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故园三千里
葉婉容說完這話後,身子還向後仰了一下,弄出一個誇張的弧形來。
柳青口乾舌苦,突然提高了聲音:
“小雯,你的飯菜還有多久?”
葉婉容愣了一下。
廚房裏面傳過來小雯的聲音:
“還有半個多小時,就可以喫飯了。”
葉婉容突然低聲說道:
“半個多小時,可以做一些事情了呢,”
說完話,還伸出細嫩的舌頭舔了一下嘴脣。
“受不了了!”
柳青生出這樣的念頭,突然站起了身,走向這個媚惑的妹子。
葉婉容眼睛裏盪漾出笑意。
她的上身還很鬆馳的樣子,只是腳弓突然繃了起來。
柳青走了兩步,在快要靠近這個妹子的時候,突然停在了那裏,說道:
“要不我們現在給小雯幫忙去?”
“額?”
葉婉容呆滯了一下,看着柳青,臉上寫滿了不解。
甚至還有着一絲失望。
柳青給她解釋:“小雯一個人在廚房裏面忙,也挺累的,我們可以過去幫她洗洗菜切切肉什麼的。”
葉婉容還在懵逼中,哦了一聲,道:“可是,我沒做過飯,我擔心越幫越忙,”
柳青道:“那我一個人去吧。”
轉身就向廚房那邊走去。
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給溼透了,心裏想着:“好險,差一點就要賠十萬進去了!”
他突然收手,是因爲在靠近葉婉容的時候,莫名的就心頭一悸,感覺到了危險。
腦海裏一下子想起了丁芸跟他說的葉婉容提出來的一個要求,只要他強迫葉婉容一次,不管得沒得手,都要賠償對方十萬元的精神損失。
心裏就生出一個念頭——這女人在搞釣魚執法,想在他身上賺快錢。
賠償十萬元倒也算了。
主要是那個女的提出要求的時候還說了不能保證在這個過程中會不會出現防衛過度的情況。
如果人家一下子將他給打殘了,那就完了。
不只是身體上要喫大虧,以後在丁芸面前都沒有了面子,也基本上斷絕了當天元集團董事長的機會。
——一個強迫女人被人打殘廢的男人,人生中有了那樣的污點,又還有什麼臉皮去當一個集團公司的董事長?
雖然不能確定這個妹子是在搞釣魚執法,但他想到了這件事情,就不敢去賭了。
他甚至有一些懷疑這個妹子是不是得到了丁芸的授意,來搞釣魚執法,考驗他能不能夠把持住自己。
人生之中的考驗多得很,把持不住自己,沒有這一場考驗,也會有下一場考驗。
他又不是東哥,沒有那樣的威信,發生一次那樣的事情就能夠讓他永遠不可能起來了。
就算是東哥那種強力人物,不也是灰頭灰臉了很長一段時間?
反正不管是哪種情況,他都不能去冒那個險。
還是幫小雯洗菜更安全。
葉婉容看着柳青狼狽的走進廚房,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一絲笑意,低聲道:
“這個男人,倒也有點意思。”
多優秀自然談不上,但至少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差勁。
廚房裏抽油煙機開着,發出比較大的聲響,小雯對廳裏面的對話並不知情,還在那裏忙碌着。
看到柳青進來,小雯愣了一下:“你進來做什麼?”
柳青道:“幫你做飯啊。”
打量了一下竈臺,問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小雯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你能幫我什麼忙,可別給我添亂了,你還是去那邊陪你那個新來的保鏢吧。”
就那一眼,目光稍微往下落了一下,喫了一驚,又重新打量了柳青一遍:
“不是吧,大哥,這又不是早晨,你現在怎麼這麼個狀態呀?怎麼,房間不夠用了,你要搭那麼大個帳篷給誰住嗎?”
柳青目光落到了她目光落到的地方,有一些尷尬,但又不願意在她面前輸了氣勢,豪橫的說道:“怎麼了?陽氣充足不行嗎?”
“呸!”小雯一眼就看出了他老色批的本質,“明顯就是看到了漂亮的妹子起了邪心,不好意思在人家面前出乖露醜,跑到我這裏來散德性。”
說完這些,看了柳青一眼,又笑了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脣,風騷的說:
“青哥,要不要我幫你解決一下問題呀?”
柳青轉身就離開了廚房,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心裏想着:“我屋子裏住的都是妖精!個個都想喫了我!”
生出這個念頭,思維不由得散發開來:
“那我不就成了唐僧肉了?”
