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故园三千里
“我晚上沒在飯堂喫飯的,你要放我鴿子,那我就要餓肚子了。”
“怎麼不回我消息?”
柳青拍了幾張房間的照片發過去:“剛搬了新家,現在才收拾妥當,等會兒我去那邊找你。”
小雯發了一個流口水的表情:“哇,那麼大的房子你一個人住,一定感到空虛寂寞冷嗎?要不要我去給你暖牀?”
柳青:“NO!牙買碟!”
第047章 要女僕嗎?
柳青現在住的地方叫虹景花園,是一個花園式小區,比嘉怡小區的環境要好一點,樓也沒有那麼密集,裏面是一座帶着游泳池的花園,外面圍着一圈的是住宅樓。
居住環境好的代價就是公攤面積比較大。
從虹景花園到嘉怡小區那邊,有着比較遠的距離,坐公交車還要轉一次車。
柳青本來是打算坐公交車的,但是還沒有走出小區大門,看到有出租車掛着空車往外開,突然就改變了主意:“我都是這麼有錢的人,爲什麼還要擠公交?那對得起我的身份嗎?”
於是果斷的攔住了那輛出租車。
坐上車之後,暗自誇張自己:“不錯,我現在已經有了有錢人的思維了,懂得用金錢換時間,而不是用時間換金錢,這是一個進步。”
出租車一直開到了他租房子的那棟樓下,雖然路上堵了會兒車,可下車的時候,時間也才七點二十,小雯剛剛回到家,衣服都沒有換好。
柳青懶得上樓,在樓下就給她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在一樓的便利店等着,順便買了一罐冰闊落——天氣這麼熱,就沒有比喝一罐冰闊落更讓人清爽的事情了。
以前在這家店也買過多次東西,本來是很熟的人,現在衣服髮型都改變了,氣質也有一些改變,老闆一下子都沒有認出來,等他開口說話才認出來:
“你就是住在四樓的小柳吧?”
柳青點了點頭:“是我。”
老闆笑道:“才兩天不見,你這變化挺大的啊,我都有點不敢認你了。”
兩天不見,那是因爲昨天早晨柳青出發去羊城的時候這家店還沒有開門,從他這邊計算,確實是兩天時間沒見面。
髮型對一個人的形象改變有着很大的作用,再加上衣服一下子都變成了高檔貨,還帶着塊表,整個人的氣質形象跟以前有了很大的差別,一時間不能確認也很正常。
柳青笑了,抹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問道:“是不是變帥了?”
老闆是做生意的人,不可能說什麼掃興的話,馬上點頭:“是的,比以前帥多了。小柳,你這是發財了吧?”
柳青微笑,矜持的說道:“發什麼財?也就是邭夂茫洕晕捲A艘稽c而已。”
說着,還露出了手腕上的那一塊勞力士錶,看了一下時間,皺起眉頭:
“都已經等了兩分鐘了,那傢伙怎麼還不下來?”
老闆湊趣的問:“小柳,你這塊表看上去很不錯,是什麼牌子的?”
“這塊表啊,”柳青道,“這是勞力士116769TBR滿天星格林尼治型II白金原鑲鑽自動男表,挺小械谋怼!�
從銷量上來講,這個款式的手錶確實比較小校驙戀I得起的人太少了。
“勞力士?”老闆震驚,再打量一下柳青,眼神都變了:“小柳,你這不是一般的發財,你是發了大財啊!”
他倒沒有懷疑柳青戴的是假的勞力士,他不認識手錶,但他認識柳青身上穿的衣服,那是幾千塊錢一條的襯衫,腳下蹬的鞋子,他兒子買過同款,也要好幾千。
褲子價值多少不清楚,但是那一個款式的皮帶,曾經在某一次兩會中大出風頭,價值也是好幾千。
這樣的一身行頭,不大可能搭配一塊高仿表,那太掉價了,還不如不戴錶呢。
不過他也沒有想到柳青戴着的是幾百萬塊錢一塊的勞力士名錶,以爲最多隻是幾萬塊的那種款式。
柳青繼續矜持:“沒有的事。”
老闆壓低了聲音,問道:“是不是中了雙色球?昨天是不是兌獎去了?”
