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118章

作者:虾写

波比出餿主意:“我們把下面一段裁掉,告訴你朋友,你的油畫本來就是這麼長。”

梁襲鄙夷:“那還得定製四個畫框,好多錢。”

“停。”克里斯:“我感覺不對勁。”

梁襲道:“我本來也感覺不對勁。”

“本來?”

梁襲道:“我第一個反應是,你朋友串通竊伲踔链ㄅ馁u者,在得知你要借油畫後安排了拍賣。今天油畫被盜,你就必須面臨鉅額的賠償。但是我發現你朋友並不上心。”

波比問:“贗品可以投保嗎?我們把贗品投保,然後丟掉,栽贓給那個小偷。”

梁襲一指:“自己到一邊玩去。”

波比:“就不,哼。”只有自己在想辦法解決問題。問題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去管問題是怎麼發生的,得想辦法解決問題。梁襲你自己說和克里斯朋友無關,那麼你能追的回油畫嗎?

梁襲道:“四幅明顯的贗品,似乎是不想你矇混過關,似乎想讓別人知道克頓的畫被盜。如果你朋友是同夥的話實在太可疑了,太直接了。會不會是你朋友身邊的人呢?”

梁襲琢磨着,道:“你可以賭一賭,和你朋友說清楚,或許你朋友會原諒你。”

“八百萬,怎麼原諒?怎麼可能原諒?”克里斯反問。

梁襲一指波比:“閉嘴。”

“切!”一羣窮鬼,八百萬英鎊只夠買一架私人飛機,能幹什麼?

梁襲道:“你決定,作爲朋友,我可以當不知道。怎麼處理你自己看着辦,我不能給你提供建議。”回頭看了波比一眼。

波比明白了,梁襲不希望自己出餿主意,因爲說不定在克里斯採納之後,自己要擔負上法律的責任。要說波比不在乎錢,但克里斯在波比看來不值八百萬。十萬,二十萬內還是可以考慮的。

在前幾天住院時,波比看了一段短視頻,一個男的跪在地上,一個女的用成捆的鈔票砸他,男的給自己一個耳光,女的就扔一疊錢。

按照貨幣兌換,一沓錢幣大概是一千多英鎊。波比很樂意用這個方法來砸梁襲,先來個兩千萬,自己砸累了,就僱人來砸。爲什麼波比喜歡砸梁襲呢?因爲梁襲不喫這套,所以能用錢把梁襲砸趴下,就是自己的成功。如果梁襲拿一百英鎊就願意學狗叫,波比不會有心情用錢砸梁襲。

克里斯進入辦公室,向朋友諏嵉恼f明油畫被盜,女人很驚訝,倒是沒有說什麼,但看得出來她很難過。克里斯再說明,克頓的油畫在上個月被拍出兩百萬英鎊,女人當場呆了。克里斯表示自己已經報警,如果警察無法追回油畫,那麼他願意賠償朋友所有的損失。

女人很震驚自己父親的油畫被拍出兩百萬,完全不相信,上網找到了相關新聞才接受這個事實。藝術品無價,當第一個公開拍賣價格產生後,這位藝術家的所有作品就有一個參照價格。比起八百萬,女人更傷心是畫作被盜,因爲那是她父親留給她的全部油畫作品。

女人告訴克里斯,賠償等事情以後再說,現在要想辦法把油畫追回來。在克里斯出門和到達的警察交談時,梁襲進入了辦公室。

梁襲悄悄告訴女人,上個月賣出兩百萬是冼錢,油畫不值這個價格。把油畫追回來的話,賣不了幾個錢。不如不追回來,這樣女人就可以拿到鉅額的賠償款。女人聽完大怒,呵斥梁襲滾出去,斥罵梁襲根本不懂什麼叫親情。

