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律就能變帥?高冷校花人設崩了 第261章

作者:我是橘子汽水

  “對了,等會兒到家了,直接去我家吃飯哈。我媽昨天打電話特意交代了,說你肯定會跟我一塊兒回來,今天要做大餐給我們接風洗塵。”

  許知意聞言,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喜:“真的嘛?劉阿姨要給我們做大餐?那……那怎麼好意思呢。”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那雀躍的表情已經完全出賣了她的內心。

  蘇白看著她這口是心非的樣子,忍不住大笑道:“你還不好意思上了?從小到大在我家蹭了多少頓飯了,自己心裡沒數嗎?再說了,我都已經答應我媽了,你要是不去,我媽肯定得唸叨死我。所以,等會兒中午,你必須來!”

  “嘻嘻,那……那我就不客氣啦!”許知意也不再假裝客氣,開心地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看著她那一臉饞貓的樣子,蘇白笑著搖了搖頭。

  從上海回到他們老家,路途算不上近。

  即便是坐的高鐵,等他們拖著行李箱,真正站到單元樓下的時候,也花了足足六個多小時。

  此時,時間已經差不多快要下午兩點了。

  “砰!”

  蘇白一幅馬上就要猝死的樣子,將兩個大大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放,發出一聲巨響。他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薄汗。

  “不行了不行了,要掛掉了……我感覺我的胳膊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

  從出站口到停車場,再從計程車上把行李搬下來,這一路,他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要斷了,尤其是許知意那個磚頭箱子,簡直是噩夢。

  許知意站在一旁,看著他累成這樣,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扇了扇風。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辛苦啦辛苦啦。我保證,下次再也不帶這麼多東西了。”她討好地笑著,態度極其諔�

  蘇白有氣無力地白了她一眼,然後抬起頭,絕望地望向面前這棟熟悉的、充滿了歲月痕跡的六層居民樓。

  老小區的弊端,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沒有電梯。

  這意味著,他要扛著這兩個加起來可能超過一百斤的、塞得滿滿當當的行李箱,硬生生地爬上三樓。

  他只是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樓道,就感覺眼前一黑。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

  算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他咬了咬牙,彎下腰,一手一個拉桿,嘴裡發出一聲悲壯的大喊:“衝啊——!”

  隨後,他猛地一用力,拖著兩個沉重的箱子,一步一步地朝著樓道衝了進去。

  “蘇白加油!蘇白最棒!堅持一下,馬上就到啦!”

  許知意提著自己的小包,立馬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他身後,一邊蹦蹦跳跳,一邊揮舞著小拳頭給他加油打氣,清脆的聲音在樓道里迴盪。

  這狹窄的樓梯,蘇白感覺自己像是走了半個世紀那麼長。

  當他終於氣喘吁吁地站在三樓自己家門口時,感覺兩條胳膊都在劇烈地顫抖,肺裡火辣辣的疼。

  他將箱子重重地放在地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從口袋裡摸出鑰匙,哆哆嗦嗦地往鎖孔裡插。

  還沒等他擰動鑰匙,面前那扇熟悉的防盜門,就“咔噠”一聲,從裡面被開啟了。

  “哎呀!小白終於回來了!”

  劉玉芬帶著滿臉燦爛的笑容出現在門口,看到蘇白和跟在他身後的許知意,臉上的驚喜更濃了,“還有知意!快快快,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冷!”

  “媽!”

  “劉阿姨好!”

