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獨眼龍道:“客人的要求就是我的追求,劉真,通知加份簡單點的盒飯。”
梁襲當時看着獨眼龍不會說話,獨眼龍不在乎,把資料一推,道:“一起看,我一隻眼睛忙不過來。”
梁襲隨手拿了一份資料翻看了兩頁,手在資料上一放,問道:“怎麼稱呼?”
獨眼龍道:“有人叫我坎特先生,有人叫我哈肯,有人叫我頭,更多人叫我獨眼龍。我喜歡獨眼龍這個名字。”
梁襲道:“哈哈……獨眼龍,飯我不能喫,資料我也不能看,我得走了。”
“等等。”獨眼龍伸手拿起梁襲看的材料,看了一會:“bloddy(TM的)。”
材料說明,這枚膠囊是制式膠囊,並非手工膠囊。根據瞭解,在十年前膠囊發生後不久,法國情報部門依靠手中掌握的膠囊原型開始研究製作膠囊,很快掌握了批量製作膠囊的辦法,並且增加了數倍威力,法國內部稱之爲Y計劃。不過Y計劃此終止於實驗,沒有投入批量生產,因爲情報部門認爲批量生產膠囊的意義不大。
材料裏進行了比對說明,認爲這枚膠囊和法國Y計劃製造的樣品完全一樣,要麼是法國人重新開始製造膠囊,要麼法國人制造膠囊的技術外泄。至於這顆膠囊是怎麼來的,材料沒有說明,骷髏會也不可能說明。或許是他們的人找到的,或許是有人將膠囊情報出售給骷髏會。
說明中提到了一份情報:有一個人數不明,名叫狼頭的組織有可能攜帶膠囊在倫敦進行暗殺。情報推測,狼頭的目的爲貝蒂復仇。狼頭的名稱來源於一句很著名的阿拉伯諺語:狼如回頭,不是報恩,就是報仇。
貝蒂是漢米公司老總漢麥的妻子,也是聖旗在倫敦最重要的骨幹之一。因事情暴露,夫妻兩人強衝銀行挾持人質,最終飲彈自盡。
貝蒂原名易博娜,以貝蒂的身份進入英國,嫁給了漢麥。易博娜的家族頗爲龐大,表兄弟,堂兄弟一大堆,同時易博娜還有三個親哥哥和兩個親弟弟。要命的是,易博娜的家族很多人現在都在法國生活。有些人已經拿到了合法身份,有些人以難民身份留駐法國。易博娜的一位表哥是法國教堂附近兩死一傷恐襲的兇手。
情報推測,狼頭不會以平民爲目標進行襲擊,他們很可能會盯上府政高官,司法機構高層人員,明星,大商人等公腥宋铩5乔閳笳f明,無法判定和狼頭的成員與易博娜有親屬關係。只知道狼頭是一個臨時集結的爲易博娜復仇的組織,並且掌握有數量不明的膠囊。
獨眼龍有點無奈,要從源頭調查,就必須和法國那羣混蛋打交道。法國肯定不承認自己有膠囊批量製作技術,法國人只會私下調查誰掌握了這項技術。獨眼龍看向一邊和劉真一起喫盒飯的梁襲,頓時有了想法。
盒飯是盒飯,但並不簡單,食物很豐盛,並且都是中餐,梁襲挺喜歡的。見獨眼龍不善的目光看自己,梁襲無所謂,閒着也是閒着,幫忙抓佼斎豢梢浴T僬f劉真在呢,錢方面不是問題。呸,老子現在是近千萬的富豪,一點翻譯費打發乞丐嗎?但沒有翻譯費的話,我找不到理由多管閒事。
……
伊莎匆匆到達,看了一眼梁襲,猶豫停步。
獨眼龍:“部花,看看這東西。部花?”部花相當於班花,校花。
伊莎抬下手示意稍等,坐到了梁襲身邊:“你最後一次和卡琳聯繫是什麼時候?”
梁襲一怔,反問:“出什麼事?”
