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93章

作者:35瓶

第424章 布魯布魯卡卡

  我起床洗漱完畢之後,楊佳琪還慵懶地窩在被子裡,睡眼惺忪地嘟囔:“你這大清早的,電話就沒停過,跟催命似的。”

  我一邊對著鏡子整理領口,一邊無奈道:“沒辦法,事情都堆到一塊了。”

  楊佳琪打了個哈欠,撐起半邊身子,絲綢睡裙滑下肩頭:“知道啦,大忙人。對了,今天國內有幫姐妹飛過來找我玩,家裡條件都很不錯,我之前在群裡撩撥了她們好久,終於捨得動身了。”

  我點點頭:“行,來了你負責接待好,吃喝玩樂你安排。回頭你帶她們去賭場逛逛,我跟博白仔打個招呼,一人送五千美金籌碼,讓她們試試手氣。”

  楊佳琪撇撇嘴,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五千?你打發叫花子呢?我那幫姐妹,平時打場麻將都不止這個數。五千美金,還不夠她們一把押的零頭。”

  我走過去,在她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惹得她一聲嬌呼。

  “想什麼呢?這是賭場,不是慈善機構!五千輸光了還想玩,讓她們真金白銀的掏出來。你看情況,誰家底厚可以適當讓她們籤點碼,但必須有分寸。別什麼爛賭鬼都放,最後賬收不回來,我找你算賬。懂了嗎?”

  楊佳琪揉著屁股,沒好氣地白我一眼:“知道啦!壞蛋,就你心眼多。”

  我笑了笑:“放心,第一次來,不會讓她們空手回去。總得讓她們贏點,回去才好替咱們宣傳,吸引更多水魚過來。這叫放長線,釣大魚。”

  “明白啦,我的大老闆!”

  出門之後我叫上柳山虎,我們直接乘電梯下樓,先去賭場轉了一圈。上午的賭場相對清靜,只有零星幾桌客人在玩。博白仔和玉林仔沒在辦公室,正坐在賭場旁邊專為貴賓準備的休息區沙發上喝著咖啡閒聊。

  看到我過來,兩人立刻放下杯子站起身:“老闆。”

  我擺擺手,在他們對面坐下。“博白仔,今天晚點有批國內來的闊太太,會入住我們酒店,到時會來賭場玩玩。你準備一下,每人給她們送五千美金的籌碼,當見面禮。”

  “明白,老闆。我會安排好的。”

  “另外,” 我補充道,“這些人第一次來,又是楊佳琪的關係,面子要給足。如果她們玩,前期控一下場,儘量讓她們都贏點錢,玩得開心點。萬一有人手氣背,輸急了,你看情況,可以適當給她們籤點額度。”

  “但重點不是讓她們欠錢,而是……儘量控制到讓她們每個人都贏點錢離開。懂我意思嗎?”

  博白仔是老江湖,一點就透:“我懂,老闆。分寸我會把握好。”

  我想起早上的事,接著吩咐道:“還有,博白仔,玉林仔,你們兩個聯絡一下以前的兄弟,打聽一下暴龍哥的近況。我早上接到他電話,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玉林仔聞言,神色一緊:“老闆,是暴龍哥出什麼事了嗎?”

  “不清楚。就是一種感覺。他說話的語氣……跟平時不一樣。你們瞭解一下。”

  博白仔和玉林仔對視一眼,都鄭重地點頭:“好的老闆,我們馬上聯絡國內的兄弟,側面打聽一下。”

  “嗯,有訊息立刻告訴我。”

  下午,我帶上陸昆和廖偉民,前往徐勝利約定的地點。地方就在徐勝利自己經營的一家高檔中餐廳,位於西港海濱一處相對安靜的地段。

  我們到得早,東印度那邊的人還沒來。徐勝利把我們迎進他專門用來接待貴賓的包廂,巨大的紅木圓桌,旁邊是寬敞的會客區,擺著昂貴的真皮沙發。

  徐勝利親自泡茶。我們幾人一邊喝茶,一邊漫無邊際地閒聊,等待正主登場。

  “老陸,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兄弟們也辛苦了。” 我端起茶杯,對陸昆示意。

  陸昆連忙雙手舉杯,臉上笑開了花:“張老闆您這話說的,跟著您辦事,痛快!兄弟們也都有錢賺,幹勁足得很!就是那些阿三最近學乖了,看得緊,不太好下手了。”

  廖偉民也笑道:“他們現在是驚弓之鳥,不過咱們的目的也差不多達到了,他們那幾個專案,基本都趴窩了。”

