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卡琳：“你不可能一個人登山，能說服你登山的只有女人。”
梁襲道：“案件。”
卡琳：“不信。”
梁襲：“昆塔的案件。”
卡琳：“……”
梁襲：“真的。”
卡琳：“我還是後天回國。”
梁襲哭笑不得：“真的只有我一個人。”
卡琳很認真道：“不管以後怎樣，現在的我太愛你。希望能將世界給你，也希望你能給我世界。”
梁襲也認真回答：“我知道。寶貝，美國現在是早上吧？不用上課嗎？”
卡琳警惕問：“想掛電話了？”
梁襲道：“寶貝，我信你，你也得信我。即使你編造的色導師的謊言那麼爛，我還是選擇相信你。”
卡琳那邊沒聲音。梁襲看不見畫面，並不知道卡琳哭了。等待好一會，卡琳纔開口道：“我申請退出，他們安排了一個任務。”
梁襲問：“什麼任務？”
卡琳道：“找到一名背叛特工，唯一知道這名特工下落是一名聯調局主管。”
梁襲道：“這人是個色鬼。”
卡琳：“資料上是這麼寫。我觀察了兩天，有發現這方面傾向。但沒有接觸，無法下定論。”
梁襲琢磨一會：“寶貝，你打算放棄任務？”
卡琳回答：“我接受撤銷一切榮譽，甚至坐牢的可能。”
梁襲問：“決定了？”
卡琳：“我已經和我上司說明，放棄任務。”
梁襲道：“彆着急。這類叛逃特工價值基本上被榨乾，純粹是信譽原因才保護他們。我暫時不能保證什麼，血月邀請我再聯繫你。你轉告你的上司，讓他給我點時間，我想辦法讓豪森幫這個忙。”
卡琳問：“爲什麼不是直接找獨眼龍或者伊莎？”
梁襲道：“豪森是個商人，他幫我沒有人情，即使有，他也能將人情金錢化。獨眼龍和伊莎他們不同，這類人人情不好欠。再說，你的上司既然不給面子，我也不好讓別人去要這個面子。我聽說你上司綽號叫地中海對吧？”
卡琳問：“怎麼了？”
梁襲道：“沒有，隨便問問。你先在大學進修，等我消息。豪森的路子走不通，我再和伊莎聯繫。我和伊莎之間，還有芬妮這一塊交易的可能。”
卡琳道：“你和豪森一樣，更喜歡利益買賣，而不是人情。”
梁襲道：“沒有辦法，特工也好，警察也好，他們是受到約束的。當我犯罪時，即使有一萬個人人情，他們仍舊會抓我。當他們可以賣我人情時，等於是違法違規在幫助我。和劉真他們不同，對刀鋒我的態度一向是交易合作伙伴關係。辦事收錢，天經地義。”
卡琳送吻：“你最棒，愛死你了。”
梁襲回吻：“我也愛死你。”
……
星星去哪了？這問題通常是農村移居到城市人問的問題。只要回到鄉下可以發現，星星還在，只是城市看不見罷了。
美妙的星空之下，梁襲正在尋找平原上的點點星火。到了晚上，遠程監看因爲缺乏參照物比較麻煩。梁襲就以可視的山峯爲12點主參照物，確定農場和石料廠的角度，以此來尋找可能的燈火。但一直到晚上九點，梁襲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光源。
“嘿。”一道手電筒照過來：“先生，你還好嗎？需要幫忙嗎？”
兩名男子走近梁襲身邊，梁襲從制服上判斷他們是兩名公園巡警。梁襲所在位置比較偏僻，距離主要登山路五十米左右，上個廁所要走三百米。
梁襲站起來，伸手和對方握手：“謝謝關心。請問一下，你們對這帶熟悉嗎？”
“當然。”
梁襲問：“我面對的這個方向的區域，除了廢棄石料廠之外，有沒有地方可以容納大概8個人左右工作和生活，操作空間兩百平米以上，不會被空中直拍發現的地方？”
巡警反問：“先生，你是什麼職業？”
梁襲從充電寶拔下手機，撥打劉真電話：“劉真大美女，我這邊有巡警覈對身份。”
劉真問：“你在幹什麼？”
