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可是梁襲這兩天沒空,明天上午是英拉的葬禮。由市長主導的一次簡短的葬禮,時間爲上午八點三十分到九點。流程:英拉今晚會在教堂靈堂過夜,事先會挖好墓坑。第二天在悼念結束後,用機械調起棺槨放入坑中,最後填土上墓碑。
最後看英拉一眼的孤老會代表可能出現在任何一個流程中,今晚之所以讓英拉在教堂過夜,也是按照流程,給英拉親朋好友單獨悼念英拉的機會。有些英拉活着時候不能說的話,這時候都可以說了,再不說就沒機會說了。
梁襲沒有驚動警察,也沒有拉上金髮俠。金髮俠那邊正在想辦法湊四百個熱氣球,畢竟這東西整個倫敦加一起也沒超過百個。另外還有很多手續要辦,不僅是燒錢,還特別的燒精力。保鏢長和管家黛西一改之前大包大攬,大事小事都讓波比拿主意。波比雖然煩不勝煩,但已經用金髮俠的名義在梁襲面前拍胸脯,怎麼也不能退縮。不爭饅頭還爭口氣。
第兩百四十章 蒙達(下)
作爲弱雞的梁襲要調查英拉葬禮,首先要保障自己的生存能力,其次纔是辦案。於是梁襲動用四個攝像頭,一個用於拍攝靈房,三個用於拍攝葬禮現場。四個攝像頭由豪斯的人負責安裝,安裝和回收都免費,但是攝像頭貴的離譜。豪斯說了,你可以不用我們的設備,但如果無法獲得清晰和有效的影像,那就不是我們的責任。
梁襲對豪斯四個攝像頭收費一萬英鎊表示不滿。豪斯告訴梁襲,人情歸人情,工作歸工作,他可以送梁襲一萬英鎊。這個活貴在封口費和保密費。梁襲在這兩個地點安裝攝像頭,豪斯沒問原因,沒問理由,同時還會爲客戶保密,這就已經值一萬英鎊。
換了之前的梁襲,打死都不能花這錢。但巧的是,大前天血月邀請的八百多萬到賬。也因爲此,梁襲纔有底氣去找豪斯。反過來說梁襲也知道豪斯收費離譜,並且不會給自己開綠燈。豪斯說的好聽,你要不樂意,我直接送你一萬英鎊。呵呵,這一萬英鎊就是人情了,豪斯的人情一萬英鎊絕對不夠。雖然偵探社沒生意,但梁襲是理論意義的商人,這筆帳梁襲還是算得清楚。
既然葬禮沒拉上金髮俠,諾諾這件事必須拉上金髮俠。爲什麼?他是渣男,兩個女人。
一喝下午茶,梁襲的節奏就超慢,慢悠悠的思考,慢悠悠的拿起電話,電話撥通後那邊是一個火爆的聲音:“說話。”
梁襲:“金髮俠嗎?”
波比:“他死了,累死的。”他正在處理地樁問題。廣告熱氣球需要固定,固定不僅需要劍橋當局申請,還要先確定每個熱氣球的位置。此外,捆綁熱氣球如果要打樁,事後必須將地面恢復成原樣。一個熱氣球廣告並不麻煩,四百個熱氣球就很麻煩,因爲每個熱氣球的手續是單獨辦理的,不能批量辦理。還要考慮居民採光等一大堆的破事。
梁襲不動聲色,還是慢悠悠口吻道:“我需要金髮俠配合抓傳奇大盜佩琪。”
波比:“很急嗎?我一會要和廠家見面,讓他們趕製一批氣球出來。”
梁襲倒茶,輕啜一口:“不着急的。明天傍晚可以嗎?”
波比想了好一會:“我好像需要一個助理。”
梁襲道:“彆着急,你完全可以找一個廣告公司,讓廣告公司去辦。無論多大規模,只要有錢,都不是問題。”
波比問:“你不是說讓我親自負責嗎?”
梁襲道:“可是地球還有需要你的地方。你知道的,金髮俠是地球不可或缺的英雄。”
波比道:“好吧。我的專家組已經確定了四百個熱氣球的的所有位置,目測一週之內可以拿到批准。只要工廠趕貨出來,氣球就可以升空。”至於放飛四百個熱氣球需要多少人力和物力,熱氣球用完後怎麼處理,這些都不是波比考慮的問題。
波比問:“你在哪?”
