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124章

作者:虾写

卡琳搖頭,道:“怎麼可能,我上廁所時候在地上撿的。”

梁襲擁抱卡琳:“我竟然有個特異功能女友。”

卡琳笑而不語,聲東擊西是特工的基礎課程。先確定自己行爲會不會被監控拍到,其次再保證石頭上沒有指紋,再次能熟練操作電腦,滿足這些條件,拿些數據資料很簡單的一件事。

保安處的錄像會上傳到公園管理處,再上傳到總系統中,成爲一個數據。同時只要不超過一定時間,保安處還會保留有近期的錄像。從技術上來說就是複寫,比如硬盤內儲存10天的監控,10天后的視頻就會覆蓋今天拍攝的視頻。

網絡時代,大家都變得比較懶。刑偵部通過自己的網絡,從總系統中拿到了案發前後公園的所有監控,安排了專人看監控。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看的視頻是修正版的視頻。同時壞人也沒有想到,會有人直接到保安處拿監控視頻。

都是數據,喫飽了撐着纔會特意跑一趟。這或許就是愛情罪惡的原因。

爲什麼不會選擇第一停車場?因爲太過於明顯。拍攝獨眼殺死蒙達,或者只想拍攝蒙達的視頻,必然要考慮視頻公之於械目赡堋R曨l拍攝點距離第一停車場太近,視頻如果引起波瀾,必然有人去第一停車場調查。

但這不是梁襲放棄第一停車場的理由。理由是將甲殼蟲停在第一停車場時,梁襲已經看見了刑偵部的便衣車輛停在停車位內。既然有人在調查,自己沒有必要再調查。

……

監控拿回來,我就是不看,就是玩。怎麼玩?當然是和女朋友玩,喫晚飯,電影情侶包廂黑燈瞎火,多的是可玩的項目。卡琳惋惜的是自己的禮物還沒到,沒能在今天送給梁襲。不過今天她還是很高興,高興不是一個多月分別後的相逢,而是自己幫了梁襲的忙。這事雖小,但最少也體現了自己的價值。如同卡琳修車,梁襲遞扳手一樣。遞扳手事雖小,但沒男朋友,你就得從車底鑽出來,自己去拿扳手。

回到家梁襲也沒看U盤,洗澡睡覺去了。這是住宅,不是工作地點,梁襲不喜歡在住宅工作。看監控挺煩人的,他更喜歡由別人看監控,然後告訴他結果。

……

第二天梁襲上班,剛到偵探社就看見了巴列薇薇。梁襲有些驚訝,開門請巴列薇薇進來坐。三言兩語的客套之後,薇薇說明了來訪的目的:打聽案情。她想知道蒙達死亡案的進展。梁襲很遺憾告訴薇薇,他昨天就退出了調查。

薇薇詢問爲什麼梁襲退出調查?梁襲回答警察已經拿到了決定性證據。

薇薇疑問:“那你就沒有跟隨調查嗎?”

梁襲說明:“我女朋友剛從美國回來,昨天我本就沒打算接工作,只是礙於貝克的面子才湊個熱鬧。我記得蒙達是你哥哥?”

薇薇道:“蒙達的父親是我父親的左右手,可以說是我哥哥。”

梁襲道:“之前我還懷疑獨眼是不是被誣陷,被你誣陷。哈哈。”說這句話,就代表梁襲已經信任薇薇。

薇薇也笑:“我怎麼可能會傷害蒙達。”

梁襲道:“是啊,不過你知道我們做偵探,什麼都要懷疑。我認爲我不方便和你討論太多案件細節,畢竟涉嫌違法。總的來說案件基本定了,我想這一兩天警方就會通知家屬。”

薇薇點點頭,站起來:“打擾你了,我會耐心等消息。”

梁襲好奇問:“蒙達出了這種事,怎麼沒見蒙達妻子?”