伊莎:“我一個小時前剛獲得消息,卡琳正在被押解回倫敦的途中。卡琳將被羈押在倫敦某基地,通常來說……”
梁襲道:“通常來說代表卡琳可能要接受軍法庭審判。”
伊莎點頭:“我找MI6要資料,不過這次MI6很不配合,讓我少管閒事。”
“沒找對人,或者人做人太差。”獨眼龍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幫我查下你們MI6卡琳的事……哦?……”
獨眼龍掛斷電話:“卡琳沒有被捕,而是被採取強制性保護措施,是保護,不是逮捕。”
在獨眼龍的幫助下,事發五天後梁襲才得知事情經過。
第兩百二十五章 最後一戰
卡琳去美國執行最後一個工作任務,找到一名叛逃特工碧希的下落。梁襲通過豪斯拿到已經更名改姓爲碧希的信息。四名行動人員和卡琳一起執行處決任務,任務地點是隻有三百多人的一個小鎮,碧希是小鎮圖書館的管理員。
一名狙擊手掩護,三名行動成員和卡琳潛入碧希的住所,很順利的控制了夫妻二人。按照規則,將在簡短說明之後處決碧希,但未曾想碧希有一個不足月的嬰兒。行動隊長立刻聯繫上司,上司也很驚訝。因爲根據資料國防部提供的資料,碧希是在半年前一次海外行動中叛逃。碧希雖然是國防部直屬特工,但是行動受到MI6支援,國防部和MI6都不可能派遣一名孕婦出危險的外勤工作。
就在溝通時,卡琳他們受到攻擊,碧希被首槍擊斃,一名行動隊員隨之中槍。外面黑燈瞎火,根本找不到攻擊者來自哪裏。關鍵時刻,卡琳判斷槍手位置,點燃房屋,用火光破壞夜視儀,從房屋後側駕駛碧希車輛撤離。
此役,狙擊手被刺殺身亡,一名行動隊成員、碧希和其丈夫被射殺。行動隊長身中兩彈,在卡琳急救下暫時脫離生命危險。爲了拯救行動隊隊長,行動隊員帶着嬰兒開車將隊長送到醫院,被警方逮捕。
卡琳在回到安全屋5個小時後,被安排飛回倫敦。
MI6組建調查組調查邁阿密事件,發現碧希根本不是特工,而是是一名在國防部工作的文職人員,並且她已經死亡。深入調查得知,前警察廳前線部助理總監唐納和碧希有直接聯繫。
唐納告訴調查組,碧希是一名重要證人,她在工作中發現幾份公文存在問題。公文內容是釋放英軍在押的恐份。這些公文被送到參植浚瑓⒅部會根據公文聯繫英軍,釋放公文上的人員。細心的碧希發現公文上的第一次官簽名是僞造簽名,但公文確實是第一次官辦公室發出來的。
國防大臣下屬四名次官,次官是一個有實權的職位,很高的職位。菲奧娜的父親是職務和權力上僅次於總參珠L的武官。總參珠L雖然不算是次官的下屬,但是權限低於次官。次官是直接向國防大臣負責的官員,向國防大臣和首相負責,等同於現任首相的圈內核心人物。武官有指揮權,但沒有調派權。文官有調派權,但無權限指揮菌隊。武官不屬於任何派別,理論上武官人事不由文官管轄,不受首相任期影響。
唐納確認文件上第一次官簽名爲僞造後,暗中聯繫了菲奧娜的父親菲爾。菲爾安排了兩名特工臥底到次官身邊工作。爲避免打草驚蛇,菲爾幫助唐納製造碧希的交通意外死亡假象,並且聯繫美國朋友,將碧希送到美國邁阿密。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後,碧希將作爲證人返回英國出庭作證。
菲爾告知調查組,已經確定一名行政祕書將僞造的公文帶入第一次長辦公室放到已經簽發的文件中,由次長祕書進行簽發。菲爾通過臥底發回信息分析認爲,幕後人是國防大樓內的一條大魚,因此菲爾一直沒動這名行政祕書。在碧希遇襲當天,這名行政祕書乘坐地鐵時,突然跳下站臺自殺。
MI6針對碧希的行動,也是根據僞造公文佈置的行動,公文中給出了碧希是叛逃特工的信息,同時說明知道碧希下落的一名美國聯調局主管。
