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23章

作者:虾写

梁襲道:“除非提姆認出歹徒身份,否則殺死提姆沒有太多價值。狡猾的敵人有一個弱點,他們會儘可能的增加自己取勝的籌碼。”類似精明的人買菜,他們一定會講價,想辦法用最便宜的價格購買到自己想要的商品。狡猾和聰明意思差不多,這類人有時候反而有跡可循。

梁襲補充道:“我直覺這夥人有一定的情報資源。”

劉真問:“深海團?孤老會?或者其他團伙?”

梁襲想了一會,道:“不像。我反倒覺得這夥人有點像是殺害約翰的兇手。現在無法下定論,如果提姆還活着,如果路程不遠的話,可以安排提姆到醫療條件比較優越的瑪利亞醫院。”

劉真笑問:“你和卡琳不是經常約會嗎?”

梁襲回答:“你無法瞭解愛情帶來的牽掛與煩惱。我是真羨慕你們孑然一身,由自自在。”

劉真:“我這就提加特林過來在你腦子上開個大洞,把你煩惱全部取出來。”

第五百零二章 探望

梁襲計劃不行,推理還是比較靠譜。清晨七點,提姆在雷丁附近聯繫了刀鋒,他被人扔到路邊。羅伯特聯繫上劉真之後,確認提姆沒有嚴重傷勢,於是讓救護車把提姆拉到倫敦瑪利亞醫院進行檢查。提姆一頭霧水,自己剛從虎穴逃生,不應該就近就醫,等待部門人來接自己嗎?怎麼能讓自己這個受害者去倫敦找部門?自己在刀鋒就這麼沒地位嗎?

梁襲接到劉真電話,買了一束花,去醫院偷襲了卡琳的臀部,當着卡琳同事面宣揚自己對這個女人擁有產權。卡琳抱着花順勢摸魚,兩人不乘坐電梯,手牽手的走樓梯。雖然才一天不見,但是這種快樂別人難以體會。梁襲順便觀察了卡琳在醫院的幸福指數,還不錯,同事對卡琳持尊敬的態度,護士的語氣也體現出卡琳在瑪利亞醫院已經有了一席之地。

提姆靠躺在病牀上,面對梁劉詢問,仔細回憶道:“非常專業,力量很大。”按照提姆的描述,卡琳扮成歹徒,梁襲扮演提姆。提姆剛說了開頭,卡琳就做完了動作。

卡琳左手從梁襲左側背後伸起,捂住梁襲的嘴。同時右手環抱將梁襲右手臂一起抱住,藉助手腕的靈活性將注射器刺入梁襲的脖頸。提姆的左手較爲無力,梁襲在一隻手動彈的情況下下意識去掰捂住自己口的手,但因手臂角度的原因難以發力。在提姆說明下,梁襲舉起手,用手肘朝後擊打,但卡琳已經意識到這點,人傾斜向右邊。梁襲的左手夠不到卡琳右手的注射器,非常難受。

提姆補充道:“對方力氣很大,我的右臂無法掙脫。”

卡琳解釋道:“對方能使用100%的力氣,而你只能使用20%的力氣。如同鱷魚一樣,雖然它的咬合力驚人,但是當成年人捏住它的嘴時,它的嘴就無法張開。”

劉真問卡琳:“高手?”

卡琳點頭:“很厲害的人,這個動作需要各部位發力協調。最重要的是此人對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

劉真問:“提姆,然後呢?”提姆案件已經轉交反恐辦公室辦理。

提姆回答:“我醒來時強光照着我,我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我眯着眼睛看不見其他東西。對方沒有使用變音器,我判斷是男性,年紀較大。對方很有禮貌,先向我道歉,請我把幾個安全屋位置全部告訴他們。我沒有回答。對方說明,他希望大家可以和平把事情解決,而不是在他動用酷刑之後我再招供,同時他承諾會保證我安全。”

提姆道:“他說,即使兩國交戰,戰俘也有義務向他的敵人說明自己的身份和番號。再說根據ca的實驗與調查,只要方法得當,沒有人能真正扛過酷刑。他給我一分鐘時間,一分鐘時間到後,他再次詢問,我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五個安全屋告訴了他。”

提姆:“他對我的合作表示滿意。接下來的三天,我被關在一個封閉的空間,有一盞燈,一張牀墊,一個帶蓋子,用油桶製作的簡易馬桶。”

