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法克油!這三角戀完全是玩火。自己玩不好,說不準會坐牢。波比玩不好,說不準會斷後。該死的女人,該死的愛情。
第兩百一十三章 預賽(一)
作爲旁觀者的梁襲回酒店後自然是給卡琳打電話,卡琳進修期間反而時間比較多。沒有營養,都是外人聽的肉麻想死,自己沉浸不可自拔的情話,直到卡琳那邊要進實驗室才掛斷。在談情說愛中,梁襲一句也沒問色好之徒,他相信卡琳。或者說他也在享受無保留的去相信和愛一個人所帶來的快樂與輕鬆感。
掛斷電話準備睡覺,血月管家打來電話,管家自稱是本次血月邀請的負責人,詢問梁襲到達時間,如果有需要可以派遣汽車和私人飛機去全球大部分國家城市接梁襲。最後特別說明了本次基本規則。
邀請內容沒有透露,只是說明與前幾次邀請不同的地方。本次血月邀請名額對外出售,每個名額最低一百萬英鎊起,只要你有錢你可以花費五百萬甚至五千萬去購買價值每個一百萬英鎊的金幣。目前已經有三十人左右報名參加。這部分人屬於普通嘉賓。梁襲和克里斯等人屬於VIP嘉賓。Vip嘉賓除了更好的居住和生活條件外,還保留有金幣購買情報的權力。其他人的金幣如同籌碼,只能在邀請結束後兌換現金或者選擇成爲下一屆血月邀請的VIP嘉賓。回購情況下,一枚金幣只能兌換80萬英鎊。
管家自稱血月管家,他說明本次血月邀請的盈利部分將進行五五分配。五成用於慈善,五成捲入下屆血月邀請資金池中。通話的最後管家提醒梁襲,邀請場地不限於血月城堡。因爲參加人數較多,可能要進行數次預賽。
梁襲聽完就睡,沒有去搜索相關信息,新聞等。至於波比和克里斯晚上聊什麼,玩什麼,梁襲更不想知道。
……
一夜無話,第二天分道揚鑣。傩牟凰赖牟ū仁囊孟滦「韬螅米约核饺孙w機送小歌后去馬德里參加活動。塞拉發現旅遊公司的系統就是狗屎,只能在巴斯逗留數日,以完成自己的工作。克里斯也留在巴斯,具體是泡溫泉還是想幹嘛,沒人知道。而梁襲一大早就搭乘巴士回倫敦。
數天後,梁襲和波比、克里斯乘坐波比家的直升機到達布萊頓血月城堡的圍外。原本直升機是要飛進去的,但是城堡保安拒絕直升機在城堡上空盤旋和在城堡領地上降落的請求。
邀請函的時間是今天上午八點到中午十二點,三人到達時已經十點左右,能看見遠處的城牆上站立着參賽嘉賓。嘉賓看向橋頭,三兩聊着天,他們也想知道參賽者都有誰。
波比先交上邀請函,一位管家打扮的人看了後,看向城門位置道:“過了橋,左手邊有一個登記處,謝謝。”
波比點頭等待,梁襲送上邀請函,管家舉手,一輛觀光車開到梁襲身邊。管家道:“梁先生請。”
克里斯遞上邀請函後也上了觀光車,波比看着車屁股不滿:“嘿,捎我一個。”
梁襲舉起手揮動,示意:拜拜。
普通嘉賓居住在梁襲他們原本居住的地方。兩人一組,住在三層高,六十平米的連排別墅中。梁襲他們入住了城堡。梁襲的房間很大,由一個客廳,一個廚房,兩個小副臥,一個主臥組成,傢俱齊全。從正題情況看,房間應該是近期重新裝修過,家電等全部是新的。
副臥是給兩名年輕貌美的侍女居住,她們將負責梁襲在血月邀請期間的生活起居。第一件事是做衣服,侍女剛和梁襲說明情況,裁縫就到了梁襲房間給梁襲量尺碼。明天清早裁縫會趕工出一套衣服,後天會再送來兩套衣服。
不用自己燒水,不用自己泡茶,也不用搞衛生,衣服有人熨平,有人幫忙打理頭髮,喫完東西有人收拾,想喫什麼基本都有。和梁襲第一次參加邀請的待遇有天壤之別。
梁襲注意到城堡後院的一片大面積的建築。這些建築很怪異。從高處看下去,如同幾十間大廠房拼湊在一起,建造成一個面積很大很大的遮陽遮雨棚子。梁襲這位置看不見大棚子裏面有些什麼。
