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律就能變帥?高冷校花人設崩了 第111章

作者:我是橘子汽水

  聽到這話,蘇白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他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語氣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期盼。

  “那……我明天可以先回市裡了嗎?”

  “回這麼早幹嘛?不在家多陪陪奶奶?”一旁的蘇建軍在磕著瓜子,隨口問了一句。

  “我想回去看書。”蘇白面不改色的說道,“快開學了,我還有好幾套卷子沒做呢。”

  “回吧回吧,看你這幾天愁的,拜年不是挺好的嗎,吃好喝好的。”蘇建軍在旁邊笑罵了一句,“回市裡正好把屋子通通風,準備開學的事。”

  蘇白如蒙大赦,立馬跳起來衝向樓上。

  “得嘞!我現在就收拾東西!”

  初七一早,天剛矇矇亮。

  蘇白把換洗衣服胡亂塞進揹包,拉鍊拉到一半卡住了,他用力一拽,總算合攏。

  隨後又把那尊噴火龍手辦用好幾層泡沫紙裹嚴實了,塞進那個禮品袋裡。

  他剛推開房門,就看見蘇月,蘇曉悅,蘇曉靜還有蘇鵬這四個小尾巴已經守在樓梯口了。

  “哥,真走啊?”蘇鵬手裡還攥著個沒啃完的蘋果,含糊不清的問,“後山那幾個陷阱還沒去看呢,萬一抓到野兔了呢?”

  蘇月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拍了蘇鵬一巴掌:“就知道抓兔子。哥那是回去學習,你以為都跟你一樣,作業一個字沒動?”

  蘇曉悅在旁邊絞著手指,眼裡滿是不捨:“哥,不再多待兩天嗎?初八縣裡還有耍龍燈呢,可熱鬧了。”

  蘇白把包往肩上一甩,看著這幾個朝夕相處了一週的弟妹,心裡也有些軟。

  但他一想到那些聞風而動,恨不得把他底細都打探清楚的遠房大媽們,那點離愁別緒瞬間就被求生欲衝散了。

  “清明就回來了,沒兩個月。”蘇白伸手揉了揉蘇月的腦袋,又衝蘇曉悅笑了笑,“我那作業堆得跟山一樣,再不回去,開學得被老師拎到走廊補課,那才叫丟人。”

  幾個人見留不住,只能悶頭跟著他下樓。

  爺爺奶奶早就起來了。奶奶在廚房裡忙活,非要往蘇白包裡塞一袋子剛炸好的紅薯丸子,油紙包了一層又一層,燙手得很。

  “在外面別捨不得花錢,看你瘦的。”爺爺坐在在門口抽旱菸,看見蘇白出來後開口打著招呼。

  蘇白耐著性子應著:“知道了,爺爺奶奶,你們在家注意身體,重活讓大伯他們幹。”

  蘇建軍已經跨上了摩托車,發動機“突突突”的響著,震得車架子亂響。他拍了拍後座,示意蘇白上去。

  “走了啊!”蘇白跨坐上去,衝著門口的一家人揮手。

  摩托車發動的一瞬間,爺爺丟掉菸斗,飛快的從門背後拎出一封早就備好的響炮,打火機一按。

  “啪啪啪啪——!”

  鞭炮聲在蘇白背後炸開,這是老家的規矩,出門得放炮,寓意一路順風,也叫送行炮。

  蘇白坐在後座,被風吹得眯起了眼。摩托車穿過村口那棵歪脖子樹,在視野裡飛速後退。

  騎了大概十分鐘,摩托車停在了省道旁的大路口。這裡是長途大巴的必經之地,路邊立著個站牌。

  蘇建軍熄了火,隨後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九點五十。

  “還有十分鐘,車準時。”蘇建軍話不多,伸手往懷裡的皮夾克內兜摸了摸。

  他掏出一疊零錢,面值不等,有五十的也有十塊的,看起來皺巴巴的。

  他用手指沾了點唾沫,飛快的點了一遍,然後扯出那兩張紅票子,又加了幾張零碎的,一股腦兒塞到蘇白手裡。

  “拿著,等會兒數車費,剩下的自己買點吃的。一個人回市裡了記得吃早飯,別老是熬夜。”

  蘇白下意識往回推:“爸,我有錢。過年收了那麼多紅包,還沒花呢。”

