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189章

作者:虾写

梁襲點頭。

“在結婚前瑪麗的志向是當一名國際志願者走遍全球。可惜遇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約翰,約翰品嚐她食物就能讓她獲得了滿足。”昆塔長嘆口氣,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許久後道:“和她電話聯繫時替我問候她。”

梁襲:“好。”拉開車門下車。

昆塔單指一彈, 將菸頭彈進梁襲身邊的垃圾桶,舉起雙指一劃示意再見, 開上破車,打開音樂,晃悠悠的離開。

……

羅伯特接到了梁襲的電話,告知芬妮約請了漢娜到波比家喫下午茶(爲什麼下午茶是喫而不是喝?),漢娜還有半個小時到達,電話中漢娜的意思是請倫敦管事能做主的警察一起參加下午茶。梁襲簡單說明情況,不要讓總監,助理總監這些帶有官僚氣息的人出席,而是讓有實權,辦實事的人來參加。

梁襲說了幾個人選,首先是反恐辦公室的副主管劉真,不過劉真不擅於破案,對外部勢力瞭解甚少,她參加需要臨時補課。其次是伊莎,伊莎是最合適的人選,沒有之一,但是伊莎職位未定,說不定內政大臣批准換掉刀鋒主管,那麼伊莎參加下午茶沒有任何意義。或者請MI6類似伊莎這樣一線主管出席下午茶。

羅伯特欲哭無淚,你說讓誰去?梁襲回答,如果你這邊無法派人,或者派來的人身份不夠,或者浪費時間,門都不讓進。漢娜會聯繫歐洲警察部派人來參加下午茶。

羅伯特讓梁襲給自己十五分鐘時間,羅伯特聯繫上了助理總監唐納。要求:對外部勢力和倫敦司法瞭如指掌,要求非官僚,要求能做主。劉真很勉強,要麼請伊莎,要麼聯繫MI6,派地中海蔘加。地中海團隊四人正巧在倫敦接受內務局的調查。讓MI6參加,是不是代表讓MI6插手國內的事?

唐納聯繫總監,先解釋下午茶,芬妮,漢娜等代表的勢力關係。總監說明自己會聯繫內務大臣,請內務大臣先做出伊莎處理決定。內務大臣聽完爲什麼要自己馬上決定伊莎處理結果,總監告知內務大臣,漢娜說明英國不用派人蔘加,歐盟警察部的一名主管和歐盟刑事庭法官親自搭乘專機到倫敦。

再次電話聯繫後,漢娜直接聯繫了警察廳總監:這件事和你們英國人沒有關係。

……

由於要等歐盟的人,漢娜到達後先被引領到客房休息,下午茶也隨之改成了晚宴。梁襲和羅伯特、劉真聯繫。芬妮似乎和光明會還有孤老會的人聯繫,漢娜和自己家族的人聯繫。目前大家已經清楚了這次會面的原因,把情況反饋給後面的人,讓他們給出主張。最閒的是豪宅的主人波比,在自己家裏,幾個客人根本就不理自己,自己還得給他們準備晚餐。好在梁襲不避諱波比在場和警方通話,讓波比多少有了那麼一點參與感。

梁襲道:“我們交談了兩分鐘,我認爲漢娜掌握了很多信息,甚至可能有了比較準確的目標。孤老會並沒有對芬妮說實話,她知道的信息很少。”

唐納也參與了通話,問:“梁襲,你擔心什麼?”

梁襲道:“我認爲孤老會殺人了,但是孤老會沒有殺小安,孤老會則在掩蓋殺人的事實。要說擔心,血色黎明行動中我們確定內鬼走漏了消息,漢娜有可能知道內鬼的身份或者部分信息。或者還有更麻煩的,從漢娜言語態度上,我認爲她對英國警方帶有一定的敵意。”

唐納道:“血色黎明行動內鬼一定是英國人。說不定可夫家族掌握了部分孤老會乃至黑暗會成員的信息。他們目的是什麼?”

