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妖零九
晚上一點。
蘇晨從浴室出來,趙卿人讓他把抽屜打開。
打開之後,蘇晨發現,一抽屜,裝的滿滿的都是一塊錢的鋼鏰。
“你這是……”
“知道你準備靠這個買房,所以……”
趙卿人在牀上翻了個身:“你先挑三塊錢出來,剩下的,你慢慢努力。”
蘇晨把抽屜合起來,心裏默默估算了一下。
良久。
他認真的問道:“這些錢全部拿出來倒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沒有時間限制吧。”
噗嗤一聲。
趙卿人終於繃不住了,她笑的花枝亂顫。
“行了,行了,和你開玩笑呢。”
蘇晨又何嘗不是在開玩笑呢。
兩個人剛纔久別勝新歡,現在解饞了之後,纔有時間精力想其他的事。
“卿人姐,明天就要首映儀式了,衣服還都沒買,明天你得陪着我去買兩件衣服。”
“好啊。”
趙卿人說道:“那還不是小事一樁,手錶你帶了嗎?”
蘇晨表示沒戴。
“行,明天順手辦了,對了,時間太緊,先買套衣服應付一下,你身材好,穿什麼都應該合身。”
趙卿人起牀,大大方方的在蘇晨面前伸了個懶腰。
“對,也剛好給你定做兩套衣服,我知道一個老師傅,從歐洲回來的,手藝不錯。”
趙卿人欣賞着蘇晨的身體。
“我都能想到你穿上之後,得帥成什麼樣了。”
“不過定做的衣服,最少一個月之後才能拿到。”
蘇晨把雙手放在腦後,找了舒服的姿勢躺着:“那反正不着急了。”
……
晚上一點,兩個人都餓了。
於是手牽着走在上海的街頭準備去覓食。
可是這個點,大部分餐廳都關門了。
找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去衡山路逛逛,那邊還有一些燒烤應該開門。
兩個人找了個小酒吧,點了點喫的,在僻靜的角落坐下。
這家酒吧以輕音樂爲主,半開放式的吧檯,很多老外都站在門口隨着隱約晃動着身體。
“兩杯,謝謝。”
和服務員點了好酒,趙卿人回頭望向蘇晨。
“有點後悔了。”
“嗯?”
“什麼?”
蘇晨看着趙卿人,眼神含笑。
“有點後悔了。”
趙卿人手託着下巴,目光在蘇晨臉上游蕩着,表情有些癡癡的。
“感覺你太好了,我有點配不上你。”
蘇晨皺眉,伸手颳了一下趙卿人的翹鼻樑:“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
“真的。”
趙卿人嘴角帶着笑:“如果啊,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是在十七八歲認識你的,該多好。”
“我肯定每天跟在你屁股後面跑,你去哪裏我都跟着。”
蘇晨盯着趙卿人,他知道她沒有說假話,她是真的在這麼想。
“那我要是不學無術呢。”
“那我就跟着你不學無術,當個小太妹,然後和我爸斷絕關係,跟着你私奔。”
趙卿人咬了咬牙,假裝發狠的說道。
“當小太妹要非主流的,要穿吊襠褲,還要染爆炸頭的。”
蘇晨笑道。
“你要是五顏六色的把頭髮弄尖,那我也陪你。”
趙卿人聳了聳肩,兩個大耳環在肩膀上方微微晃動,她說不出的好看,典雅,有氣質。
“那現在也可以。”
蘇晨無所謂的說道:“明天首映結束之後,咱們去就染頭髮,然後你每天跟在我後面就好了。”
趙卿人接過了服務員遞過來的酒,她抿了一口,對着蘇晨呸道:
“想的美,老孃哪有那麼多時間跟着你個十八線小演員跑東跑西。”
“我只是覺得,男人二十歲,剛開始。”
“可是我都三十歲了,已經快要結束了。”
蘇晨搖頭:“你別聽那些女性雞湯了,什麼三十歲就走下坡路了,那不是扯澹麼?”
