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這次計劃很有指向性，梁襲道：“我這麼說：蒙海卡被釋放後不久，鉛罐說不準會出現在英國。這樣就坐實了警察系統無用論，或者是目前的警察系統無法保護英國民胁皇芸址莸耐{。在這種情況下，在此案例下，爲了英國安全必然要正式考慮重建MI5系統，鉛罐會造成一定的污染，說不準會有人因此受害。也只有這樣，那些人才能拿着受害者的照片質問議會的反對者：今天是XXX，明天會更多的人遇害。不是因爲恐份太狡猾，而是因爲我們太弱小。你們看看這些受害者，摸摸自己的良知。只要你們還有一點底線道德，我相信你們就不會投出反對票。”忘記自己是兇手，把自己包裝成聖人，站立在道德高度上碾壓議會。
獨眼龍問道：“錘石？”
梁襲點頭：“從計劃風格來說就是他。”
獨眼龍忿恨：“抓到他老子錘死他。梁襲，說吧，有什麼辦法？要戰鬥機，要航母都可以幫你搞到手。”
梁襲道：“如果我是對的，那麼就沒有辦法。錘石爲了避免我搗亂，特意將蒙海卡的路線從東歐一路連到英國。如果只想製造恐慌，我猜想他應該是隨機選一個位置放下鉛罐，避免被推理出鉛罐的位置。如果還想推動恐慌，進一步造勢，也有可能蒙海卡在海上交貨。”梁襲無法肯定，他不瞭解前MI5的老人們的底線。或許他們自認爲是正義的，最少目前他們殺的人都有取死之道，這樣他們只會推動恐慌，不會導致真正的傷亡出現，因爲無辜者受害會破壞他們的宗旨。一旦宗旨被破壞，團隊凝聚力會很快消散。
水滸傳中大家緊密的團結在宋江身邊混的風生水起。爲什麼散了呢？因爲招安，宗旨從替天行道變成了勇當鷹犬，屠龍者變成了惡龍。因爲僅有的義氣，大家被拖入了死地。
菲奧娜一邊插口道：“或許你的推理是錯的呢？確實有鉛罐，蒙海卡的孩子確實被威脅。”
梁襲道：“無論我的推理對錯，事情都不可逆的要走向同一方向。”
羅伯特道：“根據我們技術部門的側寫，錘石應該不會採用輻射手段。”
梁襲道：“大國都有核武器，他們就是壞人嗎？擁有鉛罐，在錘石的認識中不代表就是壞人，使用鉛罐纔是壞人。”
獨眼龍道：“辦法，我要辦法，針對你的推理的解決辦法，別說這些有七沒八的。”敵人來了就幹，我不要聽你廢話解釋敵人出現的原因。
梁襲道：“辦法可能有一個。MI6在追蹤蒙海卡，根據我個人所得的信息分析，正巧是孤老會在全面整頓期間，說不定MI6有很多收穫。可以和孤老會談一談，用情報換取鉛罐……臥槽，不會這纔是錘石的真實目的吧？根本沒有人僱傭錘石，也沒有所謂的前MI5激進派，是錘石爲了挽救孤老會而做出的一個計劃。”
梁襲扯動自己整齊的濃密頭髮，說出這個結論的自己都有點難以置信，自言自語一般道：“我和他聯繫討論的是英拉，他和我聯繫說的是蒙海卡，他想我介入蒙海卡的事。又是借刀殺人，借我來完成他的計劃。臥槽！”明知道是坑，還得朝下跳。
菲奧娜問：“那如果你沒有想到這一點，24小時後我們上報……”
梁襲道：“在上報之前，錘石會給你們電話提出交易。他之前沒有聯絡我，是希望你們能推理出可能是前MI5那羣人乾的，爲的是要推動MI5的重建。在差不多時間讓我介入，然後表示自己可以幫刀鋒找到鉛罐，前提是孤老會要MI6掌握的孤老會信息。假設我們都沒有頭緒，他會直接聯繫刀鋒，撕掉僞裝。一邊是全國恐慌，一邊是無足輕重的國際犯罪團伙情報，刀鋒必然選擇交易。”