梁襲道:“我在瑪麗家喝下午茶。”
“我現在過去。”瑪麗家下午茶氣氛太好了,溫暖的太陽,可口的點心,鬧中取靜。至於和廠家見面?自己是甲方爸爸,讓黛西代替自己去見乙方孫子就行了。實在不行,讓園丁去也可以。
……
波比美美的喫一口蛋糕,出了一口氣,閉目道:“我現在才明白上班摸魚的感覺有多爽。”一時摸魚一時爽,一直摸魚一直爽。
梁襲道:“但是你會缺失成就感。”
波比:“放屁,大事小事都由我做主,大家只要按計劃完成工作。我現在已經完成的工作足夠滿足我的成就感。這邊是什麼情況?”
梁襲坐正,將錘石的電話說明。波比問:“錘石用克里斯的油畫來要挾你?”
梁襲點頭:“針對這一點,我很難受。”
波比理解:“你認爲克里斯的份量不足以讓錘石要挾你,但是你又不能承認克里斯沒有這個份量,因爲錘石都會看低你一線,你對朋友實在太不夠意思了。”
梁襲道:“我們和克里斯玩的次數不多,關係還沒到達那個程度。不過錘石說到佩琪,還是讓我有點興趣。在得知佩琪的同夥或者徒弟是諾諾後,我認爲更有意思了。最有意思的是,我在尋找錘石本次計劃的目標。”
波比問:“想出來了嗎?”
梁襲道:“可能性太多了,越想越多。我決定不受錘石的干擾,既然諾諾有這樣的身份,我希望能好好的摸摸底。錘石似乎挺無知的,他以爲佩琪是一名藝術品大盜。”
波比看梁襲:“波比也挺無知的,謝謝。”
梁襲哈哈一笑:“我這邊的消息是,佩琪是一家地下莊錢的一個部分。這個莊錢專門幫人冼錢,可以說是歐洲最大的一家地下莊錢,他的網絡遍佈全球。最著名的當屬定製服務,只要你的錢足夠多,莊錢就可以爲你量身定製一套冼錢方案。冼錢又分爲一次性和長期回報型。”
梁襲解釋:“我有一千萬的不當收入,怎麼辦呢?我找朋友借30萬,投資海外公司。海外公司不一定要賺錢,過了半年或者一年之後,有一個大老闆看上了這家海外公司。或許是看上公司的潛力,或許是被公司畫的餅噎着,或許是喜歡公司的老闆娘。大老闆就收購了公司,我也同意大老闆收購我的股份。按照股權回報,我拿到了八百萬的收入。八百萬收入有海外當地的完稅證明和各種合法的材料。如果本地二次抽取的稅利太高,我可以把這筆錢留在國外。這個辦法比藝術品拍賣更合法,並且無跡可尋,但是需要時間和一個專業操作團隊。”
梁襲:“十年前約翰曾經應歐盟警察廳邀請,以客座身份出席歐盟反冼錢研討會。根據警察廳提供的一些線索,約翰推測出佩琪的實際性質。錘石有一些說明也許是真的,佩琪或許真的是孤老會的前成員。但我不認爲孤老會要找佩琪麻煩,否則錘石應該知道佩琪不是藝術品大盜,而是地下莊錢的一個團隊,或者一個部門。”
梁襲道:“錘石說自己目標是佩琪,實際上目標不是佩琪,這非常符合錘石這個小碧池的作風。我認爲錘石的目光應該是放在蔻蔻身上。我不清楚蔻蔻和諾諾私交關係,也不清楚諾諾的背景。我有女朋友,約她們喫飯活動不方便。你是渣男,只要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即可。”
波比不滿:“嘿!不要把渣男當作一個職業,渣男是一種興趣。”
梁襲翻白眼:“明天傍晚,諾諾和蔻蔻一組,將和另外三組廚師在肯德公園進行一次電視綜藝節目錄制。爭奪進入前三名的資格。我們明天去捧場,順便在她們工作結束後一起喫個宵夜。”
波比明白梁襲用意:“行,我衝鋒,你隨意。”
波比狐疑看了梁襲一眼,補充一句問:“你不會專門挑兩個對你有好感的姑娘,然後看我笑話吧?”
