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律就能變帥?高冷校花人設崩了 第236章

作者:我是橘子汽水

  這一聲謝謝,是發自內心的。

  顧遠章教給他的這些,是他在學校裡,在書本上,永遠也學不到的東西。

  看到蘇白眼中的變化,顧遠章欣慰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有些道理,點到為止就夠了,剩下的需要他自己慢慢去體會。

  車廂裡再次陷入了安靜,只有輕柔的音樂在緩緩流淌。

  不知不覺間,一片熟悉的燈光出現在視野的盡頭。

  勞斯萊斯在距離校門口還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就極為平穩地減速,然後悄無聲息地靠邊停了下來。

  正值國慶假期,雖然已經入夜,但校門口依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有的剛從外面的夜市吃完東西回來,有的則是情侶在依依不捨地告別。

  當這輛通體漆黑,車頭立著一個閃亮小金人的勞斯萊斯幻影,悄無聲息地停在校門口時,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磁鐵,把周圍所有的視線都吸了過去。

  “臥槽!快看快看!勞斯萊斯!”

  “幻影啊!這車得小一千萬吧?誰家的大佬來我們學校了?”

  “這氣場也太強了,旁邊的車跟它一比,都跟玩具一樣。”

  一時間,校門口的學生們都停下了腳步,紛紛伸長了脖子,好奇地朝著車裡張望,議論聲此起彼伏。

第432章 頂級富二代?

  在無數道好奇、羨慕、探究的目光注視下,後座的車門被穿著制服的司機恭敬地拉開了。

  然後,一個穿著T恤牛仔褲,身形清瘦修長的身影,從車裡鑽了出來。

  正是蘇白。

  夜色和路燈的光影落在他身上,將他那張乾淨清冽的側臉勾勒得越發分明。

  “顧叔,那我先回去了,今天真的太謝謝您了。”

  蘇白站在車邊,轉過身,對著車裡的顧遠章揮了揮手,臉上帶著幾分真盏男θ荨�

  “嗯,回去好好休息。”顧遠章笑著點了點頭。

  司機隨即關上車門,勞斯萊斯平穩地掉了個頭,悄無聲息地滑入車流,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直到車子徹底看不見了,校門口那片刻的死寂才被瞬間引爆。

  “我……我沒看錯吧?剛才從車上下來的……是外國語學院的那個蘇白?!”一個男生揉了揉眼睛,語氣裡充滿了震驚。

  “就是他!開學典禮上的新生代表!我的天!我還以為他只是長得帥,沒想到家裡背景這麼硬啊!”

  “勞斯萊斯接送……這已經不是硬能形容的了吧?這得是什麼家庭條件啊?上海頂級富二代?”

  人群中,幾個女生更是激動得臉都紅了,看著蘇白離去的背影,眼睛裡簡直在放光。

  一個長得像小說男主角一樣完美的男人,現在又被賦予了多金的屬性,這種殺傷力,是核彈級別的。

  而蘇白本人,對此卻一無所知。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暈。

  太暈了。

  白酒的後勁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剛才在車上被夜風一吹,又跟顧遠章聊了那麼久,精神一直緊繃著。

  現在一放鬆下來,那股暈眩感就排山倒海般地湧了上來。

  他感覺腳下的路都有點軟,看東西也帶著重影。

  周圍那些嗡嗡的議論聲,在他聽來就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模糊的有些不真切。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想,什麼一萬多的天價工資,什麼李總王經理的騷操作……

  全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只想趕緊回到宿舍,躺到自己那張硬板床上,結結實實地睡上一大覺。

  蘇白晃了晃還有些發沉的腦袋,用力眨了眨眼睛,辨認了一下宿舍樓的方向,然後邁開有些虛浮的腳步,深一腳溡荒_地朝著宿舍區慢慢走去。

  從校門口到308宿舍,平時十分鐘就能走完的路,今天蘇白感覺自己像是走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半醉半醒的混沌狀態,全憑著一股執念在支撐著自己。