梁襲灰頭土臉的離開辦公室,得出一個結論,這女人似乎真的和本案無關。看來只有最後一個可能,竊偈切n畫來的,不是衝克里斯賠償八百萬來的。

警察一邊聯繫了白領犯罪調查部門和刑偵部門,一邊封鎖現場例行程序開始調查。梁襲和波比做了筆錄後,在畫廊外的汽車邊等待初步調查結果。

波比求知:“克頓的油畫賣了兩百萬是怎麼回事?”有疑問找梁襲。對於克頓的畫賣了兩百萬的事,誰都喫驚,唯獨梁襲一副心中有數的模樣。

梁襲琢磨一會,道:“我和你說個故事。我是一家公司的CEO,我爸是董事長,今年我公司的效益是一百英鎊。賺了錢要有說法對不對?這錢是給股東們分了,還是繼續投入壯大公司呢?我選擇壯大公司,人事權在董事會,但是經營權在我。我打算增加公司的知名度,決定請一位明星代言公司廣告。”

波比一頭霧水:“怎麼?”這有什麼不對嗎?品牌的價值很重要。

梁襲道:“這個明星有點紅,但不是超級紅,他對自己能得到這個機會也很高興,於是開了很低的價格:30塊。我說不行,你開這個價格是看不起我嗎?我給你兩百塊。但是你要幫我買一件東西,當然不會說的這麼直接。在廣告代言工作結束後不久,明星突然對克頓的畫很感興趣,特別是上個月拍賣的那幅畫,於是就加入了競拍。沒想到有個傻X也很喜歡這幅畫,喜歡無價,藝術品無價,有錢難買我喜歡。”

梁襲道:“在排場會兩人互相飆價,明星認爲我是明星,我不能丟了國人的臉,怎麼能在拍賣中輸給一個老外呢?另外一個買家,我是富豪,不能丟了富人的臉,怎麼能在拍賣中輸給一個明星呢?於是價格一路飆升到130塊,終於富豪認輸了。明星如願以償的買到了自己特別喜歡的油畫。”

波比明白了:“油畫的賣家是那位CEO?”

“沒錯。”

波比道:“CEO通過明星這麼一轉手,就把公司盈利合法的轉到自己口袋裏。”

梁襲點頭:“克頓是誰?他的畫作雖然不多,但還是有的。當第一個喫螃蟹的人把克頓油畫價格拉到兩百萬之後。那麼克頓的油畫就值兩百萬。或許克頓的油畫在專家,收藏家眼中就幾萬英鎊,但是在冼錢人眼中,就是兩百萬英鎊,甚至還可以再抬高價格。第二個喫螃蟹的人風險遠遠低於第一個喫螃蟹的人。這種油畫會成爲很多專業冼錢公司最喜歡的產品。鑽石不值錢,但是商人賦予了鑽石價值,鑽石就代表了愛情,因此鑽石是無價的。”

梁襲道:“女生來例假最好應對辦法就是喝熱水。但爲什麼讓女生喝熱水的男生會被社會抨擊呢?甚至現在連直男都變成了一個貶義詞呢?原因是因爲熱水是免費的,紅糖姜水也不值錢,這不行,這不符合商人利益。因此必須嚴厲打擊例假喝熱水的行爲。經過幾年對直男的轟炸之後,效果不怎麼好的保健品,因爲需要花錢,所以就成爲男朋友是否愛女朋友,情商高不高的標誌。並且很多人也已經接受了這種觀念。”

梁襲道:“按照我的分析,第一個喫螃蟹的人把克頓的油畫炒到兩百萬之後,克頓的油畫就成爲接下去喫螃蟹的人的首選目標。它不值錢,但是有人賦予了它的價值,它的價值就是兩百萬。克頓女兒並不知道自己父親的畫這麼值錢,實際上她拿出去賣也就賣那麼一點錢。在她手上沒有多少價值,也不可能有人會出兩百萬從她手上買畫。冼錢需要一個差值很大的金額。”

梁襲道:“克頓的畫,批發價一萬,零售價兩百萬。沒有安保,沒有保險,不被壞人盯上才叫見鬼。”

波比問:“你想管這件事嗎?”

梁襲搖了搖頭:“我認爲錘石並沒有請我調查的意思。或許沒想到他身邊還有一位英俊的偵探,或許是他認爲警察比我靠譜。”

說話間,克里斯出門對兩人抱歉道:“今天畫展就只能到這裏,感謝你們的到來。”

梁襲和波比點頭:“都是朋友,不要見外。”

波比提醒:“是不是讓梁襲介入調查?”