梁襲詢問侍女,侍女恍然想起,忙從茶几抽屜拿了一個信封給梁襲。大信封裏面是一封信和一幅地圖。這片大面積建築名叫新城堡。新城堡被十字分成四塊,十字是主道路,四塊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分別是1、2、3、4區。地圖表明瞭洗手間和緊急電話位置。在梁襲看來這代表兩點,第一點,嘉賓要在這些區域逗留比較長的時間。第二點,嘉賓可能不能攜帶手機進入新建築。
信件說明了本次邀請的基本規則,不得故意觸怒和攻擊他人,不得進行無意義的破壞等等。身穿黃色馬甲的是裁判,黑色西裝的是保安,穿紅色馬甲是行動裁判。
最後信件說明,本次邀請活動由某遊戲公司策劃,祝大家玩的愉快。
顯然血月邀請開竅了。有人喜歡枯燥無味的推理,但是更多人喜歡有趣味的推理。如同博賭,輸贏是博賭的關鍵,但各種花樣賭法是非常有效的調劑品,也是讓人上癮的原因之一。
侍女並不提供不好的服務,她們是家政類專業學校畢業生,注重服務和禮貌禮儀。梁襲本想從她們口中套出一些話,沒想到她們對血月邀請的細節完全不清楚。不過她們說明自己來自不同的莊園,侍女甲是血月伯爵直屬莊園,侍女乙是伯明翰一位貴族莊園的工作人員。
梁襲好奇問起她們的工作內容。和很多人看法不同,侍女工作是相對比較輕鬆。現代很多人覺得工作累的主因是因爲一個人要做兩個人的事,多數富豪不在乎爲莊園和豪宅提供服務的員工薪水,因此侍女多是兩個人在做一個人的事。侍女工作的收入存在不小的差距,關鍵在老闆爲人與性格,不過平均收入都不低。
梁襲看電視,和侍女聊天,和卡琳通話視頻,一天就這麼耗費過去了。
……
第二天早上八點之前,侍女協助梁襲喫好早餐,換上新衣服,整理清楚頭髮。侍女甲兼職司機,請梁襲上一輛黑色轎車。
幾輛VIP轎車先行,普通嘉賓乘坐停在城堡路邊的大巴。VIP轎車先走,大巴再跟上。梁襲從侍女手上拿到一個號碼牌,505號,按照侍女所說貼在胸前。至於是不是有505位嘉賓,侍女表示自己不清楚。
汽車開到了布萊頓的某飛機場場內。這個飛機場不算大,主要服務對象是貨機和私人飛機。不過機場主建築內的人可不少。梁襲下車後通過玻璃看了一會,發現這些人應該都是演員和飛機場的職員,他們在模擬一個民航等候廳的場景。
有保安示意梁襲朝中心方向走,梁襲一邊走一邊觀察,發現佈局和民航差別不大。外有置換登機牌的服務檯和托咝欣畹姆⻊諜叀R还灿袃蓚�等候大廳,用機票換取登機牌後,通過安檢可以進入候機大廳。因爲進入候機大廳後很難再出來,因此通常民航在候機大廳內有各種配套設施,除了洗手間,吸菸區等之外,還有購物區等。
可以看出血月邀請也是下了血本,硬生生在不大的大廳內搞出了和民航差不多的人員和配置。這讓梁襲有些好奇預賽的題目是什麼。
走到大廳,血月管家示意大家隨意坐。波比本想和梁襲聊幾句,卻發現梁襲心不在焉的四處打量。除了上飛機之外,還有下飛機的人,和民航一樣,設置有海關通道。海關通道前,有行李區,簽證區等,海關分國內通道和國際通道。國內通道是本國人走的通道,相對來說手續簡單,驗證護照就可以放行。出海關的演員們從機場離開後,上擺渡車帶着自己行李轉一圈到機場的廊橋,重新提取行李,再出海關。
演員們一直在重複着自己做的事。
在梁襲注意周邊時,不知不覺中42名嘉賓已經全部到達。梁襲驚訝的看見了兩個女人,索菲亞蔻蔻和芬妮,她們都是以普通嘉賓身份參加本次邀請。蔻蔻見梁襲看見自己,頗爲高興的連連揮手。芬妮微笑着一指梁襲做一個割喉的手勢,表示向梁襲提出挑戰。
……
血月管家讓大家安靜,而後問道:“大家聽說過盲盒嗎?”