  好不容易晃到了宿舍樓下,他又跟門禁系統鬥智鬥勇了半天,刷了好幾次臉才成功識別。

  爬上三樓,站在308寢室門口,他摸了半天口袋,才掏出鑰匙。可手卻不怎麼聽使喚,鑰匙對著鎖孔戳了好幾次,都發出了“叮叮噹“的脆響,就是插不進去。

  “我靠……”

  蘇白低聲罵了一句,靠在門上,閉著眼睛緩了緩,準備再試一次。

  就在這時,門“咔噠”一聲,從裡面被開啟了。

  張平和胡博文兩張寫滿了關切和好奇的臉,同時出現在了門口。

  “蘇白!你可算回來了!”張平眼尖,一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蘇白。

  “我靠,你這……這是喝了多少啊?”胡博文湊上前,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把他燻得直皺眉頭。

  “飯局……喝多了……”蘇白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整個人順勢就往張平身上靠,“不行了……睡覺……”

  “蘇白……白哥,你還醒著嗎?”胡博文小心翼翼在旁邊喊了喊,試圖把他從張平身上扒拉下來。

  回答他的,是已經沉沉睡去的蘇白的呼吸聲,甚至還帶著一點輕微的呼嚕。

  “得,徹底歇菜了。”張平嘆了口氣,使出吃奶的勁兒,跟胡博文一左一右地架著蘇白,感覺自己像是拖著一袋一百多斤重的大米,軟綿綿的,完全不使勁。

  “他平時看著挺瘦的,怎麼這麼沉啊……”胡博文的眼鏡都有些歪了,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又好笑的神情。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已經快要變成一灘爛泥的蘇白給弄到了他的床上。

  蘇白幾乎是沾到床鋪的瞬間,就徹底沒了動靜,連衣服都沒脫,鞋子都還穿著一隻,直接就昏睡了過去。

  “我的天,這得喝了多少白酒才有這麼大後勁?”張平幫蘇白把鞋子脫掉,又拿了條毛巾被給他蓋上,咋舌道。

  “誰知道呢,看這架勢,估計沒少喝。”胡博文扶了扶眼鏡,幫蘇白把被角掖好,“看他這樣,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了了,咱們也別吵他了。”

  張平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兩人看著徹底宕機的蘇白,又對視了一眼,都默契地沒再多說什麼。

  胡博文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還不到晚上十點。他默默地合上了自己的膝上型電腦,連遊戲都沒打了。

  隨後,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按下了寢室頂燈的開關。

  燈光緩緩熄滅,寢室裡陷入一片昏暗。

  張平和胡博文各自爬回自己的床鋪,默契地戴上了耳機,一個刷著動漫新番,一個看著遊戲影片,整個寢室除了蘇白均勻的呼吸聲,再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

  時間緩緩流轉。

  窗外的天色由墨黑轉為魚肚白,再到天光大亮。

  第二天清晨七點左右,一陣尖銳的手機鬧鈴聲打破了寢室的寧靜。

  床上,宿醉過後的蘇白緩緩睜開了眼睛。

  頭好痛……

  後腦勺像是被人用鈍器敲過一樣,一陣陣地發悶作痛,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抽乾了力氣的疲憊感。

  他緩緩地坐起身,單手撐著額頭,茫然地環顧四周。

  熟悉的宿舍陳設,鐵質上下鋪床架,對面牆上張平貼著的海報……

  看到這一切,蘇白懸著的一顆心這才徹底放了下來。

  還好……還好是回寢室了,沒在外面睡大馬路。

  可是……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他用力地晃了晃腦袋,試圖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腦海裡最後一個清晰的片段,就是從車上下來,被夜晚的涼風一吹,那股強烈的眩暈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之後呢?

  之後自己是怎麼走回學校的?怎麼爬上三樓的?又是怎麼開啟寢室門的?