梁襲:“哦?你會鬧笑話?”
“哈哈,怎麼可能。”
話說到這,一輛黑色轎車停在瑪麗家門口,司機下車,開後門,前幾天找梁襲破案的蒙達穿了一套筆挺的西裝,戴着墨鏡走下轎車。從副駕駛位置下來一位額頭紋了一種怪異符號的女子,女子穿了黑色的襪子,低胸的小皮夾克,一條藍色牛仔短褲。非常感性,充滿野姓誘惑力。
蒙達剛走上瑪麗家門口開放式草地,保鏢長右手摸着腰間的手槍,左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周邊幾名保鏢如臨大敵。梁襲道:“沒關係,我在等他。”
保鏢長讓開,保持警惕,蒙達笑了一下,看保鏢長問:“你認識我?”
保鏢長沒吭聲。
蒙達不再理會保鏢長,和小姐姐走到桌子前,問:“我們可以坐下嗎?”
梁襲道:“兩位請坐。”
蒙達道:“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巴列薇薇。”
巴列薇薇道:“叫我薇薇就可以。”
梁襲問:“巴列?巴列家?”
哇哦!巴列家有點牛掰,不,是相當牛掰。早年巴列家和骷髏會類似,是著名的情報家族。在上世紀60年代出現,因爲意識形態對立,巴列家異軍突起。他們不僅賣情報給美國人,也賣情報給蘇人,同時也從雙方處搞情報。到了九十年代,巴列家被一鍋端,二十多人被捕入獄。
巴列家是可夫家族的重要一支,並沒有因此而覆滅。巴列家族在可夫家族的幫助下,本世紀初重新成立。現在的巴列家族實則是可夫家族的看門狗。如果把龐大的可夫家族比喻成一個國家,那巴列家族就是可夫家族的特工加警察。他們的工作分成兩部分,第一部 分工作內容負責可夫家族的內務調查,比如可夫家族某集團副總裁涉嫌貪污公款,將由他們進行先期調查。副總裁被捕入獄,沒有錢還債,他們就會使用一些不文明的手段將錢挖出來。
第二部 分工作內容是負責可夫家族的核心機密保衛工作,可夫家族核心人員的保鏢都由巴列家培養和訓練。
第三部 分工作內容沒有正式出現過,據說巴列家還擔負着協助可夫家族打擊競爭對手,盜取商業機密,處理可夫家族核心成員私人麻煩等事務。
巴列家族有個傳統,介紹老大,也就是族長時纔會加巴列這個詞,諸如蒙達自稱蒙達,別人介紹他也只會介紹蒙達。蒙達說薇薇叫巴列薇薇,說明薇薇是巴列家族的當家人。爲什麼薇薇是從副駕駛位置下來呢?這或許是人家給梁襲出的一點難題,或許薇薇喜歡副駕駛座。
梁襲情緒穩定,翻起茶杯給兩人慢悠悠的倒茶,道:“看起來今天是來給我送報酬的。”
蒙達反問:“梁先生不介紹下自己的朋友嗎?”
梁襲道:“不着急,在沒有確定你是來殺人的還是來送報酬的,先不着急介紹朋友。”
蒙達感覺好笑,問:“殺人又怎樣?”
梁襲道:“我認爲你不會想知道這個答案,只要你拿出武器……”
波比搶問:“不對呀?我今天是偶然來的。”正常情況下你沒保鏢保護你。
梁襲道:“對啊,你非要來,我攔都攔不住。”
薇薇笑了,道:“你知道我們要來?”