然後又想着:
“現在我也是身家過億的人,未來還有機會繼承幾百億的資產,確實也像那麼一塊人人都想喫的唐僧肉。”
暗自警惕:
“以後我還是得小心一點,最重要的是管住自己,可不能讓別人一口給吞了去。”
走過客廳,葉婉容衝着他笑:“柳先生,不坐下來聊會兒嗎?”
柳青搖頭:“我現在有點累,頭有點痛,要回房眯一會兒。”
葉婉容又笑着問道:
“我練散打的時候,也學了一點推拿按摩,柳先生要不要試一試?”
柳青心動了一下,但還是拒絕了:“以後吧,今天就別麻煩你了。”
第082章 我們都是正經人
晚上小雯做了四個菜。
一個蒸排骨,一個青椒炒肉,一個雞蛋炒韭黃,還一個生菜。
算不上多豐盛,但也還能湊合。
以前是兩個人喫飯,現在多了一個人,還是一個陌生人,感覺挺彆扭的。
喫飯的時候,小雯有一些緊張的看着葉婉容,在她喫了第一口菜後,便問道:
“容姐,怎麼樣?還合你的胃口嗎?”
“挺好喫的。”葉婉容誇讚。
然後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我是柳先生的保鏢,負有保護他安全的責任,需要維持一定的體能。以後,是不是可以每頓都弄點牛肉?不是挑食哈,就是單純的職業需要。”
小雯嗯了一聲,然後看了柳青一眼,很不好意思的對葉婉容說道:
“這個,伙食費不是我掏的,我做不了主,你得問青哥,”
這個是實話。
她一個月就那點工資,說是五千五,扣這扣那的,到手也就四千多塊錢,豬肉都喫不起,還天天喫牛肉,簡直就是做夢。
喫什麼,辣得看金主爸爸的意思。
“青哥”葉婉容看向柳青。
柳青忍不住開口了:“你不是說你現在沒有什麼力量了,一個體能正常的男人都可以把你推倒嗎?”
葉婉容笑道:“是的呀。體能正常的男人可以把我推到,不正常的男人,那可就未必了,也許連推倒我的膽子都沒有呢,”
看向柳青的目光,還有着一些嘲諷。
言下之意無非是說——你連推倒我的膽子都沒有,你就是一個不正常的男人。
小雯不明所以,看看葉婉容,看看柳青,感覺這裏面好像有什麼故事的樣子。
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青哥那個帳篷,是爲了這個女的搭起來的?”
“她挑釁我!”
柳青心裏閃過這樣的念頭。
但是,挑釁就挑釁吧,能在比賽中把職業的散打邉訂T都給打殘廢的兇猛女人,他還是不要惹了。
正色道:“正常的男人都不會想着去推倒一個女人,只有不正常的男人纔會有那種不入流的想法。”
“說得好!”小雯忍不住放下筷子鼓掌叫好,“那些老是想着推倒女人的男人就是不正常,是變態的猥瑣男!”
她看出了面前這兩個人言語間有着一些交鋒。
既然如此,她肯定要站到柳青這一邊。
這話本來是在支持柳青,但是聽在柳青的耳朵裏,總覺得有那麼一些嘲諷。
——這還是心虛的緣故,因爲他之前確實有過那麼一剎那的想要將葉婉容給推倒的衝動。
但這個時候,他也只能對小雯的話表示支持:
“就是這個理。”
葉婉容看着柳青,笑道:“柳先生可能不知道,有時候,推倒也是一種情趣哦。”
說完這話,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裏,又沒有喫下去,又夾了出來,然後又放進嘴裏。
好像在玩這什麼遊戲似的。
柳青和小雯心裏都閃過一個念頭:
“妖精,這個是妖精!”
小雯心裏想着:“我青哥危險了!”
真的想大喊一聲:“妖精,放開那個男人,讓我來!”
柳青心裏想着:“這妖精是把這塊排骨當成了我這塊唐僧肉,這吞吞吐吐的,分明就是想要喫我啊!”
就算不是喫全部,那也得是局部。
——這誰能受得了?
此刻他要是有金箍棒在手,早就奮起一棒打死這妖精了。
可惜召喚出來的不是金箍棒,
以後有時間了還是跟這個妖精好好的談一談,有個五百萬的項目要不要做。
現在,還是喫飯吧。
他義正辭嚴的對葉婉容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都是正經人,不明白你說的那個。”
小雯連忙點頭:“嗯嗯,我們都是正經人,不明白。”
葉婉容笑了,看着小雯:“這些你都不知道啊?那滴蠟你知道嗎?”
小雯偷偷的看了柳青一眼,用力搖頭:
“不知道!”
“口球你知道嗎?”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