克里斯道:“我和警探聊過,本案由白領犯罪調查部門負責,他們不願意讓平民陪同調查案件。”克里斯當然知道警察追回油畫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克里斯是有團隊的人,他希望自己的團隊能處理這件事。此外,克里斯有點怕梁襲,梁襲一旦介入過深,很容易把自己身份挖出來。畢竟克頓和自己的過往有一些瓜葛。常人可能找不到其中的破綻,但梁襲就不同了,這傢伙腦回路很奇怪。

以昨天爲利,梁襲傷害了自己的蒙海卡計劃。逼迫自己只能啓動備用計劃,以壞人的嘴臉向警方攤牌。克里斯不喜歡這樣,但是他沒有其他的選擇。克里斯之前就警告自己應該高估梁襲,但昨天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梁襲。

在最近的一次案件,也就是俊酷失竊案中,自己沒有考慮到梁襲這個變量。雖然僱主滿意最終俊酷被妥善保管,但對於自己來說算失敗。因此在蒙海卡計劃中,克里斯特意爲梁襲製作了枷鎖,保證梁襲即使推理出計劃的核心內容,梁襲也改變不了什麼,只能按照自己上帝之手佈置的路線前進。

……

既然克里斯說不用幫忙,大家客套幾句後上車,梁襲上車前習慣性的掃視周邊,因爲總有幾個笨倩蛘呗斆髻會回現場踩點。這一看梁襲發現了目標。公路斜對面,距離四十米左右有一輛靠着路肩停放的SUV。梁襲在記憶中這輛車好像一直都在。

SUV在動!很多汽車噸位在兩噸上下,即使是五噸的防彈汽車,在汽車靜止的情況下,車內人只要有比較大一點的動作,都會導致汽車搖晃。汽車搖晃代表這輛車上有人,梁襲記憶中這輛車停的挺久的,車窗玻璃一直保持緊閉。

爲什麼會有人呢?

按照程序,副駕駛保鏢長應該最後上車,保鏢長見梁襲遲遲不上車,他靠近梁襲看向那輛SUV。梁襲看着SUV,偏頭道:“查一下。”

第兩百三十八章 貝克之愛

保鏢長呼叫:“1號車,四十米左右,兩點方向黑色SUV,查一下情況,注意安全。”

1號車剛動,SUV就動了,朝前開,朝梁襲他們方向開來。表面看很正常,慢速啓動,慢慢加速,並不着急。

保鏢長問:“撞不撞?”

沒有兒童,兒童不會願意在一個封閉空間呆那麼久。梁襲低頭看了一眼車內的財神波比,道:“撞車尾。”

保鏢長傳達命令:“撞車尾。”

1號車畫出一道弧線,逆行上對向車道,刮過SUV的車尾,SUV從直線變刮成斜線。由於車速較慢,SUV一把方向盤打了回來,然後猛然轟油,汽車輪胎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急速朝前狂奔。保鏢長的1號車沒有辦法第一時間掉頭,2號車還沒開動,只能眼睜睜看着SUV快速逃走。現場留下SUV的後保險槓和部分車體碎片。

又是什麼情況?

波比伸出頭來:“爲什麼你瞪誰,誰就出事?”

“在囉嗦,我就瞪你。”

很方便,警探就在裏面,出來一問,立刻聯繫交通調度追查SUV。但即使是立刻,時間也已經過去六分鐘。因爲警探要問清楚情況。梁襲本身就沒有弄懂這情況,主觀感覺SUV的行爲比較勁爆,不符合藝術品盜竊連蒙帶騙的手法。

爲什麼逃?做傩奶摚鍪颤N倌兀坎豢赡苡彤嬤�在SUV車上吧?真是藝術品竊倩貋聿赛c的話,車上沒油畫的話,根本沒必要逃跑。

詭異!

