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波比:“漢娜向我問起你。”
“臥槽。”梁襲驚:“爲什麼?”
波比道:“她問我和一個叫梁襲的人是不是朋友,問你是不是繼承了約翰的偵探社。不過她不知道你涉入本案。”
梁襲道:“聽起來她認識約翰。約翰真是什麼人都敢認識。”
“漢娜有那麼可怕嗎?我覺得長得不錯,四十來歲的她通過魅力隨便秒殺十八歲的小姑娘。”
梁襲都懶得鄙視,道:“在我側寫中,她是霸氣側漏型,她的側漏不是因爲需要氣勢,而是內心的強勢讓她的霸氣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來。這種人動手能力很強,因此可以證明下我側寫對不對。”
波比問:“怎麼證明?”
梁襲拿出手機聯繫卡琳,卡琳知道梁襲在自己工作期間直接撥打電話肯定有事,到一邊接了電話。梁襲請卡琳去了解一件事:傑克是不是捱打了。凌晨傑克被釋放後送到瑪麗亞醫院進行全面體檢。
梁襲掛斷電話後對波比道:“我認爲漢娜的性格一定會揍傑克。”會揍傑克一來說明傑克就是綁匪,二來說明在漢娜心中,還把傑克當自己人。
不到三分鐘卡琳就回了電話,沒錯,是打了,當着醫護人員的面打的。傑克被送到瑪麗亞醫院後不久,漢娜到了瑪麗亞醫院,見到傑克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光。傑克雙手抱臉不敢吭聲,被漢娜拖拽到一個無人的病房內長達十分鐘。期間醫護人員擔心傑克的安全,想進入病房查看情況,被漢娜的保鏢委婉勸阻。據說傑克走出病房後,左臉已經腫成紅通通的一大片。
梁襲掛斷電話:“如何?”
波比:“無聊,幼稚。”不知道自己在梁神棍的腦子裏被側寫成什麼樣?
波比攜帶的緊急通話器傳來保鏢長的聲音:“漢娜來了。”
波比看向梁襲,梁襲不緊不慢的喝茶,看着面前的茶盤沉思。
……
開門後,敲門的男子讓到一邊,漢娜走上來。由於樓道太狹窄,男子拼命的將自己身體貼在牆壁上,儘可能的讓出空間,似乎生怕自己觸碰褻瀆了漢娜一般。漢娜當沒看見男子一般,徑直走過,走到門口看了梁襲一會,點點頭,伸手:“我叫漢娜,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蓬蓽生輝,請。”梁襲簡化版客套。
這是梁襲第一次見漢娜,漢娜很高,達到一米八,體格碩大,但並不影響她的美麗,反而讓她更有氣質。
進入偵探社,漢娜左手一拿圍脖,男子立刻把圍脖從其後肩位置拿走,熟練的接下漢娜脫下的大衣。男子先檢查衣帽架是否乾淨後,再將大衣掛到衣帽架上。
梁襲站立在辦公接待區等待漢娜,漢娜不着急,脫掉大衣後,她走向了生活區。站立在生活區門口看了好一會才走進去,走到壁爐邊,用手指推了一下搖椅,靜靜看着晃動搖椅發呆。梁襲已經到她身後,波比在辦公區拿了茶,探頭探腦朝這邊看。
漢娜目光轉向牆體,看向辦公桌,看向書架:“我在這裏住過兩週。”
“嗯?”梁襲沒反應過來。
“那年我十八歲。”漢娜邊走邊道:“借假期和男朋友倫敦旅遊。沒想到他把我給賣了,賣了兩千英鎊,賣給一個禿頂老頭,他是倫黑的一個頭目。渣男和我說,一個晚上,就一個晚上就能賺四千英鎊,呵呵。我逃跑了,躲在餐廳後門垃圾桶邊,那天下着雨,我很冷,我沒有穿外套,一邊哭一邊發抖。我還是被他們找到了。”
漢娜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沙發上,靠躺椅背,看着天花板陷入回憶:“事後我才知道,因爲我的逃跑驚動了整個倫黑,他們擔心我報警,擔心一直蠢蠢欲動的警察趁機將他們消滅。我想他們找到我後,會給我穿上水泥鞋。後來一想,不對,倫敦不靠海,或許他們不會用意黑那一套。不管怎麼說,並沒有發生這樣的事。”