  蘇白和許知意立馬甜甜地開口喊人。

  而在劉玉芬的身後,還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建軍穿著一身居家的舊毛衣,正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們。他不像劉玉芬那樣熱情地招呼,但臉上的喜悅卻是實實在在的。

  蘇白剛想喊聲“爸”,就見蘇建軍已經邁開步子,一言不發地走了過來,十分自然地彎腰,一手一個,輕輕鬆鬆地就把那兩個讓蘇白差點去掉半條命的行李箱給拎了起來。

  剛剛在蘇白手裡還顯得無比笨重的兩個大箱子,到了蘇建軍的手裡,立馬就變得輕快起來,就好像裡面裝的是空氣一樣。

  他拎著箱子,轉身就往屋裡走,腳步穩健,大氣都不喘一下。

  蘇白站在原地,直接看傻了眼。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走到箱子旁邊,趁著他爸還沒走遠,又伸手試著提了一下。

  還是那般沉重,紋絲不動。

  “我靠……”蘇白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快步跟了上去,走到蘇建軍身邊,好奇地伸出手,在他爸的胳膊上捏了捏。

  肌肉不算特別誇張,甚至因為年紀大了,還有些鬆弛,感覺還沒有他自己長期鍛煉出來的胳膊粗壯。

  蘇白滿臉都是問號,忍不住笑著喊道:“老爸,你這胳膊看起來也不粗啊,怎麼力氣這麼大?”

  蘇建軍聞言,終於笑著開口了,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幹了一輩子力氣活,習慣了。現在已經老了,沒以前那麼大力氣了,跟你這個年輕人比,是比不了了。”

  蘇白聞言,有些楞了楞,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劉玉芬已經繫著圍裙,樂呵呵地從廚房裡端著一盤盤菜走了出來。

  “快快快,別站著了,快去洗手坐下吧!菜我早就做好了,一直放在鍋裡熱著呢,現在吃剛剛好!”

第477章 還是家裡的床睡的舒服

  飯桌上,熱氣騰騰。

  四個人,卻擺了滿滿當當的七個菜,而且個個都是硬菜。

  油光鋥亮的紅燒肉,每一塊都燉得軟爛入味,筷子一夾就輕輕顫抖。

  還有清蒸鱸魚、辣子雞丁、蒜蓉西蘭花……最後,桌子正中間,還放著一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排骨玉米湯。

  整個屋子都瀰漫著一股讓人幸福感爆棚的飯菜香氣。

  “快吃呀,快吃呀,都別愣著了,等會兒菜要冷了!”劉玉芬解下圍裙,滿臉笑容地招呼著。

  她的目光在兒子和許知意之間來回打量,怎麼看怎麼滿意。

  “謝謝劉阿姨!那我就不客氣啦!”許知意早就被這滿桌的美味饞得不行了,她拿起筷子,第一個就朝著那盤紅燒肉伸了過去。

  劉玉芬見狀,立馬笑得更開心了,拿起公筷,又給她夾了一大塊:“你這孩子,還跟阿姨客氣啥!阿姨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來這就跟回自己家一樣,想吃什麼就夾,千萬別客氣!”

  “嗯嗯!”許知意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點著頭,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蘇白看著這熟悉的場景,嘴角也忍不住彎了起來。

  他也拿起筷子,隨便夾了一塊離自己最近的牛肉,送進了嘴裡。

  牛肉被燉得極為軟爛,醬香濃郁,還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香料氣息。咀嚼間,肉汁在口腔裡迸發開來。

  就是這個味道!

  蘇白眼睛瞬間一亮。

  這個味道,是在上海任何一家餐廳都吃不到的。

  這是一種,獨屬於家鄉的味道,是媽媽的味道。

  從一大早就起床趕路,在高鐵上也只是隨便吃了點麵包墊了墊,到現在下午兩點,肚子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這一下,被熟悉的家鄉味勾起了食慾,蘇白頓時胃口大開。

  他也顧不上說話了,直接開啟了猛猛幹飯模式。

  他埋著頭,一手端著碗,一手飛快地揮舞著筷子,一會兒夾一塊排骨,一會兒扒拉一口米飯,吃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一旁的劉玉芬見到兒子這副餓壞了的模樣,臉上是又心疼又好笑,笑容也愈發燦爛。