梁襲道：“不能說。”
梁襲可以和劉真這麼回答，但是不能和刀鋒的人這麼回答，即使過了這關，回頭人家還會追問情況。或者是旁敲側擊從巡警處打聽細節。
梁襲把電話給巡警，劉真道：“你好，我是反恐辦公室行動組組長劉真，警員編號XXXX。請不要理會這個人，如同他有任何需要，儘可能滿足他。”
巡警拿了設備輸入警員編號，很快出來劉真的信息和劉真的電話號碼，在確定身份匹配後，說了兩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巡警回答梁襲的問題，指遠處黑暗處：“那位置有一座斷橋。”
“我知道，去石料廠的路。”
巡警再道：“橋下不是河水，而是峽谷。峽谷下方有一條幾十年前的道路，用於咻斒稀Ｊ蠌S的石料都是從峽谷下方開採。”
一名巡警拿出平板電腦，手指畫了個U形，解說道：“以我們現在的位置爲標準，U的左邊頂部是可見的廢棄石料廠。U的底部就是峽谷中間部分。U的整體是那條路。”
梁襲補充問：“假設我要在這位置建設一個麪粉加工廠，不僅要求隱蔽，而且要求咻敺奖悖袥]有合適的地點？”
巡警們思考良久，道：“有很多隱蔽的地點，但咻敹疾环奖恪！�
梁襲疑問，自己搞錯了？八個人左右，加工廠，除了日常用品之外，發電燃料，原材料等都需要咻敗Ｘ浳锛庸ず弥幔�需要叱鰜怼�
兩兄弟朝農場咻斏钗镔Y，但是卻沒有人發現兩兄弟朝外咻斘镔Y。
梁襲用手機畫圖，畫的是兩兄弟之一開車繞過山峯的路徑，問：“這裏可以去哪裏？”
巡警看了一會，道：“山峯背面是王德利伯養老院，對吧？”他不太肯定。
另外一名巡警顯然比較熟悉，點頭道：“這裏有一條公路，療養院朝西20公里進入劍橋郡城區，朝東25公里是王德利伯鄉。王德利伯鄉是農產品加工地。有小麥，甜菜等加工廠。養老院面積不大，規模也不大，十年前我記得工作人員加一起才十五個人，現在我就不清楚了。”
他們是劍橋郡人，養老院不屬於他們的巡邏區域。
這座養老院不是商業型養老院，是王德利伯鄉自己建設的養老院。因爲農產品加工業的發達，加之周邊有大量的農場與牧場，王德利伯鄉人口一直沒有減少，並且有增加的趨勢。他們不僅有自己的公園，自己的社區警察，自己的醫院，同時也有自己的養老院。
登山吧！何必呢？不如找巡警問問。當然，如果沒有登山，梁襲就不會發現汽車行駛的軌跡，也不會知道養老院。沒有這個發現，巡警們就不知道農場可以沿着山腳繞道到養老院。
至於汽車行駛的道路情況，道路周邊的區域地貌，梁襲沒有興趣再瞭解，基本上可以肯定麪粉加工廠在養老院內。兩兄弟是門戶，同時也是養老院撤退的後路之一。農場的半埋式指揮部十有八九是監控設備。推測兩兄弟不是加工廠的老闆，應該是參與到加工廠管理的股東，或者是工頭身份。
梁襲看向農場的山頭，山頭不高，海拔兩百多米，但卻是周邊最高的山。只要在山頂處安裝一些設施，可以監控療養院，農場周邊的所有情況。一旦發現有警察車隊，立刻下令關停加工廠，從另外一個方向撤離人員，甚至設備。就連空中突襲也逃不過他們的耳目。
按照羅伯特所說，他懷疑兩兄弟已經成爲激進派的人，那加工廠就是激進派的加工廠？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幹壞事需要錢。比如八名槍手每人打掉兩個彈匣，槍要錢，子彈也要錢。
具體情況梁襲無法推測和了解，梁襲的準確信息是，甲客開了皮卡，從山腳繞了過去。和本地巡警交談後，確定甲客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養老院。