將懲罰對象雙腳放進桶內,倒入水泥。在水泥凝固後將人帶出海,扔到深海中。這是意黑在上世紀最常用的懲罰叛徒手段之一。
生活區只有一張椅子,一張搖椅,梁襲只能站着。
漢娜繼續道:“在我被帶上汽車之前,約翰救了我。不是你想暴力戲救美。壞人認識約翰,約翰和剛到達的一輛汽車的黑色厚風衣男子交談了一會,然後對我說,他可以幫助我,但條件是我必須在這裏最少住一週。”
漢娜道:“約翰還說,如果我不同意,他們會把我帶走。當然他一定會報警,並且幫助警察找到我,懲罰傷害我的人。他很抱歉,因爲他無法通過更有力的方法阻止他們。約翰建議我同意這個條件。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相信約翰,或許比起那些壞人,地球上任何人都值得相信。然後我就在這裏住了下來。”
漢娜道:“我很奇怪,他們爲什麼需要最少一週的時間處理善後,後來我才知道,善後目標是渣男,他是唯一知情者。”
漢娜看向約翰的油畫像,笑了起來:“年輕時候他很帥,說話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可惜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年近四十,並且有一個他深愛的妻子。雖然沒有成爲戀人,我們還是成爲了朋友。”
梁襲道:“不好意思漢娜小姐,約翰沒有提起過這件事,否則我一定會想盡辦法通知你他的葬禮日期。”
這話帶刺。朋友?葬禮上沒見過你,你哪來的?出席約翰葬禮的人很多,梁襲肯定沒有漢娜,因爲漢娜太有特徵了。如果漢娜出席過葬禮,自己一定能記住她。
“你和約翰說話都喜歡綿裏藏針。約翰對待我這樣一個被欺凌的弱女子,還保持着戒備心態。在弄清楚整件事之前,我看不到他眼睛裏有任何憐憫。”漢娜搖頭:“過於理智的男性,沒有任何浪漫可言。但是這類男子偏偏容易吸引日常被甜言蜜語包圍的女性。對於這些女性來說,要麼已經在甜言蜜語中淪落,要麼她能發現這類男子所具備常人沒有的品德。”
漢娜說完,等着梁襲接話,梁襲舔舔嘴脣,問:“莫非是蔻蔻的事?”
漢娜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動:“我一直想來見見你,是誰讓我女兒哭的那麼傷心。我剛開始還以爲她被強抱了,沒想到卻是因爲你沒抱她。哈哈,聽完可是笑死我了。年輕真好。”
漢娜站起來,朝會客室走:“我很瞭解約翰,我知道用金錢權勢改變不了你們這類人的內心。不過我爲什麼要改變你們的內心呢?我只需要達到目的就可以。”換地方代表她熟悉這裏,也代表嘮完家常,說正事。
梁襲在後面跟隨道:“如果有證據證明我是被逼迫,無奈才和蔻蔻睡覺,我倒是不太介意犧牲自己。”
“哈哈!有趣,我就說你和約翰一樣,綿裏藏針。聽起來是個玩笑,卻又表達出自己的立場。我最討厭你們這類人什麼你知道嗎?”漢娜走進會客辦公區:“最討厭是你們這樣的人都特別記仇,我今天給你一個耳光,你其實很快就忘記了這件事。但是你的內心一直提醒你,記住這記耳光,記住這記耳光。你好,克萊門特先生。”
波比接過漢娜的手親吻下手背:“你好,漢娜女王。”
“買噶,爲什麼我不能年輕20歲呢?”漢娜看着波比遺憾道。
波比回答:“我可不想親吻一位兒童的手背。”
“哈哈,不愧是風月老手。”漢娜道:“坐吧。”
漢娜毫不客氣的坐了單人沙發的主位,右腳架在左腿上,身體後靠,道:“梁襲,聽說你協助尋找我被綁架外甥和外甥女,對此我深表謝意。”舉下手。
男子助理立刻上前一步,將一個盒子交給梁襲。漢娜道:“一份薄禮,不成敬意。”
梁襲接過盒子掂量了一下,道:“我認爲不收禮物,或許我們更能搭成一致。收了禮物,你就無法得知我是否真心願意合作。”
漢娜有些驚訝問道:“你猜到我來找你的目的?”