  “嗯,見好就收。今晚就是來跟他們談的。” 我淡淡說道。

  直到傍晚六點半,窗外華燈初上,徐勝利放在桌上的手機才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接起,用恭敬的語氣說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電話,滿臉堆笑地對我說:“張老闆,布魯大使他們到了,車剛到門口。我下去接一下?”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一起去吧。我也挺想見識見識,這東印度的婆羅門是什麼排場。”

  陸昆和廖偉民也跟著站了起來。我們一行人跟著徐勝利走出包廂,穿過安靜雅緻的走廊,來到餐廳正門口。

  門口已經停著兩輛黑色的路虎攬勝。前車下來四個穿著筆挺深色西裝,表情嚴肅的男人。

  後車下來的卻不是預想中的官員,而是五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她們都穿著統一的深灰色套裝裙,白色襯衫,黑色高跟鞋,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化著精緻的妝容,每人手裡都提著一個小巧的銀色手提箱。這五人舉止優雅,站在那裡,不像隨從,倒像是某個高階商務代表團的女秘書。

  徐勝利連忙迎上前,對著為首那個約莫五十來歲,頭髮花白的男人微微躬身,然後轉身向我介紹:“張老闆,這位就是東印度駐柬埔寨大使館的商務參贊,布魯先生。布魯先生,這位就是張辰,張老闆。”

  那個叫布魯的男人臉上帶著笑容,主動伸出手,用還算流利的中文說:“張辰先生,久仰。我是布魯.布魯卡卡。不得不說,您和您的人,最近這兩個月,可真是讓我非常、非常地頭疼啊。”

  他特意在“頭疼”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半開玩笑半是認真。

  我伸手跟他握了握,他的手乾燥有力。我也笑了笑,不卑不亢:“布魯先生,你好。有些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希望你能理解。”

  布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徐勝利連忙打圓場:“外面風大,各位貴客,裡面請,裡面請!”

  一行人走進餐廳,在徐勝利的引導下回到包廂。在會客區的沙發上重新落座後,徐勝利正要吩咐服務員按人頭準備餐具,布魯卻抬手打斷了他。

  “徐會長,不必麻煩您的服務員了。這些瑣事,讓我的人來就好。”

  他說著,微微側頭,朝他身邊那個像是助理的男人抬了抬下巴。

  那秘書立刻恭敬地點頭,然後轉身,對著那五位一直靜立在旁的制服女郎,也快速吩咐了幾句。

  只見那五位女郎立刻行動起來。她們的動作訓練有素,在我們幾人略帶詫異的目光注視下,開始用捲尺在巨大的圓桌上仔細測量起來。

  從主位到每個客位的距離,餐具擺放的間隔,甚至調整餐巾摺疊的角度和筷子的朝向,動作一絲不苟,神情專注,彷彿在進行某種邪教儀式。

  陸昆是個粗人,看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廖偉民,低聲嘀咕:“我操,吃個飯而已,搞得跟發射火箭似的,還得先量軌道?”

  他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包廂裡足夠清晰。布魯顯然聽到了,他非但不惱,反而一臉得意的看向我,用解釋的語氣說:“張先生,請不要見怪。這是我們東印度招待最高規格貴賓的標準流程。所有的餐具搭配、彼此之間的距離、甚至每件物品的朝向,都有一套沿襲了數百年的嚴格標準,必須分毫不差。這體現了我們對客人的至高尊重。”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幾個還在忙碌測量的女孩,又看了看布魯那副理所當然的倨傲樣子,點點頭,隨口道:今天真是讓我開眼了。早就聽說你們東印度階級分明,規矩森嚴,今天總算見識到了。

  一旁的陸昆忍不住又插嘴,這次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布魯先生,我聽說……你們東印度吃飯不是都用手抓的嗎?還用上尺子量筷子了?這玩意,用得了這麼講究嗎?”

  這話帶著明顯的冒犯,徐勝利在旁邊聽得臉色都變了,一個勁給陸昆使眼色。

  布魯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變,甚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寬容,他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這位先生,您說的那是低種姓的首陀羅,或者更低的不可接觸者的粗鄙習慣。我們婆羅門,是最高貴的種姓,是知識的掌握者,神靈的侍奉者,我們的禮儀和文化,是古老而高貴的。怎麼能和那些人一樣?”