不少人回答:“知道。”
血月管家道:“血月邀請第一個預賽節目,行李爭奪戰。血月金幣是血月邀請的的貨幣,一旦清空,邀請結束。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此人將不可能再參加血月邀請。”
芬妮雙腿交叉,後背後靠,輕歪頭,漫不經心的舉下手,血月管家示意芬妮可以說話。芬妮問:“絕大多數情況下是什麼意思?”
血月管家道:“上一屆血月邀請中有一位嘉賓拋棄了金幣,不願意參加我們的血月邀請,特例是爲他單獨開的。理由是:他拋棄金幣的原因是我們的錯誤。言歸正傳,大家應該看見了,除了機場工作人員之外,旅客分成兩類。第一類是進入機場準備登機的旅客,第二類是剛下飛機,離開機場的旅客。”
血月管家道:“你們有一個小時時間去觀察和選擇一件行李。注意,不能和旅客交談,不能觸碰行李,不計算行李箱的價值,同時不要學律師和我扣字眼,你們知道我的意思。拿到行李的旅客回到這裏等待,誰拿的行李價值高,誰就可以獲得更多金幣。”
血月管家道:“行李價值一萬英鎊以上者可以獲得五枚金幣,五千英鎊以上可以獲得兩枚金幣,一千英鎊以上可以獲得一枚金幣。五百英鎊以內將扣除一枚金幣,三百英鎊以內將扣除兩枚金幣,一百英鎊以內將扣除三枚金幣。”
血月管家道:“這是加拿大某大學應血月邀請,他們在機場隨機抽選,邀請一百四十五名乘客協助完成的題目。他們對乘客拍照,將他們行李列成清單。我們所在機場的所有旅客每人扮演一百四十五名乘客中的一位,儘可能的在年齡,服裝等細節上複製出真實乘客信息。”
血月管家道:“一百四十五人,一共有兩百零三個行李箱。行李箱的內容非常豐富,部分行李箱的物品因爲客觀因素,只能用仿製品代替……大家都明白規則了嗎?”
一名男子舉手,他用很不耐煩的語氣道:“我交了錢,爲什麼我的早餐連培根都沒有?”
血月管家道:“不接受這個問題,扣除3號5個銀幣。”
一邊的黃衣馬甲裁判記錄3號扣除銀幣。
血月管家道:“我知道普通嘉賓中有一些人不願意參加血月邀請。我給你們一個建議,努力將事情做到最好,因爲替你們報名的父母將拿到你們的側寫報告。請大家不要在血月邀請中撒野,否則我脫掉紳士的僞裝,你必然失去上流人的臉面。”
現場一片安靜。
血月管家道:“你們其中有什麼都不是的敗家子,還有身份顯赫的家族族長,有律師,有特工,有警察,有金領,有教授,有CEO,有各式各樣的人。你們中大部分人都已經是成功者,你們的能力不需要血月邀請來驗證。我認爲血月邀請是一次挑戰,在血月邀請結束後,留有銀幣的嘉賓將成爲下一屆血月邀請的VIP。輸光籌碼的嘉賓未來不會有再參加血月邀請的機會。”
血月管家:“現在,計時開始。”
開始之後,大家四散而去,大部分人現在纔開始注意到這個機場的怪異。豪斯很明智的跟上樑襲:“你上次說美國找誰?”