薇薇道:“她心臟不太好,公司現在不敢告訴她這件事,只說蒙達和我到倫敦出差幾天。”

梁襲點頭:“行,我接個電話……嗨,你起牀啦?”卡琳打來的電話。

薇薇一聽梁襲語調,微笑和梁襲揮手再見,梁襲忙快步跟上去,送薇薇離開,關上門。和卡琳膩歪時,梁襲一心二用回憶薇薇的舉動,手拿開沙發墊子,果不其然在縫隙中發現了一枚紐扣竊聽器。梁襲沒理會,蓋回沙發墊,繼續和卡琳膩歪。

這案子梁襲還是挺糊塗,他知道了一些基本點,但始終沒搞清楚獨眼行爲的怪異。獨眼殺人了,確實殺人了,但是他裝着沒有殺人,但但是他殺人用的是自己的配槍。這個坎梁襲跨不過去。掛斷電話後梁襲本想來一波頭腦風暴,波比晃盪着到了偵探社。

梁襲拿出一張紙,寫:有竊聽器,不談論工作。他擔心波比說起熱氣球的事。波比特意上門就是要告訴梁襲,七天後就可以放飛四百個熱氣球,持續一週。崇拜哥嗎?你不讓談,我很難受的知道嗎?你讓我難受,我也不讓你好過。打高爾夫球去,上次被虐到住院,自己最近一週只碰過諾諾,已經休養生息,體力無限,看哥怎麼虐殺你。

……

打完第三洞,梁襲和波比上高爾夫球車,副駕駛的保鏢長道:“可能有人在監視我們。別朝右邊看,右邊六百米是道路,有一輛黑車SUV一直在跟隨我們的位置停車。”

波比道:“我比較關心是監視我還是監視他?”

梁襲接口:“你沒那麼重要。我手頭有個U盤,一直沒機會看裏面的內容。”

梁襲在車上思考着案子,到了第四洞電話聯繫了貝克,貝克告訴梁襲一切照舊,獨眼對自己殺死蒙達的視頻不做評論,對問題保持胡扯蛋回答狀態,仍舊沒有提出律師要求。上次那個半路律師始終沒有出現。

獨眼好像在等,等什麼?等自己嗎?那你可能想左了,自己打了球要喫飯,喫了飯要下班,下了班和女朋友有一系列節目。明天是週六,後天週日,最少到週一卡琳正式回醫院自己纔有空繼續調查獨眼案。一天天的,忙的和狗一樣。

當打到第七洞時,跟蹤車輛走了,梁襲知道薇薇派人跟蹤自己,薇薇應該確定自己屬於無害型人員。梁襲知道整件事和薇薇脫不開關係,現在就是找不到關鍵點。關鍵在於獨眼要什麼?在等什麼?另外一個疑點,假如巴列薇薇是始作俑者,薇薇的表現爲什麼那麼拉跨?做事似乎沒有調理和計劃,想到一出是一出。

球賽的結果是梁襲慘敗,在波比體力跟得上情況下,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比賽。到第十洞除非梁襲把球喫了,否則波比已經確立勝利。但不管波比怎麼講道理,梁襲還是渴求奇蹟,必須打滿18洞。萬一呢?萬一17洞你崴腳了呢?波比無力看着梁襲揮空,看着梁襲從沙地艱難把球打出來,艱難的推杆。

這場比賽足足打了四個小時,波比對於戰勝梁襲已經沒有任何的熱情。特別是梁襲輸的非常情願的模樣,讓他找不到一點勝利感。

梁襲回到偵探社遇見了一名客戶,這一切都感謝波比他全家。波比給偵探社安裝了一個超牛的門,客戶折騰不開,只能是找梁襲談生意,藉機拿回竊聽器。

送走了這個不給錢,只諮詢的客戶之後,穿的漂漂亮亮的卡琳到了偵探社。兩人老一套,喫晚飯,看電影,膩歪,送回家。

今天梁襲仍舊沒有看U盤。第二天一早,梁襲去看血月管家推薦的房產。血月推薦,必屬精品。環境沒得說,唯一的缺憾就是血月管家所說的,沒有私人河畔。

別墅後院距離河邊二十米,比河岸高出二十米。三層建築,建築內的物品已經全部搬空。建築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一個車庫,車庫下有地下室,可以安裝備用發電機,私人鍋爐。主建築方方正正,餐廳、廚房,客房,傭人房都可以安排在一樓。二樓是臥室,娛樂區,兒童房,書房等。梁襲最喜歡是三樓,三樓有個區域,一個區域是一個大房間。一個區域是四十平米的露臺。且不說露臺功能無限,梁襲中意的這個近兩百平米的大空間,這裏可以佈置一個圖書館。在梁襲的想法中,定製一排的書櫃沿牆靠立環繞整個房間,中間放讀書桌。