“我也覺得扯澹,所以我很努力的在健身,在保養。”
“可是,壓力真的很大哎。”
趙卿人皺着眉頭看向蘇晨:“所以我得努力賺錢。”
“你已經很有錢了,還賺錢幹嘛。”
蘇晨喝了口酒,有點澀,他放了片薄荷葉上去。
“續費啊。”
趙卿人說道:“萬一過兩年,你說卿人姐,對不起,我感覺我們不合適,然後你要去找其他的小女孩談戀愛,我可怎麼辦。”
蘇晨挑起眉頭,他還真有點好奇着個女人腦袋裏都裝了些什麼。
“所以呢,你準備怎麼辦?”
趙卿人攤了攤手:“所以我只能好好賺錢,你要是以後和我說分手,我就用錢砸你。”
“喂,給你五百萬,再續一年。”
“時間到了之後,再砸一千萬,再當我男朋友一年。”
蘇晨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
他笑道:“你以爲我是宏雷哥啊。”
趙卿人噗嗤一笑,小聲道:“我告訴孫宏雷,看他打不打你。”
隔了一會,她又說了一嘴:“反正我不是丁嘉莉。”
看着趙卿人都起來的嘴。
蘇晨想了想:“這樣。”
“今年陪我回金城過年,見到我媽的時候,你就這麼說,如果我要和你分手,你就砸錢。”
想到蘇媽,蘇晨嘴角忍不住掛上了笑容。
“到時候,她肯定是堅定的站在你這邊的。”
趙卿人聽蘇晨這麼說之後,難得的害羞了一下。
她笑道:“就怕阿姨嫌棄我笨手笨腳的不會包餃子,直接把我趕出家門。”
兩個人之前的關係。
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句我們在一起吧。
蘇晨也沒有給過趙卿人什麼承諾。
趙卿人甚至也沒有膩歪到喊蘇晨一聲“親愛的”。
直到蘇晨說,過年一起回家的時候,纔給趙卿人心口重重一擊。
她自從媽媽去世之後,就覺得自己沒家了。
這十幾年,過年她也都是獨自一個人在上海遊蕩。
可現在,聽上去感覺好像又要有家了。
這種感覺怎麼說。
很緊張,又很忐忑,還害怕失去。
很奇妙。
奇妙到讓趙卿人胳膊上微微泛起了雞皮疙瘩。
她喝了酒,微微的別過頭去,忍不住偷偷的笑,嘴裏含着的酒原本是苦的,可是現在都似乎泛着點甜。
……
第二天,蘇晨再一次品嚐了陪女人逛街的痛苦。
整整一天,腿都快走斷了。
趙卿人給他置辦了兩三套行頭,別說是這一次的《十月圍城發佈會了。
就是以後去戛納電影節拿獎的衣服都給蘇晨安排好了。
上海也不虧是有錢人的銷金窟。
僅僅是這麼出去逛了一天,一共花掉了二十八萬。
包括手錶,皮帶,西裝,皮鞋等等。
原本趙卿人要買單,但是蘇晨不同意,他現在可以賺錢了,以後賺錢也會越來越多,不能總是讓趙卿人買單。
今天出去,不但給蘇晨買了行頭。
趙卿人給自己也買了好幾套衣服。
晚上的時候蘇晨會站在臺上和影迷互動,趙卿人作爲影片的投資人之一,雖然不上臺,可同樣也會走紅毯入場。
距離《十月圍城首映儀式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趙卿人把車停在巨幕影院樓下的停車場角落。
她穿着一件純白色的包臀裙,衣服的前胸上面有亮片,一層一層的疊下去,這衣服的版型和符合趙卿人的身材。
此刻她坐在駕駛室裏,雙腿交叉着,旁邊放着白色尖嘴高跟鞋。
“裸足?”
“對。”
“可是裸足會磨腳唉。”
蘇晨手裏捏着半個漢堡,他們今天跑了一天買衣服,晚上估計也會忙,沒時間喫飯。
“沒辦法。”
“忘記買襪子了。”
趙卿人說道:“沒事,反正我也不怎麼走動。”
“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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