很顯然有人希望借MI6之手除掉碧希,原本一切都很順利,可沒想到碧希有孩子這一條信息和資料信息不符。於是幕後人一不做二不休,下令將所有人全部殺掉。
反過來說菲爾針對國防高層的調查驚動了幕後的大魚,行政祕書的自殺和碧希遇襲,全部是大魚的安排。對大魚來說,最棘手是碧希,只有聯調局一名主管、唐納和菲爾知道碧希的下落,於是大魚就動用了MI6去找碧希。
綜合整件事,梁襲得出一個結論:英國有麻煩,國防部有麻煩,MI6有麻煩,卡琳沒有麻煩。這類麻煩不會找梁襲幫忙,因爲是內部的事。因獨眼龍的熱情幫助,梁襲說了一個自己的觀點:“能成爲大魚,幾十年來應該都比較乾淨,突然變髒的原因只能是被腐化。他們對金錢沒有太高的追求,也難以將權力變現爲金錢而不被發現,因此唯一的可能只有女人。閒着也是閒着,讓國防大樓的人全部做一次DNA檢測,比對莫妮卡臥室發現的三份可疑DNA。”莫妮卡臥室發現的一份DNA已經鎖定一名大人物,大人物出逃不久後自盡身亡。
在獨眼龍的幫助下,梁襲與卡琳在某基地會面,不過身邊都是各部門探員,兩人也不能說什麼,只能隨便親親解相思之渴。MI6和美國情報機構私下溝通,事發半個月後卡琳恢復了由自,返回美國繼續進修,代表她正式從MI6離職。
卡琳返回美國的第二天,英國國防第三次長因突發心臟病身亡,最少官方是這樣說的。伊莎悄悄告訴梁襲,第三次長與莫妮卡臥室的第二份神祕dna匹配。梁襲更關心的是,卡琳手續辦完了嗎?
卡琳接受專業特工訓練十多年,學醫七年,所有的技能在那一夜的戰鬥中得到了完美的發揮與體現。因爲那場戰鬥,讓她沒有任何遺憾的結束了自己的特工生涯。
……
半個月的折騰終於塵埃落定,該死的死,該離職的離職,整件事中梁襲完全是個配角,可有可無的角色。他對事情的進展沒有任何推動作用,只是一名關心卡琳的知情者。扣除卡琳這個因素,以梁襲的身份,會如同世界大部分人一樣,不可能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唯一的變化就是和獨眼龍認識了。獨眼龍非常不客氣的一個人,也很熱心,熱心的與梁襲分享膠囊彈炸的調查進展和信息。劉真告訴梁襲,獨眼龍曾經和市長一起喫飯,期間誇讚了市長的藏酒,市長很大方的表示喜歡就拿走。然後市長眼睜睜看着獨眼龍將20瓶紅酒放進袋子搬走。
梁襲原本只是一笑,覺得獨眼龍挺有意思。劉真見梁襲沒明白,直白說明:膠囊彈炸案你沾邊了,和他也沾邊了,你有能力幫忙情況下,他一定會賴上你。這案子一日不破,他就會一日惦記着你,就如同你欠了他錢一樣。
梁襲也很無辜,膠囊案目前一點動靜和變化都沒有,只有骷髏會提供的信息。壞蛋不幹壞事,就不能稱之爲壞蛋。梁襲沒辦法找到好蛋,只能是好蛋幹壞事變成壞蛋之後,梁襲才能儘自己所能去破案。沒案怎麼破?自己是偵探,又不是先知。先死一個人再說吧。
對於膠囊梁襲比較淡定,一個原因狼頭雖然是爲聖旗成員復仇,但與聖旗沒有什麼關係。一個原因狼頭的膠囊威力很小,註定他們的攻擊目標不會是平民大校蔷A目標。唉……該死的法蘭西斯坦,你自己家引狼入室就算了,還引火燒到鄰居身上。
在歐盟各國對比中,法國接納的難民總數很大。雖然難民製造了很多駭人聽聞的恐襲,實際上對土地比較大,人口基數比較多,警力強大的法國來說,難民造成的破壞可以承受的。讓梁襲感受最直接的是瑞典,大學期間梁襲在瑞典居住過一個月,對瑞典印象極好,他們的巡邏警察如同吉祥物一般的存在,真正的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在和同學們交流時,瑞典的同學告訴梁襲,瑞典如今的治安極差。雖然沒有恐襲發生,但是盜竊,搶劫,牆尖,殺人事件變得非常頻繁。
波比就此問:“歐盟接收難民是人道主義,他們國家發生了戰亂,難道我們可以不管不顧嗎?”
