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法師:盲盒系統,但不太正經 第187章

作者:咪咕一號機

  “犬男失去聯絡了?”蘇鹿眉頭緊鎖。

  “是的,鹿先生。”黑袍人聲音低沉,“與犬男一起消失的,還有十幾位東海魔法協會的魔法師。”

  “哼。”蘇鹿冷哼一聲,“一點小事都完成不了,真是廢物!”

  “的確是廢物。”

  一道戲謔的聲音忽然在辦公室裡響起。

  “尤其還有個廢物老大。”

  蘇鹿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

  “誰!”

  “我一直都在這裡啊,蘇老闆。”

  蘇鹿駭然循聲望去。

  辦公室角落的陰影裡,一個年輕的大夏男子正抱著雙臂,懶洋洋地靠在牆上,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蘇鹿瞳孔微縮。

  他……完全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你是誰?!”

  額頭上滲出冷汗。

  “蘇老闆……”凌霄幽幽開口,“你可認得歹郎工會?”

  蘇鹿眼角狠狠一跳。

  歹郎工會,他當然認得。

  幾年前,他與那個組織達成合作,讓他們替自己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現在從這個陌生人口中聽到這四個字,蘇鹿心中警鈴大作。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深吸一口氣,臉上迅速換上一副從容而困惑的表情。

  “年輕人,你說的這些……我完全聽不懂。”

  他攤開雙手,語氣諔┑脽o懈可擊。

  “歹郎工會?我的確聽說過,一個臭名昭著的黑暗組織。但我堂堂迪拜塔首席,怎麼會和那種組織有來往?你可有證據?”

  凌霄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證據?”

  “收集人類孩童心臟,以量代替泰坦孩童心臟的事——不是你乾的?”

  蘇鹿臉色一僵。

  “派人到大夏,追捕大夏圖騰月蛾凰,不惜闖入私人領地大肆破壞的事,不是你乾的?”

  蘇鹿沉默。

  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但他畢竟是在政壇沉浮多年的人,很快便穩住了心神。

  “年輕人。”他直視凌霄,目光坦蕩,“你說的這些,我一個都聽不懂。什麼人類孩童心臟?什麼大夏圖騰?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我是政客,不是瘋子。做這種事對我有什麼好處?若有人打著我的旗號行事,想要栽贓陷害——那也不是不可能。”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若你真有確鑿證據,我蘇鹿絕不推脫,願意接受任何調查。但若只是道聽途說……”

  “年輕人,被人當槍使,可不是什麼好事。”

  啪啪啪——

  凌霄聽完,忍不住鼓起掌來。

  “精彩,太精彩了。”

  他由衷地讚歎。

  也終於親身體會到了政治場上的拉扯藝術。

  很難想象,邵鄭這些年是怎麼忍住不翻臉的。

  “蘇老闆果真巧舌如簧。”

  凌霄收回手,嘴角的笑意漸漸冷了下來。

  “但很可惜,我不需要證據。”

  蘇鹿臉色驟變。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解決你而來的。”

  話音剛落,蘇鹿身上瞬間覆蓋一套亮紫色的鎧魔具,光芒流轉。

  然而他卻看到,凌霄只是緩緩抬起一隻手。

  手腕上,十一枚幽光流轉的珠子靜靜懸浮。

  蘇鹿瞳孔驟縮。

  “蘇老闆,晚安了。”

第235章 血染帕特農

  就在凌霄前往迪拜塔解決蘇鹿的同時。

  帕特農神廟,神女山之巔。

  晨曦初露,金色的陽光灑落在古老的石階上。

  葉心夏身穿一襲素色長裙,妝容淡雅,卻掩不住眼底那一抹複雜。

  一個月前,她以唯一候選人,在雅典城宣告登位神女。

  一個月後的今天,是她神女禮讚的第一日,同樣也是她正式“登基”的第一日。

  按照傳統,世界各地的信徒都會前來朝拜,而那些能夠登上神女山之巔觀禮的,無一例外,都是帕特農神廟當代的“重臣”。

  只是此刻,這些“重臣”之中,有一半都來自黑教廷。

  葉心夏的目光掃過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落在他們座位上的標記時,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苦澀。

  都是黑教廷的人。

  她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那個代表著“撒朗”的位置上。

  那裡坐著的人,她不認識,但她卻能無比確定——

  那就是她的生母,葉嫦。

  以及葉嫦身邊的引渡首。

  雖然葉嫦是她的生母,但撒朗卻是在她的獵殺名單上。

  葉心夏垂下眼眸,握緊那枚代表教皇的血石戒子。

  今日註定要血流成河。

  但她別無選擇。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錯過今日,她將永遠失去剷除黑教廷的可能。

  (我,不能拖後腿,不能再麻麻煩他了。)

  (如果連這點事都無法獨自完成,我也不配繼續待在他得身邊了。)

  葉心夏深吸一口氣,整理好情緒,在女賢的簇擁下離開後室,走向前臺。

  今日主持神女禮讚的並非殿母帕米詩,而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大祭司。

  按照帕特農的傳統,新任神女正式接任時,作為前任最高權力執掌者的殿母必須迴避——

  這象徵著將所有權利歸還於神女本人。

  大祭司法爾墨手捧帕特農聖典,立於神女之壇前,神情莊重。

  “葉心夏,您心中的神明,是否有什麼指示,可以傳達給迷茫的世人嗎?”

  葉心夏搖了搖頭。

  “沒有。”

  在座的眾人微微一怔。

  這位新任神女……是沒準備稿子嗎?

  法爾墨面不改色,繼續下一個流程。

  “葉心夏,您是否會繼續在繼任期間,嚴格遵守帕特農神廟的旨意?”

  “至今為止,我不曾違背。”

  法爾墨微微蹙眉,卻沒有多問。

  她能看出葉心夏眼中的疲憊,只當是這位年輕的神女太過緊張,將準備好的稿子遺忘了。

  但這並不重要。

  所有人都知道,葉心夏身後站著那個男人。

  有他在,即便少了這些繁文縟節,也無人能動搖她的地位。

  法爾墨深吸一口氣,繼續宣讀。

  “葉心夏,請以靈魂起誓,善待每一個信奉帕特農神廟的人。”

  “葉心夏,請以靈魂起誓,成為神女之後,你將極盡所能帶給世人寧靜與和平,沒有一滴鮮血,沒有一絲苦難。”

  “葉心夏,請以靈魂起誓,永生永世,忠於帕特農神廟!”

  每一條引導宣言落下,都像是古老的鐘聲,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迴盪,莊嚴肅穆,直擊靈魂。

  葉心夏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她的聲音有些艱難:

  “我葉心夏,以靈魂起誓——”

  “成為神女之後,將極盡所能帶給世人寧靜與和平,沒有一絲苦難……”

  她的喉嚨像是卡著一片刀刃,每一個字都割得生疼。

  “沒有一滴……鮮血。”

  話音落下的瞬間——

  唰!

  一串嫣紅的血液從她口中噴灑而出,肆意濺落在腳下。

  純潔無瑕的白裙上,綻開幾塊觸目驚心的血斑。

  鋪滿花卉的禮讚臺階上,被塗抹成一片鮮紅。

  前排坐席,一名身穿燕尾服的老者頭顱滾落。

  鮮血如噴泉般湧起。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席位後排,一個黑色西裝、紅色內衫的男子猛地站起——

  他的胸膛已被破開,血從肋骨間噴湧而出。

  噗呲—噗呲——

  血花勝過一切煙火。

  禮讚臺前上千席位中,整齊劃一的鮮血在半空中濺灑,簇擁成一朵朵猩紅的玫瑰。

  死的不是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