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122章

作者:虾写

“不可能。”梁襲道:“他有無數的女人,我只有一個。”

卡琳含笑問:“假如有好多女生喜歡你呢?”

梁襲道:“不用假如,確實有女生喜歡我。我說了我只有一個,我只喜歡一個。全世界的女人都不能和你相比,無論她們有多漂亮,多優秀,都不是我愛的那一個。”

卡琳美到心裏:“停車嘛,人家要親親。”

梁襲道:“親親後,順便咬我一口。我是偵探,當我不懂嗎?哼!”

卡琳咬牙:“你總得停車吧。”

梁襲:“一會你就忘了,再咬就不會那麼用力。”

卡琳笑着靠在一邊看梁襲,滿是柔情:“想我嗎?”

梁襲回答:“我還是靠邊吧。”

汽車靠邊停下,還沒親上,電話先來了。藍牙自動轉接到汽車音響,鈴聲特別的立體。卡琳不管,抓了梁襲後腦勺拉到面前先來兩口。

“你哥。”梁襲忙道。

卡琳做僖话阕鰝�噓的手勢,點點頭。

梁襲接電話:“哈嘍,貝克。”

貝克完全不知道卡琳回國,道:“梁襲,這邊有個棘手的命案需要你的幫助。”

“我?”梁襲道:“直接涉入案件不太好吧?”

貝克道:“嫌疑犯聯繫內務部,內務部同意嫌犯的要求,請你介入協同調查。”

梁襲疑問:“嫌犯是誰?”

貝克道:“獨眼龍。”

“臥槽。”梁襲驚訝問:“死者是誰?”

貝克道:“巴列家族的核心成員:蒙達。事關重大,你趕緊過來,我電話裏和你說明基本情況。”

梁襲哀怨的看卡琳,這TM的!自己安排了一整套節目,從喫飯,遊玩,膩歪……你現在告訴我趕緊過來?

卡琳安慰的親吻下樑襲臉頰,梁襲無奈道:“好,我儘快過去。”誰讓貝克是大舅子呢。

……

昨晚十一點三十分,一對熱戀情侶捨不得回家,牽手沿着肯德公園長湖湖邊散步,發現湖邊的沙地有人趴着,上前查看發現是死者蒙達。警方經過調查,判定蒙達死亡時間爲十一點左右,前後誤差不會超過五分鐘。死因是槍擊,近距離射擊蒙達左側頭部。綜合屍檢報告,考慮蒙達沒有進行任何反抗,沒有防衛傷,現場視野較爲開闊,還有蒙達本身具備一定戰鬥素質等情況,刑偵部認爲,與其說是謿ⅲ蝗缯f是處決。用槍逼迫蒙達不能反抗,而後開槍殺死蒙達。

現場發現一個菸頭,呼應蒙達鞋底滅煙留下的痕跡。刑偵部推測是兇手給了蒙達抽菸的時間。兩人認識,並且交談了一些時間。

技術部門的子彈彈道鑑定結果,殺死蒙達的子彈由獨眼龍的官方登記配槍射出,並且使用了消聲器。刑偵部的老大立刻聯繫內務部,在內務部監督下,再對子彈進行了一次鑑定,確證第一次結果是正確的。內務部在今天上午九點登門拜訪獨眼龍,收走了獨眼龍的配槍,並且將獨眼龍羈押。上午十點,法官批准搜查令,內務部對獨眼龍的所有不動產,私人財物進行全面的調查。

上午十一點三十分,獨眼龍提出梁襲介入調查的申請,內務部與梁襲合作過一次,鑑於獨眼龍的身份,內務部徵求檢察官同意後,由貝克聯繫梁襲。獨眼龍直屬的兩支行動組和行政人員全部被軟禁在一家賓館中,刀鋒接手反恐辦公室的所有工作。

這等同反恐辦公室整個部門被停職。

貝克介紹完情況,梁襲開始提問:“昨晚獨眼龍在哪?”