梁襲道:“我不知道,我的身份讓我沒有任何話語權。晚餐快開始了,晚餐結束後我再聯繫你們。”

……

晚餐會談主角是芬妮和漢娜。梁襲、波比乃至兩名歐盟人員都是旁聽者。到了後面,自稱叫米婭的孤老會老闆通過電話直接和漢娜對話。過程挺艱難的,雙方都不慫,只是基於不想被人利用的原則才坐下來談。

米婭原先不承認殺人,而後又承認爲蒙海卡復仇殺死一位女子,保證沒有碰小安。漢娜非常不滿,我拿出你們殺人的證據,你們就承認一個人,完全沒有談判的找狻h娜今天來不是空手來的,她告訴米婭她最少知道三名孤老會成員的真實身份。

漢娜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既然米婭說孤老會只殺死一位女子,那就證明他們沒有殺死另外三人。最直接簡單的辦法,找到殺死另外三人的兇手,最好是能找到殺死小安的兇手。不僅如此,漢娜願意將自己收集的和殺死小安兇手有關信息與米婭共享。

漢娜的條件是,她掌握的三名孤老會成員主動到某個地點報到並且當作人質被看押。漢娜給米婭兩個星期時間證明小安之死和孤老會無關。

漢娜認爲,本次談判米婭撒謊在先,本着不被可能存在幕後人利用的可能她纔開出這樣的條件。雙方達成一致首先需要米婭拿出自己的找狻h娜的資本是她掌握的小安遇害的很多信息。既然米婭你說你們也是受害者,難道你們不想搞清楚事情嗎?

漢娜進一步提出,這兩週時間內,她可以給與米婭更多的支持。並且和歐盟司法人員說明,如果司法人員願意配合這個條件,她將會提供本案所有信息,還有一名被她確認爲黑暗會成員資料。

對此梁襲對唐納的解釋是:“漢娜並不完全相信是孤老會的人殺死小安,她希望整合所有資源挖出殺害小安的兇手。無論是司法資源還是孤老會她都需要。”

相對於漢娜乾脆直接的態度,米婭縮手縮腳,顯然沒有做好正面應對的打算。梁襲的個人解釋爲:“米婭沒想到漢娜的談判作風直接了當,根本不是會談,而是直接提出要求和說明自身能提供的資源,將自己態度完全擺在檯面上。同時因孤老會之前的調整,作爲老闆的米婭可能缺失了部分話語權。”

米婭表示這兩週之內她會儘可能追擊兇手,無論是她配合,還是漢娜配合,她都會無保留的達成這一目標。米婭同時提出條件,如果在兩週內沒有找到真兇或者證明證據,漢娜方必須釋放自己的三名成員人質。

漢娜告訴米婭,她不可能答應這個條件。將三人送來當人質不是別的原因,是米婭開局撒謊導致合作找庑湃蔚囊粋�補償。

梁襲解讀:“會談之前漢娜並沒有想要人質,米婭的態度讓她決定要人質。反過來可以證明漢娜基本可以代表可夫家族。”

再經過十多分鐘的交談,漢娜同意退讓一步,同意將三名人質中的一位孕婦排除在外。同時表示,如果孕婦在兩週內消失潛逃,她一定會展開報復。

第四百四十四章 怪案

晚餐結束後梁襲回到房間聯繫唐納說明情況,表明自己態度:“漢娜沒有請我調查的意思,四起兇殺案都發生在國外,我本人也沒興趣出國調查。基本可以肯定漢娜對克里斯沒有興趣,錘石戰略已經完全失敗,現在是個人都知道克里斯是假錘石。不過不要因此放棄對克里斯的保護,這世上聰明人很多,傻子也不少。”

唐納道:“能和漢娜商量一下嗎?讓我們的人能參與調查。”

梁襲道:“我表達了這個意思,漢娜認爲沒有必要。她只是需要一個司法機構參與到本此事件,不在乎是哪個司法機構。歐盟的人已經明確表示,他們一定會協助漢娜抓捕殺害小安的兇手,同時也提醒漢娜,所有行爲都必須合法合規。潛臺詞:你們做壞事別讓我們知道,你們做壞事得到的信息可以和我們共享。”

唐納問:“漢娜和芬妮沒有與你說明一部分案件信息嗎?”

