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啊,怎麼全是變態技能? 第256章

作者:KISS雲中

  並且,這個工廠就在西域。

  怎麼找到的?

  有人縱火想把製毒工廠燒燬、滅跡。

  可是大火燒的再快,也會被人發現。

  有人報警,火警趕到現場全力撲救。

  雖然製毒工廠被燒燬了大半,但現場還是殘留一些‘痕跡’。

  製造新型毒榀的材料、工具、機器……都沒有被完全燒燬。

  通過對比,這種新型毒榀和京城售賣的那種相似度100%。

  一座製毒工廠就這麼突然出現在警方視線。

  懵不懵?

  肖御的確懵了,被毒販的操作給整不會了。

  ……

  「沒有販毒集團,連販毒組織都算不上,太不對勁了。」

  肖御靠在椅子上,吸着煙,「所有人都是旗子,連二叔都是旗子。真正的核心,居然是那個侯德潤?」

  「就算要殺警察,祕密的殺就完了,爲什麼如此大張旗鼓?」

  「太奇怪了,對方做事如此小心,又怎麼會犯下這種錯誤?」

  「還能果斷放棄了一條販毒鏈,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種行爲……根本不像毒販!」

  舉個例子。

  你有一臺印鈔機,每天能印刷大量鈔票。

  而這一天,被警察發現痕跡。

  但是,警察還沒有找到你印鈔票的地方。

  你提前逃跑,這很正常。

  可是你把印鈔機毫不猶豫的丟棄,頭也不回的跑了。

  既然你都要跑了,爲什麼不帶着印鈔機一起跑?

  反正抓着你也要死,抓不到你,還能繼續印刷鈔票。

  爲什麼要把印刷機丟棄,合理?

  毒販啊,做的就是殺頭的買賣。

  販毒,不就是爲了賺錢、暴利?

  結果倒好。

  警察都不一定能找到你頭上。

  你卻把自己辛辛苦苦弄出來的製毒工廠給燒了。

  這特麼是什麼操作?

  邪門了……肖御若有所思的呼出一口煙霧。

  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販毒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可有可無?

  而他們利用販毒,也只是爲了臨時弄點錢?

  既然販毒這條線可能出現問題,他們也果斷的捨棄,切斷?

  販毒的買賣都做了很久,這筆錢的數目可不小,幹什麼用?

  突然。

  肖御表情怪異的看向一旁沉默抽菸的葉恆,問了一個問題,「假如,咱們的特勤在國外活動需要資金,如果籌集,是國內打過去嗎?」

  「你瘋了吧?」

  葉恆翻個白眼,「從國內給他們打,這不得分分鐘暴露,當國外的人傻?」

  「那你倒是說說啊。」

  肖御眼含笑意,「該怎麼辦?」

  「當然要自己想辦法了。」

  葉恆吸了一口煙,「特勤都學過很多搞錢的技巧,想要弄錢很簡單。」

  「比如說……」

  肖御恍然大悟,「製作毒榀?」

  這世上還有什麼比毒榀暴利?

  成本也許幾塊錢,幾十塊錢。

  轉頭一賣,就是百倍,千倍,萬倍利潤。

  「差不多吧。」

  葉恆猶豫少許,點頭,「但一般不會這麼幹,除非敵對的太厲害,纔會這麼做。」

  這話也很好理解。

  本來就是敵對國,禍害你國家怎麼了?

  「看來……」

  肖御斬釘截鐵的說道:「真的要出事了!」

  間諜?

  還是特工?

  是什麼無所謂。

  等着,我這就去把你們的蛋黃捏出來!

第239章 越來越有幾分大佬的樣子了

  肖御爲什麼想到間諜和特工?

  王歡全是怎麼被國安盯上的?

  本來當國安說出王歡全涉及到間諜時,他就很懵逼。

  因爲想不通一起販毒殺人案件,怎麼會牽扯上間諜?

  現在,所有的疑問都解釋通了。

  對方不是職業毒販,也不是職業販毒。

  只不過是臨時搞點錢。

  所有才能毫不猶豫的捨棄毒榀產業鏈。

  不然,根本解釋不通!