梁襲搖頭,露齒微笑:“我並不知道訪客中有這麼一位漂亮的小姐姐。”
和蒙達第一次會面之後,通過蒙達留下的信息,梁襲在劉真幫助下,已經確定了蒙達的身份。獨眼龍對蒙達很有興趣,但梁襲沒興趣,獨眼龍只能作罷。蒙達一進入英國樑襲就知道了,在瑪麗家喝茶等的就是蒙達。
薇薇早已經習慣被人誇獎,道:“謝謝。既然如此,我們就進入正題,首先感謝梁先生幫助我哥哥洗脫罪名。這裏……”
薇薇伸手拿包,梁襲忙道:“等等。”梁襲舉起左手揮了揮,然後道:“可以了。”
薇薇不太明白,轉頭左右看,梁襲解釋:“有人想借機幹掉你們。”
獨眼龍很熱忱的提出保護梁襲的安全,被梁襲識破伎倆後,獨眼龍告訴梁襲,自己就想找個藉口把蒙達宰了。只要蒙達靠近梁襲,做出任何有威脅的動作,他的人就會以保護梁襲爲由,幹掉蒙達,獨眼龍希望梁襲在蒙達死後配合警察調查時,承認自己尋求反恐辦公室的保護。梁襲詢問獨眼龍和蒙達有什麼過節,獨眼龍回答很模糊,似乎不僅只是私人恩怨,還是工作恩怨。
作爲一家之主的薇薇很鎮定,看向蒙達,蒙達想起來了:“我在英國有個仇家。他認爲是我出賣了他,導致他的六名同事遇難。據說他因此從MI6離職回到了英國,沒記錯的話他現在應該是反恐辦公室的負責人。我在電視上看見過他。請你轉告他,我沒有出賣他,我不會出賣自己的兄弟。”
梁襲拿起外套,從口袋拿出一張名片:“你可以自己打電話給他。”你們的事自己處理,哥纔不怕氣氛尷尬。
蒙達很尷尬的收下名片,梁襲道:“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波比,波比克萊門特。”
薇薇知道波比身份,克萊門特家族雖然比不上可夫家族,但是有自己的勢力圈,雙方關係不錯。波比相當於巴列家族老闆的朋友。薇薇站起來和波比握手,波比也只好站起來,雙方客套一句再坐下。
薇薇抱歉道:“不好意思,不知道梁先生的朋友這麼大腕,我這點小錢都不好意思拿出來。”
梁襲很糾結,應該客套一下嗎?客套一下萬一真不給了呢?自己辦事了,蒙達可是自己的第一位正式客戶,不給報酬算什麼事?但是這麼直接要是不是太丟人了?最少要考慮下波比的面子。
第兩百四十一章 本色(上)
梁襲反應不慢,道:“薇薇小姐,我是一名守法偵探,堅持依法納稅。蒙達先生和我們偵探社屬於公事,我私人不能接受現金,這是我們偵探社的名片,上面有電話號碼和銀行賬戶。呵呵。本來大家都是朋友,不應該收錢,不過公司不是我一個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薇薇理解,伸手拿過名片:“看來今天我是白跑一趟。”她知道梁襲和波比認識,但她不認爲兩個階層差距這麼大的人會是好朋友。以她的專業水準,她很快判斷出來這兩人是好朋友。因此梁襲是不可能爲了錢幫巴列家族工作。
梁襲:“不白跑,英式家庭下午茶不是哪裏都可以喫到的。”
薇薇道:“那是。不過既然英國有人不歡迎我們,我們還是應該儘快告辭。”
梁襲道:“按照我的理解,蒙達也許和別人有些誤會。薇薇小姐不會有問題。”
薇薇微笑,將自己名片遞給梁襲:“有需要幫助就聯繫我。如果梁先生有意願加入巴列公司,我們願意開出非常豐厚的條件。即使梁先生不願意加入巴列公司,未來我們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
梁襲接過名片:“當然,當然。”先看你們給多少錢才能決定未來是否合作。
大家很友好的握手再見,薇薇特意過去和瑪麗打招呼,告訴瑪麗,這是她喫過最好喫的點心。薇薇要麼事先打聽,要麼有很強的觀察力,知道糕點是瑪麗親手做的。
送走了巴列家族的蒙達兄妹,保鏢長走過來,道:“蒙達是個很危險,並且沒有底線的混蛋小人。”
梁襲問:“你知道他?”
