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影帝只想刷屬性 第187章

作者:妖妖零九

!”

就在這時,餘楠童孔一縮,看着蘇晨的後方發出了一聲尖叫!

蘇晨嚇了一跳,一回頭,發現路上被自己紮紮實實撞了一下的黃勃,在車上流了半路的血,本來他都打算澆汽油把屍體燒掉的。

可是這貨現在居然晃晃悠悠醒了過來。

嘴裏還呻吟着,臉上全部都是血,羊皮易由弦膊徽η瑴Q。

他努力的睜着眼睛,四下看着車裏的二人。

不得不說,黃勃對於演戲是真的有天賦的,他是有詞的,但是不着急說。

先靠好在後座上,眼神逐漸從虛焦開始對實。

在這段時間裏面,車內的氣氛詭異,又搞笑。

良久,蘇晨才反應過來,他又驚又喜!

“你怎麼沒死呢?”

“哎?你咋沒死啊,不是,你沒死,不就沒事了麼!

”

蘇晨感覺好像一下子就從地獄站回到了天堂,那麼如釋重負的快感一層層的從身上刮過。

這種感覺小時候他有過一次。

那個時候做夢,蘇晨夢見了自己是個通緝犯躲在出租屋裏,外面全部都是警察,他已經被發現了。

接下來被抓了之後,就會被槍斃!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被嚇醒了。

那種恐慌感逐漸在黑夜裏蔓延的感覺,再加上一絲慶幸,幸虧是在夢中的慶幸感。

就是蘇晨現在表現出來的感覺。

前一秒地獄,後一秒天堂!

“兄弟,你把我嚇死了!”

蘇晨和黃勃說話的時候,都帶上了笑意。

只要人沒死,那什麼事都好解決了!

可是,緊接着,當黃勃從昏迷之中回過神來之後,他挪了一下屁股,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把槍,把剛剛來到天堂的律師潘肖,再一次狠狠的壓到了地獄。

蘇晨還在樂呵:“這是什麼事麼,這不是開玩笑麼!”

樂着,樂着,槍管子卡察一響。

他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黃勃費力的拉上了槍栓,指着蘇晨:“你沒事……我咋辦?”

他一把拽起旁邊的餘楠:“來,我求你半個事情唄。”

“後座打開。”

說話之間,他拽着餘楠下車之後,走到了旁邊的一根倒了的胡楊木旁邊。

一屁股坐了下來,槍口對着蘇晨。

“裏面的東西給我拿出來……”

後面是一隻隼,國家保護動物,一只可以賣數萬美金。

當蘇晨把隼老老實實的放在黃勃身邊之後。

黃勃示意他坐下,然後準備心平氣和的來一場問答課。

現場十分安靜。

黃勃一臉的血,多少還帶着一點委屈。

他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着:“我問你……”

“一個人……”

“車子壞了……”

“他在路邊上等着人幫他呢。”

他說着西北話,爲了表現出臉旁邊的淤青和腫脹,他還含着一口衛生紙。

“他……”

“他錯了麼?”

黃勃認認真真的用槍指着蘇晨問道。

蘇晨靠着車屁股坐在地上,人都傻了半截。

旁邊的寧皓嘴角露出笑容,這種前後的反差實在很黑色幽默。

“沒,沒錯。”

蘇晨嚥了一口口水,眼睛在餘楠和黃勃身上亂瞟。

“沒有錯……”

黃勃點了點頭,不緊不慢:“沒有錯……對。”

“沒有錯你撞他幹啥了?”

“腿也斷了。”

“這血流的呀……”

黃勃看着自己的腿,繼而抬起頭:“你撒意思麼?”

蘇晨渾身髒兮兮的,這黃勃說的也沒毛病,饒是他是個律師,能言善辯,這也解釋不了。

人家好端端的攔個車……

雖然是無意的,可是這也確……

這也確實。

他嗓子都啞了,手足無措的:“我……我這也不是故意的。”

黃勃聞了一下他皮易由系钠臀叮骸叭俗采狭耍菭懭霾痪揉希俊�

蘇晨嘴皮動了動,身子往後挪着:“我,我,我以爲你死了。”

“昂。”

黃勃若有所思的接口道:“那他死了麼?”

“沒有,沒有。”

“沒死你往人身上澆汽油幹撒呢?”

黃勃槍口對的更準了一些,語氣深沉,好像是長輩在發問一樣,更像是靈魂拷問。

蘇晨心中甚至想要說一句:“想把你燒了。”

“因爲不燒不專業……”

但是臺詞不是這臺詞,所以他沒說……

一旦說出來,估計全場爆笑,這條就廢了。

黃勃緩緩點頭:“看出來了,你是個壞人啊。”

“你說這個情節算不算是特別的嚴重?這個後果算不算是特別的惡劣?”

寧皓緊接着喊了卡!

“可以,可以。”

“勃這邊的反應給的很好,晨子也沒問題,這條過。”

緊接着,換了機位之後,又拍攝了一個小羣戲,也就是考研二人組開車過來抓蘇晨。

結果一夥人拿着兇器黑喫黑的場景。

最後在凌晨十二點的時候,今天的最後一場戲。

黃勃和餘楠開着車走在路上,結果路上被人撒了釘子,然後撞車之後,和黑店老闆的一場對手戲。

前面替身開着車,坐好了防護,攝像機從遠景拍了一條實打實的撞車鏡頭。

隨後黃勃和餘楠脫了軍大衣,趕緊鑽到了車裏。

“開機!”

黃勃和餘楠立刻往前一趴,接入撞車瞬間的動作,隨後起身。

“唉,我說你想要組撒呢?”

“我不,我不是故意的。”

餘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之間,方向盤就失控了。

“你這個心眼子還不少麻。”

黃勃剛剛舉起槍,然後車門被拉開,一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來人正是加油站的黑店老闆。

他直接扯着黃勃的領子給他拽到了車下面。

黑店老闆的傻兒子也抓着餘楠下了車。

“行啊,你,敢搶我的人。”

黑店老頭咬着後槽牙,頭上帶着小型的探照燈:“你還想要幹撒呢!”

他一腳踹開黃勃,看到了黃勃的臉。

“你誰啊!”

“穿西裝的那貨呢?”

黑店老頭懷疑自己沒找對人,扭頭又往車裏看了一眼。

可是卡察一聲。

黃勃可算個有個槍,到哪都牛逼哄哄的。

“你又是誰啊,媽的,老子今天咋碰上這麼多傻子啦?”

黃勃躺在地上,舉起槍對着黑店老闆。

他對着黑店老頭的傻兒子喊了一聲:“哎!過來!”

“你們是幹撒的?啊?”

黃勃瞪着眼睛問,而傻兒子眼觀天,壓根不理他。

黃勃得理不饒人,扭頭看着被嚇到了的黑店老闆:“哎你拿個破刀咋了?啊?哎你把我捅一下麼?來!”

“這是撒,槍!

”

他又回頭看着黑店老闆的傻兒子:“啊幼,你狠的。”

“你拿個破錘錘子咋啦?”

“來你有本事給我頭上咂一下嘛,來嘛。”

“來來來。”

黃勃表情發狠,見傻兒子被自己嚇住了,扭過頭又準備教訓黑店老頭。

“你媽你敢……”

梆!

一聲。

一個錘子就落在了黃勃的腦門上。

黃勃暈暈乎乎的回頭,就看見傻兒子無辜的看着自己,手裏拿着錘子。

“你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