不合算！累半死就弄到這點信息。這信息不夠抓人，再說根本不知道兩兄弟有什麼防衛佈置，人去少了，說不準被人宰了下酒。去的人多，還沒出發，估計兩兄弟已經收到了消息。
第三天中午梁襲回到了山腳，開上自己的甲殼蟲返回倫敦。一路上樑襲都沒想清楚怎麼利用自己目前掌握的信息來釜底抽薪。從根本上來說，自己掌握的信息還沒有達到能扳倒兩兄弟的目的。接下去最好的辦法是接觸養老院，以人爲本，從養老院壞人下手。不過養老院地處偏僻，進去容易出來難。
第兩百一十一章 巴斯溫泉（上）
綜合養老院，農場的地利，會發現濃濃傳統特工味道。有前門，有後路，能打能撤。警察要拿下養老院需要很多條件。第一個條件：人多，需要空中支援，這個條件會導致兩兄弟先手準備。第二個條件，有證據，有證據纔有搜查令，才能進入養老院一些閒人勿進的地方，但是要拿證據，就要深入養老院，深入養老院就可能被幹掉。第三個條件，要有兩份搜查令，警察攻擊養老院，壞人從後門撤離到農場，農場屬於兩兄弟私人財產。而且人家不一定走農場，還可以撤退到峽谷。第四個條件，需要臥底，必須搞清楚養老院內部的情況，人員的配置，加工廠可能藏匿的地點，誰是加工廠老大等一系列問題。另外，養老院雖然小，但是也居住有老人，一羣警察突襲嚇到老人家發病，也是要背鍋的，因此還要弄清楚老人作息時間，活動區域。
昆塔應該是解決這個難題的關鍵，可惜就因爲要解決昆塔的難題，所以纔要解決加工廠。
無論是從咻斚率郑�是從人員下手，都是一場大行動。假設羅伯特所說激進派是真的，那大行動還沒動，人家已經處理乾淨所有的東西。即使搗毀了加工廠，然後呢？能證明兩兄弟和加工廠有關嗎？能證明激進派的存在嗎？
難，難於上青天。
難怪約翰讓自己從心，不想登山就別登，累半死，慘兮兮過兩三天，換來不痛不癢的信息，還是在巡警幫助下纔拿到的信息。
爲什麼巡警會出現在山頂？他們是森林公園巡警，相當於美國的護林員，這座山就是他們的片區。
洗個澡，躺在客廳的地毯上一動不動。梁襲突然想起網紅節，很奇怪，第三屆網紅節一點聲音都沒有呢？約翰遜玩的那麼開心，還賺的銤M盆溢，他會就此收手？
……
距離血月邀請還有四天，豪斯約請梁襲喫飯。作爲血月邀請的釘子戶，豪斯干的是雞鳴狗盜的勾當。在每屆血月邀請之前，豪斯都會派遣好手對血月邀請進行全面瞭解和調查。但這次豪斯失手了，他至今沒有具體的信息。
據豪斯說，這次血月邀請中，血月伯爵請了一家德國的建築公司，在血月城堡的後院空地，搭建了一片建築。他的人只能遠觀，無法接近這片建築。
梁襲拿過平板看拍攝到的照片，他對場外破解的興趣不大。梁襲也知道豪斯是什麼意思，梁襲告訴豪斯，自己會盡自己能力來幫助豪斯。梁襲順便問，想找一個被美國官方保護的人的身份，需要多少錢？梁襲沒問豪斯能不能做到。
豪斯回答也很聰明，他的需求不一定和錢有關，有時候要看對方有什麼。豪斯告訴梁襲，對於這類已經隱姓埋名的司法保護人員，雖然其本身已經沒有價值，但官方不會泄漏他們的信息。辦法總是有的。
飯喫了一半，聊到了同樣參加血月邀請的克里斯，豪斯讓梁襲聯繫克里斯一起過來喫飯。克里斯因爲血月邀請，暫停了畫廊的工作，最近都在訓練自己的邏輯思考能力。接到電話後克里斯欣然前往，三人在飯桌上客套顯得很有義氣，同富貴，共進退。好笑的是，三個人沒有一個人信這套。
三人聊的重點在於本次血月邀請的內容，按照豪斯掌握的信息來看，血月城堡額外準備了大面積的場景。梁襲認爲這麼大面積的場景，不應該是謿浮：浪垢嬷獌扇耍敬窝鲁潜さ慕ㄔO從上屆邀請結束後就開始了，投資兩百多萬英鎊。最近半個月，經常有集裝箱貨車進出血月城堡，咻斠恍┰O備或者傢俱之類的東西。