這次看房梁襲沒有興奮,也沒有激動,他對自己這個狀態也持好奇態度。他覺得房子或許不是自己想要的。不是房子不好,而是自己真的要一套房子嗎?說白了,梁襲真的想要有個家嗎?梁襲猶豫再三,最後對血月管家說明,自己暫時先不買房子。

血月管家詢問是不是因爲金錢上的困難?如果是,管家表示自己可以幫助梁襲解決這問題。梁襲和管家說實話,自己目前處於戀愛中,還沒有成家的想法和打算。在此之前,自己對於擁有自己的房子興趣不足。管家理解,置產者多是已婚者。管家又說明,如果梁襲中短期內不置產的話,他可以向梁襲推薦一些風險較低的投資項目。在梁襲同意後,有專人聯繫梁襲。梁襲選擇摸黑投資,給你五百萬,我就不管了,每季度告訴我一次收支情況就行。

梁襲不喜歡房產的原因不是不喜歡房子,是不喜歡有了房產之後帶來瑣事與麻煩。且不說房產稅等,草坪要打理,不打理不好看,而且會滋生蚊蟲。小圖書館要消毒清潔,否則會引來蟑螂和老鼠。日常衛生,安裝家居安保系統,購買各類傢俱,鄰居社交等等。

梁襲討厭瑣事。波比認爲梁襲最需要的不是女主人,而是一個管家,梁襲處理所有瑣事的管家。

最後房子沒買成,梁襲又浪費了一天時間,這一天他仍舊沒看U盤。

……

終於到了週一,卡琳回醫院上班。梁襲到偵探社後,先燒水泡茶,再瀏覽今日倫敦的熱點新聞,讀一個小時的書後,梁襲終於打開了U盤。

U盤內有猛料,梁襲見到了一位認識的人將一個手提箱放進汽車後備箱。梁襲認識這人要追溯到刀鋒剛剛創立之時,梁襲挖出莫妮卡,抓捕了一名中人物盧克。警察行動部助理總監辦公室的一名工作人員名叫中田,他藏匿提供藥毒讓盧克自殺,被梁襲識破,先手找到了藥毒。事後因爲缺乏證據,加之中田百般抵賴,最終中田被調動到行動部的後勤部門。因爲此,行動部助理總監馬龍一直是刀鋒重點注意的對象,不過在長期監視中未能發現馬龍有任何不軌行爲。

監控中出現的人是中田,雖然他戴了口罩,但是那標誌性的髮型出賣了他。只是這樣梁襲當然還不能肯定他就是中田,在通過公共交通系統查詢後,確認這輛車就是中田的車。

這個中田到底是幹什麼的?他的老闆到底是誰呢?難道給盧克提供自殺藥毒並非馬龍的授意?難道盧克還有所隱瞞?盧克求死被發現和制止之後,因多項罪名被判處十年監禁,目前正在監獄中服刑。

真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梁襲喫虧在信息是斷開的,他只有參與和接觸過的案件才能獲得信息。刀鋒雖然掌握很多信息,但是缺乏梁襲這樣能將信息全部融會貫通的警探。

梁襲已經解開了獨眼殺人案的一個謎題,並且有大發現。但重要的答案還沒有出現,獨眼是認命還是在等待?很多人認爲獨眼殺蒙達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跑不掉了,梁襲始終認爲獨眼是有目的的。梁襲無法得知獨眼的目的是不是自己,獨眼是不是希望自己介入案件後發現線索。如果是,獨眼目的已經達到,梁襲挖出了中田。不過獨眼自己會甘心去坐牢來換取一箇中田的名字嗎?

不,這不是獨眼,獨眼不是在等自己,自己只是障眼法,吸引薇薇他們注意的障眼法。沒錯,薇薇確實被自己吸引了,在自己的偵探社安裝竊聽器,還跟蹤和監視自己。

看完這個U盤,梁襲還有一個U盤沒看。那個U盤是豪斯送來的英拉葬禮視頻。沒空看,必須先處理中田,獨眼和薇薇的事。

第三百三十六章 獨眼案(五)

貝克給梁襲打來電話:“薇薇遭遇車禍。”

梁襲並不驚訝,問道:“她死了嗎?”

貝克回答:“沒有,薇薇只是輕傷。車內三人中有一名婦女傷勢較重,撞擊引發內出血,已經轉到icu接受治療。”

梁襲詢問:“肇事車輛沒補槍嗎?”