貝克道:“肯德公園。攝像頭拍到了他的車停在肯德公園的西面停車場,距離案發現場四百米左右。公園內只有主道有監控,不清楚獨眼去哪。十一點十五分,獨眼回到汽車內,在車內點了一根菸,抽完後開車離開。”

貝克補充:“香菸的牌子與案發現場的香菸菸頭一致。”

梁襲道:“證據會轉移,獨眼龍的汽車內有沒有發現硝煙反應?”衣物等對專業人氏來說比較好處理。

貝克回答:“沒有發現,不排除其殺人時特別注意硝煙反應。”

梁襲道:“這說不通。既然獨眼龍殺人那麼小心,怎麼又會被攝像頭拍的一清二楚呢?真殺人,他會這麼業餘?用自己的槍殺人,沒挖出子彈,也沒有處理屍體,還被攝像頭拍到。有點匪夷所思。更匪夷所思的是,獨眼龍如果沒殺人,他的槍怎麼被兇手拿走?怎麼送回給獨眼龍?”

貝克道:“二十分鐘後我們將對獨眼龍進行第一次審訊。”

梁襲道:“我不看錄像就可以。我先不去刑偵部,我直接去肯德公園現場看實地情況。”

梁襲掛斷電話,有些苦惱,卡琳沒問,也沒有轉移話題,因爲她知道梁襲在思考。梁襲思考有個毛病,會自言自語,或者是無心的和人對話,她只要扮演好這個角色就好。

梁襲道:“獨眼龍外粗裏細,他用氓流來僞裝自己,卻有一顆七巧玲瓏心。這個案子很難辦,無論我找到有利獨眼龍的證據,或者不利獨眼龍的證據,我都會懷疑證據真實性。獨眼龍有客觀殺死蒙達的理由,雖然我不知道具體內容。獨眼龍就是要光明正大殺掉蒙達,他拿準了法律制裁不了他?或許是獨眼龍的仇家故意栽贓陷害。無論是哪個可能,都代表這個案子眼睛看見的真相未必是真相。”

卡琳問:“爲什麼獨眼龍要光明正大殺掉蒙達?”

梁襲道:“肯德公園西面有一片墓地,我不知道案發現場的位置,但以我對肯德公園的瞭解。案發地點距離墓地不遠。獨眼龍和蒙達的恩怨來源於他們一次官方合作行動,蒙達的錯誤消息導致多人死亡。法國人調查結果認爲蒙達雖然提供了錯誤的情報,但是蒙達不具備害死人的主觀想法。獨眼龍則不管主觀客觀和法國人報告,他已經把血債算在蒙達的頭上。”

梁襲道:“如果獨眼龍是兇手,他要借我的手脫罪,一切他都安排好了,就等着我進場。和這些老油條打交道,你永遠不知道什麼可信,什麼不可信。”

卡琳道:“嗯。”她知道梁襲不是和她說話,而是和自己對話。

梁襲自言自語:“或者?會更復雜?”

……

本案不在於案情複雜,而在於涉案人複雜。與梁襲合作的內務部派遣探員名字也叫羅伯特,他讓梁襲稱呼他爲小羅。小羅今年三十來歲,前刑偵探員,因無法克服對可怖現場的心理厭惡感,最終考覈進入內務部,本身具備相當的刑偵知識與經驗。

兩人看法不侄希诓t解案件背景後,小羅認爲本案無外乎兩個可能。一個可能是獨眼龍殺了蒙達,一個可能是別人栽贓獨眼龍殺了蒙達。以獨眼龍的水準來說,無論是誣陷還是非誣陷,本案的證據存疑性大。

梁襲和小羅在肯德公園西面見面認識,梁襲介紹了卡琳。在交談一會後,卡琳開了梁襲的車先回酒店公寓。小羅由衷誇獎了卡琳的美貌和體貼,兩人步行到達公園西停車場。

一到停車場,梁襲就發現問題:“這是轉動攝像頭。”自動來回移動的攝像頭在拍攝中必然遺留時間死角。

小羅道:“這帶來更多一個疑問,獨眼龍汽車停靠時,有沒有人進入他的車輛。”

梁襲道:“你認爲獨眼龍把手槍放在車上?有人盜槍殺人後再放回去?”