提姆認爲關押自己的地方是一個集裝箱。每天會送三次食物,三天食物是餅乾、麪包和午餐肉罐頭,同時還有一瓶水。送餐的人只將集裝箱門拉開一縫,將食物放在門口,關閉集裝箱鎖上。這三天他想辦法與別人交流,沒有任何人理會。

今天早上提姆醒來,看見天花板的一根管子噴出白霧,他認爲對方想滅口,本打算搏一把,怎奈一點力氣都沒有就昏睡過去。

一位騎單車的女孩叫醒了提姆,提姆發現自己的身體在裹屍袋中,只有頭部在外。詢問女孩後得知是雷丁郊區,借用女孩的電話聯繫了刀鋒。

提姆很慚愧,在這三天時間他很配合,沒有進行激烈的自救行爲。他認爲自己還有生存的可能,不應該激怒歹徒。劉真擁抱了一下提姆,寬慰:“你已經做的很好,你能回來就是我們最大的驚喜。”

沒什麼價值,唯一有意思是對方特別自信。從提姆描述中可以看出,歹徒有強大的信心掌控一切,包括證據和提姆可能出現的逃跑與反擊行爲。

這時兩名彪形大漢進入病房,梁襲看向門口,門口制服警察站到一邊。隨之進來的是穿了黑色呢子大衣的菲爾,菲爾看見梁襲點點頭:“我有話和提姆說。”

梁襲示意:“請。”

菲爾:“單獨。”

“哦哦。”梁襲、劉真和卡琳一起離開。卡琳不再陪同,摸摸梁襲臉回自己工作崗位。

大約五分鐘後菲爾一行人離開,在病房門口菲爾問劉真:“案子由反恐辦公室負責?”

劉真態度端正:“是的將軍。”

菲爾道:“不用浪費太多時間,他沒有多少信息。”

“是,將軍。”

菲爾對梁襲點下頭,和下屬離開。

劉真與梁襲重新進入病房,劉真詢問:“菲爾找你什麼事?”

提姆搖頭:“對不起,我不能說。”

梁襲問道:“是不是讓你聽錄音?”

提姆猶豫,不知道怎麼回答。

梁襲道:“綜合所有信息,加之菲爾出現,讓我情不自禁想起一個人。和戴維斯有密切往來的馬爾上校,相信你被挾持後與你對話就是馬爾上校。”

提姆沒有辯解說明梁襲的推測對錯,提姆補充道:“我不知道誰是馬爾。”

那是,菲爾不可能告訴你對方身份,他只想知道兩個聲音是不是同一個人,確定是不是馬爾上校。由此來看,菲爾對馬爾的評價不低,否則不至於親自到這裏,只爲了證明是不是馬爾。可以推測馬爾背後還有更多的事。

馬爾顯然盯上了戴維斯,伊莎還需要一週左右時間。在下週一首相前往蘇格蘭在議會上講話之前,戴維斯暫時不會被定性爲恐份。因此留給馬爾的時間也還有一週。梁襲直覺馬爾這夥人的作風很接近殺害約翰那夥人的作風。他率領一個有菌事合作基礎的團隊。團隊作案,協同嫺熟,下手快準狠,快速撤離,不拖泥帶水。

可惜線索太少,梁襲無從入手。現在最大變數就是伊莎的安全屋,伊莎會因爲提姆的事增調武裝人員以對抗馬爾可能的突襲嗎?或許這是一個抓獲馬爾的機會,或者也是給馬爾一個擊斃或者救援戴維斯的機會。

哎呀,沒錯了,菲爾要介入此事。菲爾希望伊莎給馬爾機會,這樣馬爾纔可能攻擊伊莎所在的安全屋,纔可能被捕獲。以昨晚的陷阱來說,馬爾非常狡猾,你不給他機會他是不會出手的,這和梁襲認識的普通罪犯有很大區別。大多數罪犯是機會主義者,當發現一個難得的機會時,他們可能也考慮過是個陷阱,但他們在半信半疑的態度下,是不會放過一個好機會。

劉真問梁襲:“有什麼具體想法嗎?”