梁襲:“或許吧。”你的驚訝是我得意的源泉。
漢娜道:“我驚訝的不是你猜到我來的目的,而是驚訝你知道不少事情。”
太年輕了,臥槽!梁襲笑了,道:“知道或者不知道,有什麼意義呢?”
第三百五十四章 勝負
漢娜不同意梁襲看法,道:“這句話說的不對,這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好人,一種壞人。壞人想做壞事,但沒有資源,沒有條件,他做不了壞事。”
梁襲反問:“漢娜小姐的意思是:我是一位有資格做壞事的好人嗎?”
漢娜道:“來之前我還有些疑慮,現在我很肯定你是一個好人。不僅好人,還是聰明人,這讓我多少有些擔心,因爲聰明的好人會知道隱忍,會知道在最恰當的機會變成爲壞人,謯Z最大的利益。”
梁襲道:“應該還有第三種人。”
漢娜問:“哪種人?”
梁襲道:“死人。”
漢娜忍俊不禁:“你和約翰真是一個性格。我問個問題,你是多大開始考慮生死靈魂的問題?”
梁襲想了想:“十二歲,差不多十二歲,與約翰探討了大約三天。”
漢娜點點頭:“我不喜歡僵局,你相信自己不是壞人,我相信自己不是壞人,可是我們怎麼互相信任呢?爲達成共識,你是不是應該退一步,收下這份禮物?畢竟你已經輸了一步。”
漢娜說梁襲輸的那一步,是梁襲間接承認自己知道很多事情。漢娜補充道:“約翰也會輸,他輸了就會認輸。”
梁襲思考良久:“我相信我是好人,我不強求別人相信我是好人。同時,我不願意受制於任何人,對不起,禮物我不能收。”
漢娜手指輕輕敲打着嘴脣看梁襲,好一會後纔開口:“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想用一種方式對付你。”
“願聞其詳。”
漢娜道:“我會給你很多很多,多到足夠捏碎你的自尊,讓你臣服在我的腳邊,最後再把你一腳踢出門。我討厭你這類人,但又尊敬你們這類人。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在約翰的認識中,他將人分成十類,他和前三類人接觸,會很隨意,不做太多的思考。和第四到第七類人接觸,他會保留戒備心,基本上以談論利益爲主。對待最後三類人,持不拿,不說,不接觸的禮貌態度。克萊門特先生是第幾類?”
梁襲看波比:“三類吧,這傢伙有時候很陰,還是要留個心眼。”
波比只是笑。
漢娜問:“我屬於第九類嗎?少接觸,少來往,客套禮貌拒絕其要求與提議,防止與其發生任何利益關係。”
這女人真的和約翰有較深的接觸。梁襲回答:“第十類,不要認識他。”
“哈哈,謝謝誇獎。”漢娜大笑,顯然對梁襲這個評判很滿意,說明梁襲在內心對自己不僅充滿戒備,而且還帶有恐懼。笑聲一收,漢娜問:“你和蔻蔻之間的接觸,是否考慮到我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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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漢娜嘆口氣:“要麼說你們這類人最讓人討厭,你不用考慮我,你和蔻蔻會怎樣我都不會干涉。”
梁襲:“我拋棄了她,她自殺未遂呢?”
