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法師:盲盒系統,但不太正經 第62章

作者:咪咕一號機

  邵和谷耗盡一切力量、賭上身體承受極限所釋放的終極一擊,在凌霄面前,竟宛如兒戲。

  “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了嗎?真夠弱的呢。”

  凌霄的聲音平靜地傳開,清晰地落入邵和谷的耳中,也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日本學府每個人臉上。

  一道道幾欲噴火的目光死死釘在凌霄身上,如果眼神能殺人,他早已被千刀萬剮。

  可惜,他們做不到。

  “退場吧,雜魚。”

  凌霄隨意地一甩手,那道在他掌間溫順盤旋的藍紫色雷束,頓時化作一道凌厲的流光,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朝著癱倒在地、無力閃躲的邵和谷疾射而去!

  “不好!”

  望月千燻臉色劇變,身形如電般朝擂臺衝去,一幅幅水系星圖在她周身飛速勾勒,試圖攔截。

  但有人比她更快。

  “光落漫丈·玄龜盾!”

  裁判沉穩的聲音響起,一面由無數金色光片構成的厚重龜盾瞬間凝現在邵和谷身前,盾面古樸的紋路流轉著堅實的守護之力。

  “轟——!!!”

  藍紫色的毀滅雷光與璀璨的金色聖盾悍然碰撞!

  恐怖的能量風暴炸開,狂暴的氣浪將本就脫力的邵和谷直接掀飛數米,滾落在地。

  “凌霄,勝!”

  …

  “我——得——發?!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道雷……被他捏在手裡玩了?然後又扔回去了?”

  “這是什麼怪物天賦?!雷電免疫?還是絕對掌控?”

  “怪不得蕭院長連雷雲鎧都捨得給……”貴賓席上,松鶴難掩震驚,看向蕭院長。

  蕭院長嘴角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他也想問,他也想知道!

  “老蕭,”沉默了半晌的封離沉聲開口,目光灼灼,“老實說,這小子現在到底什麼實力?”

  “應該…是高階吧。”蕭院長回答得有些不確定。

  他是真的看不透。

  凌霄身上彷彿徽种粚舆B他都無法穿透的迷霧,修為氣息時隱時現,難以捉摸。

  一個堂堂三系禁咒法師,竟看不穿一個學生,說出去只怕無人相信。

  “好!好!這才是真正的天才,真正的妖孽!”封離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老蕭,這個人,我要了!”

  蕭院長一怔,旋即明白:“國府隊?”

  “沒錯!有他,再加上艾家那小子,下一屆國府大賽,我們未必不能拳打英國隊,腳踢美國隊!”封離的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野望。

  ……

  擂臺上,凌霄看著邵和谷被同伴攙扶下去,並未如之前般立刻喊出“下一個”。

  他的目光,越過了擂臺邊緣,直接落在了臺下臉色鐵青的望月千燻身上。

  “無聊。”

  “真的是太無聊了。”

  “世界國府排名二十八的你們……就這點三腳貓功夫嗎?”

  “你——!”望月千燻猛地踏前一步,胸脯因劇烈的憤怒而起伏,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華夏的法師,都像你這般狂妄無禮嗎?!”

  她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眼中燃燒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凌霄聞言,卻只是極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不服?”他微微偏頭,目光在望月千燻身上掃過。

  “你可以自己上來試試。我不介意……幫你解鎖戰敗cg!”

第82章 心態炸裂的日本學府

  “八嘎——!”

  望月千薰的怒喝幾乎撕裂了空氣。

  從小池翔子倒下那一刻起,一股冰冷的火便在她胸中積壓。

  她緊握著拳,指甲幾乎掐入掌心,卻始終以世家千金的教養強壓著那不斷翻湧的怒意。

  然而凌霄的話語,像是一顆火星墜入油海。

  “怎麼?不敢?”鬥場中央的少年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眼神卻如淬毒的針,“不敢就回家餵奶去吧。”

  “八嘎呀路——!!!”

  理智的弦,應聲崩斷。

  望月千薰身影倏然掠起,如一道凜冽的月光劈開沉悶的空氣,穩穩落在凌霄對面。腳下的石板竟被踏出細微裂痕。

  “你,”她一字一頓,齒縫間擠出森寒的聲音,那雙總是含著高傲與冷淡的美眸,此刻燃燒著近乎實質的怒火,“再、說、一、次、試、試?”

  荒唐,何其荒唐!

  她年已二十有五,身為望月一族嫡長女,財閥與魔法名門的繼承人,自幼接受最嚴苛的禮儀與力量教導。

  莫說出閣,她連男子的手都未曾牽過。

  何曾受過這種粗鄙不堪的當面羞辱?

  這已經不是在打她的臉,是在把她和整個望月家的臉面踩進泥裡!