小羅反問:“不具備合理性嗎?”作爲內務部的探員,小羅立場是保護獨眼,梁襲的立場是質疑獨眼,看起來雙方的立場弄錯了,但只有確立雙方調查案件的對立傾向,才能更好通過質疑和辯論找到真相。

梁襲不同意:“操作難度高,帶有非常嚴謹的時間性和行動步驟,幾乎沒有容錯率。必須符合以上幾個條件:一:獨眼龍到達西面停車場。二:誣陷者可以快速打開汽車車門。三:獨眼龍把手槍放在車內。四:誣陷者拿到手槍後比獨眼龍更快到達案發現場擊殺蒙達。五:誣陷者殺人後,比獨眼龍更快回到停車場。六:處理乾淨一切,讓特工出身的獨眼龍未發現自己的手槍被使用過。七:做所有的事都不能被獨眼龍發現異樣。”

梁襲道:“因此我認爲這是不可能的事。”

小羅思考後點頭:“你有什麼看法?”

梁襲道:“作爲偵探我們資源很少,更喜歡簡單粗暴的路線。我的觀點和你的差不多,要麼殺人,要麼誣陷殺人。本案至今雖然天平傾斜爲獨眼龍殺人,但只是傾斜,暫時還沒有決定性證據。我認爲如果是獨眼龍殺人,可能留有獨眼龍沒殺人的證據。如果是誣陷殺人,可能留有獨眼龍殺人的證據。”也有可能誣陷者拿到獨眼龍的殺人證據,當然這樣一來就不能稱呼爲誣陷者。

梁襲說的這句話不好理解,但是小羅完全明白,非常贊同:“對。不過,如果是兇手預判了我們的預判呢?”

梁襲笑:“我們就預判兇手預判了我們的預判。你會問,兇手預判了我們預判了兇手預判我們的預判怎麼辦?”

小羅大笑:“是我想多了。我建議步行到案發現場,走走這條路線。”

第三百三十三章 獨眼案(二)

到案發現場有一條70公分的沿湖步行瀝青道,瀝青道的右邊是草地,左邊也是草地,左邊的草地大約三米寬,而後是一個45度的斜坡草地,下面是湖邊。湖邊以沙石爲主,一列路燈位於左邊草地,在夜間也可以爲湖邊提供照明。

梁襲實驗了一下,以他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在瀝青道步行時,看不見湖邊,勉強能看見湖水的邊緣。每一百米有一個混凝土臺階通向湖邊,湖邊設立有警示標牌。

小羅在下,梁襲在上,兩人步行到了案發地點匯合。現場已經處理完畢,不過還佈置警戒線沒有撤除,一名巡警在附近負責看守警戒線,估計很快就會收到撤離命令。

小羅道:“誣陷者不可能比獨眼更快到案發現場,還和死者聊天,點菸。即使使用消聲器,在安靜的夜晚,獨眼在附近的情況下,不可能沒有察覺。”

梁襲同意,提出新的假設:“除非獨眼不是去案發現場。”

小羅看遠處的一家路邊咖啡攤,道:“審訊錄像差不多過來了,喝杯咖啡?”

……

散步!獨眼龍回答審訊官時,告訴審訊官,昨天心情不好,於是到肯德公園散步。他把手槍留在車內,爲什麼留在車內?獨眼龍回答,他習慣不配槍輕鬆散步。問獨眼散步路線,獨眼回答沒有路線,隨意走走。

沿湖邊嗎?或許是,或許不是。

有發現槍支被使用過嗎?沒有。

關於你和蒙達的恩怨有描述錯誤嗎?沒有。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蒙達死亡?今天你們找我的時候。

昨晚幾點回家?十二點左右到家。

你妻子說你沒馬上回臥室,而是在客廳喝了幾杯威士忌?是的。

爲什麼?心情不好嗎?是的,所以纔去散步。

梁襲和小羅坐在一邊草地上看完審訊,梁襲道:“很隨意,他一點都不擔心,完全是在搪塞。”

小羅同意,提出自己意見:“如果是謿ⅲ瑺懯颤N獨眼心情會不好,回家後一個人在客廳喝一杯?應該很高興。”

梁襲道:“我更奇怪是爲什麼獨眼不說實話,是不是不能說實話?如果昨天他到公園目的不是殺死蒙達,那麼必然是去做另外一件不可見人的事。”