貝克道:“根據我的瞭解,這是一起普通車禍。肇事車司機是一位便利店的老闆,底細非常乾淨。不像是被僱傭或者被逼迫製造車禍。”

梁襲若有所思:“有意思。”

貝克問:“有意思是什麼意思?”

梁襲道:“我一向不相信偶然。看似偶然的車禍在這時候出現,那就說明整件事都很有意思。我不負責任的隨便猜一猜,重傷的婦女是不是蒙達的妻子?”

貝克無比震驚,許久沒有說出話來:“梁襲,能幫我推測下我和伊莎的婚期嗎?”

梁襲:“蒙海卡的事辦下來之後,三個月內,就是你們結婚的日子。”

貝克:“真的?”

梁襲反問:“目前爲止,你見過我出錯嗎?”

貝克想了想:“好像沒有。”

梁襲問:“你希望我的錯出現在你身上?”

貝克連忙道:“不,不,不要,我相信你。”

梁襲道:“獨眼案有消息就給我電話。”

貝克:“好的。梁襲,我妹妹卡琳,你還記得嗎?”

梁襲:“你妹妹?卡琳?有點印象。想起來了,記得。”

貝克道:“她去美國進修了一個多月,昨天纔回來,約我喫飯。我知道需要花時間去維繫親情,但是我真的沒空,你能幫我赴約嗎?”

梁襲:“這……不太好吧?萬一你妹妹看上我了呢?我們相愛了呢?”

貝克道:“那就謝謝你爲民除害。”

梁襲不滿:“你怎麼能這樣說自己妹妹呢?”

貝克道:“實話實說。今晚七點某某餐廳,交給你了。”

……

卡琳見到梁襲赴約,下巴驚掉了。在得知自己哥哥放自己鴿子後氣憤不已:“他說要維繫親情,我犧牲陪男朋友的時間和他喫飯,他竟然爽約?”

兩人嘻嘻對視一笑,心有靈犀親吻一下點單,相逢不如偶遇,這就是天意。

點完單聊天時,梁襲提到獨眼案:“獨眼的案子我已經基本弄清楚,但是我無法逆轉結果。獨眼很可能要爲自己殺人的行爲買單,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無論什麼原因,獨眼都不能隨意剝奪別人的生命。”

卡琳問:“真相是獨眼殺了蒙達?”

梁襲道:“對,這是真相。不聊這些,上週我去看了房子。”

卡琳問:“你要搬家?不喜歡24樓?”

梁襲道:“不,血月管家給我推薦了一套房子。”梁襲說了房子,也說了自己拒絕的理由。

卡琳點頭支持:“除非因爲投資需要,否則我不認爲單身男子應該購買一套固定房產。即使結婚也不需要考慮這問題。我認爲應該是在妻子懷孕後,爲了給孩子一個穩定的住所和安全的生活環境,才應該考慮購買房產。”

梁襲道:“我不喜歡小孩。”

卡琳笑道:“這個問題我恰巧和心理醫生諮詢過。我也不喜歡小孩。不過心理醫生和我說過,這時候不喜歡,不代表未來不喜歡。你不喜歡小孩,不代表你不喜歡自己的小孩。”

梁襲很會抓重點,關切問:“你沒事吧?”

卡琳回答:“例行心理諮詢。出過外勤人員在歸隊後,都要接受心理諮詢。”

這時貝克打來電話,梁襲和卡琳坐在一起,打開免提,降低音量,儘可能不讓電話的聲音打擾別人。貝克問:“梁襲,你有空來一趟刑偵部嗎?”

梁襲道:“我在和你妹妹喫飯。”

貝克一怔:“對哦。”

梁襲問:“我可以親你妹妹嗎?”

貝克樂道:“只要你不怕被打死,當然可以。”

卡琳配合和梁襲親吻後一起奸笑。

梁襲道:“不着急貝克。我猜沒錯的話,應該是獨眼開口了。蒙達妻子住進icu之後,蒙達的兩個孩子趕到了倫敦,接着他們就被刀鋒保護起來。我猜想整件事是這樣的,蒙達一直在調查巴列家族,獨眼也捲入其中。但是蒙達暴露了,由於獨眼的人設和蒙達是仇家,薇薇特意安排他們見面,以此來試探蒙達到底是不是臥底。”