  凌霄看著她怒不可遏的樣子,嘴角那點慣有的、漫不經心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甚至故意慢悠悠地,把每個字都嚼碎了吐出來:

  “我說——”

  “不、敢、打、的、話,”

  “就、回、家、喂、奶、去、吧。”

  一字一頓,原封不動。

  望月千燻聞言,怒極反靜。她抬起手,將原本披散的長髮一把攏起,乾脆利落地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白皙卻繃緊的脖頸。

  她抬起眼,用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道:

  “好——”

  …

  “好,好,好狂啊!但我為什麼…覺得大魔王這麼帥?”一名女生捂著心口,眼神發亮。

  “你就是饞人家身材,饞人家臉,你下賤!”旁邊的閨蜜立刻戳破。

  “等等…那日本美女,好像不是學員吧。”有人注意到細節。

  “不是學生,難道還是導師不成?”一個男生嗤笑。

  “就是,開——”

  …

  “開什麼玩笑!這絕對不符合規矩!”

  貴賓席上,知曉望月千燻真實身份的一眾大佬正是發出這聲低喝。

  他們清楚,這位可不是什麼學員,而是帶隊導師。

  實力與在場的在校生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老蕭!趕緊讓人下去攔著,否則真要出大事了!”封離急聲道,目光緊緊鎖住場內一觸即發的兩人,

  “還有凌霄這小子,嘴是真欠,跟座自動炮臺似的,見誰轟誰,沒完沒了!”

  蕭院長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這事……說來“怪”他。

  確實是他私下授意凌霄,必要時可用言辭挑釁,壓一壓日本學府的驕矜之氣。

  只是他萬萬沒料到,這小子的“火力範圍”如此不分敵我,連對方帶隊的正式導師都納入了炮口!

  但奇怪的是,看著場中凌霄那副毫無懼色、甚至隱隱帶著挑釁快意的神情,蕭院長心底竟掠過一絲近乎荒謬的……舒暢感。

  無他。

  只因前幾日,他作為東道主代表與日本學府接洽時,對方那副隱隱高華夏一等的姿態,實在令人如鯁在喉。

  三句話不離“我國府排名更高”、“我們魔法理念更先進”,儼然一副指點江山的上位者模樣。

  正是這份憋屈,讓他對凌霄說出了那番鼓動的話,甚至不惜拿出一件足以作為世家底蘊的星河魔器作為獎勵。

  “我看,這沒什麼不好。”

  他稍作停頓,讓每個字都清晰落地:

  “既然凌霄‘想’打,而望月導師也‘願意’指導,就讓他們打一場吧。”

  他特意在“想”和“願意”上加了微妙的語氣。

  “——就當是一場‘指導戰’好了。”

  “哈?!”

  …

  秋雨華教授在臺下急得正要起身,一道沉穩的聲音忽然傳入他耳中。

  聽完傳音,他臉上的焦慮迅速褪去,轉而露出一絲心領神會的笑意,心中暗讚一聲:‘妙啊!’

  他整了整衣襟,轉向身旁面色不虞的日本學府導師代表,將蕭院長的話原封不動、語氣諔┑剞D述了一遍:

  “實在不好意思,我校凌霄同學性情直率,說話有時不知分寸,若有無心得罪之處,還請諸位多多包涵。”

  他稍作停頓,觀察對方神色,繼續微笑道:

  “另外,我們也論聪MF學府的望月導師能不吝賜教,讓凌霄這孩子親身領教一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對他進行一次正式的‘指導戰’,想來是極好的學習機會。”

  秋雨華面上諔难e卻對蕭院長的決策佩服不已。

  “指導戰”——名義上是導師指點學生,勝負都與交流賽結果無關。

  輸了,理所應當,無損學員聲譽。

  萬一……那小子僥倖贏了,日本學府的臉面可就不只是掛不住那麼簡單了。

  一個正式導師,若在眾目睽睽之下輸給別國學府的一年級新生,日後還有什麼資格對別家魔法教育指手畫腳?

  日本學府導師代表的臉色一陣青白交加,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

  他瞪著秋雨華那副“諔钡谋砬椋刂斜飷灒瑤缀跸肫瓶诹R一句“無恥”。

  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對方給足了“面子”和“臺階”,字字合乎規矩,句句冠冕堂皇。

  他若此時發作,反而顯得己方氣量狹小,怯戰畏難。

  這口悶氣,只能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嘴唇微動,一道隱秘的音系魔法波動掠出,精準地傳向鬥場中的望月千燻。

  …

  接到傳音的望月千燻,那副冰冷如霜的精緻臉蛋上,忽然綻開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極美,卻美得毫無溫度,宛如月光下反射寒光的刀鋒,只一眼便讓人心底發涼。

  她緩緩抬起下巴,視線如冰錐般刺向凌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