  「現在,我們可以聊聊別的事情了。」

  肖御再一次站在嫌疑人王歡全的面前,幽默了一句,「是不是,我的間諜同志?」

  這不是在調侃,而是故意爲之。

  他在盯着對方的眼睛,看着王歡全的瞳孔。

  當說完這句話,王歡全的瞳孔瘋狂的收縮。

  驚嚇、恐懼、無助!

  沒錯了,間諜的下線……肖御笑容更盛。

  不過,是一條被捨棄的下線。

  像這種下線,間諜可以發展出無數個,丟幾個也不會心疼。

  「先說一說,你是如何認識的那個人?」

  肖御盯着他的眼睛。

  「兩年前,我和家人在外面喫飯,……」

  王歡全老實回答,「那人喝多了摔在飯桌上,當時我挺生氣的。」

  「結果對方很大方,不光買單,還重新點了一桌酒菜,我們一家人都覺得這人不錯,一起喫飯喝酒,成了朋友。」

  「一來二去,有時候他請我喫飯叫我出來喝酒,我也請過他,見見就熟悉起來。」

  「有一天我喝多了,他叫我一起去唱歌還找了小姐。那晚過後他居然威脅我,還照了不少我和小姐睡覺的照片,說要給我家人看。」

  「原本我還以爲他會勒索我,結果,他反倒給了我十萬塊。還對我說,只要我聽話,每個月都有十萬塊。」

  「我當時驚呆了,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面對那十萬塊,心動了。對方警告我花錢要注意點,千萬不要讓某些人見到,否則我會死的很慘很慘。」

  「後來我才知道他要做什麼……利用我接觸一座實驗基地內的人,因爲我有個同學在那座基地工作。」

  「他讓我把同學叫出來,一起喫飯喝酒。他沒有像對付我那樣,而是和我的同學好像真心交朋友一樣,相處了大半年,也成爲真正的朋友。」

  「正是半年後的一天,他又找上我,讓我幫他賣毒榀,還教我如何賣,發展出了一條販毒鏈……」

  「他派來一個人,侯德潤,要看着京城方面的販毒生意。當時我也不放心,就聯繫在京城的堂弟,讓他幫我看着點。」

  「這一來二去轉眼就是大半年。這一天我堂弟突然給我打電話,說京城那面出事兒了……侯德潤說混進來警察,兩個警察。」

  「當時都是侯德潤在處理那兩個警察……殺掉。我們有兩個月沒有做生意,也是擔心會出事兒。」

  「後來看到沒有什麼情況發生,就繼續販毒,直到前幾天,我堂弟再次給我打電話,他說……侯德潤又發現了一個女警察,梅姐。」

  「最讓我不能理解的是,我堂弟說這一次侯德潤非常變態,不光殺了梅姐,還砍手砍腳的肢解,甚至還剝皮,好像對那個女警察恨到極點一樣。」

  「我堂弟說,侯德潤對其他人說是我讓他這麼做的。當時都給氣笑了,不過也沒有什麼在意,只是擔心會出事兒。」

  「我堂弟要和侯德潤一起逃出國,去巴鐵,國內是不敢待下去了。」

  「我當時也鬆了一口氣,讓我堂弟直接把狗六子……做掉。等我堂弟出國後,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曾經販毒。」

  「哪知道等我堂弟過來後,侯德潤沒有出現,就連我上面的那個人也沒有出現過。」

  說到這裏,王歡全一臉絕望無助,「然後,你們就來了……」

  頂級工具人啊……肖御平靜的瞅着他,好似看着一個憨逼。

  王歡全的經歷,已經完美的解釋了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可是對方的手段也是讓人防不勝防。

  肖御已經猜到。

  那些人就是看上王歡全能接觸到實驗基地內的人。

  所以才故意接近他、利用他,把他當提線木偶用。

  現在徹底利用完,沒有了利用價值。

  就像丟垃圾一樣丟棄!

  「有點東西啊。」

  肖御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凝重。

  如果對方是間諜的話,那的確很厲害。

  一條販毒網能存在一年半接近兩年,還沒有被警方搗毀。

  這不是本事嗎?

  連西域國安盯上王歡全,也沒有確認他是真的間諜下線。

  只能確定疑似,而不是肯定。

  這也是一種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