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影帝只想刷屬性 第269章

作者:妖妖零九

蘇晨一臉憔悴,他站在妻子面前一點,再一次強打精神回答:“我不明白您是什麼意思……”

陳沖目光在蘇晨的眼睛,嘴角,還有各種細節部分遊離。

她眯着眼睛,輕聲說道:“你以爲你看過幾部電影,就可以瞞天過海了?”

她說完之後,緩緩把視線從蘇晨的臉上移開。

陳沖知道在蘇晨這裏,很難找到突破口,她扭頭,眼珠轉動,在這一家四口人之間尋找突破口,尋找目標。

直到看到了渾身都在顫抖的平平身上。

作爲兒子的同學,平平只是個未成年人,她的心理素質要遠遠弱於蘇晨。

陳沖緩步走到了平平面前。

她從口袋之中取出手機,放在了平平面前。

李小沁演這一類角色非常的容易入戲,她低着頭,直到看到手機裏面是自己被侮辱的視頻片段,她頓時站都無法站穩。

陳沖壓重了接下來要說的沒一句話。

“視頻我看過了。”

她看向身後其他的警員們:“他們都看過了。”

這個“都”字,還加了重音。

陳沖聲音也同樣在顫抖:“我很難保證視頻不被流傳出去……”

譚卓此前一直都是低着頭的,但是此刻面對到了女兒的清白問題,她爲母則剛,一步跨到了陳沖面前。

“你是禽獸麼!”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一句話,從譚卓這個柔弱母親的胸腔之中迸出。

陳沖微微抬頭,臉上還保持着理智。

“你現在一定很瞭解我的心情,畢竟你也是個母親。”

她恨不得撕了眼前這一家人,但是,她要的是真相,還有兒子是不是還活着,他究竟在哪裏。

陳沖的嘴脣也不知道是因爲憤怒還是激動而顫抖。

“你應該知道……”

“爲了自己的孩子,我沒有任何做不出來的事情。”

這話說完,陳沖氣勢洶洶,一臉狠辣,而譚卓則是雙眼含淚,強撐着和陳沖對視。

後面的虛景是女兒平平恐懼的眼神。

譚卓用經全力,死命的支撐着和陳沖的對視,她同樣嘴脣顫抖,但是依然語氣堅定:“有的孩子,是孩子。”

“可有的孩子,是……”

“禽獸!”

一句話說完。

兩個女人針鋒相對,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場在她們對視之中開始動盪。

目光的對撞,情緒的對撞,還有氣勢的對撞在兩位母親之間散開。

足足十秒之後。

“卡!”

蘇晨情不自禁的雙手鼓掌。

“極限。”

“教科書式的情緒碰撞,後面十秒鐘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我能卻能看到太多內容!厲害了,陳沖姐!”

第182章 .趙老爺子,人生贏家了屬於是!

剛纔那一段戲,不論是譚卓還是陳沖,都已經把氣場拉到了最滿。

弱有弱的堅持,而強有強的壓迫。

兩個人之間的眼神和氣場碰撞十分精彩。

這也帶動了其他演員們的狀態。

而接下來,小女孩被女警官拉溫拎着胳膊拽走,獨自審訊的片段,因爲沒有蘇晨的戲份,所以這段戲蘇晨坐在監控器前面全程指導。

他要的效果就是高壓。

高度的強壓,會讓到時候在電影院裏面觀影的觀袀儯a生強烈的不適感。

陳沖的凌厲氣場必須要在這場戲裏面展開。

可是,演員的表現力是一回事,導演的鏡頭語言和設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蘇晨坐在監控器前面。