“沒有。。”梁襲問:“你在擔心什麼?”這句話唐納在今天下午問過樑襲。

唐納回答:“我也不清楚應該擔心什麼。”

梁襲提醒:“你應該擔心芬妮所說的十日恐襲。”

唐納道:“好,我知道了,有最新消息就聯繫我。”他是前線警務部的助理總監,本身沒有反恐職能,只有配合反恐部門工作的義務。現在刀鋒半殘,只能把這件事交給反恐辦公室。當然唐納不會做這個決定,他聯繫總監,把情況告知總監,由總監來派發任務。唐納還有一個想法讓伊莎官復原職,暫不休假,先行處理十日危機。

刀鋒雖然成立才一年半的時間,但擁有很強的羣谢A。他的線人遍佈英倫, 甚至還有臥底探員藏匿在普通人中。如果說臥底探員和普通人有什麼不同, 那就是他們的工作與生活環境,他們比常人更容易接近極端人士, 更接近非法資源。反恐辦公室除非和MI6緊密聯繫,借用MI6外界幫助,利用本身的國內資源,才能獨擋一面。

唐納爲什麼擔憂?血色黎明行動泄露說明問題。蒙海卡的新身份是證人保護機構給的, 這個機構直屬檢察系統, 互相監督,幾乎沒有泄密的可能。但歹徒能獲知蒙海卡的新身份,並且準確伏擊了蒙海卡。馬戲團稱受戴維斯僱傭殺死蒙海卡,戴維斯又和血色黎明行動有直接關係。

誰都擔心真相浮出水面後會引發政壇地震。如果英國有人蔘與, 英國就必須儘快查明真相, 拿下這個人。

……

梁襲沒考慮太多,晚餐後和唐納聯繫結束就告辭離開。臨走前,漢娜的保鏢給了梁襲一包資料, 梁襲不太想要,報酬都沒談,怎麼就給自己資料呢?不過人家給了自己就拿,波比保鏢送梁襲回到公寓,梁襲把資料扔到一邊洗澡去了,回來就躺牀上和卡琳聊天,看電視。資料什麼的他沒看,原因就是簡單沒給錢。可夫家族也得給錢, 或者有其他理由。陪你們喫一頓飯還是給了唐納的面子。

性格使然, 即使提醒自己要多累積資源,但回頭就忘, 否則也不用提醒自己。梁襲現在已經不是欠缺資源的問題, 而是欠缺資源給不了的信息。

好好睡覺,第二天精神抖索的去偵探社上班, 剛到偵探社梁襲就看見貝克靠在汽車邊等自己。

梁襲停車, 問:“我有熟人死了?”

貝克道:“不是。”

梁襲問:“有人死了?”

貝克搖頭:“也不是。”

梁襲:“你要請我喫早飯?”

貝克拿起手上的食物袋:“咖啡, 牛排。”

梁襲道:“你負責某件沒有死人的案件。”

貝克笑, 答對了。這是貝克到刑偵部一年後,得到的第一次立獨辦案機會。本案中他是探長, 他最大,不需要向任何人彙報, 同時可以要求自己同事協助調查,動用技術部門和物證部門的力量。貝克沒有忘記自己私人力量:梁襲。

停車一邊,上貝克車,接過早餐,道:“伊莎休假批下來了。”

“後天下午我們去拉斯維加斯,然後再去加拿大,去南美,東南亞。”貝克把手機給梁襲:“酒店都訂好了。”他心情相當不錯。唯一比較麻煩的是,他要在伊莎面前爲伊莎停職鳴不平。實際上貝克特別感謝將伊莎停職的傢伙, 讓自己能趁虛而入代替工作在伊莎心目中的地位。

梁襲把手機還回去,問:“什麼案子?”

貝克道:“一個名叫弗蘭克的美國人, 三十五歲,男性,住在三帆酒店。昨天上午打掃時, 發現他徹夜未歸,服務員沒當回事。昨晚十點多,接到報案, 巡警前往一家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報案人是公司的職員,下夜班準備回家,聽見了動靜,順着動靜發現一輛殭屍車可能有活物。警察聯繫了消防撬開殭屍車的後備箱,發現弗蘭克在後備箱。”

貝克等紅燈,拿手機劃了幾下遞給梁襲,梁襲看資料,道:“挺狠!”

貝克回答:“嗯,十指被砍斷。看後面一頁。”

梁襲翻看,驚:“懷疑體內有蓖麻毒素。”

貝克道:“醫生認爲如果有蓖麻毒素,弗蘭克只剩下48小時的生命。醫生稱最少需要八小時的觀察才能確定是否爲蓖毒。既然綁架者要殺死弗蘭克,爲什麼不直接動手呢?”