梁襲撥打貝克電話:“我這邊有個案件需要熟人警探。”

需要調取監控查看SUV在停靠路邊期間的動態。如果不是熟人,警察不會告訴你,甚至不會聽從你給的建議,第一時間去調取監控。雖然克里斯打算由警察處理盜竊案,但是梁襲感覺SUV內的人不像是藝術品竊佟�

歐洲每年有很多藝術品失竊,最大的特點爲非暴力。暴力會導致警方態度升級,同時也可能導致藝術品毀壞。再者畢竟大多數藝術品都有安保環境,使用巧力的收益遠遠大於暴力。

梁襲不好下結論,在保鏢長耳邊道:“多留個心眼。”

保鏢長點頭。波比是高價值目標,在波比身邊發生詭異事情,作爲保鏢不用考慮別的可能,只要考慮僱主被襲擊的可能。

……

八百萬是特大盜竊案,白領犯罪調查部門來了四輛車,下來十幾個人,開始問話,調查和取證。得知事情基本過程後,再派人去找那些演員。同時責怪克里斯爲什麼要讓與案件有關的人員離開現場呢?說不準演員裏面就有盜俚耐贰�

梁襲也沒有幸免,剛回偵探社的他被電話傳喚到白調部做筆錄,由於梁襲是正面看見竊俚娜耍�需要配合畫一副素描。

“女性,短髮,身高一米六八到七零之間,體重55-65公斤之間。戴口罩,有僞裝,無法描述相貌特徵。”

“女性?”

“對。”

“偵探?”

“對。”

“好了,有事我們會通知你。”探員給梁襲一張名片:“想起什麼就給我打電話。”

梁襲出門後,見到了貝克,貝克停車在路邊等着自己。詢問得知梁襲開車後,貝克讓搭檔自己開車回去,他上了梁襲的甲殼蟲。

貝克道:“我不知道你們誰惹了麻煩,那輛SUV是跟蹤你們的車輛,套牌,同時還是被盜車輛。SUV從兩個街口外就跟隨你們,通過這一點,我們追擊到另外一輛跟蹤你們三個街區的車輛。還是套牌和被盜車輛,司機戴口罩,太陽鏡,手套。”

梁襲道:“聽起來有調度,是團伙典型行爲之一。”

貝克點頭:“是的,我們幾名探員在電話裏聊了案件,認爲他們很大可能是以波比爲目標。但也不排除你是目標的可能。”

梁襲問:“我是目標有多大可能?”

貝克:“作爲朋友,很負責的告訴你沒有可能。我只是爲了照顧你的情緒。”

梁襲道:“貝克,你學壞了。”

貝克嘻嘻一笑,道:“我們沒有證據,也沒有太多線索,我們已經通知克萊門特家族和波比保鏢公司,你最好也打個電話讓波比最近安分點。我們正在找人瞭解情況,希望能獲取一些有用的信息。我們猜測可能是綁架團伙。”

梁襲道:“未必只是綁架。波比是家主,沒有孩子,如果波比死亡,很可能由波比的父親繼承家主。區別在於,波比的父親成爲家主之後,準繼承人就是波比的兄弟姐妹。波比作爲家主,他的兄弟姐妹沒有多少好處,並且沒有繼承權。”

“豪門恩怨最麻煩,不過以我這麼多年來的警察經驗來看,除非逼不得已,豪門中的人也不會動用致命武力去搶奪地位。”貝克道:“你自己也小心點。”

“好的。”

貝克道:“說了這麼多肚子餓了。”

梁襲看貝克:“你……有事吧?”

貝克略微尷尬呵呵一笑:“我朋友不少,但是都不太適合聊某些事。”

梁襲:“伊莎?”

貝克無語:“乾脆你來說。”

梁襲:“伊莎最近兩個星期不接你電話,也不給你回信息。”

貝克震驚:“你……你怎麼知道?”

梁襲:“你剛纔說肚子餓?”

貝克一拍掌:“我請客。”

梁襲沒有動什麼腦子,邏輯信息在他腦海湧動一下,就很直觀出現了答案。諸如昨晚的刀鋒基地,梁襲動腦了,從水流,環境等各方面綜合考慮,得出一個可能的答案。爲什麼要點破自己知道刀鋒的基地?因爲梁襲需要驗證自己的推理是不是正確的。梁襲更希望自己的推理是錯誤的,這樣梁襲就能發現自己推理中的漏洞,讓自己避免犯第二次同樣的錯誤。