獨眼龍疑問：“這個錘石真有這麼陰毒嗎？”
梁襲點頭：“他的壞事已經做了很多。遠的不說，近的……我不能說。”俊酷油畫盜竊案，不僅偷東西，還讓別人背黑鍋，手段越來越歹毒。但是計劃型人才有個強大的地方，他已經安排好各種後備計劃，保證事情按照自己計劃的方向發展。
菲奧娜仍舊半信半疑：“你能肯定？”
梁襲拿出手機，發郵件：MI6的孤老會情報換鉛罐，機會只有一次，敢說個不字，我立刻找媒體爆料。發送後梁襲解釋：“聰明人不做損人不利己的事，聰明人都會隱忍，特別是擅長做計劃的人，語言上的侮辱對他來說根本不算個事。”
一分鐘後錘石回信息：我把要求發給了菲奧娜私人郵箱。先把你們的部分東西給我，我們驗證東西真假之後，再決定是否交易。
菲奧娜打開自己郵箱裏的郵件，郵件內用隱晦的詞語表達了部分要求。隱晦的原因是避免刀鋒用郵件來擺脫鉛罐案件。部分要求洋洋灑灑有上千個單詞，顯然不是臨時準備，而是事先寫好。
也就是說梁襲是對的，這件事就是錘石乾的，其目的就是MI6掌握的孤老會信息。
梁襲不能百分百肯定是錘石乾的，於是他用自己的方法，用最簡單的手段排除最大的嫌疑。結果嫌疑沒有排除，是那個傻X乾的。錘石充分利用了目前英國國內司法機構面臨的困局，進行的一次計劃與行動。同時說明錘石對英國司法體系非常瞭解。從剛開始的對倫敦不熟悉，漸漸發展到現在，梁襲推測錘石在英國居住很可能已經超過8個月，並且和司法機構有直接或者間接的聯繫。
……
接下去就沒有梁襲的事，刀鋒被勒索不是梁襲能解決的問題。梁襲認爲以錘石性格，即使不答應他的要求，他最終不會製造恐慌。因爲恐慌脫離他的掌控，導致的死亡會算在自己的頭上。但是從刀鋒和警方的立場來說，他們肯定會答應錘石的要求。
錘石要的信息絕大部分是國外孤老會的信息，這些人沒有針對某個國家進行任何攻擊，警方沒有必要冒險去賭錘石的人品。實則司法機構沒有權利去賭錘石人品，他們有自己的辦事規則。也就是因爲這些規則，被錘石喫的死死的。
那蒙海卡爲什麼經常渡偷到英國，並且長時間在英國逗留呢？首先提供這個信息的是錘石，其次此事之後蒙海卡應該難以再在英國生活，錘石他們做計劃肯定考慮到這點。因此可以判定，蒙海卡即使有孩子在英國，現在孩子要麼離開了英國，要麼她做出了最終決定：遠離孩子。
不過一個直男怎麼可能會理解一個母親對孩子感性和盲目的愛呢？
梁襲討厭計劃人。計劃人在動手之前想到了種種可能，預先做了各種準備。你明知道是陷阱，還得跳進陷阱。梁襲爲此無比難受，作爲一位偵探，他已經推理出案件始末，找到幕後元兇，本贏家是贏家。但TM的自己推理正確也是元兇計劃中的一步。硬生生的當了一次棋子，這讓屢次和錘石交鋒都佔據上風的梁襲非常非常不爽。
瑩蟲之光也敢向烈日爭輝？
不爽又能怎樣，梁襲還是沒找到錘石的小尾巴。目前錘石只暴露出一點：他這大半年長時間經常來往英國。這種人數不勝數，根本不算一條線索。還有就是一個疑問：錘石爲什麼知道MI6在調查蒙海卡？
MI6派人調查蒙海卡，或者跟蹤與追擊蒙海卡，有可能會孤老會發現。但是錘石爲什麼能肯定是MI6在調查蒙海卡呢？就算這點解釋的通，那錘石怎麼知道是刀鋒請MI6追擊蒙海卡。這個信息非常內部，梁襲也只是知道而已。
