克電話:“伊莎生了嗎?”

貝克:“下個月。”

梁襲道:“跑一趟西南小鎮。”

貝克:“梁襲,他說去西南小鎮。”

梁襲疑問:“你和誰說話?”

貝克:“我老婆。”

臥槽!忘記這回事,已婚男人完全靠不住,毫不顧慮就把自己給賣了。梁襲只想約一名警探去逛逛。

果不其然伊莎接了電話,和以前伊莎不同,現在伊莎即使有事也願意花點時間寒暄,可以感覺出她的節奏已經慢了下來,這代表她生活和工作沒有太大壓力。一個人只有在輕壓力情況下,纔可能會去關注別人,關注社會。別怪人們太冷漠,是社會將人的精力全部榨乾。鍵盤是可以用最少精力,最少腦細胞,達到關注社會的工具。

接下去的事情順理成章。刀鋒派遣了顧問獨眼,警探朱麗葉和主管羅伯特與梁襲一同辦案。獨眼去是因爲他認爲梁襲的貨基本是乾貨,羅伯特去是因爲獨眼要去,他得跟着,他知道以獨眼的能量自己最好和伊莎同一陣線,一起監管獨眼。

……

火災比較慘烈,主建築第三層基本燒燬坍塌,二層慘不忍睹,一層雜亂。部分工作人員居住在主建築邊的宿舍樓,管家和兩名侍女住在二樓,她們在發現火災後順利逃生,沒有人員傷亡。

梁襲他們到達時,警察、保險公司的人都到了,他們正在管家配合下做現場評估。房屋造價沒有問題,有比較準確的數字。麻煩的是房屋內物品的價值。比如說伯爵夫人和伯爵的油畫,畫家去年死了,導致油畫價格暴漲了三十倍,達到了九千英鎊。但保險公司未必認這個價格。

伯爵夫人沒有在現場,身處倫敦的她在律師陪同下去辦理債券掛失,產權證辦理等事情。雖然本次火災損失不大,但是對伯爵夫人生活造成很多不便。

羅伯特和朱麗葉上前亮證件詢問,消防員認爲着火點最少有兩處,燒的最狠的是三樓主臥。他無法肯定是不是人爲縱火,警署已經聯繫了警局,警局會派遣警探調查失火原因。

梁襲和獨眼進入現場,消防員在滅火的同時,也破壞了現場。獨眼笑道:“我聽縱火調查員說過,他最恨就是消防員,一舉水槍把什麼都衝乾淨。”

梁襲小心腳下,邊看邊道:“獨眼,如果是你你怎麼選?”

“什麼怎麼選?”

“這棟樓着火了,這時候如果你滅火,可以救出50%的資產,但是壞人會逃之夭夭。”

獨眼道:“這需要考慮嗎?有保險公司呢,你買保險不就是爲了出意外時候不致貧嗎?”

梁襲問:“那換成人命嗎?你滅火可以救出裏面一個被困的老頭,這個老頭今年99歲。”

獨眼笑道:“你什麼時候會對這樣的假設有興趣?這裏應該二樓的着火點。”

梁襲同意,這是一個西南小房間。獨眼朝下喊問得知,這個房間是收納間。冬天來了,將夏秋的用品拿到這個房間。夏天來了,將冬天用品收納到這個房間。主要是被褥、衣物、毛毯等物。

獨眼道:“着火點在西南,管家和兩名侍女住在東北樓梯口位置,即使是人爲縱火,可以看出縱火者沒有殺人的打算。”

梁襲仍舊同意,伸頭朝外看。雖然一層高近五米,但是經過訓練的人可以徒手攀爬進入這個房間。

三樓已經沒了一半,原本在正東位置的主臥已經燒塌。獨眼抬頭看天道:“臥室所在的東面燒塌,西面損傷不大,很明顯的定點燃燒。在臥室一定放置了大量的助燃劑,但好像不是鋁熱劑。”

“應該不是。”梁襲研究過很多鋁熱劑的現場特徵,這個現場不符合大部分特徵。

獨眼道:“梁襲,開諄压桑@樣沒法查。”

梁襲回頭看獨眼,嘆氣:“我真信不過你。”

獨眼疑問:“爲什麼?”