梁襲回答:“以我個人看法,開闢難民區,給難民提供食物,水,藥品,醫療等基本生活物資。有錢可以提供好一些的條件。但是必須禁止難民離開難民區。”
波比反問:“集中營?”
梁襲道:“不,可以選擇回國。我不理解鼓吹幫助難民的人,他們怎麼會對被難民襲擊,搶劫,牆尖,甚至殺死的事視而不見呢?”
波比笑問:“你認爲被難民攻擊的都是誰?”
“誰?”
波比道:“不可能是我,除非他們找死,不可能是首相。不過英國還好,我們不用擔心太多。”
在歐洲各國熱情高漲接待難民時,英國是個異類,他們表現的非常淡定和無所謂。由於當時還隸屬歐盟,英國勉爲其難的同意接收兩萬人,要知道歐盟領頭羊德國一口氣收了80萬人。英國爲此投入了4億英鎊,沒想到阿富汗等國家難民對國際媒體紛紛發表抱怨,稱英國條件太差了,還不如回去。英國網友一片歡送聲,鼓勵他們去法國報道。據說接收難民的原因是英國脫歐的主要原因之一。
梁襲和波比在打高爾夫球,比賽進行了兩個小時,打到了第十洞時波比有些扛不住。波比的父親希望自己這個兒子沒事多和梁襲一起玩,和梁襲一起玩最少比較健康。而波比多數時間沉浸在酒與色之中,喝的是上等的紅酒,身邊又是品質極佳女性,導致才25歲的他身體如同50歲的胖男人一樣,走二十幾層臺階都會氣喘吁吁。
梁襲看準了這一點才和波比進行高爾夫球比賽。輸贏無所謂,且不說身家近千萬的梁襲,賺點零花錢的梁襲也玩得起1200英鎊的賭注。波比坐在高爾夫球車喝水,避開陽光直曬,道:“我認輸好不好?我們回去吧。”
梁襲當沒聽見,揮杆,看着球飛向遠方,球呢?
保鏢長咳嗽。
梁襲低頭尋找,發現球被打到十米外,梁襲雙腳站立,想着戰術動作,揮杆,這次有了,連草皮帶球一起飛,震的梁襲手臂發麻。
梁襲走到高爾夫球車邊,看了看波比,道:“他好像生病了。”
保鏢長早上見波比時知道波比可能要生病,病因是着涼。保鏢長從昨天晚上波比和妹子玩耍製造的現場來看,正常人有低機率着涼可能,波比有高機率着涼可能。太陽這麼一曬……
保鏢長摸了一個波比的額頭:“發燒了,上車吧,我們得去醫院。”
梁襲上車,他想的是電視劇。電視劇中某人發燒,其朋友親人嚇的如同對方快死一般。梁襲聽聞波比發燒,他的想法是:發燒就發燒,又不是沒發過燒。
移步汽車時,波比開始嘔吐,嘔吐就嘔吐,又不是沒見過嘔吐。大部分保鏢一聲不吭做自己的事,一名戰地醫生出身的保鏢檢查了一下:“扁桃體發炎,上呼吸道感染,及時就醫可避免肺炎,死不了。醫生順口補充一句:“免疫力太差。”
波比睜開一隻眼睛:“後面兩句可以都不用說。”
醫生保鏢笑笑,坐到七座車的後座。梁襲道:“波比,你是覺得人生沒意思是嗎?”
