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啊,怎麼全是變態技能? 第105章

作者:KISS雲中

  客廳就剩下二人,花輕舞肆無忌憚的抱着肖御脖子撒嬌,親親弟弟的嘴兒,「人家想……」

  想開車嗎,姐姐請自動……肖御心頭火熱。

  突然。

  又是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花輕舞的手機。

  「真討厭。」

  花輕舞嘟嘟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頓時,花容失色。

  猶豫好久,接通電話,「爸……」

  不一會兒,她放下手機,氣呼呼的翻白眼,「小弟你在家等我,我回家一趟。」

  肖御:???

  葉秋嬋前腳才走,花輕舞后腳也要離開。

  今天這是怎麼了?

  花輕舞走後,肖御莫名的有些心慌。

  但不是因爲危險,就是很莫名其妙。

  起身,洗漱一番,原本想躺着休息。

  又覺得無聊,氣悶,想出門透透氣,抽根菸。

  走出四合院,外面還在下雪。

  雪不大,紛紛揚揚。

  肖御拿出一支菸,點燃後吸了一口。

  呼出煙霧,漫步雪中。

  忽然。

  他的前方出現了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子。

  之所以注意,因爲這女子給他一種眼熟的錯覺。

  正當二人在街上交錯而過。

  突然。

  中年女子腳一滑,向着地面倒去。

  肖御皺眉,彈飛菸頭,雙手伸出。

  一手拉住她的手臂,一手輕扶女子腰間。

  「沒事吧?」

  扶起後,肖御問道。

  「謝謝。」

  中年阿姨點頭微笑,卻把肖御笑的愣住。

  對方明明‘媽媽級’,笑起來居然很好看。

  有人說。

  一些美人,美在骨子裏,不是皮囊。

  有詞雲:冰肌玉骨,歲月不敗美人。

  肖御愣了少許,微笑點頭,「不客氣。」

  剛要轉身離去,手腕卻被一隻手掌拉住。

  剎那。

  肖御眯起了眼睛,眼中閃過冰冷的寒芒。

  慢慢轉身,看向那中年女人。

  女子卻不怕他那冰冷如刀的目光,微笑。

  「小夥子,我可以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第101章 來自未來岳母的威壓

  「請教?」

  肖御表情冷漠眼神鋒銳如刀,冷冷的瞅着握在手腕上的手。

  「對,請教。」中年阿姨鬆開了手。

  那張秀美的容顏雖然有些許歲月痕跡,仍然顯得儀態端莊。

  尤其她那雙好看的眸子裏,居然還透露出一股靈秀的溫潤。

  「不好意思。」

  肖御搖了搖頭,轉身就要離開。

  花輕舞曾經對他說:如果有女人找你搭訕,讓我發現你敢和她聊天超過三分鐘,那你可要小心了!

  是不是真以爲她是個小夾子,嚶嚶怪,狐狸精。

  你就能把她的話當做耳邊風?

  別鬧。

  等花輕舞狠起來,你可能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

  肖御剛邁出去一步。

  身後卻傳來中年阿姨有些憂傷的話語,「我和你們這些年輕人好像已經有了代溝,我的女兒也整天不聽話,還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我這個做媽媽的都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肖御停下腳步,「你想要問什麼?」

  他主要是好奇中年阿姨口中的‘匪夷所思’。

  她女兒做了什麼?

  「我女兒22歲的時候,原本我和她父親想要爲她介紹個門當戶對的對象。」

  中年阿姨有些沮喪的嘆了口氣,「結果,她對我們說不喜歡男孩子,只喜歡女孩子,還和她的發小成爲了……情侶!」

  我去,這麼炸裂嗎……肖御驚訝,「這種事兒,你請教我也沒用吧?」

  「那麼假如你今後有一個女兒。」

  中年阿姨的臉色非常尷尬,「她如果喜歡女孩子,還以死相逼來證明自己的感情,你會怎麼做?」

  「……」

  肖御的頭皮瞬間發麻,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讓她嫁頭豬,我也不會遂她的願!」

  「是嗎?」

  中年阿姨笑着來到他的面前,伸出白皙的手,好像溫柔的母親一樣爲肖御撣了撣身上的雪,柔聲問,「那如果你的家庭很不錯,你的女兒也轉性了,重新開始喜歡男孩子。可是,那個男孩子的家庭條件很一般,還比你的女兒小好幾歲,就好像一個小黃毛,你要怎麼辦?」