  我聽完,心裡覺得既荒謬又滑稽。看著眼前這個在“如何擺筷子”這種屁事上追求極致的專業,卻在國家工程建設、外交斡旋這種正事上搞得一塌糊塗、不得不來跟我這個江湖人低聲下氣談判的所謂婆羅門,忍不住感慨地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你們這些婆羅門高層……在操蛋的事情上,很專業;在專業的事情上,卻很操蛋啊。”

  我這話說得有點粗,但意思明確。徐勝利在旁邊聽得額頭都冒汗了。

  布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但僅僅是一瞬,他又恢復了那副矜持而從容的模樣,哈哈乾笑了兩聲:“張先生真是幽默!國情如此,國情如此嘛!來,請坐,請坐,菜應該快好了,讓我們邊吃邊聊。”

  他這副引以為榮的樣子,倒是讓我有些意外。看來,某些根深蒂固的東西,已經刻進了骨頭裡,外人覺得荒唐,他們自己卻覺得天經地義,甚至沾沾自喜。

第425章 幸福者退讓原則

  眾人入座。巨大的紅木圓桌上,餐具已被那幾個東印度女郎用尺子量得如同精密儀器般擺放整齊。

  開始上菜。第一道是清蒸石斑魚,一個東印度女郎端著巨大的魚盤,小心翼翼地走到桌邊,卻忽然停住了,臉上露出一絲茫然和緊張,端著魚盤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布魯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呵斥了一句,:“還愣著幹什麼?上菜啊!”

  那女郎身體一顫,用細若蚊蚋的聲音,怯生生地問道:“布魯先生,這……這魚頭,該朝向哪位貴客?”

  布魯似乎更生氣了,厲聲道:“蠢貨!張老闆是今天的貴客,魚頭自然要朝向張老闆!這麼基本的禮儀都不懂嗎?還想不想要五險一金了?!”

  那女郎嚇得連連低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布魯先生,對不起張老闆!” 連忙調整魚盤方向,將碩大的魚頭對準了我。

  布魯這才舉杯笑道:“張老闆,按照我們的習俗,魚頭對貴客,這是最高的敬意。‘魚頭一抬,好事常來’!這第一杯,您可一定要喝。”

  旁邊侍立的女孩立刻上前,為我的空杯斟滿了洋酒。

  我看著他這副煞有介事的樣子,心裡覺得有點好笑,但也給面子,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布魯見我幹了,眼睛一亮,馬上又說道:“好!張老闆爽快!‘魚嘴一張,好事成雙’!這第二杯,也請您務必賞光!”

  我眉頭微皺,但還是端起新倒滿的酒杯,再次一口悶了。

  沒想到,布魯竟然還沒完,臉上堆著那令人厭惡的笑容,像是找到了節奏,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馬上又來了第三句:“魚頭一擺,恭喜發財,恭喜張老闆發財發大財!這第三杯……”

  “砰!”

  我沒等他說完,猛地將酒杯頓在桌上:“草泥馬的,有完沒完?老子今天是來跟你談正事的,不是來看你擺弄這條爛魚頭的!我就問你一句,能談,咱們就好好談;不能談,現在就拉倒!別拿你們老家那套破玩意兒來噁心人!”

  一旁的陸昆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見我發飆,也立刻拍桌子瞪眼,指著布魯罵道:“就是!你們這群阿三,剛吃飽飯沒幾年,哪他媽學來這麼多窮講究!真當自己是皇室貴族了?我呸!”

  徐勝利嚇得臉都白了,連忙站起來想打圓場:“哎呀,張老闆,陸老大,別動氣,別動氣,布魯先生也是好客,好客……”

  出乎我意料的是,被我這麼毫不客氣地指著鼻子辱罵,布魯臉上那虛偽的笑容竟然沒有消失,只是稍微僵硬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種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靜。他甚至沒有看陸昆,只是目光平靜地看著我,彷彿我剛才罵的是別人。

  這份定力反倒讓我心頭一凜。或者說,這個人根本不是有定力,而是根本沒有血性和羞恥心?

  “既然張老闆喜歡直接,那我也開門見山了。你們的人,搶走了我們建築八局一批機械裝置。如果現在從國內重新訂購,時間成本我們耗不起,專案拖不得。我懇請張先生,歸還這批裝置。你,開個價吧。”

  我心裡快速盤算。那批裝置,主要是些中型挖掘機、剷車、泵車,雖然是新的,但市場價撐死了也就四百來萬美金。

  我臉上不動聲色,露出一絲為難:“哦?還有這事?布魯先生,不瞞你說,我手下確實有個建築公司,最近確實也從黑市買進了一批裝置,因為我自己度假村的工地急用。但我可真不知道,這批裝置原來是貴公司的啊!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

  我觀察著布魯的表情,他依舊面無表情。

  “不過,既然布魯先生你親自開口了,又關係到兩國友好專案,這個面子我不能不給。你看這樣行不行,裝置,我可以轉賣給你們。至於價格嘛……當時我買的時候雖然便宜,但中間也費了不少周折,承擔了風險。一千萬美金,你看如何?裝置我保證完好如新,直接送到你工地上。”

  我這是典型的漫天要價,等著他落地還錢。

  然而,布魯的反應再次讓我愣住了。他幾乎沒有思考,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點頭:

  “可以。一千萬美金。成交。”

  他淡淡地說道。

  可以?!我心中猛地一突,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後悔——媽的,要少了!這傢伙答應得太痛快了!連價都不還,說明這批裝置他們能報銷的額度,遠高於一千萬!我這是自己把到嘴的肥肉又切了一大半送回去!