……
獨眼龍讓探員司機開車送梁襲回家，梁襲認爲自己已經知道刀鋒基地大概位置，沒必要對自己遮遮掩掩。但是獨眼龍告訴梁襲：近期倫敦治安下降。
原因還是因爲麪粉。倫敦麪粉面臨停貨狀態，現在的價格是原先的三倍，並且還不一定能拿到貨。這麼大的利潤導致倫敦周邊城市，甚至歐洲的人都盯上倫敦的市場。打的越嚴，價格越高，亡命徒就越多。警方治標不治本，只打擊了販賣麪粉的羣體，並沒有處決吸粉羣體，因此倫敦對面粉剛需缺口始終還是那麼大。但是吸粉者要付出的英鎊比原先高了三倍。
正常人很難理解吸粉者，他們爲了解渴什麼事都乾的出來。弄不到麪粉，他的所有心思全部放在弄麪粉上，並且一直持續下去，直到熬過一個階段。即使這樣，只是他的身體不那麼渴求麪粉，他的靈魂會更加渴望。
代理助理總監格雷有效的遏制了罪案的發生，但無法嚇阻和威懾粉民。在白天倫敦還是倫敦，但是夜晚的倫敦不再那麼美麗，治安案件頻發，甚至發生在高檔社區，富人別墅區。
對此梁襲有問號，兩兄弟的麪粉加工廠爲什麼沒有向倫敦恢復供貨呢？
第二個問題，梁襲問：“打擊還沒結束嗎？”
探員司機回答：“倫敦很多人通過輿論訴求，要求警方將這波打擊持續下去，讓倫敦變成一個真正的無麪粉城市。”
梁襲道：“麪粉受辛t體太大，要讓倫敦變成一個無粉城市，必須先將他們殺光。”怎麼杜絕販賣兒童案件？很簡單，把買兒童的人全部殺光。沒人買兒童，拐賣兒童就沒有利潤，於是就沒有人拐賣兒童了。只要有買兒童的人在，就必然會有拐賣兒童的人在。
探員笑了，問道：“你認爲嚴厲打擊好不好？”
梁襲想了好久，回答：“好。”
探員道：“對啊，一旦放開，代理商又開始盤踞賣貨。但如你所說，這樣持續高壓打擊治標不治本。我聽說格雷呈遞一份報告給總監，認爲應該把重心放在青少年麪粉問題上，只要每十年減少10%的青少年麪粉受校迨曛醾惗貢兊梅浅Ｇ瑴Q。此外內部還流傳着格雷的一個提議。”
探員道：“倫敦只留一名麪粉代理商，同時監控代理商，約束他的行爲。”
梁襲笑道：“這不是開玩笑嗎？明知道代理商在犯罪，爲什麼不抓他呢？”
探員道：“但是你不認爲這是最好的辦法嗎？代理商被警方控制，約束其手下不對青少年出售麪粉，不對新人出售麪粉，只對已經沾染了麪粉的人羣定量定價供應麪粉，由警察協助他消滅搶生意的人。這樣一來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梁襲道：“可惜沒有操作的可能。”
探員道：“所以我們老大認爲，倫敦很快會恢復成以往的倫敦。”
梁襲道：“所以倫敦還是倫敦。和世界一樣，美麗與醜惡並存的一個城市。”
探員回答：“格雷工作重心是追擊衝擊倫敦市場面粉的來源。他認爲在英國，可能在倫敦周邊有一個成熟的加工廠。”獨眼龍交代過探員，多和梁襲聊聊麪粉的事，不要有所保留。探員不清楚獨眼龍這麼做的目的，但仍舊按照要求將話題一直留在麪粉上。
梁襲點頭：“現在保持嚴厲打擊的態度是爲了讓臥底更安全尋找加工廠，掩蓋警方的真實動向。”
探員一怔：“有這個可能嗎？”
“或許吧。”梁襲道：“聽起來格雷很有一套。”