漢娜想了一會,自己笑了起來:“你比約翰更有意思,你比約翰對十類執行的更徹底。我剛纔說過你們這類人很記仇,我能再問個問題嗎?誰殺了約翰?”她認爲梁襲一直在追查約翰遇害真相。
梁襲回答:“如果知道誰是兇手,我不會坐在這裏。”
漢娜道:“我和約翰本是好友,幾年前約翰指責我用他教導的方法殺人。當然,我沒殺人,我只是開車和死者一起掉到湖裏,是意外。不管怎麼說,我們鬧僵了,我一直把他當作兄長,一直想和他說聲對不起,可惜我驕橫慣了,說不出這句話。他去世時,我在接受手術,直到葬禮結束三天後我才知道這件事。”
“一旦找到兇手或者是疑兇,或者是有任何你想要追查,而無法追查的線索,直接給我打電話。”說完漢娜站了起來:“我一會和你們市長還有個會議,暫時先告辭。跟高興認識你,梁襲。”做個手勢,看了助理男一眼。
梁襲客套回應,送漢娜到門口,助理男將禮物收了起來,對梁襲和波比點下頭,跟隨漢娜離開。
保鏢長:“他們走了。”
梁襲關門,走回會客室,道:“她有殺意。”
波比:“不至於吧?”
梁襲道:“至於,因爲我有將她親人拉如泥潭的能力。你早該和我說傑西卡與傑克是漢娜的親人。”
波比道:“我之前也不知道。”
梁襲本應該將傑西卡和傑克與蔻蔻一樣列爲少接觸,少往來的第九類人。如果波比提前得知並且說明,梁襲是不會接案的。
梁襲一直在想辦法幫忙救人,這沒錯,但是知道太多就有原罪。漢娜這個等級已經跳脫出刀鋒,反恐辦公室這個級別,她的等級達到了首腦級,和梁襲所在的時空不是一個緯度。
簡單理解就是螞蟻和人類,人類能輕易的弄死一隻螞蟻。當然,螞蟻數量實在太多了,開戰的話,一個人類要打一百萬只螞蟻,因此多數人類在正常情況下不會專門去弄死一隻螞蟻,特種螞蟻除外。諸如子彈蟻、行軍蟻等,要麼人類會遠離這些螞蟻,要麼會消滅這些螞蟻。
梁襲不收禮物,不與漢娜有利益關係,只說明他有自己的原則,不代表他是傻瓜。在沒把握咬死漢娜之前,梁襲是絕對不會靠近漢娜。在此之前還有一個先提條件:咬死漢娜的必要性。目前梁襲完全沒理由要和漢娜作對。甚至在一定意義上來說,漢娜有可能爲梁襲復仇提供幫助,假設漢娜沒撒謊的話,他們現在更接近盟友關係。
不過樑襲認爲漢娜事情沒撒謊,但感情撒謊。
波比明顯應付不了這麼高端的局面:“我認爲她說的已經足夠諔!�
梁襲道:“我認爲她確實諔剡[故地讓她想起了當年的往事。但我不認爲她對約翰有什麼感情。無論是男女感情,還是感謝之情,即使有,也很少。理由只有一個,綁架案不到24小時,她能將綁匪老底挖出來,但約翰的死她一點都不上心。”
波比這次有話說,反駁道:“你和她沒區別,你比她更早挖出綁匪。你在調查約翰之死事上也沒有建樹。”
梁襲怔住,貌似真是這樣。漢娜即使在調查約翰之死,在沒有線索之前,以她的自尊是不會告訴自己的。在她看來,無能比無情更糟糕。梁襲惱羞成怒:“關你屁事。”
波比沒還嘴,努力將鄙視的表情做到極致。
梁襲也給自己下臺階:“從這件事可以發現,約翰有很多事瞞着我和瑪麗,感覺約翰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
電話響起,梁襲接電話:“嗯?”
有料,波比立刻湊過來。
錘石電子音:“事情辦完了,記得去登頂。”
梁襲驚:“臥槽,開玩笑吧?”
錘石:“抓到人了。”
梁襲:“真的?”
錘石:“你們有個誤區,以爲恐份有多牛掰,他們只是忠斩雀撸淮硭麄冎巧谈摺B允┬∮嫞p鬆得手。兩個人,一死一傷。”
梁襲問:“幕後首腦?”
錘石:“不是,是殺手,不過這兩位殺手的身份是在職警察。”
梁襲:“臥槽!”