波比好一會回答:“我是覺得人生有意思是的美酒和姑娘。”
梁襲問:“那你還惦記塞拉?”
波比道:“靈魂和身體是不同的兩個單位。你女人怎麼樣?”波比不想聊自己的事,強行轉移話題。
梁襲道:“已經正式從情報機構離職,她告訴我,最後一個任務讓她的職業生涯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她說她很難過戰友的死去,同時也慶幸自己還活着,這讓她更加珍惜生命和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不像某些人……波比,買保險不?30歲之前你掛的話,你給我一百萬。30歲之後你掛的話,我給你一百萬。”
波比沒理會梁襲調侃,閉目靜靜休息一會,道:“我很羨慕你,一本書可以讓你沉浸一個下午。我也很羨慕他們,他們能在健身房消耗兩三個小時。因爲除了喝酒和女人外,我找不到其他興趣愛好。”
“好吧,有活我一定帶上你。”
“別和我說話了,難受。”
“反正死不了,我唱首歌給你聽吧。“
波比無力打出一根中指。
第兩百二十六章 膠囊
波比去的醫院是倫敦頗有名氣的蘭貝斯醫院,經過醫生與儀器檢查,還有血檢、尿檢等的結果,證明醫生保鏢的判定是對的。爲避免肺部感染,波比被送到VIP病房區觀察治療。有時這種有錢人享受到超規格服務是應該的。如果波比真的發展成肺炎,人家一怒之下就和醫院打官司。有錢人是財神爺的同時,也是麻煩精。
波父和波母前後相隔五分鐘到達。波父和梁襲聊的不錯,讓梁襲多帶波比玩。波母一到,波父就立刻閉嘴,一聲不吭。梁襲感覺到氣氛尷尬,於是在和波父波母禮貌招呼後,從病房離開。總體而言波父是一個不錯的長輩,但是波母相反。梁襲可以肯定的說,波母知道波比病發經過後,一定會責怪和波比一起打球的自己。
波父明事理,但他太明事理,所以他不會和波母進行任何的爭執。你認爲是這樣那就這樣吧。實際上這幾年來波父和波母幾乎不存在任何交流,波父如同看不見波母,聽見波母聲音一樣。只有在與孩子有關的重要事情面前他們纔會一起出現,比如孩子的生日,孩子生病,孩子訂婚等。波母打給波父的電話全部由波父的助理接聽,回覆一律是沒空,開會,不在。
波父回家被波母攔截,追問爲什麼沒給自己回電話,波父回答一個字:忙。如果波母發泄不滿的情緒,波父當沒聽見,讓自己保鏢將波母請離自己的房子。
梁襲從住院部步行到醫院正門,在經過急救中心時,發現一片紛亂。兩輛便車攔停在急救中心門口的右側,兩名醫生和幾名護士在推牀等待救護車的到來。便車下來四個人,貝克就在其中。
梁襲招呼:“嗨,貝克。”
“這麼巧?”貝克眼珠一轉,上前勾肩搭背,有苦力了。
梁襲忙道:“我、我朋友生病。”你不能隨時隨地抓壯丁。
貝克笑呵呵攬梁襲肩膀,半強制的拉到一邊:“刑偵部通知我們到醫院急救處警戒,注意可疑人員,你就站在這裏幫我們注意下週邊的可疑人員好不好?”
拉也拉不過你,再說你是大舅哥。梁襲放棄抵抗,問:“什麼情況?”