“蒙達曾經是法國駐中東的情報人員。因爲他提供的虛假情報導致我方多名人員死傷,事後蒙達被勒令接受調查,最終不名譽離職。”保鏢長看了一眼站立在車頭位置的保鏢:“他的表弟是死者之一。”
難怪保鏢長見到蒙達後就保持警惕,原來保鏢隊伍中有人與蒙達有仇。梁襲回應:“謝謝提醒,我記住了。”
……
蒙達和薇薇對梁襲來說只是一個插曲,這件事的核心矛盾與梁襲沒有關係。梁襲沒有打算去調解雙方的關係,或者是站隊哪一方。梁襲想到的是哲學:人生或許就是這樣。每個人的生活都很精彩,每天承受的幸福與苦難的經歷,或許就是每個生命存在的意義。
比如錘石是個壞人,但是他大大豐富了梁襲的生活,無論是幸福還是苦難。
梁襲手上兩件事全部和錘石有關,一件事是錘石提到的佩琪,與諾諾和蔻蔻有關。一件事是爲了挖出錘石,梁襲委託豪斯注意的英拉葬禮。假如沒有錘石的存在,梁襲這兩天就無事可做。至於克里斯的油畫失竊,梁襲完全沒上心,也沒有聯繫克里斯詢問調查進展。
梁襲和波比與克里斯的關係比較幹,大家在一起玩過幾次,都很禮貌與客套。這種禮貌在男生友情中屬於貶義詞。雙方都沒有涉入到對方的私人生活中,這就是俗稱的普通朋友。
諾諾和蔻蔻有一個電視臺錄製的真人秀,在公園和幾位競爭對手一起出售食物,誰的食物口碑好,賣的多,誰就能晉級到三強行列。這是一個開放型的真人秀,一邊是藉助地點和遊客拍攝真人秀,一邊是宣傳電視節目。
梁襲從不否認波比很會撩妹,而波比會撩妹的同時他還很會享受。距離拍攝點五十米的停車位,波比佔了兩個車位放的一輛豪華房車,顯得格外矚目。在節目開始拍攝前就吸引了很多人注意,包括蔻蔻和諾諾。順理成章的四人見面,聊天,一起在房車內喝一杯。
這只是插曲:相遇。梁襲要的不是這部分,梁襲要的是遊戲。波比在聊的火熱時邀約兩位美女收工後,去倫敦一家很高檔的不對外開放的會所喝一杯。對於蔻蔻來說,這種場所沒有吸引力,但是對於諾諾來說,她早就聽說這家會所,一直沒有機會去看看,表現出比較強烈的意願。蔻蔻也沒拒絕。而梁襲在他們聊天時,乖乖的坐在一邊泡茶看書。
梁襲要什麼遊戲?撲克牌,骰子之類的遊戲。從這類遊戲中可以看出諾諾是否具備盜竊的身手。經過培訓的竊偈种甘欠浅l`活的,而且在做小巧的事時,總是容易和習慣使用與胁煌氖址ā1热缫詮膶κ终归_的牌中抽撲克牌爲例,普通女生抽起來很笨拙。相反,竊偈种改軠蚀_落在自己想抽的那張牌上,並且能在不破壞扇形的情況下,輕巧的將牌抽出來。
真人秀開始拍攝,四組廚師從選擇食材開始來完成美食。他們既要做出好喫的食物,同樣要滿足大量的供應,還必須讓食物看上去有檔次,這樣才能賣出更多更貴的食物。
蔻蔻和諾諾這一組非常亮眼,她們是青春美女組合。蔻蔻顯然比較穩重和專業,一上手就沉穩專注,而諾諾還時不時的看向在十多米外等待食物的波比和梁襲。看了一會,梁襲就知道錘石的信息應該是正確的,諾諾最大的長處是手腳快。收拾檯面,處理食物都非常快,並且處理的很漂亮。比如削土豆皮,一個土豆在她手中如同被施展了魔法,在她手心中自如的轉動,她的去皮效率比專業廚師蔻蔻快了近一倍。
諾諾和蔻蔻完全不同的人生,諾諾高中沒有好好學習,最終上了一所專科學校,護理專業。在學校中她表現出對烹飪的熱情,在專科學校二年級開始,就嘗試拍攝烹飪短視頻。雖然人美,但食物比較一般,關注的人並不多,多數關注的人只看她的人,不看她的食物。