「裏面辦公室裏面,除了小女孩和陳沖老師,還有攝影師,錄音師之外,其他人全部不要入內。」

因爲小孩子的信念感是很強的。

演員的必備要素裏面,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點就是信念感。

大人們在學習表演的時候,都說要培養信念感,這其實是不對的。

信念感每個人小時候都有,可是隨着長大,不相信的事情越來越多,思想越來越複雜,所以反而沒有小孩子的信念感強。

這也是爲什麼有些電視劇,或者電影裏面,觀袀儠f這些大人演員們演的還不如小孩子的原因。

因爲你告訴小孩子,說對面站着的,穿着麻袋的這個人,就是奧特曼。

小孩子就是會相信,這是真的奧特曼。

你告訴小孩子說,在這場戲裏,你是我的女兒,我是你的爸爸,那麼小孩子會真的覺得你就是爸爸。

所以爲了讓小朋友有最真實的反應。

內部的辦公室審訊,周圍的工作人員越少,那麼孩子所受到的審訊效果就越逼真。

她的一切反應和動作就會越真實。

當然,在此之前,蘇晨和小演員也是溝通了好久,和她道歉之後,纔會這麼拍攝。

「來,陳沖老師。」

「這場戲,我們的鏡頭分散一點,碎一點。」

「攝像,這場戲要體現女警察拉溫的壓迫感,我要用腳架來拍攝,鏡頭一點要穩,俯角,仰角兩個角度,給我打出對比來。」

安排好了一切之後,蘇晨坐在了導演椅子上。

旁邊的肖央看着蘇晨,他也同樣在學習蘇晨的導演方式。

這種心中有譜,對哪個鏡頭帶來那種效果做到瞭如指掌,這纔是一個好導演的牛逼之處啊。

蘇晨做導演這纔是第二次。

可是他卻沒有任何的生疏,也沒有任何的不自信,一切都穩紮穩打,讓肖央很羨慕。

不像他,動輒就開始我慌張,下一個鏡頭從哪個角度拍呢?拍完之後,給後期的時候,好不好剪輯?

怎麼樣通過鏡頭,來帶給觀幸恍┏搜輪T表演之外,其他的觀感?

….

肖央目光之中帶着些許羨慕。

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和蘇晨一樣如此寫意,就連在旁邊看他拍電影這件事本身,都好像是藝術。

肖央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

知道自己還差的遠呢,不管是大局掌控力,還是細節的處理,都需要再好好的打磨兩三年纔行。

……

這邊蘇晨喊下了開機。

攝像機全部支撐在腳架上。

陳沖拎着小女孩安安,從過道的百葉窗前大步走過。

她咬着牙,脖子上面的青筋爆出。

安安哭着,被陳沖拽在手裏。

百葉窗外透出來的光線,一縷縷映照在陳沖的臉上,顯得她格外的恐怖。

砰!

內部辦公室的門被一把關上。

陳沖把小女孩安安甩到了辦公室的中心,隨後她大步邁到安安面前蹲下。

安安已經被嚇哭了。

陳沖也很心疼小姑娘,可是作爲演員,她要把握住和小演員演戲的機會,因爲成年人的狀態可以調節,可是小演員的狀態值能捕捉。

「我知道你爸爸不讓你說。」

「但是,你聽他們的聲音。」

屋外傳來一陣慘叫。

陳沖下眼瞼輕微的顫動,她每個字都咬的很死:「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被打死了。」

「你就要成孤兒了。」

「再也見不到他們。」

「現在只有你能夠救爸爸媽媽,你告訴我!」

陳沖一把抓住了小女孩安安的胳膊,她瞪着眼睛,露出森白的牙齒。

「那天晚上你到底看到什麼啦!」

氣憤,耐心的流逝,兒子失蹤的交集,還有對這一家人的恨。

這些所有的情緒加起來,讓陳沖的前半句話還是在剋制,可是後半句幾乎就已經是喊了出來!

她氣息紊亂,理智已經瀕臨崩潰。

小安安哭的一塌糊塗,壓根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蘇晨坐在監視器前面,盯着畫面,示意機位抬高,穩住別動。

緊接着,在小安安的臉上,隨着女警官拉溫緩緩站起,小安安臉上,一道拉溫的影子從低到高,慢慢的升起。

直到陰影蓋住了小女孩的雙眼。

肖央看到這一個拍攝的鏡頭之後,後脖頸子裏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就是鏡頭語言麼?

如果讓肖央拍攝這個鏡頭,那麼他肯定就是簡單的正反打,女孩說句話,女警說句話,要再好一點,就給兩個人一個遠景,再加一兩個特寫。

可是蘇晨這種用鏡頭在講故事,給觀袎浩鹊募记桑切枰熨x的。

「這傢伙幸虧是演員,他要是當導演,不曉得多少導演沒飯喫啊!」

肖央在蘇晨旁邊,開始代入了自己。

如果是我,我怎麼拍下一個鏡頭?

下一個鏡頭是女警官發怒大聲尖叫的鏡頭,要給觀凶銐虻目謶指小�

肖央腦海裏設計畫面,立刻決定,如果是他,他會直接給一個女警官的眼神特寫,最後切小女孩的驚恐反應,來過度這個畫面。

….

效果最佳。

可是,下一秒,就聽見蘇晨喊卡。

「攝像師,從安安身後用軌道推進,最後推到安安的身位之後,軌道停,推焦距,一直推鏡頭推到陳沖老師的面部特寫!」

肖央眉頭一挑。

馬上,從監控器就可以看到這一條戲,以蘇晨的拍***呈現出什麼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