探員回答：“我們老大和格雷打電話時候很客氣。好像是我認識老大以來，第一位讓他客氣對待的人。對，還有你，我們老大對你也很客氣。”
梁襲疑問：“他不客氣會怎樣？”
探員道：“不客氣？市長辦公室祕書怒氣衝衝找他質問，理虧的他的原話是：你誰啊？滾！不爲什麼，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和市長見面，他的原話：別TM說廢話，我很忙。忙什麼？忙着抽菸，把生命浪費和你談話上，還不如抽根菸慢性自殺。”
梁襲：“他沒被解僱也是個奇蹟。”
探員道：“我也不理解。有人告訴我，老大對所有人都沒禮貌，反而沒有問題。再說他有軍功，有輝煌的過去，是國家級的英雄，又有一定身份背景。他的父親是准將，他的爺爺是二戰時期的將軍。他還有很多情報系統，菌方系統的朋友。沒人會爲了一時的面子去對付他，得不償失。政客就把他當作會咬人的狗，不和狗接觸不就可以了？”
梁襲笑了笑，或者說警察廳需要有這麼一條會咬人的狗。
一路聊天將梁襲送到住所，探員很盡責的目送梁襲進入VIP電梯後才離開，回頭就遭遇兩個年輕人搶劫。年輕人一邊吸着鼻子，不自覺的抖動身體，一邊讓探員把錢物交出來。探員抬頭看了一眼，頭頂就是高清監控。年輕人歇斯底里吼：錢、手機，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
探員只能把槍和證件拿出來。
第兩百三十五章 金髮再俠 （上）
回公寓後梁襲例行洗澡，上廁所時間拿出手機，發現社交圈有一條三天前的留言，克里斯邀約梁襲週末也就是明天上午去他的畫廊，參加簡單的畫廊開業典禮。
梁襲看手機時間，現在是凌晨兩點多，暗呼一聲臥槽，應該是今天上午。梁襲回消息：好的。
躺在牀上最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沒有睡意。想到明早還要早起，逼迫自己入睡，卻更加沒有睡意。大腦不用白不用，梁襲就開始琢磨錘石爲什麼能知道MI6在調查蒙海卡。不排除蒙海卡發現被跟蹤後，認出MI6的人。但是他是怎麼知道MI6是受刀鋒要求對蒙海卡進行追蹤的呢？
還有就是劍橋郡養老院的麪粉加工廠，梁襲一直想不到好的辦法來處理這件事。辦法之一是通知警察，但是梁襲客觀審視過這個辦法，這個辦法無法滅根。請昆塔臥底是梁襲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但難以執行。好久沒見昆塔，不知道在MI5混的怎樣？
英拉葬禮！
梁襲坐了起來，孤老會有凝聚力是因爲成員們之間的信任和團隊宗旨。英拉即使在殘疾之時，即使處於困境之時，仍舊沒有出賣孤老會。並不是因爲英拉害怕報復，而是對團隊的信任與忠铡Ｄ茏尦蓡T獲得這樣信任忠盏膱F隊，肯定會派人出席英拉的葬禮。
還有一個是英拉的遺產，英拉有一位叔叔是利茲的老漁民，不過英國繼承法中叔叔不屬於繼承人。但是英拉有養父母，履歷說明，英拉是被利茲養父母撫養長大。根據警方摸底，找不到英拉在利茲入學的確鑿證據，雖然有畢業照，但是同學和老師都對英拉沒有印象。
當然也沒有查到英拉養父母的身份，英拉檔案內填寫的父母身份是其親生父母身份。她是被親生父母從漁村送到利茲唸書的小姑娘。
