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5瓶
車子剛停穩,桑南就推門下車,滿面紅光,朝我招手:“張辰!來來來,我也有點見面禮給你!”
我笑著迎上去:“鄭大哥,您來吃飯就是了,還帶什麼禮物,太見外了!”
“誒,自己人,不說兩家話!”桑南走到車尾,一把掀開了後備箱。
後備箱裡沒有酒水禮品,赫然躺著十幾支用油布簡單包裹的長短槍械!有老式的AK-47,有較新的M16A1仿製品,還有幾把格洛克和勃朗寧手槍。旁邊是兩箱沉甸甸的子彈。
桑南拍了拍那些槍械:“前陣子抓了幾個外國人繳上來的。放在局裡倉庫也是佔地方。你們在這邊有時候也需要點防身工具。這些傢伙雖然舊了點,但保養一下都能用,子彈也配好了。拿去!”
我用力握了握桑南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鄭大哥,這份情,兄弟記心裡了!快,屋裡請,酒菜都備好了,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第375章 美金開路
將桑南和他兩名手下請進別墅餐廳落座。長條餐桌上早已擺滿了豐盛的菜餚,以海鮮和本地特色為主,香氣撲鼻。我吩咐金明哲、孟小賓他們幫忙上最後幾道熱菜,然後正式向桑南介紹在座的核心成員。
“鄭大哥,這位是柳山虎,我過命的兄弟,公司的安保總顧問。這是金志勇、金明哲兩兄弟,都是公司的得力干將,負責具體業務。這是博白仔、玉林仔。”
最後,我輕輕攬過身邊的劉小茹,對桑南說:“這位是劉小茹,我女朋友,也跟著我過來這邊幫忙。”
桑南挨個看過去,與柳山虎等人點頭致意。
我拿起桌上的洋酒,親自給桑南和他的兩名手下斟滿,然後舉起自己的酒杯:“來,鄭大哥,兩位兄弟!這第一杯,為了咱們這他鄉遇故知的緣分,乾杯!”
“乾杯!” 眾人齊聲附和,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幾輪酒下來,席間變得熱絡。桑南的臉頰泛著紅光,他看著我,語氣帶著探究:“張辰啊,我看你年紀輕輕,身邊就能聚集這麼多精兵強將,心甘情願跟著你漂洋過海,跑到我們國家來打拼……你這個後生仔,不簡單,真不簡單。”
我笑著給他又滿上酒,語氣謙虛:“桑南大哥過獎了。我們公司之前在國內發展遇到點瓶頸,市場飽和了。這不,看咱們柬埔寨百廢待興,機會遍地,發展空間大,就想著過來闖一闖,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專案投資。”
我指了指桌上的柳山虎、金志勇他們,“這些,都是公司的元老,信得過,所以就一起帶過來了。以後在這邊,還得靠大哥多多關照,指點迷津啊。”
桑南擺擺手,話鋒看似隨意地一轉:“最近西港是挺熱鬧。我聽說,冒出來一家輝煌公司,到處拿地,風頭很勁。那個老闆……是叫廖偉民對吧?也是你們集團的?”
“沒錯,”我坦然承認,“廖偉民是我們集團的總經理,主要負責這邊的地產和專案拓展。他這人能幹,也擅長交際,就是有時候衝得太猛,可能不太懂這邊的具體規矩。改天我一定帶他親自登門,向您請教。以後在這邊的業務,方方面面,真的需要您多費心,多照顧。”
“哎呀,說什麼照顧不照顧的。”
桑南嘴上客氣,臉上卻露出受用的神色,他身體微微後靠:“現在你們輝煌公司名氣大得很,捐款又大方,我們市裡好多領導,都搶著跟你們做朋友,一起發財嘛。我不過是個小小的警察分局長。”
“今天……說實話,也是聞著錢味,才找到你們那個培訓點。沒想到,陰差陽錯,認識了小老弟你,還是自己人!這就是緣分,天註定的緣分!”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我笑著連連點頭,再次舉杯敬他。
飯桌上,柳山虎、金志勇等人輪番上陣,配合著我,不停向桑南和他的手下敬酒。洋酒混著本地啤酒,喝得又急,桑南漸漸有了七八分醉意,眼神開始飄忽,話也更多。
他忽然一把摟住我的肩膀,滿嘴酒氣噴在我臉上,聲音也大了些:“張辰啊!老哥我在柬埔寨混了這麼多年,官場、商場、黑道、白道,見得多了!我告訴你,想在這邊把生意做大,做到沒人敢動你,做到日進斗金……有三個要點,三個最重要的要點!”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用力彎下第一根,舌頭有點打結,但語氣斬釘截鐵:“美金!”