梁襲搖頭:“菲爾出面說明案件脫離了我這個小偵探可以觸及的範疇。不過作爲偵探,我認爲可以深入調查一下提姆綁架案。”

劉真:“哦?”刀鋒已經全面調查過提姆被綁架的公寓樓,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線索。

梁襲道:“提姆被跟蹤,從刀鋒一路被跟蹤到自己的公寓。”

提姆反對:“我熟悉汽車跟蹤,我可以確定沒有汽車跟蹤我。我們的基地停車位有電子檢測設備,我的汽車不可能被安裝定位系統。”

梁襲道:“如果你沒有被跟蹤,說明你回公寓時,公寓附近一定有他們的眼線。這是一個團隊配合綁架,有人通知你回家了,有人在七樓準備埋伏你,有人已經準備好撤離車輛。團隊配合中講究信息充足,必然有人知道你什麼時候回到公寓,要麼是跟蹤你,要麼在你必經之地盯梢你。”

梁襲道:“我之前推測你被綁架的過程是:你在7樓過道被襲擊,咻數�2樓,2樓有一套公寓沒有住戶。他們將你從2樓扔下去,自己也從2樓跳下去。公寓的後門因爲安全原因被封鎖,監控中始終沒有找到他們的影像。”

劉真提出疑問:“那他們最少要進入公寓,怎麼進入公寓?”

梁襲道:“不要着急,我這個的推測有一個漏洞。提姆70公斤,扛着他下樓很累的。扔到1樓又怎麼保證提姆不會死呢?這不是漏洞,漏洞在他們怎麼知道二樓有一套房子沒有住戶呢?從今天凌晨的信息與提姆被綁架過程來看,我認爲他們有菌事背景,協同合作能力極強。同時有一個缺點,他們做事大開大合,不喜歡太複雜的計劃。”

梁襲解釋道:“我之前想的太複雜。或許事情很簡單直接。歹徒開車進入公寓,走樓梯到達七樓埋伏,提姆到達公寓,他們的眼線彙報之後,襲擊者做好準備,綁架了提姆。接着他們扛提姆走樓梯到地下停車場,開車離開。”

提姆道:“我所住公寓停車場系統沒有聯網,每戶住戶只有一個車位,也必然有一個車位。外來車輛無法進入地下停車場。卡口有拍攝到外來車輛嗎?”

梁襲道:“首先:他們盯上你了,因爲你是除伊莎之外知道所有備用安全屋準確地點的人,除非你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提姆忙道:“沒有,除了伊莎和歹徒外,沒有其他人知道。”

梁襲道:“他們不是在你下班後跟蹤你,或者在你下班後才進入你的公寓。他們提早了幾個小時到達你公寓,進入你的家,翻閱了你的信息,在沒有成果之後,才決定襲擊下班的你。”

提姆:“我說了,外來車輛不能進入。”

梁襲道:“能,只要打開卡口邊的電箱,按下里面一個按鈕就可以抬杆。而且大部分無人且不收費的抬杆卡口的電箱大部分沒有上鎖。因爲有些服務車輛經常要通過,垃圾轉哕嚒叩剀嚨取N以瓉碜〉墓⒌叵峦\噲鲈O置有垃圾桶,垃圾轉哕嚨搅烁饲巴\嚕緳C下車把蓋子打開按下去就能自動抬杆。我想他們應該知道這一點。”

梁襲道:“而且我相信他們車輛一定是套牌或者假牌,甚至可能是臨時盜竊的車輛,不在乎被攝像頭拍下,甚至不在乎被我們發現。我犯了一個錯誤:我沒有發現他們怎麼綁架你,就認爲他們故意掩人耳目。現在來看,我只是比較笨,沒有想到其他的可能。”梁襲在基礎事實上開腦洞,卻沒有站立在歹徒角度上開腦洞。

劉真站起來,道:“閒也閒,去看看。提姆,你好好休息,很高興能再見到你。”

提姆點頭:“我也是。”

……

公寓停車場卡口前,劉真很容易拿下了一邊電箱的蓋子,並且成功讓停車杆抬起,但劉真並不滿意:“他們總該戴手套吧?”

“是個俣贾馈!�

劉真問:“那他們會留下什麼證據?”

梁襲:“我也不知道,希望他們會犯錯。”

錄像中,提姆被綁架當天凌晨2點30分左右,一輛非公寓車牌汽車停在停車杆前。錄像中勉強可以看見有人下車,不一會汽車通過了卡口。當天9點30分,伊莎聯繫提姆無果,讓人去找提姆,朱麗葉和薩蘭9點50分到達公寓,那輛非公寓住戶汽車在9點53分離開地下停車場。大意的梁襲當時只查看到9點30分的錄像。

這裏有個小矛盾,梁襲之前認爲對方行爲大開大合,那爲什麼會在綁架成功後不馬上離開呢?爲什麼留在公寓內呢?