  黃、黃毛……肖御目瞪口呆。

  想到自己從小心疼到大的女兒,某一天帶回來一個身穿緊身褲,腳踏豆豆鞋,染了一頭黃毛的小子,然後羞澀的對自己說:爸,我懷了他的孩子!

  黃毛小子這時搖着手花,鼻孔朝天的對自己說:老登,我的鬼火停在你家樓下安全嗎?

  肖御猛地打了一個寒顫,臉都白了。

  臉色陰沉,咬牙切齒,「我覺得到時候,十宗罪要爲我單獨拍一集!」

  卻沒有發現,眼前阿姨的行爲舉止很不對勁兒,動作溫柔而親暱。

  「是嗎?」

  阿姨眼神古怪,瞅着面前肖御,「那你覺得,我應該讓女兒和那個小男孩在一起嗎?」

  「這個……」肖御猶豫了。

  他前世做警察,遇到過一些奇葩案件。

  比如說,一些父母插手子女感情,逼迫子女和伴侶分手。

  最後導致一些情侶,殉晴、自殘、甚至還會傷害親人的。

  這樣的案件真的比比皆是。

  那麼這些父母做的正確嗎?

  可如果對的話,爲什麼會出現那麼多的悲劇、慘劇?

  「我不知道!」

  肖御搖了搖頭,「但我應該會觀察一段時間,因爲我不想悲劇發生,假如,我說的是假如,我的女兒真喜歡上那個黃毛,而這個黃毛勉強還算個人,能背得起一個男人和丈夫的責任,我應該不會阻止!」

  這是他的答案!

  「是嗎?」

  中年阿姨笑着點頭,好像很滿意的樣子,「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姓花,叫花鈴鐺。我的女兒,隨我姓!」

  「好巧,我有一個姐姐也姓……花?!」

  突然,肖御的嗓子卡殼了,怔怔的瞅着阿姨的臉。

  他終於發現眼前這位阿姨的臉,爲什麼那麼眼熟。

  下一秒,汗水從他的額頭上冒出來,一顆顆滴落。

  沖刷着他那雙變得茫然且無神的雙眼。

  「你剛剛看我的時候,眼神好可怕,快把我嚇壞了。」

  花鈴鐺做出生氣的樣子,伸出手掐了掐肖御的面頰,調侃道:「我就是碰了碰你,你當時不會是想要打斷我的手吧?」

  「對,對不起。」

  滿頭大汗的肖御,諾諾連聲,「沒有,絕對沒有!」

  「沒有就好,不過,我記住你剛剛說的話了。」

  花鈴鐺似笑非笑的瞅着他,「我會給那個小黃毛一次機會,就麻煩你幫我轉告他,好不好?」

  「沒問題!」

  肖御侷促不安地瞅着面前阿姨,一個勁地搓着手,「那個,天太冷,阿姨去家裏喝杯茶吧?」

  「算你有點良心。」

  花鈴鐺眉開眼笑,搖了搖頭,「我要回去了,等有時間我再來找你,一起聊聊女兒好不好?」

  「好的!」肖御汗流浹背。

  「對了。」

  花鈴鐺突然收起笑臉,表情嚴肅,「聽說你會寫歌?」

  「不啊,您可能聽錯了。」

  肖御一本正經,「寫歌是什麼呀,我一點不會!」

  「哈哈,真是個乖孩子。」

  花鈴鐺開心了,又溫柔親暱的爲肖御撫去頭上清雪,「那我走了,你今後要好好努力。」

  「我送送您。」肖御說道。

  「不用了。」

  花鈴鐺笑着搖頭,揮了一下手。

  一輛紅旗L5,由遠而近的駛來,停在了她們的身邊。

  這輛車,居然掛着一副普通車牌,是不是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