梁襲道:“這件事可能和英國軍方有關。”

“啊哦。”獨眼也嘆氣:“這可不太好。”

“是呀。”

兩人從二樓下來,拉羅伯特到一邊,梁襲把自己爲什麼會關注這起火災的原因說明。之前沒有說明是梁襲不肯定對方是否用了殺害約翰的t2。

梁襲道:“我認爲闖入者是事實存在的。我沒有對伯爵夫人進行全面的調查,甚至沒有片面調查。目前得知只有兩個比較重要的信息。第一個信息伯爵夫人是一位聖教信徒,不過她的日常與聖教教義相差甚遠,社交需求單純是玩。第二個信息,溫特將軍是伯爵的戰友,偶爾會來探望戰友的遺孤,也就是伯爵夫人。他是伯爵去世之後,唯一一位和伯爵夫人保持往來的伯爵舊友。溫特將軍遇襲和去世,讓人不得不考慮這些事是否和溫特將軍有關。”

梁襲道:“按照現場來看,我認爲闖入者是在尋找某樣東西。昨晚的火災是縱火,原因可能與我有關。對方發現有人開始調查闖入者後,決定最後搜查一次伯爵夫人的家。在沒有找到他們想要東西的情況下,他們採取了另外一個手段,那就是縱火。目的不是爲了銷燬自己闖入的證據與線索,而是爲了燒燬他們想找的東西。”

羅伯特道:“我們應該和伯爵夫人好好談一談。”

梁襲道:“應該的。不過我認爲作用不大,闖入者手筆不小,他們應該套過伯爵夫人的話。可以這麼說,如果昨天我沒出現,我想這件事就此結束。或許是我昨天出現在這裏導致對方寧可殺錯,也不願意放過。闖入者中必然有一個認識我的人,最少知道我的人。”

獨眼反問:“會不會太高看自己?”

梁襲道:“希望吧,希望我高看了自己。”

獨眼當然知道梁襲沒有高看自己,現場的一切說明梁襲說的是實話,但是這件事涉及到溫特將軍,獨眼不能隨意做出判斷,即使是正確的判斷。他也有些迷惘,假設這件事真和溫特將軍有關,他應該找誰瞭解情況呢?MI6、國警等都不太可能和這件事有關。

梁襲道:“最好能搞到溫特將軍的資料。”

羅伯特道:“這比較麻煩。”

梁襲道:“菲奧娜不用白不用,她爸爸是溫特將軍同事。”

獨眼道:“菲爾和溫特雖然都在國防系統內,但不是一個部門。菲爾是參郑擒娛氯藛T。溫特是文職。打個比方,菲爾所在的參植款愃瓶偛茫诵姓耸拢袌龅雀鞣矫鎽鹇越洜I。溫特類似董事會下派到公司的特使,他沒有任何決策權和行政權,甚至沒有監督權,他的工作將自己看見和了解的公司的經營情況如實向董事會彙報。爲了避嫌,溫特不和參植咳藛T往來。”

梁襲問道:“溫特在監察菲爾?或者是菲爾所在參植俊!�

“不,這又和董事會不同。首相可以裁撤國防部長,但是不能直接裁撤參植康炔块T或者人員。”獨眼道:“相信我,菲爾不會知道溫特太多的事。你們要問應該問國警,國警相當於警察,他們約束所有人的行爲。你可以將軍方當作一個單獨系統,他們有專屬警察,也有專屬法庭。”

“只能約見國警瞭解情況。”梁襲說完補充一句:“獨眼,別爲了防我結果把自己掉坑裏去。畢竟我還是可以收買的,你掉到坑裏去可再也爬不上來。”

獨眼大笑:“這兩年成長的很明顯。放心吧,現在大家都盯着我呢。”兩年前梁襲不會這麼說話,兩年後的梁襲主導了掌控權。

梁襲道:“就算全世界都盯着你,你想幹壞事你還是會幹。”

獨眼不置可否,問:“這話說給羅伯特聽的?”

羅伯特打圓場:“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我相信獨眼。”

梁襲補充:“這次例外?”

羅伯特想了一會點頭:“這次例外,我會安排人和技術看住他。”來之前羅伯特接到伊莎電話,伊莎告訴羅伯特,與其試圖對梁襲隱瞞任何案件與細節,不如干脆踢開他,因爲你也不會得到真實想要的答案。要麼就坦障啻N就單獨辦案,千萬不要借刀殺人後過河拆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