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妖零九
在工作的必要時間打電話過去,說兩句,就立刻結束,來保持着合適的距離感。
可是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夜風習習,九月底的上海晚上已經有些微涼。
她縮了縮肩膀。
卻不想回家,只是望着湍流的江水發呆。
……
接下來的幾天。
蘇晨原本以爲自己的戲大概還需要三四天就可以殺青了。
但是因爲其他的一線演員檔期的問題。
導致他就只有那麼爲數不多的幾場文戲,卻一直往後拖延。
一直到進組的第十天。
這才把劉鬱白所有的戲份殺青。
蘇晨默默的在酒店房間裏面收拾着衣服。
他的戲份結束了,要說在多在酒店住兩天,劇組也沒有人會說他半個不是,可是不拉屎,就不要站茅坑。
衣服就那麼幾件,十幾分鍾就收拾好了。
前幾天蘇晨晚上口渴,喝了一罐酒店冰箱裏面的可樂,所以前面他專門下樓買了一罐可樂,放回到了房間冰箱裏。
免得到時候結賬的時候,酒店再去扣劇組的住房押金。
拍電影講究是演技和對人物的理解,可是混影視圈,講究的是爲人處世。
這些小細節,一直以來都是蘇晨要求自己必須要做好的。
……
站在窗戶旁邊,蘇晨終於是伸了個懶腰。
連續一個多月的高壓訓練,終於過去了。
從剛開始五天的民間煉獄訓練,再到後來二十多天在武術指導董偉手下痛不欲生的威亞指導訓練。
時間過的比想象之中的快很多。
蘇晨之前的身材只能說是很勻稱,可是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折磨,身子骨明顯硬朗了很多。
而且後來這幾天爲了等戲,蘇晨閒暇時間和王學圻經常聊天,也動不動就被周韻拉去到房間裏面喝茶。
正規的那一種喝茶,開着門的。
周韻和蘇晨的關係進展很快,當然,這也是蘇晨刻意爲之的結果。
溫州人喜歡喝工夫茶,蘇晨還專門讓蘇爸從他們服裝批發市場做生意的溫州老鄉那裏,問了怎麼喝茶,有什麼講究。
分分鐘,和周韻就以姐弟相稱。
不過,在距離方面,蘇晨也把控的很好。
畢竟以後要跟着人家的老公開工,也不至於和周韻的關係走的太過於親密到超越了那個界限。
……
這一次《十月圍城》的片酬估計還有兩三天才能發下來。
大劇組,走流程也要稍慢一些。
而且蘇晨因爲表現很出色,所以格外有八千八的紅包,這個是直接在殺青的時候,就被塞在手裏的。
這八千八的紅包不僅僅是因爲蘇晨出色的完成了劉鬱白這個角色。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爲蘇晨飾演的“劉鬱白”最後的結局是死亡。
劇組裏面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隻要演了死人,一定會發紅包來衝煞。
也就是說,一個月的時間。
他賺到了重生之後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桶金,在08年,一部戲,片酬加紅包,拿了十一萬。
原本是可以吹吹牛的。
不過和其他的一線明星比起來,這點錢還真的不算錢。
劇組裏面最近和蘇晨相識的所有人,都忙着在現場拍攝其他的戲。
所以蘇晨昨晚殺青之後,就全部都打過了招呼。
現在他一個人走出了酒店,沒有叫出租車。
而是就想要在上海街頭走一走。
轉眼之間,時間就已經到了十月中旬。
一場秋雨過後,街道上滿是泛黃的大片樹葉。
蘇晨一個人揹着包,走在街頭。
腳下踩裂枯乾的樹葉,發出沙沙聲。
下過雨的空氣很溼潤,吸進肺裏還有那麼一絲絲涼意。
街上行人腳步匆匆。
公交車駛過,露出對面的站臺前的一輛紅色跑車。
跑車的車頭處,站着一個身穿白色套袖,頭頂帶着墨鏡的女人。
她一手拄着跑車的引擎蓋,一邊對着蘇晨揮手。
秋風固然蕭瑟,路對面的的美人也是格外的美。
蘇晨微微一笑,低頭走過馬路。
“卿人姐,怎麼好端端的殺青,硬生生讓你整出了要接我出獄的味道。”
“有沒有可能就是覺得你這幾天在劇組太壓抑了,專門接你去放鬆呢?”