在英拉去世的情況下，根據英拉的檔案和實際情況，法庭會指派律師去尋找唯一有英拉財產繼承權的英拉養父母。養父母可能只是孤老會的教官，也有可能真的是養父母。無論如何，只要有人敢說自己是英拉的養父母，他要麼是孤老會的成員，要麼是騙子。
因爲是刑事案件，沒有家屬催促，因此葬禮的日期還沒有最終決定，估計會在一週內舉行，遺產的事也沒有那麼快。不能肯定孤老會會派誰，會以什麼形式出現在英拉葬禮上，梁襲深信一定會來一個有代表性的人物。有道義的團隊纔有凝聚力。不能驚動警察，警察一動，有可能人就不來了，畢竟風險太大。
梁襲撥打電話，波比怒問：“現在幾點你知道嗎？”
梁襲聽見電話裏不好聽的聲音，梁襲問：“你真不要命是嗎？”
波比那邊傳來一位女人嗔怒的聲音，不好聽的聲音戛然而止，波比：“有事？”
梁襲：“我現在覺得你活不過幾天，不耽誤你寶貴時間。”掛斷電話。
梁襲並沒有生氣，一定程度他還有點理解波比。波比如同一隻哈士奇，人家原來是拉雪橇的，現在變成寵物狗，不把充滿能量的它帶出去溜達，他也只能拆家。波比問題的源頭在，他沒有什麼能做的，喜歡做的事，也沒有工作。
普通人請朋友到家裏喫飯，要張羅菜單，去買菜，還要烹飪，準備茶水，娛樂節目。基本上這一天因爲請客就忙碌過去了。波比要請朋友到家裏喫飯，打個電話所有一切都安排妥當。出門有車，遠門有飛機，之前沒事還抓抓鬼玩，現在沒事就只能鬼混。
玩遊戲？波比沒有練級的耐心，砸十萬英鎊，很快無敵，沒有意思。看網紅直播？波比可以讓網紅到家裏直播，太容易得到的東西讓人沒有動力。看書辦案沒耐心，打個高爾夫球都能住院。他不需要交際，不需要花費時間去討好任何人。導致了他的時間無限多。一個時間無限多，又沒有耐心的人，除了酒和色，也沒有其他更好打發時間的辦法。
要說血月邀請，也挺好玩，參與者都有緊張感，而波比隨便玩玩後就趴窩了。因爲他不知道贏了有能怎樣。
要拿這個頹廢的朋友怎麼辦呢？
梁襲只能用殺手鐧，再次撥打電話：“金髮俠，明天一起去克里斯的畫展。”
波比明顯聲音高八度：“沒問題，明天我去接你。”
……
梁襲還是一身簡單的穿着，一件筆挺的外套是標配，區別在於夏天是薄襯衫，冬天是厚大衣。臨近冬天，看着路邊的梁襲，波比覺得應該再給梁襲配上一頂禮帽，加一個菸斗，填一個下巴，這樣梁襲活脫脫是一個百年前的倫敦偵探打扮。
梁襲上車，不滿抱怨道：“九點了。”
波比道：“不錯了，我本來打算讓我爸的助理幫我去一趟。”連管家都沒派出去，說明波比和克里斯的友情很有限。
梁襲：“哦，那我謝謝你。”
波比挑下眉毛，道：“喂，聽說你找金髮俠。”
梁襲想了會：“挺危險，但是我覺得反正你也活不久，臨死之前讓你開心一次。”
波比：“別提我不想聽的話題。”
梁襲疑問：“快死了？還是開心？哪個是你不想聽的話題？”
波比：“這麼說話沒意思了。”
梁襲道：“不着急，你先猜猜是什麼事。”
波比來興趣，琢磨着道：“聖旗？”
梁襲回答：“我也想有聖旗。不過自從漢米公司被剷除後，一直沒有聖旗的消息。好容易來了一個狼頭，卻是一個僱傭團隊。”蹦達兩下就團滅，沒有一點挑戰性。
波比：“有危險？”
梁襲道：“是，很危險。而且我不能告訴警察，因爲按照警察的辦案程序必然打草驚蛇。”