“兩枚?”梁襲問。
豪斯道:“來個五枚的,總統都幫你搞定。”作爲VIP他知道五枚金幣代表什麼。五枚金幣代表五條信息,五百萬英鎊,美國有誰能值這個錢?總統死了可以再選一個,信息沒了就是沒了。
梁襲道:“兩枚的我有把握,五枚的我還沒發現。”
豪斯道:“五枚換消息。只有兩枚的話,你先欠我一個金幣。”生意人,開條件快準狠。
梁襲道:“成交,你先去把兩枚拿了。那個穿夾克的中年女子。”
豪斯疑慮道:“看起來不像有錢人。”
梁襲道:“她的穿着沒什麼錢,連包都很普通。但是她戴的是假髮,很貴的假髮。這種人財富內斂,兩個金幣打底,說不準能衝五個金幣。”
“一會見。”豪斯和梁襲握手住梁襲好撸呦蚰桥樱骸芭浚瑩尳佟!焙浪股焓纸舆^了行李箱。
蔻蔻一直跟在聯繫後面,逮到梁襲落單機會,上前打招呼;“嘿。”
“嘿。”梁襲道:“好久不見。”
蔻蔻點頭:“好久不見,你是vip?”
梁襲道:“湊數VIP,你找到目標了嗎?”
蔻蔻搖頭,梁襲道:“那個年輕人是玩滑雪的,包內肯定有滑雪設備,我推測還有電子產品。選這個包最少不會被扣錢。”
“謝謝,我再看看。”
“好,那我先走。”
“哎。”蔻蔻叫住梁襲:“一起走嗎?”
梁襲拒絕:“我有正事要辦,回頭再聊。”擠出個微笑走人。沒正事也不敢和你走,你的母親大人太殘暴了。
第兩百一十四章 預賽(二)
這個預賽環節並不單純的賭邭饣蛘呤怯^察能力。梁襲認爲行李大戰中最重要是觀察信息再此推敲。比如自己面前這個包,時尚並且新潮,這樣的包通常屬於年輕人,年輕人大部分都沒錢,包的價值預期就低了很多。再說另外一個長型包,說明裏面有專門需要長型放置的物品。從包的主人皮膚來看,應該和工地,建築類有關。這個包外皮磨損比較嚴重,由此推測,包內有可能是一套和建築等有關的設備。接下去就是賭邭猓降资鞘颤N設備?
沒把握在長型包賺五個金幣,梁襲放過這個包,盯上下一個目標。這是一個聚碳酸酯外殼黑色行李箱,主人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男子在過海關掏護照時,即使有所不便,一隻手始終放在行李箱的握把上。梁襲湊近櫃檯看男子的護照,這個包不行,男子是第一次出國,有些緊張而已。
血月邀請真能把每個人都刻錄下來嗎?如果能,那……
梁襲快步走出海關口,走到廊橋附近。四十名左右演員從前門轉移到後門,從後門列隊。裁判說開始後,演員朝裏面走。有些人去行李等候區,有些人去免稅商店,有些人直接過海關。細節如果是真實的,那代表先下飛機,先過廊橋的人高機率爲頭等艙旅客。
高機率是因爲每家航空公司規定不一樣,但大部分情況下頭等艙優先。有些飛機有兩個出口,頭等艙和商務艙一起下前門,經濟艙走後門。如果只有一個出口,空姐會放下隔簾,人站在前阻止經濟艙客人通行,在頭等艙旅客基本下機後纔會放行經濟艙旅客。
其次是行李咻數倪x擇,託吆腿⌒欣疃纪β闊簧儆薪洺3鰢涷灥娜嗽谶x擇行李箱時,會選擇雙肩包和登機箱。這裏就很難說到底哪個包值錢。土豪行李多,商務人士精簡行李,他們也可能把值錢物品放到手包,挎包之內。
梁襲走到行李區,有幾名大概率是頭等艙的旅客剛剛到達行李區,他們很快找到自己的行李。有兩個人拉開行李箱看了一眼確認是自己行李。爲防止嘉賓作弊,他們只是象徵性拉開一下。
五個人,先排除掉女人。梁襲認爲多數女人不會把貴重物品放在箱子內,更可能放在隨身攜帶的包內。化妝品也是同樣道理。被使用過的高檔化妝品是不值錢的。梁襲注意的是三十五到五十歲,三名年齡段不同的男子。一個行李箱是聚碳酸酯外殼行李箱,就是通常說的硬塑料,非常亮。一個是帆布包,很普通,感覺很結實。第三個是金屬外殼行李箱,非常大。
克里斯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梁襲身邊:“哪個?你喜歡哪個?”
