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啊,怎麼全是變態技能? 第23章

作者:KISS雲中

  「你的……姐姐?」

  周相國的表情變得古怪,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那行啊,讓你姐送點過來吧。」

  大隊長這是鬧哪樣兒……肖御愣了。

  他又哪裏知道,周相國的確是想看看他的‘姐姐’。

  因爲肖御和武強說過。

  那兩盒國賓釣魚臺,都是他的‘姐姐’給的。

  「那行。」

  既然大隊長開口,肖御拿着手機說道:「輕舞姐,你真要送飯過來?」

  「當然了,你們多少人,我看看帶多少喫食過去。」

  花輕舞噰喳喳。

  「大概……二十來人吧。」

  肖御笑容古怪,「這麼多人的飯菜,你拿的過來嗎?」

  「居然小瞧你的輕舞姐。」

  花輕舞嗔怒,「報地址。」

  肖御說了地址,通話結束。

  不到半個小時。

  一輛跑車和一輛商務車,開到商務樓外。

  花輕舞和葉秋嬋走下跑車。

  看到站在商務樓門外一羣警察中的肖御。

  見到二女,肖御走了過來。

  是四周的刑警卻看傻了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花輕舞和葉秋嬋。

  一個高冷婀娜,如畫中女仙。

  一個媚入骨髓,似妲己重生。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女人?

  看到肖御走來,花輕舞眉開眼笑,開心招手。

  站在跑車旁的葉秋嬋,神色清雅,脣瓣輕揚。

  商務車內也走下來兩名穿着行政夾克的青年。

  拎着大包小包的喫食,起碼四五十斤。

  「看到姐姐開不開心?」

  花輕舞挽住了肖御手臂,假裝揉肚子裝可憐,嗲聲嗲氣,「人家都沒喫飯,還得給你送喫的,好可憐。」

  瞅着身邊女妖精,很清楚知道她在演,肖御笑着說道:「是,輕舞姐最可憐了。」

  又看向葉秋嬋,「麻煩秋嬋姐了。」

  「不麻煩。」

  葉秋嬋眸光綿軟,看他一眼,微微搖頭。

  這一眼把肖御看的心頭一跳,移開視線。

  又對上了一雙嫵媚的桃花眼。

  肖御深吸一口氣,不再與二女對視。

  怕自己的眼睛掉進去,拔不出來。

  隨後接過兩個小平頭遞來的食品袋,微笑,「辛苦了。」

  兩名青年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點點頭。

  「等你下班了記得給姐姐打電話哈。」

  花輕舞舉着小拳頭威脅,「不然打死你」

  「裏面有桶裝煙盒和盒裝煙。」

  葉秋嬋遞來一個手提袋,「桶裝的分給同事,盒裝的是你的,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肖御嘴巴半張,愣了會兒,「知道了。」

  「那我們走了。」

  「工作的時候注意安全。」

  二女擺手,走回跑車,開車離去。

  商務車緊隨其後。

  她們都知道肖御在工作。

  沒有繼續打擾。

  可見家教與懂事的程度。

  望着那輛離開的跑車,肖御表情變幻。

  愣了許久之後。

  拎着食品袋,向着三大隊刑警們走去。

  莫名的想到了一句話。

  最難消受美人恩!

第24章 來啊,互相傷害啊

  「是那些人吧?」

  周相國口中咀嚼食物,輕聲問道。

  「嗯。」

  何勇默默點頭,回了一句,「警衛員!」

  剛剛,他們已經看到了肖御的‘姐姐’。

  兩個美女國色天香,甚至是傾國傾城。

  開的跑車更是頂級的超跑。

  但是,這些東西在京城都算不上什麼。

  兩位大隊領導的關注,不在這種地方。

  而是二女身邊的兩個小平頭。

  「什麼級別的人才有警衛員?」

  周相國苦笑。

  「部級。」何勇嘴角抽搐。

  「她們是部級?」

  「顯然不是。」

  「那她們……」

  「……」

  二人閉上了嘴,默默乾飯。

  不過,他們看向不遠處的肖御時,眼神複雜的雅痞。

  就在剛剛,肖御不光拎回來幾十斤的喫食。

  還拿來五個桶裝香菸。

  一桶五十支,國賓特供釣魚臺!

  懂行的都清楚。

  這種煙早已停產,以前還是最高檔次的特供煙。

  居然還有人能拿得出來,看上去全都是‘新貨’。

  這代表着什麼?

  代表着有些隱祕,普通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

  「以後怎麼對待他?」

  周相國放下餐盒,嘆了口氣,「少爺啊!」

  「該怎麼樣還怎麼樣,只要他不說,我們就裝不知道。」

  何勇也嘆了口氣,「他要是作,只能送走。伺候不起,我們還躲不起?」

  看着面前擺着的五個桶裝國賓特供釣魚臺。

  他的表情就好像喫了蒼蠅,複雜的不行了。

  以他們的智商,哪裏會想不到這五桶煙是兩個美女專門爲他們準備的。

  看似讓肖御拿給他們抽,處好同事關係。

  實則是在告訴他們,千萬不要欺負肖御。

  否則,後果會非常嚴重。

  太可怕了!

  「不過……」

  周相國深吸一口氣,「小傢伙的刑偵能力很強啊。」

  「是啊。」

  何勇眼前一亮,「不像新人,更像是一名老刑偵。」

  假如,肖御只是一個普通人。

  那麼他們得好好的查一查了。

  現在,就算肖御再怎麼異常。

  他們也不敢去查。

  那和作死沒有什麼區別!

  可以說,肖御是幸叩摹�

  如果沒有葉秋嬋和花輕舞,說不定他表現出來的‘另類’很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國安那一關都過不去!

  ……

  此時此刻。

  肖御心不在焉的喫飯。

  還不知道大隊兩位領導,正因爲他而頭疼。

  他的大腦,卻因爲眼前的案子而瘋狂轉動。

  破案,尤其懸疑案件,就好像一個毛線團。

  毛線團如果亂了。

  必須要經過梳理,把一根根線頭羅列出來。

  要找到正確的那一根線頭蔓引蔓求。

  而這個過程就如同算術題的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