梁襲道:“我們去提姆家好好看看。”歹徒在提姆上班時搜查提姆家,未找到有用的東西。綁架了提姆之後,他們利用提姆開鎖。或者是指紋保險櫃,或者是提姆的手機,他們希望能間接獲得信息。原本他們有很多時間,但伊莎忘記提姆上夜班,電話聯繫未果,導致朱麗葉和薩蘭來見提姆。因此他們只能帶上提姆離開。

提姆因爲住的是公寓,沒有設置安保系統,門鎖也很拉跨,劉真拿了髮卡掰直後捅幾下打開。回頭看梁襲拿手機偷偷的攝影,劉真氣笑:“就你這淘氣勁遲早會被卡琳打死。”

第五百零三章 術攻

推門進入,提姆家和梁襲之前的公寓有一拼。一個同義詞詞:簡單。一客廳,一臥室,一洗手間,連陽臺都沒有。反過來說,如果不是故意搞破壞,想把這裏翻的更亂都是有難度的。

打開臺式電腦,果然出現了開機密碼。

劉真邊看邊道:“安全屋要選址必然要勘察。肯定會有大量的圖片和視頻,所以電腦內有信息的想法應該是正確的。”

梁襲道:“但是他被迷暈了,只能找技術人員破解密碼。也就是說,有可能有技術人員在此期間出入公寓。”

劉真問:“你不是看過電梯監控和一樓監控了嗎?”

梁襲道:“8-9點是上班高峯期,公寓住的人多,人來人往非常多。而且大家關門生活,沒幾個人認識鄰居。監控中沒有發現可疑人氏,也沒有發現有人攜帶可以將提姆打包帶走的行李箱等。打電話讓菲奧娜過來,看菲奧娜能不能給我們提供一些信息。最少要知道破解密碼需要多久時間,需要怎麼操作。”

劉真拿出手機漫不經心道:“聽說你和菲奧娜有一腿?”

梁襲震驚問:“誰說的,胡說,怎麼可能?”

“聽說。”劉真道:“菲奧娜,我們在提姆家裏,你能過來一趟嗎?……梁襲說需要你過來破解一臺電腦的開機密碼……好,我們等你。”

劉真收電話:“人家很拽的。將軍女兒,刀鋒頭號駭客。不提你的名字,人家都不願意過來。”

“別亂說。”

劉真道:“我剛纔說明後,她告訴我小白技術相當不錯,她手頭有一些工作要處理,可能沒有時間過去。然後我說了你,她假裝猶豫了一會回答,那好吧。”

梁襲:“這你就誤會了,我在刀鋒還是有點人情的。再說,我請菲奧娜可能是有重大發現,你請菲奧娜……”

“注意言辭。”劉真道:“小心我關門打狗。”

“哈哈,我去看下保險櫃。”梁襲進入臥室,手將一副油畫推開,露出一個鑲嵌式小保險櫃,這是一個指紋保險櫃。梁襲問:“爲什麼只用單指紋?而不是密碼加指紋?”

劉真回答:“很多行動型探員他們購置保險櫃的唯一目的是放置配槍。雖然沒有規定一定要把槍支收納到保險櫃中,但是之前因此出現過很多悲劇與事故。有朋友到家裏來玩,對槍支的感覺又神祕又好奇,趁主人不在時拿槍擺拍導致走火。也有孩子拿了槍支當玩具的事件發生。人不在公寓,保險櫃就沒有被盜的價值,槍會跟人走。只有指紋多方便,一按,一開即可。再說,現代人每個人要記的密碼太多了。”

密碼多還不是關鍵,關鍵有些神經病網站的密碼不僅要求一定的最低數,還要求字母和數字混合,更有甚者還要求包含大寫字母。

梁襲撥打提姆電話:“你保險櫃內有什麼?”

提姆回答:“槍,只是爲了放槍方便……你在我家?”

梁襲疑問:“怎麼了?”

“不,隨便問問。”

梁襲道:“一會我們還要看你電腦。”

“哦,買噶。”提姆低聲道:“有幾個文件不要看。文件夾名:法語入門,日語入門,世界地理雜誌,人與自然。此外還有瀏覽記錄,瀏覽歷史,書籤等。你懂?”