  “慢點吃,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往蘇白的碗裡夾了一筷子青菜,“光吃肉不行,多吃點蔬菜。”

  “知意也多吃點,女孩子要多吃肉,身體才好。”

  “這魚新鮮,來,吃塊魚肚子,沒刺。”

  “小白在學校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啊?你看你,都瘦了。”劉玉芬心疼地念叨著。

  蘇白嘴裡塞滿了飯,只能含糊地“唔唔”兩聲作為回應。

  瘦了?他自己怎麼沒感覺?上週才稱的體重明明還漲了兩公斤呢。

  果然看來在所有母親的眼裡,自己的孩子永遠都是瘦的。

  “媽,我真沒瘦,還胖了呢。”蘇白試圖辯解。

  “胖什麼胖?你那是壯了,不是胖。”劉玉芬瞪了他一眼,不容置喙地說道,“男生壯一點才好看,你看你現在這樣,多精神。”

  說著,她又往蘇白的碗裡夾了一大筷子蒜蓉西蘭花。

  “多吃點菜,不能光吃肉,營養要均衡。”

  “……”

  蘇白無話可說,只能埋頭繼續幹飯。

  桌上的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最後連那鍋排骨玉米湯都只剩下幾塊孤零零的玉米。

  許知意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上,摸著自己滾圓的肚子,一臉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劉阿姨,您做的飯也太好吃了!我感覺我能再胖三斤。”

  “好吃就多吃點,看你這小身板瘦的,一陣風都能吹跑了。”劉玉芬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樂呵呵地說道,看許知意的眼神,簡直比看自家親兒子還要親切。

  蘇白也靠在椅子上,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媽,我來幫你吧。”蘇白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行了行了,你快歇著吧。”劉玉芬直接把他按了回去,“坐了那麼久的車,累壞了吧?趕緊回屋躺著去。這兒不用你。”

  說著,她又扭頭對許知意說:“知意啊,你也去沙發上歇會兒吧,或者看看電視也行,別跟阿姨客氣。”

  “不了不了,劉阿姨,我得先回家一趟,我爸媽估計也等急了。”許知意也跟著站了起來,“我那箱子……”

  她說著,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門口那個巨大的行李箱。

  蘇白一看那箱子就頭疼。

  “得,我給你送回去。”他認命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你先上去歇著。”

  “好嘞!”許知意也不客氣,換上鞋就準備回家。

  臨走前,劉玉芬又拉著她的手叮囑了好幾句,什麼“有空常來玩啊”、“把這裡當自己家”,熱情得不行。

  等許知意走了,蘇白才長舒一口氣,感覺像是完成了一項重大任務。

  他拎起許知意的箱子,再次感受了一下那驚人的重量,齜牙咧嘴地一步步挪上了四樓。

  把箱子放在許知意家門口,他連門都沒進,擺了擺手就趕緊溜了。

  再待下去,他怕許知意的媽媽也要拉著他開始新一輪的“噓寒問暖”。

  終於,他回到了自己家。

  客廳已經被劉玉芬收拾得乾乾淨淨,蘇建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家裡只有母子兩人。

  “媽,我回屋躺會兒啊,累死了。”蘇白打了個哈欠。

  “去吧去吧,被子和床單我都給你曬過了,今天太陽好,聞著香著呢。”劉玉芬揮了揮手。

  蘇白應了一聲,慢悠悠地晃回了自己的臥室。

  他輕輕推開房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書桌上還擺著他高中時用的檯燈和一摞沒來得及處理的舊課本,牆上貼著一張已經有些褪色的籃球明星海報。

  一切都還是他離開時的樣子。

  自從他去上海上大學,這個房間除了劉玉芬定期進來打掃之外,幾乎沒人進來。

  蘇白把箱子往牆角一放,整個人就直直的躺在了床上。

  床板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太軟了,太舒服了。

  他把臉埋進被子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被子是新換的,上面有股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乾燥蓬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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