貝克回答:“只知道出事的是英拉,具體什麼事我不知道。”
英拉在雙腿殘疾後不久,到市政廳做接待工作。以梁襲的推測英拉已經離開了礦石團和孤老會。或者英拉隱藏的更深,深到日常不負責孤老會的工作。英拉怎麼會遇襲的?講道理只有同情英拉的人,英拉應該沒有仇人才對。
說話間救護車到達,後門打開,裏面醫生跳下來,拉出擔架放到迎接的推牀上。梁襲看見英拉上半身全是鮮血,傷口很多,多到急救醫生無法現場處理,擔架軟墊被鮮血浸泡,一按壓就能擠出血液來。
不一會就有記者到達,梁襲這纔想起英拉還有一層身份,她曾經和市長競選人有過直接的矛盾。當時這件事引起了英國不少民械年P注。這麼一來英拉可以說是一位名人。不過她名人效應很低,熱度冷的很快,快到梁襲都忘記了這件事。難道是報復?梁襲掐指算來,英拉好像也只有這麼一個仇人。
貝拉招呼梁襲過來,一起看剛發到他手機的市政廳監控畫面。這是市政廳接待臺,英拉處理了一單業務,和辦事人微笑的聊了兩句後,辦事人離開。英拉舉手示意下一個人上來。英拉在等待時,拿起右手邊單獨放置的一根挺漂亮的鋼筆,慢慢拔開筆套後鋼筆突然炸開。衝擊波威力不大,沒有將英拉推離。有些懵圈的英拉當時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在尋找那隻鋼筆。
動靜吸引了警衛和同事,大家看見鮮血從英拉身體滲出,當即換亂成一團。有人打電話,有人拼命抽紙巾蓋在英拉的脖頸位置。而英拉似乎還沒明白過來。英拉的輪椅靠背被警衛放下,英拉躺平和警衛說着話,這時候英拉用手摸到自己的脖頸,看見了自己的血手。英拉被推到一邊,離開了鏡頭,接下去應該是急救箱止血,救護車到達,送到醫院。
梁襲看完,撥打電話:“獨眼,好像有了第一個受害者。”
獨眼龍有些緊張問:“誰?”
梁襲道:“英拉。”
獨眼龍問:“菲奧娜的老婆英拉?”
梁襲:“前妻。”
獨眼龍道:“好目標,有影響力,可以炒冷飯,無安保,容易襲擊。位置。”
梁襲道:“蘭貝斯醫院急救處,我覺得可能救不回來。”獨眼龍說的沒錯,英拉是冷飯,炒這份冷飯的意義難道是針對英拉的仇家?那位市長候選人?
獨眼龍:“然後?”
梁襲道:“英拉是前礦石團的人,我認爲狼頭不知道這點。英拉遇害從某個角度來說,對破案可能是一件好事。”
獨眼龍:“破案我不行,你做決定。前提是不要違反法律。如果實在要違反法律,交給我來處理。”
梁襲忙道:“不對,我只是協助你辦案。”
獨眼龍:“沒錯,你協助我做決定。”
梁襲:“這……”
獨眼龍問:“卡琳人還在美國,你很忙嗎?忙什麼?晚上有約會?”
梁襲問:“我隱約感覺到威脅的意思。”
獨眼龍道:“你沒做對不起卡琳的事,你爲什麼會感覺到威脅呢?梁襲,卡琳是離開了情報機構,但是你如果能幫情報機構做一些事,你會成爲她的英雄。”
梁襲抓狂:“不能這樣說服我。”梁襲不敢在電話中說卡琳的名字,否則要向準大舅子貝克先就兒女私情解釋一番,梁襲更願意由卡琳向貝克說明一切,畢竟貝克只是自己的兄弟,卻是卡琳的家人。
獨眼龍:“我開車,先掛了,你先了解情況。”
梁襲無奈掛斷電話,看向貝克,露出微笑。貝克這才明白,不是梁襲被自己抓壯丁,是自己被梁襲抓壯丁。
梁襲有些好奇,爲什麼獨眼龍沒把案件交給刀鋒呢?剛發現膠囊時,獨眼龍把伊莎叫來,只是確認這是一枚膠囊,因爲伊莎見過同樣產品。即使有這樣的機會,伊莎沒有要案子,獨眼龍也沒交出案子。見獨眼龍前自己聯繫羅伯特,刀鋒並不在意自己的事,這一切都說明他們很忙。梁襲推測刀鋒在忙碌某件事。美國碧希的事是臨時發生的,刀鋒也沒有管轄權限,不會是碧希的事。難道刀鋒發現聖旗重回英國?或者是刀鋒已經抓到了三個神祕大人物中的最後一個大人物的尾巴?
不管怎麼樣,能讓刀鋒忙這麼久,應該不是簡單的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