小羅接口:“誣陷者知道這個信息,於是想辦法利用了這一點。”

梁襲道:“我們從誣陷角度去看本案,誣陷者爲什麼要冒險用獨眼的槍?誣陷者目的到底是爲了殺死蒙達,還是爲了誣陷獨眼?如果只是爲了殺死蒙達,沒必畫蛇添足,添的不是一般的足。”

小羅道:“也許,也許不僅爲了殺死蒙達,也要栽贓獨眼。”

梁襲道:“從你的這個解釋推理,蒙達和獨眼是一個陣營的人。他們的敵人殺死了蒙達,栽贓了獨眼,瓦解了他們的陣營。”

梁襲問:“假設就是獨眼殺人呢?爲什麼你不相信獨眼殺人?”

小羅解釋道:“因爲獨眼殺人手法太拙劣。他的手,腳,頭,路邊撿到的樹枝都能做爲兇器,爲什麼非要用自己的配槍去殺人?我再分析消聲器,搜查沒有找到消聲器,獨眼官方用槍沒有配備消聲器。帶消聲器,說明獨眼預謿⑷耍X子壞掉了?用自己的槍去預謿⑷耍咳绻氀凼羌で闅⑷耍克觞N會帶上一個消聲器?”

梁襲道:“我始終覺得誣陷成本太高,風險太大,存在很多不可控因素。誣陷的前提要將獨眼單獨約出來。還要讓獨眼將手槍留在車內。是誰有這麼大魅力呢?爲什麼獨眼不能告訴審訊官實情呢?”

小羅問:“你認爲?”

梁襲道:“從犯罪行爲和成本與利益來說,我認爲真相是獨眼擊殺了蒙達。”

小羅有些激動:“我剛纔問了好多問題怎麼解釋呢?獨眼殺蒙達,爲什麼要用自己的配槍呢?完全說不通。”

梁襲道:“我更奇怪的是,獨眼殺人,爲什麼還要請我來查案?”

小羅雙手揮舞:“所以我是對的。因爲獨眼是被誣陷的,所以才請他信任的你來協同查案。”

梁襲道:“可是我認爲殺死蒙達就是獨眼。”

小羅無語,攤手,你高興就好。

……

去刑偵部的路上,豪斯打來電話,告訴梁襲拍攝英拉葬禮攝像頭已經回收完畢,確認沒有人發現和注意到攝像頭的存在。他們稍微看了畫面,畫面清晰度角度都符合預期,梁襲讓豪斯先保管錄像內存,等他有空再聯繫豪斯。

最近是旺季,一件事接一件事的來。不對?好像沒有收入,只有支出。

快到刑偵部時梁襲接到了血月的電話,血月管家告訴梁襲,伯寧街附近,距離醫院五公里處,有一棟泰晤士河河邊豪宅出售,總面積六百多平米,建築面積兩百二十平米,三層樓。管家說明,如果梁襲有需要的話,四百萬英鎊左右就可以買下這套豪宅。管家建議梁襲一星期之內去實地看房。這套別墅特意爲梁襲留一個星期的考慮時間,如果梁襲看不上,別墅將對外出售。市場價五百萬左右,競爭者很多,不乏願意多拿一兩百萬買這套房子的人。

駕駛員小羅在梁襲掛電話後問:“偵探這麼賺錢嗎?”談話的內容都是以百萬英鎊爲單位。

梁襲解釋道:“主要是機會。看有沒有機會找到和自己一樣喜歡吹牛皮的人。如果有,日常聊天都是幾億起步。”

小羅笑聲中兩人到達了倫敦南區刑偵部。

刑警職業誕生以來,刑警一直被公認爲綜合能力最強的警種。他們執着,專業,冷酷的面貌下帶着一顆對真相追求的心,很多有志警官也以成爲便衣刑警爲理想。但這十年來,伴隨着科技發展,攝像頭鋪天蓋地的出現,刑警不再如從前那麼受重視。很多優秀刑警人才被調動到網絡與反詐騙工作崗位。