  蘇建軍的眼睛瞪了瞪,直接把錢塞進蘇白的外套兜裡,還用力拍了兩下。

  “紅包是紅包,這是給你的生活費,一碼歸一碼。”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一個人回市裡記得把門鎖好。一日三餐按點吃,別老吃那沒營養的泡麵。我和你媽過兩天就回去了。”

第204章 新年好啊小白子

  蘇白看著父親那雙瞪大的眼睛,沒再吭聲,默默受了。

  遠處的彎道傳來一陣沉悶的喇叭聲。一輛熟悉的大巴車緩緩露頭,車頂上扎著不少行李,看起來有些笨重。

  “車來了,我走啦,爸你回去慢點。”蘇白緊了緊揹包帶子,轉身朝大巴招手。

  “走吧,上車找個靠窗的位置,別睡過了頭。”

  蘇白上車坐好,透過滿是灰塵的玻璃窗往外看。

  蘇建軍還站在那兒,摩托車也沒發動,就那麼定定的看著車子。直到大巴轉過下一個彎,那一抹黑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裡,蘇白才收回目光。

  車廂裡很晃,蘇白掏出手機,正想給夏晚檸發一條資訊。

  “同桌,你今天在市裡嘛,等會我想要把那個噴火龍.....”

  編輯到一半,螢幕上跳出一條訊息通知。

  許知意:“蘇白蘇白,我已經快到市裡了,你今天來嗎?”

  蘇白靠在椅背上,猶豫了一下,隨後才點進去回覆:“來啊,終於可以回市裡了。拜年給我拜怕了,一堆親戚圍著我,跟看動物園裡的猴兒似的,我得趕緊躲幾天清靜。”

  許知意回得很快,還帶了個捂嘴笑的表情:“哈哈哈,你小子,我就知道你過年不會輕鬆。那等會見?”

  “好,等會見。”

  蘇白把手機揣回兜裡,閉上眼。

  山路彎道多,手機看久了太陽穴就突突的跳,有點想吐的感覺。他乾脆放空大腦,隨著車身的節奏左右晃動。

  一個半小時後,大巴車終於顛進了市區。

  蘇白睜開眼,看著路邊熟悉的公交站牌,以及那四周隨處可見的高樓大廈,他這才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進城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地圖,距離汽車站不到兩公里。

  大巴車緩緩駛入車站,蘇白第一個拎包衝了下去。

  汽車站人頭攢動,大包小包的務工人員行色匆匆。蘇白沒去擠公交,他在路邊掃了一輛共享電驢,把沉重的揹包背在胸前,一路風風火火地往家騎。

  推開家門,一股冷清清的感覺撲面而來。

  家裡沒人,窗簾拉著,光線暗淡。蘇白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再把禮品袋小心翼翼的放好,再舒舒服服的躺到沙發上。

  “呼——終於到了。”

  他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念頭:等我滿十八,一定要去考個駕照,再買輛車。

  剛坐下沒五分鐘,門口就傳來了動靜。

  “砰砰砰!”

  敲門聲很有節奏,三輕一重。蘇白愣了一下,連忙起身走過去,一把拉開門。

  許知意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口。她換了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絨服,下半身是修身的牛仔褲,襯得那雙腿愈發修長。她手裡拎著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兩瓶冰紅茶。

  “哈嘍啊,新年好啊小白子。”她笑嘻嘻的歪著頭,眼睛彎成了月牙。

  蘇白有些意外,身子往旁邊讓了讓:“新年好。你怎麼知道我這會兒到的?我剛進屋。”

  許知意輕車熟路的鑽進屋,把冰紅茶往茶几上一放,轉頭挑了挑眉。

  “笨蛋,我在我家窗戶那兒看半天了。瞅見你騎著個小電驢,跟個送外賣的似的往樓下衝。”

  蘇白關上門,走到飲水機旁。水桶裡還有半桶水,他接了一杯,遞給許知意。

  “來,客人來了有熱水喝,別嫌棄。”

  “喲,回了一趟老家,你還怪客氣的勒。”許知意接過杯子,捂在手裡取暖,順勢在沙發上坐下,腳尖一晃一晃的。

  “有沒有從老家帶什麼好吃的?臘腸?煙燻魚?或者說什麼土特產?”