  但話已出口,再坐地起價就太難看了,也有損信譽。我心思急轉,立刻又想到一個補回損失的辦法。

  “布魯先生果然爽快!不過,我還有個提議。你看,你們的專案在西港似乎不太平,老有些不開眼的本地混混去騷擾?這確實影響工程進度。正好,我在西港剛成立了一家安保公司,人手都是現成的,專業得很。你看,需不需要由我的公司,來為你們的專案提供全方位的安保服務?保證讓你們工地安安穩穩,再沒人敢去搗亂。”

  布魯抬眼看了我一下,幾乎沒怎麼思考,開口道:“可以。安保工作可以交給你們。每個月,一百萬美金。如何?”

  每個月一百萬?!這價格遠超市場價!而且他又是毫不猶豫!

  “行!布魯先生做生意就是痛快!那就這麼說定了!”

  我生怕他反悔,立刻站起身:“那布魯先生,你們慢慢吃,我們就先不打擾了。明天一早,我的人會把裝置送到你們指定工地,你們派人對接就行。”

  我指了指廖偉民,“具體事宜,由他跟你們聯絡。”

  布魯也站起身,伸出手:“那我就不留張老闆了。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故意帶著歉意說道:“布魯先生,說實話,你的……定力,是我見過的人裡數一數二的。剛才我說話有些衝,多有得罪,你別往心裡去。”

  布魯笑了笑,緩緩說道:“張老闆言重了。一張東印度臉,一本東印度護照,就是通往世界的通行證。我們走到哪裡,都講究以德服人。我不會因為幾句言語就計較。不知道張老闆是否聽說過……幸福者退讓原則?”

  我愣了一下,搖搖頭:“沒聽過。是什麼?”

  “那我建議張老闆,有空可以瞭解一下。這對你……或許有幫助。”

  “那麼,再會。”

  “一定,一定。” 我笑著點頭,心裡卻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裝什麼文化人!

  我領著廖偉民和陸昆離開了徐勝利的餐廳。柳山虎帶人守在門口,見我們出來,迅速護衛我們上車,返回東方大酒店。

  誰都沒心思在那種地方吃飯。回到酒店,我們直接去了餐廳包廂,讓廚房重新上菜。

  柳山虎忍不住問:“老闆,談得怎麼樣?”

  “媽的,太順利了,順利得邪門。那批裝置,我張口要一千萬,他眼都不眨就答應了。安保費,每個月一百萬,他也毫不猶豫!”

  廖偉民也一臉凝重:“是啊老闆,我也覺得不對勁。那布魯看著不像傻子,怎麼這麼好說話?這不像談判,倒像……倒像他急著把錢送給我們一樣。”

  陸昆粗聲粗氣道:“張老闆,這裡面會不會有詐?這阿三答應得這麼痛快,別是挖了什麼坑等著咱們跳吧?”

  我也在琢磨這個問題。東印度人雖然有時候腦回路清奇,但絕不是任人宰割的肥羊。他們這麼爽快,背後肯定有更大的圖帧�

  就在這時,包廂牆壁上掛著的液晶電視,正播放著西港本地新聞。一條快訊突然插播進來:

  “本臺最新訊息:今日,東印度方面宣佈,作為兩國傳統友誼和戰略合作伙伴關係的體現,決定免除我國六億美金的到期無息貸款。同時將追加四億美金,用於我國的基礎設施建設援助和技術合作……”

  新聞播報員的聲音清晰而平穩。

  我們幾個人全都愣住了,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電視螢幕。

  六億美金債務,免了?還追加四億援助?加起來就是十億美金!

  我看著電視螢幕上閃過的兩國官員握手的畫面,又想起布魯那張平靜的、帶著虛偽笑容的臉,以及他那句“幸福者退讓原則”……

  一瞬間,我全明白了。

  “操!” 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指著電視,對還在發愣的廖偉民和陸昆說道,“看到沒?看到沒有?這就叫專業!你們倆累死累活,帶著兄弟們折騰兩個月,又是偷又是搶,擔驚受怕,最後敲了他一千多萬,還覺得佔了天大的便宜……”

  廖偉民在一旁聽得一臉無語,喃喃道:“我們累死累活幹了兩個月,人家回新德里動動嘴皮子,十億美金就出去了。這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