波比問：“事情挺大？有影響力？”
梁襲回答：“沒錯。”
波比：“我昨天中午和我爸喫飯時，我爸說到歐洲這幾個月出現一個流竄綁架團伙，有多名富豪的子女被綁架。警方擊斃了一名綁匪，逮捕一名綁匪，兩名人質因此被撕票。”
“日月星？”梁襲問。
“對。”
日月星是西班牙一個私人會所的名字。簡單描述事件：有數量不明的歹徒在日月星綁架了六名富豪的子女，其中四名人質因爲父母送上贖金被釋放。最後兩名富豪選擇報警，在警方強攻突襲中，成功攻佔了人質所在包廂。但未曾想歹徒已經換了地方，這次突襲逮捕一名綁匪，擊斃一名綁匪。
兩名歹徒挾持人質要求警方提供交通工具，接着歹徒和人質開車到了懸崖海邊，汽車衝出懸崖落在海中。根據警方直升機拍攝的視頻畫面可以發現兩名歹徒非常鎮定，衝出懸崖時他們打開車門。汽車撞擊海面，汽車吸收了撞擊力後，他們從自己位置進入大海中。這個位置左右兩邊都是碼頭，還有漁市，碼頭分別爲遊艇碼頭，漁船碼頭等，同時也是著名的旅遊景點。
警方當時不知道歹徒怎麼逃離直升機的追擊。事後調查表明，歹徒事先就計劃好利用汽車跳海逃脫，警方推測被捕和被擊斃歹徒是綁架團伙故意送給警察的人頭，這樣能少兩個人分贓。對於警方來說，最糟糕的不是沒有逮捕綁匪，而是警察只能看着汽車後座的兩名人質被淹死。因爲直升機上面沒有配備救援人員，而是配置了狙擊手和突擊隊員。
這件事在西班牙鬧的挺大，兩名人質的家屬把警局告上了法庭。梁襲閒暇時通過上網搜索了日月星案件，得到了案件的部分信息。不過這些信息只是公行畔ⅲ阂u沒有找到任何警方信息，因此沒有做任何推理。由於這個團伙只有一次犯案記錄，人們稱呼他們爲日月星團夥。
梁襲道：“不是日月星。”
波比問：“藝術品大盜佩琪？”
佩琪算是一個傳說，專門在歐洲從事盜竊有一定價值，安保薄弱的藝術品的犯罪，五年來從未失手。每次得手後，他或者她都會在現場留一個小豬佩琪的貼標，因此被人稱呼爲佩琪。
梁襲道：“不是。”
波比求助場外，手指捅捅前座的保鏢長，保鏢長扭頭問：“灰色地帶？”
灰色地帶是一個商業劍蝶團伙，有自己的網站。任何人覺得有價值的商業信息都可以向他們出售。由於跨國法律存在問題，一直沒有專門的司法機構對他們進行打擊。比如荷蘭人登陸法國灰色地帶網站，出售比利時在瑞典公司的商業情報的案件，警方就很難對這種行爲進行認定。歐盟有警察廳，但他們是刑事警察廳，通常不會調查商業劍蝶案。
梁襲回答：“不是。”
保鏢長問：“刺客聯盟？”
波比笑：“我還聖騎士。”
“無知。”梁襲道：“不是刺客聯盟。”
刺客聯盟是一個可能存在的機構，實質和明面上的名字關係不大。三年前，有一名剛退伍的美國海陸士兵到歐洲旅遊。某一天，士兵全身血污出現在公路上。根據士兵描述，他簽署了一份協議後成爲獵物，被送到某個盆地進行爲期72小時的生存挑戰。挑戰的不是自然環境，而是獵人。72個小時內，每24個小時會有三名獵人對其進行追殺，獵人使用的武器爲沒有瞄準鏡的來復槍。他堅持了40個小時完全瞭解了地形後，耍花招逃出盆地求救。和他一起被追殺的還有另外一男一女，都已經被獵人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