  蘇白拉開揹包拉鍊,翻了翻,最後只拎出一袋紅薯丸子:“就這了。帶了一袋子衣服,其他啥也沒有。我奶奶倒是想給我塞半頭豬,我嫌沉沒要。”

  許知意嘟起嘴,一臉失望:“那咋辦噢,今天中午吃啥呢?我還想著能蹭你一頓呢。我爸媽還沒回來,他們還得去隔壁市拜年,我嫌累,自個兒先溜回來了。”

  蘇白瞪大眼睛:“合著你在這兒守株待兔呢?你爸媽真沒回來?”

  “沒呢,家裡冷鍋冷灶的,我都要餓扁了。”許知意揉著肚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蘇白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到廚房開啟冰箱。

  意料之中的空曠。

  冷藏室裡只有一包還沒開封的掛麵,一顆孤零零的小白菜,葉尖兒已經有點發蔫了。側門上倒是還有五六個雞蛋,這是年前沒吃完剩下的。

  “看來只能煮麵了。”蘇白回頭看向許知意,“雞蛋掛麵,吃不吃?”

  也沒等她回覆,蘇白拿起食材走到廚房,接著挽起袖子,開始洗菜。

  許知意立馬眉開眼笑,屁顛屁顛的跟到廚房門口:“好啊,好啊,我不挑。”

  “我終於發現了,你問我回不回來是假,想蹭飯才是真。”蘇白一邊接水燒鍋,一邊吐槽。

  許知意靠在廚房門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知道就行了,要做好吃點噢,不然給你差評。”

  “可惡啊,還給我差評?”

  蘇白嘴上嫌棄,動作卻沒停。他拎起那顆小白菜往水槽裡一扔,嘩啦啦的水聲在廚房裡響了起來。

  許知意沒在廚房待太久,她轉過身,揹著手在蘇白家裡溜達。

  這房子她來過無數次,格局已經無比熟悉了。

  她晃悠到了蘇白的臥室門口。房門虛掩著,她輕輕一推,走了進去。

  蘇白的房間很亂,但也亂得很有規律。

  床單是深藍色的格子,枕頭旁邊還扔著一本看到一半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擬》。

  許知意走到那張小書桌前,目光被桌上的幾樣東西吸引住了。

  最顯眼的是一幅畫。

  那是一幅Q版的動漫畫像,線條流暢,用著相框框住的。畫面上的男生留著清爽的短髮,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是蘇白。

  許知意拿起那幅畫,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相框邊緣。

  “畫得還挺像。”她小聲嘀咕。

  放下畫,她又看到旁邊擺著一個精緻的深藍色長方盒。

  開啟一看,裡面躺著一支純黑色的鋼筆。

  筆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筆尖是金色的,上面刻著複雜的暗紋。這種筆,一看就不是在學校門口文具店裡能買到的便宜貨。

  盒子裡乾乾淨淨,沒有使用的痕跡,顯然是被主人小心翼翼收藏著的。

  許知意的嘴巴不自覺的嘟了起來。

第205章 雞蛋掛麵

  她知道蘇白在學校的人緣變好了,也知道他現在招女生喜歡。

  但親眼看到這些來歷不明,又貴重得過分的禮物,心裡那股酸勁兒還是像氣泡水一樣往上冒。

  “這又是誰送的?夏晚檸?還是那個顧瑤?”

  她正胡思亂想呢,目光一斜,落在了桌子旁邊的衣架上。

  那上面掛著一條灰色的圍巾,針腳肉眼可見的不均勻,細看還是能發現幾個略顯生澀的收針處。

  圍巾的邊緣有些起球,顯然是被人時不時穿戴。

  那是她去年親手織了送給蘇白的。

  看到這條圍巾,許知意原本緊繃的嘴角瞬間鬆了下來,眉毛也跟著彎了彎。

  她像個打了勝仗的小將軍,得意的哼了一聲,剛才那點不安瞬間煙消雲散。

  “算你識相。”

  “許知意,你要吃煎蛋還是水煮蛋?”廚房裡傳來蘇白的吆喝聲。

  “我要煎蛋!要兩面金黃那種!”

  許知意脆生生的回了一句,把鋼筆盒子蓋好,輕快的跑出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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