梁襲回答:“我有女朋友。”我不需要懂。

提姆忙道:“算我欠你的。喫飯,請你喫飯,請你和你女朋友喫飯,我不出席,我買單,最好的餐廳。”

“明白。”男人至死是男孩:“密碼多少?”

提姆說了一個八位數的密碼,梁襲有些好奇:“你爲什麼在個人電腦內設置密碼?”

提姆告知:“電腦內存有部分工作相關的信息。”

梁襲這時候才知道伊莎讓提姆尋找安全屋有充分理由。提姆是一名退伍士兵,入伍之前是他獲得木工程學的碩士學位,是一名工程師。或許因爲自己的專業,提姆提供的幾個安全屋中有一半在城市外。提姆還對每個安全屋進行了重新設計、調整與施工,讓安全屋能第一時間發現入侵者,進可攻,退可守。很難用手機去做設計這麼專業的工作,因此提姆這臺電腦保存有安全屋圖紙與照片,甚至還有刀鋒基地的電氣管道藍圖。

梁襲掛斷電話後一聲不吭冥思苦想,劉真問道:“想什麼?”

梁襲道:“如果歹徒需要的是電腦內的信息,直接把主機扛走就行了。”

“對哦,又不重。”

對於梁襲這個問題,很快到達的菲奧娜給出答案:“小笨蛋,拿走主機不還得破解密碼嗎?物理清除BOIS原始密碼的唯一辦法是拔除電池放電。也可以將機器格式化重裝系統,但如果想要的資料在系統盤,那資料也會因此消失。辦法當然很多,但因爲這臺電腦有刀鋒部分資料,我單獨設置了開機密碼程序,基本上無法破解。”

菲奧娜道:“唯一有一點點效果辦法是解碼器。”

梁襲道:“我知道,就是電影裏連接後數字不停跳動,最後出現密碼。”通過強大計算能力,不停嘗試密碼組合。

菲奧娜笑嘻嘻:“大概是吧!但你看電影中駭客知道有幾位數,並且都是數字的情況下纔可以短時間內用解碼器解開。”

說話間菲奧娜拿數據線連接自己電腦和提姆電腦,不一會就進入系統中。進入系統後,菲奧娜打開系統日記,再查詢了一會:“沒錯了,對方用了很多辦法破解密碼。從最普通的鍵盤激活操作,到安全模式,到外接解碼器……他們花了兩個多小時用解碼器試圖解開電腦密碼。可以看出對方是一名具備一定計算機知識的程序員,絕對不是一位合格的駭客。他們還拆除了機箱,摳電池,直接讀取硬盤數據,但都全部失敗。”

菲奧娜嘆息道:“現在一個好的駭客真的好難找。”在刀鋒每月例行維護中,菲奧娜在提姆計算機上使用了深海筆記本電腦內的黑科技、不知情的人是不會知道密碼是單獨程序,還以爲是系統自帶的密碼功能。

“是,是,你最厲害。”

菲奧娜回之一笑,問:“還需要我做什麼?”

“能找到不是你對手的歹徒駭客信息嗎?”

“看邭狻!狈茒W娜邊操作邊道:“看對方是不是和我一樣,將自己的電腦連接到提姆電腦中。每一臺筆記本電腦都有自己的Mac,也就是主機編號。與汽車的發動機號一樣,mac是唯一號碼。拿到編碼後將編號進行查詢,很快我們就知道,這檯筆記本電腦是去年九月出廠,在瑞典售出。可惜和汽車不一樣,買電腦不需要實名制。”

菲奧娜道:“不過當電腦售出後,商家會反饋給廠家售出時間,也就是保修計時時間。因此我們可以得知確切的電腦出售時間是去年九月二十一日。再查詢可以得知商家是廠家的一名網絡直銷商,相對應我們就可以查詢到買家的收貨地址和聯繫電話。收貨地址是瑞典馬爾默裏博斯堡海灘27號,這是一套有30年曆史的別墅。現任主人是一位年輕的女士,名叫艾蓮娜。”

菲奧娜繼續查詢:“我們又可以查到艾蓮娜在十五天之前入境,這本護照登記了五帆酒店1102房間,登記時間與其入境時間相符。”

梁襲和劉真看怪人一般看菲奧娜,劉真問:“真的可以這樣查嗎?”那還有隱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