畢竟是福爾摩斯的故鄉,很多從事刑警工作的人都有一顆福爾摩斯的心。最少在倫敦,刑警隊伍還是留住了很多人才。這些人才不再執着於傳統辦案模式,顯示出更多的辦案風格。

比如梁襲接觸的審訊心態側寫。早年刑警審訊策略,通過語言和語氣來控制氣氛和審訊過程。現在審訊除制定審訊策略之外,還制定審訊問題。有意義的問題,沒意義的問題左右穿插在一起,通過視頻回放和心裏側寫,對被審訊者做出一個沒有證據的推測。

刑警小組正在開會,邊播放審訊錄像,一名刑警邊解釋。他從審訊中發現一個重點:獨眼在被羈押之前,已經知道蒙達死亡。

作爲偵探的梁襲同意他的看法,並且看法更激進一點。根據獨眼妻子所說,昨晚獨眼回家後,一個人在客廳喝了幾杯酒。妻子能說此情況,說明獨眼日常回家不這麼做。可能性很多,偵探資源有限,會直接確立嫌疑最大的可能,而後通過調查與推理來驗證這個可能。

刑警說明告一段落,貝克向同事們介紹了梁襲,還有內政部的小羅,他們是都協同案件調查者。所謂協同案件調查者,他們可以不向刑警彙報調查進展,但是可以獲知刑警的調查進展。他們工作就是從個人的角度去調查案件。

因爲貝克,好多刑警聽說過樑襲,小組組長請梁襲說下話。當然不是讓梁襲慰問大家,誇獎大家,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沒必要因爲自己的禮貌去浪費別人的時間,梁襲一開口就進入正題:“我和小羅的看法有些分歧。從現場來看,很難解釋獨眼手槍被盜,槍手先獨眼到達現場殺人的假設。我保守一些,不說我認爲獨眼是兇手,我認爲獨眼有事瞞着大家。”

梁襲道:“作爲偵探,我的關注點可能和大家不一樣。我關注的是獨眼爲什麼請我協同調查?調查到現在,我始終認爲獨眼是兇手,並沒有發現任何的意外驚喜。”除了律師,現在誰都不能單獨私下見獨眼。

一名年輕刑警問:“就整件事是否發現可疑?”

梁襲回答:“是的。”

梁襲提出了幾點,他很小心,與會都是經驗豐富的刑警,他內心有些緊張。第一疑點是小羅提出的消聲器。獨眼用自己手槍殺蒙達,說明沒有預郑珷懯颤N會攜帶消聲器?假設獨眼有預郑瑺懯颤N會用自己的手槍?第二點,如果獨眼不是兇手,他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不到五百米的停車場原因是什麼?如果獨眼是兇手,爲什麼在殺人後留在停車場內抽了一根菸才走?

第三點:如果獨眼不是兇手,爲什麼在審訊中沒有正面的回答審訊官的問題。如果獨眼是兇手,在審訊中爲什麼不解釋自己昨夜出現在公園而引發的各種疑問?

第四點:兇手和死者蒙達的關係很奇怪,殺了蒙達說明兇手不喜歡蒙達,但是蒙達有抽菸的時間,以蒙達履歷來說,一根菸的時間他有可能完成反殺。一個討厭蒙達的人爲什麼要給蒙達一根菸的廢話時間?

這一點是基於蒙達身上沒有香菸和打火機提出的疑問,這根菸十有八九是兇手給的。蒙達戒菸很多年。

組長道:“嗨,我們是讓你解惑,不是讓你提出更多難以解決的問題。”

大家一起笑。組長當然開玩笑,梁襲提出的四點疑問是本案的核心內容,是調查到目前爲止案件存在的主要疑點。

貝克爲自己朋友加油:“梁襲很擅長從疑點中分析出答案。”

梁襲看貝克:“我什麼時候有這個擅長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一名刑警舉下手,站起來道:“我這邊還有一個場外因素。我注意到獨眼人脈很廣,刀鋒,MI6都有他的朋友。比如刀鋒的伊莎和獨眼在MI6共事最少超過十年。我剛纔詢問了幾位同事,刀鋒接手反恐辦公室工作時,全程沒有人問案件的進展。或許是他們紀律很好,或許有別的原因。”

組長問:“你認爲案件與獨眼的工作有關係?”

刑警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