一個人成長爲老江湖不是因爲他經歷了風花雪月,而是因爲過太多的喫虧。

……

午餐時間,貝克說了自己和伊莎的故事。這個故事他只能和梁襲說,和別人誰說都不合適。大概意思是在一次酒吧慶祝中,伊莎和羅伯特找部門老大有事,一起加入了派對。派對中怎麼怎麼怎麼略過,最後一起睡覺了。

伊莎第二天很慌亂的離開,貝克沒有放棄,通過電話聯繫約了伊莎幾次,伊莎決定和貝克說清楚,同意了邀約。喫飯,河邊散步,TM又去了賓館。此後兩人多次約會,持續了一個月左右,伊莎突然和貝克攤牌,表示她想把精力集中在工作和家庭上。同時伊莎還表示,她喜歡貝克,很感動貝克對她的愛,但是她還沒有開始一段新感情的打算。

接下去一個月,伊莎只回信息,偶爾接電話,不再出門和貝克約會。貝克粗人直男,伊莎有回消息他就很滿意了。一直到兩週前,伊莎斷開了和他的所有聯繫。

梁襲道:“首先伊莎這兩週很忙,幾乎把沿海都跑遍了。其次你不能這麼追伊莎。你如果真的對伊莎有興趣,我建議你可以關注下蒙海卡。”梁襲介紹了蒙海卡的情況。

梁襲道:“雖然整件事是錘石爲了孤老會的生存佈置的一個計劃,但是我始終認爲蒙海卡在英國有自己的生活。大家都認爲這是一件事,實則是兩件事。一件事是錘石計劃蒙海卡,目標拿到MI6掌握的孤老會資料。一件事蒙海卡有長期在英國居住的事實,這部分是計劃的背景,不是計劃的策略。”

梁襲道:“悄悄摸清楚蒙海卡的底細,不要驚動別人,蹲點守候。按照錘石計劃軌跡,蒙海卡不方便在英國出現,那蒙海卡關心的人怎麼辦?要麼蒙海卡故伎重演,又渡偷回英國悄悄開始自己的英國生活。要麼由孤老會的人給她家人送溫暖。”

梁襲道:“我發現錘石這個團隊開始在英國紮根,錘石本人又是蒙海卡計劃中的策劃者。你邭夂玫脑挘f不準可以把錘石挖出來。”

貝克:“你剛纔說明時候提到,蒙海卡的孩子可能已經去了海外了。”

梁襲道:“孩子哪有那麼簡單的換一個環境,換一個學校,換一個朋友,換一種生活習慣。母親的偉大就在於此,她們不會爲了自己的需求而剝奪孩子的幸福,而會犧牲自己成全孩子的幸福。當然,各種可能都有,不管怎麼說有個事實:蒙海卡最少在英國有過生活圈。”

梁襲:“或許錘石很聰明,或許錘石是專業策劃者,但錘石不是母親,他永遠無法從邏輯去解釋與理解一個母親,我認爲他甚至不瞭解女人。”這才邏輯符合。優秀的策劃者必然是絕對的理智者。

男女思考差異在哪呢?一對男女朋友吵架,女的很委屈,我只想他哄哄我,不想聽他講道理。男人也委屈:出現問題,就要解決問題,不能糊稀泥,否則還會出現同樣的問題。很多男生無法理解女人在吵架後想被哄的心態,男生認爲冷靜下來後,大家應該坐下來,理智的把事情掰扯清楚。

梁襲道:“我向刀鋒提議調查城市排名靠前的私立小學,因爲錘石直接跳出來,這個調查對鉛罐已經沒有意義,刀鋒應該不會再追查下去。但是你可以調查。你有時間,慢慢來,不着急。”

貝克:“我認爲你說的是案子,而不是伊莎。”

梁襲道:“辦好這案子,伊莎肯定對你刮目相看。你告訴她,是因爲她所以你才這麼努力,她一定很感動。”

“她不是小姑娘。”貝克道:“她不是這樣的性格。”

梁襲道:“好吧,那你什麼都不要做。”

貝克:“你諏嵳f:是不是被錘石的計劃打敗很不舒服,一直在想辦法找回面子?”

梁襲:“打敗?他沒有打敗我,我推理出他的計劃了。”

貝克:“但是你無法改變他的計劃。”

梁襲想了一會:“我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