柳青啞然失笑:“哪裏有那麼好的邭猓俊�
正說着,小雯換好衣服下樓了,見到柳青,便熱情的衝過去要擁抱:
“青哥,我想死你了!”
之前柳青在朋友圈秀過自己的新造型,現在她見到倒沒有覺得奇怪。
柳青趕緊閃開,斥道:“大熱天的,你是想要熱死我呢?”
小雯見柳青手裏拿着一罐冰闊落,對老闆說道:“給我拿一個最貴的冰激凌,青哥買單。”
老闆笑着拿了一個十幾塊的冰淇淋,心裏想着:“沒想到這個小保安現在發了,以前跟了他幾年的那個小霍沒等到他發,倒是這個小個子佔了便宜。”
見柳青拿着手機掃支付碼,又想着:
“這傢伙看起來發了不小的財,以後未必看得上這個小個子女孩。”
生出這樣的想法,不是因爲他多瞭解柳青,而是因爲他了解人性。
柳青這一次請小雯喫飯,主要還是他想要有一個聽校粋�在他炫富的時候羨慕得哇哇直叫的聽校疫�得是異性,又沒有威脅到自己生命財產安全的地步。
身輕體柔易推倒的小雯顯然就是一個最好的人選。
在柳青說起他媽住的別墅有多大,保險櫃裏有多少房產證,喫的是一些什麼好東西的時候,小雯果然羨慕得哇哇直叫,毫不掩飾自己的嚮往:
“我要是有那麼一個媽就好了!”
柳青提到他媽給了他一個公司,那公司就在鵬城,所以他纔會回來鵬城住。
小雯瞭解到他的那家天元傳媒是做新媒體的,還有十幾個簽約的小網紅,頓時眼睛一亮:
“青哥,要不你把我也簽了吧?我現在在痘印上也有着一千多粉絲,我覺得我也可以成爲一個小網紅。”
柳青忍不住笑道:“那種直播只有幾個人在線的網紅嗎?”
這是小雯的一個人生污點,她紅着臉說道:“那不是因爲沒有推廣資源嗎?要是有公司來推廣我,我覺得我也不比他們差。”
柳青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但他還是不想籤小雯。
在這世界也就這麼一個朋友,要是成了上下級關係,恐怕連這唯一的一個朋友都沒有了,那也忒沒勁了。
笑着說道:“我瞭解過,公司籤的那些小網紅底薪很低的,比保安還不如,收入要靠業績提成。我覺得還是保安這份穩定的工作更適合你。”
小雯眼珠子一轉,說道:“那我還可以做兼職啊,把你們公司保潔的工作也交給我來做,底薪不就高了?我還可以贈送一個給你做家務,你一個人住那麼大一個房子,自己收拾起來也挺累的是不?難道不覺得缺一個女僕嗎?”
她拍了拍胸:“我可以的!巨兇蘿莉女僕!”
柳青忍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你還巨兇?要點臉不你!”
小雯:“哎呀,我是說我脾氣不好,很兇很兇的。”
說完這話,養起兩隻拳頭放在兩隻耳朵旁邊,“嗷”的叫了一聲。
然後鄙夷的看着柳青:
“你腦子裏都想的些什麼啊你個老色批!”
第048章 天元傳媒
柳青還是沒有答應小雯的請求,他還沒有培養出資本家的習性來,覺得讓一個以前的同事做自己的傭人有點太不尊重人。
拒絕也沒有什麼難爲情的,一點都不客氣的直接說出來,笑笑鬧鬧的就過去了。
小雯就是有棗沒棗打兩杆子,本來沒什麼希望,得不到也不失望,不會影響她的心情。
喫完飯出來,在她的強烈要求之下,柳青還帶着她去了自己在虹景花園的新家。
小雯的羨慕都寫在了臉上,看着柳青的眼神都變了。
在一線城市有這麼大個房子的人,在她心目中,那就是妥妥的有錢人。
對這些漂泊在外的打工族來說,房子纔是真正的身份的象徵,比什麼名錶豪車更能夠象徵自己的身份。
——跟多人擠過宿舍的人,對大房子的嚮往已經刻在了骨子裏。
“三間房子,你一個人也住不下,空在那裏也可惜了,要不給一間我住唄?”