梁襲道:“蒙達知道自己已經暴露,迴天乏力,死亡只是時間上的問題。於是他和獨眼見面後,讓獨眼殺掉他,同時留下了救助自己妻兒的計劃。因此獨眼才用了自己的槍,不僅因爲手邊沒有黑槍,在計劃中獨眼也必須承擔殺人兇手的身份。”

梁襲道:“薇薇畢竟是開公司的,她想多拿一些東西,於是讓律師和獨眼去聊,獨眼一口拒絕,於是薇薇就把獨眼殺害蒙達的證據交給了警察。這一步在獨眼和蒙達的計劃中,因爲蒙達之死,蒙達妻子作爲其直屬家屬,必然要到倫敦認屍,配合警方調查。薇薇無法阻止,她如果強力阻止的話,警方會直接聯繫目標國,接蒙達妻兒到倫敦。”

梁襲道:“好在蒙達還有孩子,於是薇薇就讓蒙達妻子去見蒙達最後一面。沒想到蒙達妻子遭遇車禍,而且還進ICU,順理成章,孩子趕來看蒙達妻子最後一面。”爺爺救葫蘆娃,一拉一大串。

貝克那邊有一名男子問:“梁先生,蒙達已經死了,爲什麼薇薇還要爲難他的家人?”

梁襲道:“這是案件的重點,也是獨眼殺蒙達的核心原因。從薇薇行爲不難發現,她並不希望獨眼殺死蒙達,她也沒有想到獨眼一槍把蒙達給殺了,因此她沒有計劃,只能臨時僱傭無良律師,上竄下跳,跟蹤我,又跟蹤小羅,在我偵探社安裝竊聽器,完全沒有章法。這一切的原因是獨眼殺了蒙達。”

梁襲道:“薇薇拍攝視頻的目的不是因爲要拍攝獨眼殺人的證據,而是要拍攝蒙達是臥底的證據。因爲獨眼這一槍讓事態失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巴列家族基本算是完蛋了,把巴列家族弄死的人,應該是蒙達的妻子或者孩子,他們有蒙達託付的證據。”

梁襲道:“這就是我理解的獨眼殺人案。貝克?”

“在,我在,我們都在聽。”貝克回神。

梁襲道:“如果事情和我說的差不多,你讓伊莎給我打個電話。不和你們說了,我要和你妹親親。”

貝克不滿:“嘿,不許這樣調侃我妹。雖然她長的難看,但這又不是她的錯。”

卡琳一口血沒噴出來,手握叉子咬牙切齒,貝克道:“我們要去見獨眼,先掛。對了,順便告訴卡琳,作爲她的哥哥,雖然沒和她一起喫飯,但是我愛她。”

“好啊。”梁襲掛斷電話,一臉無辜的看卡琳,這時候千萬不要引火上身。

但卡琳不想講道理,抓了梁襲的胳膊咬了下去,好在咬的很輕,輕咬一口後把手貼在自己臉上:“捨不得。”

柔情中梁襲擁抱着卡琳不想放開,不過這畢竟是餐廳,稍微膩歪一會,梁襲就坐回自己的位置。卡琳說了自己和貝克故事。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小時候卡琳是貝克的小跟班,但貝克很臭屁,不喜歡這根小尾巴,因爲會耽誤他和朋友打球。

卡琳上中學後,兄妹感情開始溫和起來,貝克很有哥哥的模樣。可惜不久之後卡琳就被祕密徵召進入了MI6,不僅需要學習,還需要接受各種培訓與訓練。卡琳的父母知道這件事,但貝克一直不知道,他認爲卡琳父母給卡琳壓力太大,給卡琳報了太多的班,連假期都要參加培訓營。

貝克很快走出學校,成爲一名警察,此後兄妹見面機會更少,一年難得一起喫個飯,日常也沒有社交軟件上的互動。

卡琳道:“就兄妹來說,我們關心不算親密。但我們都能感受到彼此是最親的人之一。”卡琳父母移居北歐,日常不干涉也不過問兄妹的事。在他們看來,孩子長大了,就應該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選擇。而他們也珍惜自己的時間,和愛人一起生活,工作和旅遊。

上餐不快,喫的也慢。一個小時後伊莎風風火火進門時,兩人還在喫甜點。伊莎一屁股坐下,看着兩人:“我和貝克說,你們在戀愛。”

梁襲順口道:“貝克說:梁襲是有腦子的人,不可能。”

“飄了?”卡琳帶殺氣看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