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啊,怎麼全是變態技能? 第304章

作者:KISS雲中

  而在過去的百年時間。

  世界上發生了很多起人體自燃事件。

  都是詭祕之手組織做的。

  是不是很可怕?

  至於詭祕之手的‘狸貓換太子’,其實也很簡單。

  提前把被害人用‘聽話水’控制,注射‘自燃藥劑’。

  而後在帶到三名‘死者’家中。

  故意利用監控,留下一些痕跡,讓警方誤以爲‘死者’是自燃。

  ‘太子’燒死,‘狸貓’從現場逃離,而後再去假扮‘太子’。

  而這種手段說白了之後看似簡單。

  卻把沈鴻鵬這位警王都給騙了,以爲發生靈異事件。

  可想而知,其手段有多麼駭人聽聞,讓人難以破解。

  如果不是肖御發現衛生間的氣味,以及‘死者’家門外的鞋印異常。

  這三起人體自燃案件,說不定就會變成了無頭懸案……

  凌晨,2點。

  一名教授的家門,被悄然打開。

  肖御在黑暗中行走,來到臥室。

  看着一對正在酣睡的中年夫婦。

  賴文耀、男、49歲、現任某大學化學學院教授……詭祕之手組織成員。

  綽號:藥劑師!

第285章 燈下黑的最高境界

  矮子、藥劑、易容……

  詭祕之手的成員,一個個被抓捕、審問。

  只要拔出蘿蔔,就能帶出泥。

  五天時間,詭祕之手除了那位幕後黑手。

  所有成員全部落網。

  肖御正利用一個軟件,登錄一間暗網。

  只有詭祕之手成員,纔會知道的暗網。

  可惜……暗網關閉!

  過去。

  幕後黑手就是通過暗網指揮,佈局所有。

  聽起來好像是天方夜譚,像開玩笑一樣。

  但偏偏,這就是詭祕之手組織咦鞣绞健�

  暗網一斷。

  再想找到幕後黑手,基本已經不太可能……

  ……

  早上,5點30分。

  三個男人正坐在小食店,喫着油條豆汁兒。

  因爲好奇,肖御喝了一口傳說中的豆汁兒。

  然後……就吐了!

  怎麼形容豆汁兒?

  又臭又餿,還餿不雞兒的噁心人。

  肖御能蹲在屍體前喫東西都不會噁心。

  就算是甜豆腐腦,他如今也能幹兩碗。

  但被豆汁兒噁心到了。

  的確喝不慣這種味兒。

  據說,豆汁兒之所以還有銷量。

  全靠外地人不信邪,主打一個頭鐵,想試試什麼味兒。

  然後,試試就去世!

  「好喝吧?」

  葉恆這位地道的老京城,瞅着被噁心到的小老弟,那叫一個美滋滋。

  「放心,等你犧牲那天,我會出手……」

  肖御表情平靜,「幫你照顧好嫂子!」

  葉恆:……

  我刀呢,我的40米大刀呢?

  「哈哈……」沈鴻鵬笑噴。

  瞅着眼前的‘大舅哥’和‘妹夫’鬥嘴。

  就很歡樂!

  「我只是幫你照顧嫂子,又沒說乾點什麼。」

  肖御斜眼笑,「你這人思想真髒,老想歪。」

  「那你下次能不能早點說?」

  葉恆齜牙咧嘴,「我的40米大刀抽出來再放回去,很麻煩的!」

  歡笑中,三人心中的沉悶化爲了歡快、放鬆。

  他們的工作,有時候壓力太大,很容易疲勞。

  不是身體上的疲勞,而是精神上的。

  整日繃緊了神經,如果不適當放鬆。

  當這根神經繃得太緊,某一刻斷掉。

  很容易造成心理問題!

  正常人羣存在心理疾病的比率,是9.2%左右。

  警察、軍人、國安存在心理疾病比率高達30%。

  這還是指普通的警察,軍人,國安人員。

  那些長期奮戰特一線,比如,特勤、緝毒警、特殊職業。

  心理疾病的比率,更是高到可怕。

  那羣曾經的陽光少年,早已走進荊棘之園,在負重前行。

  有時候,每當他們這些人,回想起自己青澀的少年時代。

  都是滿滿的回憶……

  ……

  「沒有辦法了?」

  葉恆看向肖御,眼中有着期待的光芒。

  過去,小老弟也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沈鴻鵬也在瞅着肖御。

  莫名其妙的,就是能感覺到他有辦法。

  好比他第一次見到肖御時。

  就很清楚這個青年比他厲害的太多了。

  警王,也有高低之分!

  「其實我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

  肖御氣定神閒的啃了一口油條,「好比,我們要去謯Z一些頂級富豪家產,首先需要做什麼?」

  「這……」葉恆皺眉。

  「瞭解?」沈鴻鵬反應很快。

  「沒錯。」

  肖御點頭,「好比我們要去綁架勒索,那肯定是要去綁架有錢人。你綁架窮人,有個雞兒用?」

  「所以我們要知道誰有錢,需要去了解他,還需要有接近他的辦法,更需要在近距離觀察,瞭解他的習慣,瞭解他的日常,瞭解他的一切。」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找準機會,伺機下手……」

  「廢話,這一點我們誰不知道?」葉恆翻白,「重點呢?」

  「重點我已經說了。」

  肖御瞅着老哥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一塊朽木,「好比我姐,別人有機會接近她、瞭解她、知道她的日常、習慣,和一切嗎?」

  全世界都知道傑克馬有錢。

  可是他平日裏在什麼地方喫飯、在什麼地方睡覺、在什麼地方娛樂,外面養沒養小三,有幾個孩子,孩子長什麼樣子,你知道嗎?

  如果什麼都不知道,連人家出行路線都不知道,你要怎麼去綁架?

  就更加不要說去算計人家,把人家的孩子弄死,在換個假的上去。

  不是無比了解、熟悉、甚至是親近的人,能做到?

  沈鴻鵬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腦海閃過一道靈光。

  葉恆沉思少許後,也猛然恍然大悟,想到了什麼。

  當年某起驚世綁架案,一位張姓綁匪,綁架了香江首富李家大兒子。

  就是假扮內地二代,先去接近人家,瞭解人家,最後才綁架成功的。

  真以爲隨隨便便上去就能綁架?

  「不是一個圈子的人,還想要了解人家,怎麼可能?」

  肖御冷冷的笑着,「我們最開始只是站在普通人的角度思考問題,從來沒有想過,爲什麼就不能是有錢人,去算計另外一些有錢人?詭祕之手在全球連續作案,本身就非常有錢。那麼有沒有可能,這個幕後黑手就是富豪、權貴、甚至是……某個大家族的人?」

  葉恆和沈鴻鵬的雙眼瞳孔瘋狂收縮。

  連他們的心也沉入了谷底。

  毛骨悚然!

  「不對,如果到了一定的層次。」

  葉恆搖頭,「他們根本不會在意錢,也不需要。」

  「其實我不想打你臉的,可你爲什麼要送上來?」

  肖御頗感好笑,「那我問你,所有大家族、有錢人、權貴,都一直是大家族、是有錢人、是權貴嗎?」

  「呃。」葉恆無話可說。

  人生無常,哪有什麼長久不衰,永久的富貴?

  他自己都看到過太多的生生滅滅,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