趙卿人一聳香肩,媚態渾然天成。
“走,陪我去喝酒。”
……
晚上十點,在淮海路的某個安靜的小酒吧裏。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第068章 .還有一節吻戲課沒上呢!
……
晚上十點,在淮海路的某個安靜的小酒吧裏。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趙卿人伸手玩弄着倒插在酒杯裏面的棒棒糖,食指圍繞着竹籤打轉。
“接下來我還有一部戲。”
蘇晨此刻也已經放鬆了下來:“估計再過半個月開拍,不是什麼重要角色,也就是露露臉。”
“然後十二月,《夜店》要開始拍了。”
蘇晨喝了一口果汁酒:“然後我就準備休息一下。”
“《瘋狂的賽車》已經定檔了,過年前,這事你知道吧。”
趙卿人問道。
“知道,也是勃哥和我說的。”
蘇晨說道:“你的八百萬,該回來了。”
趙卿人噗嗤一笑,她今天的眼線畫的比平時要深一點,然後眼尾處微微往上勾,眼妝顯得很撩人。
“那還不一定呢,誰知道這部戲是賺還是賠。”
趙卿人和蘇晨今天都沒有放開喝太多酒。
“一定是賺的。”
蘇晨笑了笑,豎起了一根指頭:“至少也要翻一倍,我說的。”
趙卿人就喜歡蘇晨這種莫名自信的味道。
她怔怔的看着蘇晨,緊接着意識到了失態。
於是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對了,如果真的賺了一倍,我還要給你一千六百塊錢。”
“嗯?”
“你忘記了?”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不是還給這部電影入資了八百塊錢麼?”
蘇晨猛然想起來,他覺得又可氣,又想笑:“卿人姐,你知道當你拿走我用來裝逼的八百塊錢之後,我那兩天過的有多慘麼?”
“我當時身上就剩下幾十塊錢了。”
“回住的地方,都不敢打車!”
“哈哈哈哈哈……”
趙卿人笑的前俯後仰,花枝亂顫。
兩個人一直喝到凌晨一點,這纔回去。
第二天蘇晨一早的機票,在上海漂泊了將近兩個月,終於重新回到了懷柔影視城自己租的房子裏面。
趙莉穎不在。
據說是接了一個戲,去海南拍,至少要跟組兩個月才能結束。
貌似還簽了約。
蘇晨知道,這丫頭應該算是走上了她原本的正途。
戴燕妮還是在懷柔接着丫鬟戲。
從春天開始演丫鬟,一直演到了秋天,再演一兩個月,就要演到冬天了。
蘇晨打開了家門。
戴燕妮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劇。
她手裏捏着遙控器,DVD機裏面播着一個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宮廷劇。
裏面的女人們爲了爭阿哥們的寵,到處尋死覓活,勾心鬥角。
“咦?最近這麼清閒?”
蘇晨放下了手裏的包,重新回到家裏的感覺挺不錯的。
“對啊,沒戲拍。”
戴燕妮怔怔的看着電視劇出神。
她手裏的遙控器快進,快退,一遍又一遍的放着一個畫面。
這段戲的橋段是,丫鬟給主子遞茶,卻不小心撒在了主子的鞋上,隨後女主子給丫鬟連續啪啪就是兩個耳光。
蘇晨起初還沒在意,可是戴燕妮把這個片段來回放了兩遍。
他仔細一看,這裏面的丫鬟不就是戴燕妮演的麼。
蘇晨知道這丫頭現在怕是心情很沮喪,不是說話的時候。
於是他走進了自己的屋子,把外衣脫了,坐在牀邊。
不得不說,這一次上海之行的收穫實在太大了。
十天的一線演員體驗卡就不說了。
關鍵是這部戲只要上院線,他的名氣必然翻幾個檔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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