梁襲看克里斯:“你先請。”
克里斯道:“從三件行李的外觀來看,無法確定行李內有什麼東西。但是我們可以通過行李的主人來反推行李箱的內容……”
梁襲一指帆布包:“麻煩你。”等你說完,他們已經重新去廊橋排隊。
帆布包主人走過來將手中帆布包推給梁襲,克里斯一怔:“不是大金屬箱值錢嗎?……美女,是我先看見的。”
克里斯見到一名不遠處女子走向金屬包,指金屬包的主人,當即有些急了。
梁襲勸說道:“別要那個包,全是垃圾。”
梁襲難以抉擇的對象是帆布包和硬塑包。至於那個金屬包,不能說是垃圾,但並不怎麼值錢。這個包的主人還有同行者,一名婦女和一名嬰兒。男子將自己攜帶的登機小行李箱交給婦女,自己走向行李堆放處。因此很大概率小行李箱有值錢的東西,大金屬行李箱裏面更可能是尿布,嬰兒衣褲之類的東西。
一位剛當爸爸的男子,和老婆一起出國,不太可能在行李箱內放置高價值的物品。單身者不一樣,有可能有送給女友或者妻子的禮物。按照消費力排行,男人消費力不如一條狗,女人才是消費力市場的主力軍。女人不會把高昂消費品深藏包內,特別是在乘坐頭等艙時。
當然,以上都屬於理論。因爲這是盲盒,並且演員無法還原旅客氣質、外貌和行爲。因此無論智商多高,經驗多豐富,邭馐冀K是盲盒遊戲中最核心技能。
克里斯本想和梁襲頂一回,但是那女子速度快,用身體把克里斯撞到一邊,搶過了金屬外殼行李箱。克里斯看梁襲,本以爲梁襲會打抱不平,和自己共鳴女子的粗魯。沒想到梁襲道:“看我幹嘛?自己再去找一個。”
梁襲本打算去看看波比情況,但是裁判要求拿到箱子的人必須馬上回到集合地等待。
集合地已經有十來個人各自坐在位置上。血月提供了點心和酒水,有需要可以自取,梁襲把自己帆布包放在自己位置前,拿了一杯飲料回來坐在豪斯身邊。兩人明目張膽的互換了箱子。
十分鐘後,波比帶了一個小登機箱回來,經過樑襲面前,看梁襲,示意梁襲給個答案。梁襲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他沒有透視眼,也不知道波比從誰手上拿的登機箱。
……
一個小時不到,所有人都拿到了一件行李,接下來到了開箱環節。
裁判道:“現在所有人有十分鐘時間檢查自己的箱子,並且在箱子敞開的情況下可以和其他人更換箱子。注意,非箱子主人不得觸碰箱子和箱子內的任何物品。在雙方同意下,每個人有一次更換的機會。不得隨意交談,計時開始。”
豪斯打開梁襲交給他的帆布包,上面是摺疊很整齊衣物,拿開衣物后里面有一瓶白蘭地。豪斯知道這個牌子,按照年份看,這瓶白蘭地價值三百英鎊,最重要是外有禮盒包裝,沒有拆封,估計價格可以翻倍。一臺嶄新筆記本電腦,售價不明,一千英鎊絕對是穩了。兩盒雪茄,估價不明。一個名牌打火機,市面上常見的價格從30英鎊到300英鎊不等。豪斯把玩了一會打火機,覺得應該在一百英鎊左右。接着豪斯在隔層找到了一枚木盒裝的戒指,這不是一枚普通戒指,是一枚紀念戒指。
豪斯借裁判的放大鏡查看戒指刻紋的文字後,然後振臂一呼:“Yes!”這是一枚某常青藤學校黃銅爲主材料的畢業戒指,不算很值錢。但是上面刻的名字表明,這枚戒指主人是一位已經去世的美國前國務卿。
這是邭鈫幔渴牵植皇恰A阂u肯定不知道會有這枚戒指。在戒指之後,豪斯翻找到一個私人小物品存放盒。一副太陽鏡,一把軍刀,一個剃鬚刀。扣除戒指,豪斯粗略估算帆布包物品總價值破一千英鎊絕對沒問題,五千有點困難,絕對到不了一萬英鎊。
梁襲看豪斯的東西有些失望。他從旅客打扮上判定男子是有身份的成功人氏。這類男子從國外回來通常會給老婆或者女友帶一些東西。梁襲沒想到另外一個可能,男子有可能是到國外出差,並非回國。
梁襲對自己的盲盒有些看不懂。他的箱子原主人是一名穿着等都很一般,戴了一頂極好假髮的女子。
梁襲先是拿出一個布包,看不懂。再拿出一個布包,仍舊看不懂。又再拿出一個小手包,檢查一會仍舊看不懂。一份應該是化妝品的東西,看不懂。一套24色沒有拆封的口紅,看不懂。和梁襲預想一樣,箱子內的衣物都很高檔,比女子穿在身上那套衣服價值高的多。
梁襲心中打鼓,到底值錢不值錢?全是A貨那自己就完蛋了。全是真品,真品值多少錢呢?
