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SS雲中
尼瑪,當着人家的面,說調查過人家祖宗十八代。
這樣真的好嘛……肖御瞪着葉恆,「我現在很想用拳頭問候一下你的臉,請問閣下是否方便?」
「不,你不想。」
葉恆說話都有些結巴了,連忙解釋,「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身上有異常?再說了,你自己願意待在秋嬋和輕舞身邊,怪得了誰?」
是啊,怪得了誰……肖御閉目養神。
我發誓,下輩子一定做個好人!
……
四個小時後,凌晨5點。
直升機出現在‘羊城’上空,降落,落到郊外公路上。
不遠處,有一輛警車。
車外正站着兩名警察。
羊城國安警察!
肖御和葉恆走下直升機,在暴風中走到警車前。
兩名警察抬手敬禮,拉開車門。
警車內。
「經調查,發現嫌疑人陸虹於26日坐高鐵去往京城,28日中午乘飛機返回羊城。」
一名國安警察彙報:「而後陸虹回到居所,再未有外出記錄。也沒有查到最近幾日的消費記錄,以及網銀使用記錄。」
嗯?
肖御與葉恆對視一眼,不對勁。
28日到今日,足足過去九天了。
人要生活,怎麼可能九天沒有出行記錄和消費記錄?
不喫不喝?
或者說嫌疑人在家中儲備了米麪菜,一直躲在家裏?
「查一下……」
肖御眼中閃過一道冷芒,「水、電,用度記錄。」
如今水錶與電錶不是過去還要抄表。
可以通過無線通信,接收遠程指令。
不光可以遠程控制還可以遠程查詢。
比如,水費和電費欠費。
可以實現遠程開啓或關閉等操作……
國安警察通過手機遙控,開始指揮值班技術人員去查詢嫌疑人家的水電使用情況。
四十分鐘後。
警車停在一處居民小區百米外。
同時,國安警察接到同事打來的電話。
聽了一會兒,表情色變,看向肖御與葉恆快速彙報,「嫌疑人家裏的水電使用情況……異常!」
聽到‘異常’二字。
一絲苦笑出現在二人臉上。
出事了!
所謂異常,是嫌疑人最近九天家裏水量沒有任何使用。
怎麼可能不用水?
不做飯,不洗漱,不洗澡,不大小便?
至於電量,用度極小。
九天時間只有十幾度電用量。
疑似家裏的電器最低耗電量。
但凡晚上點個燈、看個電視、給手機充電,熱水器燒個水,或者用電腦上網。
都不止這十幾度電。
除非從嫌疑人陸虹回家後,連燈都沒有開過。
那麼,九天,沒有用水沒有用電。
什麼人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生活呢?
有一種人……死人!
……
某居民樓,3樓,嫌疑人陳虹家。
一名開鎖師傅只用了幾分鐘,打開防盜門。
開門的瞬間,肖御的視線便落到了地板上。
玄關地板上有個腳墊。
腳墊上,有一攤變成褐黑色的血跡。
「超過一個星期了!」
蹲在血跡前的肖御,冷聲說道:「手套、鞋套。」
一名國安警察,遞來一次性警用手套與鞋套。
肖御和葉恆穿戴好,走入玄關來到客廳。
「不對啊,如果遇害,應該會有屍臭吧?」
葉恆也是老刑偵。
如果人死了,九天時間屍體早就腐敗發酵,惡臭沖天。
甚至這種臭氣,都能經過空氣流通傳入附近的鄰居家。
怎麼會沒有異味?
肖御沒有說話,眼睛盯着地板。
百獸形態:鷹眼。
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大廳地板上有一些掙扎、錯位、扭動……等腳印。
這些腳印是兩個人的。
通過痕跡判斷,應該是兩個人‘扭打推搡’或‘控制制服’,出現的腳印跡象。
同時,可以看到地板上一處處風乾後的血跡。
順着這些血跡,肖御的視線在一點點的移動。
最後看向廚房外的一處地方。
而那裏,正擺着一臺小冰櫃。
肖御走了過去,打開冰櫃的那一刻。
沒有意外看到。
一具女性蜷縮的屍體,被塞在冰櫃!
這是什麼神展開……肖御表情冷酷。
「爲什麼有人要殺她?」
葉恆也是一臉日了狗的表情。
法醫很快到場。
通過現場屍檢,被害人陸虹死於胸下利器刺入心臟,導致心臟受損驟停。
從傷口判斷,兇器是單刃匕首。
結合現場情況,得出以下結論。
兇手進入被害人家中,先是制服被害人,用手掌封住被害人口鼻。
由於被害人竭力反抗,兇手遂以匕首行兇。
通過刀傷判斷,兇手殺人手法非常‘熟練’。
懂得避開肋骨阻礙,從肋下刺入匕首。
斜上刺入被害人心臟,過程比較緩慢。
這一點可以從傷口分辨。
快速捅刺與緩慢捅刺,所呈現出來的傷口完全是兩個樣子。
疑似,虐殺!
這種情況,就好像一個變態殺人魔,控制住了被害人之後。
用匕首一點一點,刺入被害人的身體。
這樣的殺人方式,會讓被害人感受到極度恐懼與無比痛苦。
玩的挺變態啊……肖御看着法醫把被害人屍體裝入裹屍袋。
有些人,不能好好玩了是吧?
那行,我陪你們玩點變態的!
第82章 老弟,你特麼是在演我吧
肖御的眼裏有兩道寒光,忽隱忽現。
他現在很生氣。
氣的是有人當他面玩起了殺人滅口。
還覺得智商被人深深的侮辱了。
當肖御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葉恆後。
這位國安處長一臉詫異,「殺人滅口?」
這不是說他智商不夠。
而是他和肖御一同抵達現場,一同看到屍體,也同時看到法醫屍檢。
雖然葉恆知道小老弟的刑偵能力牛逼。
但你憑什麼一口斷定,這是殺人滅口?
「從這些腳印裏……」
肖御眼中閃爍着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指向從玄門門口延伸到客廳內,那些凌亂又毫無移動規律的腳印,「我看到了一個對人體非常瞭解,且專門受過某種訓練,精通殺人的人!」
葉恆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腳印,依舊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只是能大概通過這些腳印,分析出兇手和被害人有過推搡、掙扎。
單憑腳印,你就能分析出兇手對人體瞭解、受過訓練、精通殺人。
老弟,你特麼是在演我吧?
「來。」
肖御從客廳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對他招招手,走出入戶門站在門外,「現在我扮演兇手,你扮演被害人。我敲門後,你來開門。」
說完,他關上防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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