梁襲沒回答貝克問題,提出自己的問題道:“爲什麼砍斷十指, 這是折磨嗎?從報告看來, 直接一刀切, 並沒有多大的痛苦。但是蓖毒又說明是一種折磨, 在弗蘭克清醒情況下, 看着自己生命不可逆的走向死亡,期間還要飽受毒素的折磨。”

05年一名阿爾及利亞非法移民在英國某公共場所拋灑蓖毒進行恐襲,一名叫奧克的警察拼死阻止了其襲擊,因未穿戴防彈衣,奧克殉職。這是已知第一次有人用蓖毒進行恐襲。事後英菌方開始對毒素進行研究,據說已經研製出能誘導中和抗體的解毒劑。不過菌方否認了這一點,稱實驗已經中止。菌方研究認爲蓖毒生物鏈導致其不可能大規模傳播,性價比太低。因此請大袀兎判模舅刈疃鄷划斪鞫舅庒槍蝹�人使用,而不會被用於規模恐襲。

貝克道:“這案子有意思吧?給你48小時破案,然後我去度蜜月。”

“你太看得起我了。”梁襲道:“偵探可以短時間破案,但是必須具備最基本的一個條件:兇手必須和受害者有關聯。偵探沒有能力在幾十億人中去尋找兇手。柯南知道吧?兇手就是三選一,或者多選一。偵探最不怕是幾選一,最怕是兇手和受害者沒有關聯。”

貝克道:“看得出來綁架者和弗蘭克有仇。”

梁襲道:“弗蘭克是美國人,到倫敦旅遊。一名遊客能有什麼仇人?反過來說,一名遊客在十幾天能收穫這樣一個仇人,說明弗蘭克有背景,要查他背景就得和美國人聯繫。48小時怎麼也不夠。現在唯一的可能是還保持清醒的弗蘭克給我們提供足夠的信息。最好他能知道綁架者是誰。他還清醒嗎?”

貝克回答:“清晨我去看他時,他正昏昏入睡,醫生讓我暫時不要打擾他。這時候醒來傷口處會非常疼痛。我們現在過去剛剛好。”

梁襲問:“瑪利亞醫院?”

貝克回答:“貝斯醫院。”

梁襲道:“能轉院嗎?”

貝克問:“瑪利亞醫院有治療毒素的能力?”

梁襲道:“沒有,我只是想卡琳了。”轉個院多大的事。

雖然貝克說的很有意思,但梁襲興趣不足,這類案件要麼不具備短期破案的可能,要麼沒有難度,能直接抓到疑兇。案件有沒有意思不取決罪犯多殘忍,受害者多痛苦,在於罪犯使用了怎樣的犯罪手段。

……

梁襲和貝克到達病房時弗蘭克正在大發脾氣,原因是他發現自己的手指全沒了,他難以接受這個結果。貝克問醫生,你沒告訴他更難以接受的結果嗎?醫生示意貝克看用腳踹病牀,幾名護工都按不住的弗蘭克。沒有確灾埃t生是不會把自己的猜想告知本人。

醫生:“很遺憾,你們還要再等等。”護士給弗蘭克注射了鎮劑,弗拉克慢慢的安靜下來,漸漸入睡。

梁襲問:“貝克,他的手指找到了嗎?”

“找了附近的垃圾桶,也安排了警犬,沒有找到。”

“手機。”梁襲接過貝克手機看了會資料:“讓人去寫字樓附近的河裏找找。”

貝克打電話安排,一名負責身體採證的人員等待貝克打完電話後,將放在證物袋的手機交給貝克:“昨晚九點左右他打過電話。”

“怎麼打的?”發現弗蘭克時,他的雙手被後捆,雙腳被綁住,口也被封住。

“語音呼叫,呼叫名字叫123號的電話號碼,通話時間大概30秒。”物證人員道:“123號沒有註冊機主信息,不清楚對方身份。”他把是否回撥決定權交給貝克。

貝克回答:“不,先讓技術人員調查這個號碼關聯信息。”

物證人員點頭忙自己的事去,活人比較屍體處理起來更麻煩。

梁襲分析:“他一夜未歸,應該是被綁了。怎麼又能打電話?難道是昨晚九點之後被綁的?這個案子矛盾這麼多?”