豪斯蹲在一邊,看着梁襲行李中的化妝品和包包也是一頭霧水。看包上面的文字,不是他們熟悉的奢侈品製造商。他們認爲自己不熟悉的奢侈品製造商製造出來的商品不能稱呼爲奢侈品。諸如大家都聽說香奈兒,大家聽說過香蝦兒嗎?
好消息是包還是嶄新的,化妝品特別是這套口紅完整無缺,怎麼也能賣點錢。豪斯和梁襲互相看了一眼,覺得一千英鎊也許到不了,但五百英鎊的保本線應該沒有問題。
接下去是交換環節。有不少人拿到了垃圾,其中部分人大罵,部分人一聲不吭,開始尋找接盤俠。芬妮走到梁襲面前蹲下,她故意解開內穿襯衫兩枚紐扣。梁襲當沒看見,好吧,諏嵉恼f還是看了幾眼。芬妮似乎又不是故意的,她注意的是包,認真看了上面的文字後站起來,對梁襲舉下大拇指後離開。
梁襲去看望了波比和克里斯,克里斯包內有一尊雕像,梁襲分辨不出是黃銅還是黃金,不過能肯定雕像是黃的,並且是金屬。
波比的盲盒非常有意思:一整箱的雜誌。看起來波比要打道回府,但是仔細一看這些雜誌才發現,是花花公主80年到90年,嶄新,甚至可以說是全新的全套雜誌。波比得意看梁襲,怎麼樣?
這傢伙是走了狗屎撸阂u不相信波比能推測出一個箱子有這麼一套雜誌。這套雜誌拿出去賣的話,怎麼也能賣……多少錢?梁襲真心不清楚。這東西沒有一定的市場價,需要專業人氏進行評估,或者是專業羣體曾經對類似產品出過價,纔有參考價格。
在更換時,沒有人找上樑襲、豪斯和波比他們,因爲他們的行李很明顯屬於高價值物品。不過蔻蔻卻找上了克里斯,蔻蔻的行李箱中最有價值商品是一套全新鍵盤和鼠標,她不清楚這套鍵鼠的價值,她發現克里斯的黃銅雕像應該比自己的鍵鼠有價值,於是提出了交換。
克里斯第一眼就看中了鍵鼠。蔻蔻並不知道,鼠標和鍵盤上噴塗的英文不是品牌名字,而是一名電競選手的名字。這位電競選手連續三年進入全球總決賽,並且拿過兩次總冠軍。對很多人來說,鍵鼠就只有本身的價值,但是這套設備賣給選手的粉絲,一千英鎊是肯定有的。
雕像是黃金的可能性極低,因爲這麼一大坨黃金過海關比較麻煩。不過克里斯沒有注意雕像主人過海關是否持有其他文件。
換還是不換呢?換了最少有一千英鎊,可以獲得一枚金幣,但是也不可能再多。這尊雕像就很難說,有可能不值10英鎊,有可能價值破萬,讓自己拿到五枚金幣。
克里斯作爲VIP,現在手上還有三個金幣。克里斯再翻找一遍自己的行李箱,確認扣除雕像後,箱子內沒有值錢的東西。
於是克里斯和蔻蔻握手達成了交易,兩人交換了行李箱。
……
十分鐘之後,血月管家宣佈結果,他首先走到第一排第一位男子面前,看了行李箱上的編號,找到電腦裏的編號:“二手衣物,一次性打火機,廉價棒球帽……估價總額爲30英鎊。按照規則扣除你三個金幣,由於你只有一個金幣,因此41號你已經被淘汰。”
41號不服,從行李箱拿出一瓶紅葡萄酒:“羅曼尼,最低市場價一瓶也有兩百英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