畢業之後諾諾在本學院進修了半年的廚藝,學習烹飪意大利菜。即使這樣,畢業後的兩年,她的短視頻流量仍舊慘不忍睹。她的工作很雜,多是零工,大部分和食物有關。比如負責派對的燒烤,比如爲流浪者之家烹飪食材等。
這情況一直持續到半年前,蔻蔻因爲這檔綜藝節目需要找到一名搭檔,在電視臺人員協助之下,蔻蔻找到了諾諾。雙方合作後發現真正做到了取長補短。作爲富小姐蔻蔻喜歡烹飪,但不喜歡收拾,手腳不夠麻利。對於諾諾來說,她什麼雜活都能幹,她需要一個學習正規烹飪的平臺,蔻蔻顯然是非常合適的人選。
在這檔節目中,兩人的表現非常精彩,被譽爲最有潛力的冠軍爭奪者。
波比和梁襲拿到了食物後,走到一邊坐下,波比問:“諾諾怎麼會成爲一名竊伲俊�
梁襲回答:“從錘石提供的信息,綜合諾諾的信息來看。錘石認爲的諾諾的老闆佩琪是一名孤兒教官,或者是專職養父母。”英國有專職收養孩子的家庭,每個月能拿到官方很多補貼,對他們來說收養孩子是一項工作。當然,爲了能更好更多的收養孩子,他們必須對孩子好一些。兒童部門挺喜歡這樣的家庭,代表被收養的孩子有很多同齡同伴,他們要關注的問題就是孩子有沒有受到虐待。
諾諾十歲時父母離世,她在利福院短暫停留後,進入了家庭領養系統。梁襲查過諾諾養父母的底細,應該沒有問題。專職領養家庭會出現一個問題,養父母只能關注到孩子的生存問題,無法關注到每個孩子的生活問題。諾諾在專職收養家庭中生活時接觸到什麼人或者團伙,很大概率養父母是不會知道的。
孤老會的系統就是從小培養孤兒,一部分孤兒正常的長大後,離開孤老會的利福院或者是慈善學校。一部分有天賦,適合在孤老會發展的孤兒,就成爲孤老會培養的對象,最終他們成爲了孤老會的成員。人的行爲是有連貫性的,佩琪作爲孤老會出來的人,很可能也會從孤兒童年時候入手就開始培養。
這一切都很難說,約翰沒有一個完全符合邏輯的推理來說明佩琪與諾諾之間的關係,梁襲暫時也無法推測出他們之間的關係。錘石沒有向梁襲說明他掌握的所有信息,因此梁襲只能按兵不動,先行對諾諾進行全面摸底和了解。
……
晚上八點收工,四人前往波比預定的會所包廂,會所包廂很有講究,外面看不見裏面,裏面可以盡情欣賞外面的歌舞。除了酒水飲料等之外,還可以定製很多服務,比如喫飯。
梁襲完全是陪襯品和局外人,在一邊慢悠悠喝茶,一點都不受快節奏音樂的影響。波比和兩女玩骰鍾,玩猜拳,喝的不亦樂乎。剛開始兩女不時還讓梁襲加入,梁襲如同清修者一般,不接近女人和酒,幾次之後,大家各玩各的。
很快波比定製的男子‘民族’舞蹈入場表演,兩個妹子面對民族舞,連連驚叫,捂臉捂眼睛,但卻不能阻止她們偷偷的觀看。玩着,喝着,波比的手摸到了諾諾的大腿上。諾諾似乎沒有發現一般,但看波比的眼神已經變了。
接下去是女子和男子的民族舞蹈,舞蹈之後,他們一起加入遊戲,撒錢的遊戲。金主波比聯合兩女挑戰四名舞者,贏家一次可以拿走五千英鎊。遊戲內容很多,包括心有靈犀,大冒險,我做過你沒做過的事等。內容很花,舞者配合着讓氣氛升騰到很曖昧的階段。
波比順勢在諾諾耳邊說了兩句,諾諾害羞打了波比一拳,兩人相扶相持的離開包廂。梁襲對站立的保鏢舉下手,保鏢點頭,請舞者們離開包廂,同時把音樂關閉,打開燈光。梁襲對還沒從氣氛中恢復的蔻蔻道:“我們喫東西。”拉了條椅子坐了過去,捲起袖子,打開包裝盒,拿出裏面的蛋糕遞給蔻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