貝克問醫生:“多久能醒?”

醫生:“最少一個小時。”

“出去走走。”

兩人乘坐電梯下樓,走側門到小公園的長椅坐下,就案件進行了分析。梁襲越分析越感覺怪異,特別是弗蘭克在手被砍,手腳被綁,口被封情況下,怎麼呼叫手機撥打號碼?此外弗蘭克之前不知道自己手指被切斷嗎?

貝克這邊給出信息:在附近河中找到一個醫療保溫箱,裏面有十根手指。根據醫生初步結論,弗蘭克在晚上八點左右被砍掉十指,醫生認爲弗蘭克在麻醉的情況下被砍掉十指,並且對方爲弗蘭克進行了包紮。

梁襲推理:“綁架弗蘭克、注射麻藥、截斷手指、塞進後備箱、捆綁手腳、封口、弗蘭克語音呼叫撥打電話……這裏肯定有不對的地方。”

貝克問:“是不是動手術?是爲了救治弗蘭克而截斷他的手指?”

梁襲一怔:“我看過的書和聽過的奇聞不算少,從沒有聽說有哪種病需要截斷十根手指,而且還是急性病。難道恰巧十指被砸爛?那爲什麼不送醫院?”

“梁襲,貝克。”說話間一個胖子出現,梁襲和貝克起身迎接。

胖子是豪斯,他從公園另外一邊的住院部方向過來,見到兩人挺驚訝,上來和兩人握手:“誰生病了?”

“案子。”梁襲問:“你呢?”

豪斯看了一眼住院部道:“客戶!”沒有再說什麼。掏出一盒雪茄,打開盒子讓兩人自取。

梁襲接過雪茄,見豪斯模樣:“有心事?坐!”

豪斯笑了笑坐下,若有所思:“你們說一個人的人性能經得起考驗嗎?”

貝克回答:“很難。考驗人性最後受傷的總是自己。”

豪斯問:“梁襲你呢?比如美女?超級美。”

梁襲苦笑:“不容易,當沒有嚴重後果或者是後遺症時,比如超美的妹子非要和我好,我知道我們好了之後不會對我有任何影響,我應該不會拒絕……不過我知道一句真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或許我可能是她的午餐。”

豪斯道:“一個臨死之人,他想知道三個孩子誰關心他的人,而不是關心他的錢。”

梁襲道:“既然他自己看不出來,考驗的結果一定不會讓他滿意。”

貝克道:“我主張人性本黑暗,否則不需要法律。道德難以約束壞人不做壞事,法律能威嚇壞人在做壞事時候考慮到後果。”

豪斯道:“我理解是:做壞事沒有成本只有收益的話,那人們爲什麼要當好人呢?”

梁襲:“不太同意。如果你們是對的,那代表人與人之間關係需要約束。實際上有很多關係不存在利益,比如貝克是我朋友,哪天他坐牢,他對我沒有任何價值,但是我仍舊會去探望他,直到慢慢淡忘這份友情。”

貝克:“我對你的例子不滿意。按照你說的例子,如果你和卡琳結婚,卡琳是我妹妹,你們即使淡忘了這份情感,但有探望我的責任感。這時候就是人性自我約束,要不要履行責任?不履行沒有人責怪你,你沒有損失。履行責任你反而會有損失,你損失時間,損失精力,甚至會被我糾纏。”

豪斯:“所以人很複雜,不能輕易用一個概念來概括。”

梁襲和貝克同意,此時一名護士從側門跑出來,急道:“警官,他死了。”

“什麼?”貝克梁襲立刻起身,貝克和豪斯招呼:“回頭聊。”

“先去忙吧。”

豪斯目送兩人進入側門,不緊不慢的走向醫院附近的停車場。

第四百四十五章 三殺

幾分鐘前警鈴響起,護士們進入病房,發現監測儀上顯示弗蘭克沒有任何生命體徵,於是她們立刻開始搶救。腎上腺素、除顫等各種辦法都用上,弗蘭克始終沒有任何生命體徵。醫生一分鐘後到達,看了瞳孔之後再搶救幾分鐘,宣佈弗蘭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