  完全沒有半點印象。

  蘇白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神還有些渙散,就這麼緩了足足五六分鐘。

第433章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上鋪的胡博文和對面的張平也被鬧鐘吵醒,陸續探出了腦袋。

  “蘇白,你醒了?”

  “感覺怎麼樣?頭還疼不疼?”

  看到蘇白那一副失神發愣的模樣,兩人試探著開口關心道,生怕他宿醉未醒,身體有什麼不舒服。

  蘇白抬起頭,看到兩人臉上那如出一轍的關切,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沙啞:“頭有點疼,問題不大……就是昨晚的事,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我就記得我下車了,後面就沒印象了。”

  聽到這話,張平和胡博文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何止是沒印象啊,”張平從床上爬下來,一邊穿衣服一邊繪聲繪色地描述道,“你昨晚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站不穩了,鑰匙對著門鎖捅了半天都捅不進去,我跟老胡要是不給你開門,你估計能跟門槓上。”

  胡博文也跟著補充道:“可不是嘛,我們一開門,你整個人就直接往張平身上倒,跟沒長骨頭似的,我倆費了老大勁才把你弄到床上去的。”

  蘇白聽著兩人的描述,腦海裡漸漸有了一些模糊的畫面感,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尷尬。

  他能想象到自己昨晚那副爛醉如泥的糗樣。

  “謝了啊,哥幾個。”蘇白心中湧起一陣暖流,滿是感激地說道,“等這兼職結束,校門口,燒烤啤酒,我請客!隨便點!”

  “那必須的!”張平毫不客氣地應了下來。

  簡單閒聊過後,蘇白猛地聳了聳鼻子,嗅到自己身上那股混雜著濃郁酒氣、汗味還有飯菜味的古怪味道,臉色微微一變。

  他低頭聞了聞自己的T恤,那股味道更衝了。

  不行,忍不了了!

  他幾乎是從床上一躍而起,迅速地從櫃子裡翻出乾淨的換洗衣物,又拎上自己的洗漱用品和水桶,風風火火地衝出了寢室。

  “我先去衝個澡!”

  聲音還在寢室裡迴盪,人已經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看著蘇白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張平和胡博文再次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是真的緩過來了,還有力氣衝刺呢。”胡博文笑著調侃道。

  張平聞言輕輕笑了笑,也拿著自己的洗漱用具走出寢室。

  十多分鐘後,當蘇白再次回到寢室時,整個人已經煥然一新。

  微溼的黑髮清爽地垂在額前,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白T恤和牛仔褲,臉上雖然還帶著一絲宿醉後的疲憊,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亮。

  此時,張平和胡博文早已洗漱完畢,正一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啃著從食堂帶回來的麵包。

  看到蘇白回來,張平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個包裝完好的麵包,朝著蘇白扔了過去。

  “喏,你的。”

  “謝了。”蘇白穩穩接住,撕開包裝袋,也跟著吃了起來。

  “今天可得悠著點了,別再喝成昨天那樣了。”胡博文一邊吃著麵包,一邊含糊不清地提醒道。

  蘇白灌了一大口水,才把嘴裡的麵包嚥下去,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放心吧,今天說啥也不喝了。還好我生物鐘夠給力,不然今天這兼職非得遲到不可。”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張平和胡博文兩人頓時都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我說,蘇白,”張平嚥下最後一口麵包,一臉壞笑地湊了過來,“你一個土老財,還擱這兒跟我們操心這一天兩百塊的兼職遲不遲到,是不是有點太敬業了?”

  “就是,”胡博文也跟著打趣道,“你這純屬是頂級富二代體驗民間疾苦來了吧?還裝得挺像那麼回事。”

  “啊?”蘇白被兩人這一唱一和說得滿臉茫然,嘴裡的麵包都忘了嚼,“什麼土老財?什麼富二代?你們倆說什麼胡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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