錘石:“我完全理解了臥槽是什麼意思,我喜歡聽你說臥槽,更喜歡你登山,獨自登山,哈哈哈哈。記得提醒伊莎,給蒙海卡身份,這女人想孩子快瘋的。法克油,天天做慈善,一天天的,都在幫人擦屁股。”抱怨之後掛斷電話。
梁襲還是難以置信,這才幾天。梁襲聯繫羅伯特,羅伯特很抱歉告訴梁襲,應該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但現在事情很多,耽擱了聯繫梁襲的時間。羅伯特在電話裏很簡單的介紹了過程,過程比羅伯特的說明還要簡單。
第一步,將絕食的伊恩送到療養院,聲稱伊恩已經恢復進食,身體虛弱,需要調養。
第二步:刀鋒以涉恐名義,將奧斯從警局帶走。
第三步:調派一支祕密小隊到療養院。這支小隊是從利茲暗中調來的行動人員。刀鋒所有的人都在刀鋒總部,負責安保,負責對奧斯進行全面審訊。爲了保密,伊莎下令任何人不得離開刀鋒基地。
奧斯背後有人,當奧斯被刀鋒以涉恐強硬帶走之後,幕後人慌了。以幕後人的資源雖然無法得知刀鋒抓到奧斯的什麼把柄,但肯定和伊恩有關。因爲伊恩已經恢復進食,並且入住了寬敞舒適的療養院,甚至還給他送去了聖教書籍,地毯等。一切都說明伊恩當了叛徒,出賣了奧斯。
療養院沒有留刀鋒的人,說明伊恩的價值已經被榨乾,刀鋒甚至不在乎伊恩的死活,刀鋒將全部力量投放到奧斯身上。幕後人想知道答案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動用資源獲取刀鋒信息,他不敢,沒人敢,誰敢誰會立刻被咬。第二個辦法自然是伊恩。
有資源的人容易犯主觀錯誤,他們自認爲自己擁有的信息都是正確的。刀鋒的人全在刀鋒基地,反恐辦公室的人在混日子。特殊行動部等部門一切正常。那就表明沒有人保護伊恩。
經過12個小時的觀察,未發現任何執法部門的人。利茲這支小隊是從警察學校中抽出學員組建而成,不過他們都有真實戰場作戰經驗,小隊戰鬥力非常強。於是在今天凌晨三點,兩名殺手潛入療養院被陷阱困住,埋伏人員啓動信號干擾器,他們被切斷了和外界的聯繫
一名殺手或許是被逼無奈,或許是電影看過了,從二樓的窗戶撞碎玻璃跳了出去,尖銳的玻璃導致其身體多處出血,大量出血,最終搶救無效死亡。
另外一名殺手被包圍在防火樓梯中間,行動小隊聲東擊西,用泰瑟槍將其電暈。暈倒後他順着樓梯摔下去,嚇的行動人員花容失色,在確定是活人後,他們才長出一口氣互相拍掌慶祝。在行動前,臨時隊長轉達了伊莎的死命令:要活口,要活口,要活口。
趕到現場的伊莎發現兩名殺手都是警察。他們隸屬前線警務部下屬西敏市行動指揮組的機動車巡邏小組,他們是一對搭檔。具體情況羅伯特西安在也不清楚。至於伊恩還在絕食,在療養院絕食,定時給他注射鎮定藥劑,掛着吊水。目前伊恩已經被轉移到安全的地方,醫生對伊恩的身體情況的評判是:不樂觀。
這不能算。抓兩個馬仔就要自己去登山,憑什麼?梁襲當然知道不算馬仔,如果不是沒有辦法,相信他們不會動用在職警察充當殺手。就現在情況看,幕後人曝光只是時間問題。自己如果是幕後人,趕緊腳底抹油,跑的越遠越好,不要存留任何僥倖。
梁襲賴賬的第一個原因:錘石的計劃太簡單,比起之前錘石各種盜竊計劃,本次計劃簡直就是幼稚園級別。TM還生效了。第二個原因:梁襲不想登山,何況是一千三百米的高山。
氣死個人,梁襲拍案而起,怒道:“這些壞人都是豬嗎?這也能上當?聖旗就算了,智商普遍較低,人均接受基本教育的比例較低。可是這幕後人怎麼也應該有個大學文憑,怎麼也在社會上混了幾十年了,怎麼就能上當呢?”
波比在一邊打電話,把空間讓給了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