克里斯也有自己的小道消息，他告訴兩人，骷髏會想把血月邀請的影響搞的更大，想將血月邀請當作一個骷髏會標誌性活動。
這餐飯什麼都沒有聊出來，因爲他們都沒有太多的信息。豪斯原本有些惴惴不安，他知道自己的水平。在得知梁襲有求自己時，他反倒坦然。現在就是價格問題。梁襲能幫自己多少，梁襲想要的是什麼東西。
晚餐結束後，波比打電話過來，說今天被人放鴿子，讓梁襲來泡溫泉。
梁襲回，神經病。
波比：巴斯溫泉。
梁襲：直升機在哪？巴斯溫泉，世界十大溫泉之一。
聽聞梁襲和克里斯在一起，波比說：那就一起來吧。
梁襲和克里斯在途中就放鴿子的事進行了一番推理，起因是克里斯想挑戰梁襲，以考驗最近特訓的成果。
克里斯首先將波比的已知條件列出來。
波比：財團老大，每天換新娘，帥，有禮貌。
克里斯開始了自己的精彩推理，他首先分出放波比鴿子的人羣。工作夥伴、狐朋狗友、美女。接着一個個分析，工作夥伴可能性幾乎爲零，波比不會單獨和一個女人去巴斯泡溫泉，他懶得花那個心思。唯一的答案是狐朋狗友。
克里斯最終推斷：波比和朋友去巴斯泡溫泉，結果朋友遇見了一位美女，於是拋棄了波比自己玩樂去。
梁襲回答：信息太少，無法推斷。
在克里斯要求之下，梁襲推斷波比去巴斯見女人，並非帶女人去巴斯。分析波比會找的女人類型，和女人放波比鴿子的事實，梁襲推測女人是有工作的，除非工作需要，否則很少有女人能拒絕渣男波比的邀請。波比因爲有前車之鑑，不會去招惹正經女生，因此答案呼之欲出，這個女人是明星。網紅也有可能，但網紅再忙也不應該拒絕波比的邀請。
最後梁襲拿手機一查，發現恰巧倫敦小歌后在巴斯拍攝溫泉旅遊商業廣告。
……
到達巴斯後，在保鏢接引下，兩人乘坐賓館電梯下樓到一層，出酒店大堂步行百米左右，到達酒店的私人專屬溫泉房。波比坐靠泡在溫泉邊，面前浮了一塊板，板上放着幾份刺身。一位美女穿着泳裝坐在波比身邊，幫波比切魚肉，拌醬後，再送到大半個臉蓋着一條毛巾的波比口中。
梁襲走過去，一腳踩在波比的肩膀，讓波比滑入溫泉中。波比出水大怒，梁襲鄙夷道：“還沒斷奶，喫個東西還要人喂？”
波比：“關你屁事，我高興。”
梁襲：“你日常高興是你的事。叫我來就不要讓我看這麼噁心的事。”
波比：“窮鬼就是窮鬼。嗨，克里斯，先去換衣服。”
梁襲不懂：“換衣服？”看波比一身白肉，哪來的衣服？
波比：“泳褲。”
梁襲道：“又不游泳。”
波比：“你怎麼進溫泉？”
梁襲：“穿內褲。”
波比問：“你帶了換洗內褲？”
梁襲：“沒有。”
波比：“你出水之後呢？”
梁襲：“不穿內褲。”
克里斯看不懂，一個是財團老大，一個自詡是偵探，一見面竟然就芝麻大點的事能吵起來。也對，梁襲就是這樣的貨色，和自己在電話也吵過。
波比一指：“去換，特意讓人給你們買的。”
切！不是不換，是你讓換我就換，我很沒面子，所以要吵架。
梁襲和克里斯換好泳褲下水，梁襲一坐，臥槽！好燙。這是泡溫泉很正常的反應，還沒泡進溫泉時身體表皮溫度較低，進入溫泉，特別是上半身冷熱對比感特別強烈。
波比笑話：“讓你看看人家北歐海盜怎麼入水。”
克里斯踩在臺階上看波比：法克油。
但北歐海盜都出來了，不能不入。克里斯一咬牙，朝前一撲。當溫泉瞬間包裹全身時，克里斯如同油鍋裏的螞蚱，恨不得蹦起來。
梁襲不慍不火的慢慢下蹲。在克里斯跳水後，波比看梁襲，指下自己的臀部。梁襲搖頭，表示自己沒看見。波比左手做一個OK手勢，右手指O：“好像有。”個洞。
梁襲看波比，有些驚訝：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