小雯又開始了央求,甚至使上了自己的殺手鐧:
“行不行嘛?爸爸!”
柳青不爲所動,瞪了她一眼:“你住這裏,到時候怎麼去上班?”
小雯嘟起了嘴:“壞爸爸!”
最後還是很鬱悶的回去了——坐公交車回去的。
柳青一個人在這大房子裏面睡了一個晚上,感覺這樣的生活特別的自在。
沒有了外人在,將房門反鎖,窗簾一拉,房間裏面就屬於自己的獨立王國,想怎樣折騰就怎樣折騰。
這麼多年來,就從來沒有如此自由過。
辛苦這麼多年,終於換得了一個遛鳥自由,感覺特幸福。
——只是,現在的這種自由,跟他這麼多年的辛苦毫無關係。
這一覺睡得很香。
這裏也算是他的家了,又沒有人來管束他,也不用爲未來發愁了,心中無憂,手上有錢,這日子怎一個安逸了得?
十點多就上牀睡覺,沒幾分鐘就睡過去了。
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七點多。
也不算太晚。
睡了八九個小時,睡眠時間不算特別的長,但是睡得很香,起來之後精神好得很。
洗漱之後,穿着休閒的衣服下樓在小區裏面跑了十來個圈子,然後在一家腸粉店喫了一份腸粉,還加了兩個茶葉蛋和一杯牛奶。
然後,回去洗了一個澡,穿上正式的服裝,打的去了天元傳媒公司。
他重回鵬城,就是爲了當這一家公司的老闆,當然要去自己的公司看一看。
那家公司在一棟名爲“鼎盛大廈”的寫字樓十五樓。
這一次柳青衣着得體,還不經意露出手腕上帶着的那一塊勞力士,坐電梯的時候,雖然轎廂裏有着七八個人,裏面還有一半是女士,但是他並沒有遭到任何人的輕視。
甚至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妹子很主動的問他要去哪一樓,幫他按了樓層,還問他是哪一家公司的,態度好得很,就差沒有互掃微信了。
要不是同電梯的人太多了,說不定都已經掏出手機互掃了。
這也讓柳青深刻的理解了什麼叫做馬靠安裝人靠衣裝。
到了十五樓,靠着門口的招牌,找到了天元傳媒公司。
就一裏一外兩間辦公室,裏面那個辦公室被隔成了兩個小單間,一個寫着總經理辦公室,一個寫着總監辦公室。
外面的辦公室,就是幾張桌子,坐着十來個員工。
這家公司有十幾個簽約的小網紅,但是那些網紅都是在自己家裏直播,而不是在公司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只有公司職員。
大門是開着的,柳青來到了門口,並沒有馬上進去,而是敲了一下打開在那裏的門。
那些職員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前臺的妹子站了起來,微笑着問道:
“請問先生,您是來找誰的?”
“我找你們總經理。”
柳青也沒想過扮豬喫老虎,來一個裝逼打臉的套路,直接報出了自己的身份和來意:
“我叫柳青,我媽是天元集團董事長丁芸。不知道你們這兩天聽說了沒有,這家公司要進行股權變動,沒有意外的話,以後這家公司就是我的了。”
說完這話,又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戴着的那一款勞力士116769TBR滿天星格林尼治型II白金原鑲鑽自動男表:
“嗯,現在九點二十分,總部那邊和我對接公司股權變動的人應該也快要來了。”
一個年輕人來到一家公司,對這家公司的員工說以後我就是你們的老闆,這話未必有幾個人會相信。
遇上脾氣暴躁的,說不定就開罵了。
扮豬喫老虎,那種先抑後揚的情節雖然很爽,但是很麻煩。
柳青不想惹上那樣的麻煩。
露出那一塊價值幾百萬的勞力士,就是爲了讓自己的話更具可信度。
不過他顯然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