彎下第二根:“美金!”
彎下第三根,幾乎是吼出來的:“還是他媽的美金!”
旁邊的孟小賓本來聽得認真,見桑南連著說了三個“美刀”,還以為他喝多了說話重複,傻乎乎地插嘴問道:“領、領導,那……那第二點和第三點是啥?”
我差點被酒嗆到,瞪了孟小賓一眼:“閉嘴!吃你的菜!”
桑南卻被逗得哈哈大笑,拍著桌子,酒都灑了出來。他笑夠了,抹了抹眼角的淚花湊近我,聲音壓低了些,但依舊能讓桌上的人都聽清:
“小老弟,你這個手下……憨直!哈哈!我告訴你,在這個國家,只有美金開路,才能戰無不勝!”
“是是是,大哥高見!一針見血!” 我連忙奉承,也做出醉眼惺忪的樣子,跟他勾肩搭背,彷彿一對相識多年的酒肉知己,“聽大哥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又一杯下肚,桑南的醉意更濃,膽子也似乎更大了。他摟著我的脖子,嘴幾乎貼到了我耳朵上,聲音壓得極低:
“張辰,我看你是自己人,有魄力,老哥再給你指條明路……想必,你也知道,在這個國家,現在,誰最牛逼?嗯?”
我心裡一動,知道正戲來了,臉上卻裝作茫然和好奇,配合地低聲問:“還請大哥明示?”
桑南的嘴唇幾乎沒動,氣音送入我耳中:“姓林……的那個家族。只要你能把這個家族公關下來。以後別說西港,在整個柬埔寨,你都可以橫著走!用咱們老家的話說,你就是最浪險(厲害)的人!誰見了你,都得矮三分!”
他暗示的,正是那個權勢熏天的“林木”家族,那位軍方背景深厚、在政商兩界隻手遮天的實權人物。
桑南頓了頓:“而且……他祖上,也是從咱們唐山(指中華)、曹州那一帶過來的。對比其他那些高棉人或者別的華人,你……更有優勢。懂嗎?”
我心臟猛地一跳。這倒是個極其重要的資訊!同鄉,在海外,尤其是在這種注重宗族鄉土關係的東南亞華人圈裡,有時比金錢更管用。
“大哥!您這……這可真是金玉良言,指明燈啊!這份情,兄弟我記一輩子!”
桑南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他坐直身體,聲音恢復了正常音量,不再掩飾:“嗨,我對每個認識的、有實力的華商,其實都這麼說過。不過嘛……目前為止,還沒聽說有誰能真正搭上這條線。老弟,你要是真有這個本事,有這個邭猓芘郎先ァ葬幔蓜e忘了拉老哥一把,讓我也跟著沾沾光,喝點湯,行不行?哈哈哈!”
“哈哈哈!” 我也大笑起來,用力拍著桑南的後背,“桑南大哥!您這話說的!我就喜歡您這性格!直爽!痛快!不繞彎子!咱們兄弟之間,有什麼話不能攤開說?”
我收起笑容,身體前傾,看著他的眼睛,語氣也變得直接:
“大哥,您今天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是看得起我張辰。那我也跟您交個底。以後我這邊還需要大哥您和局裡的兄弟們多照應。您直說,一個月,需要多少經費?”
桑南醉眼朦朧地看著我:“別人嘛……一般這個數。” 他比了比兩根手指(意指兩萬)。“不過,張辰老弟你是自己人,辦事又爽快,格局大。老哥我也不跟你來虛的……十萬!美金!”
他盯著我的眼睛,補充道:“你放心,老弟。這錢,不是白交。交得越多,我能為你做的事就越多,咱們合作講究一個互利共贏!”
我沒有絲毫猶豫,伸出手,重重地握住了桑南的手:“成交!鄭大哥!以後,每月一號,經費準時奉上!西港這邊,可就全仰仗大哥您了!”
“好!爽快!” 桑南也用力回握,滿臉紅光,興奮地喊道:“拿酒來!再開一瓶!為了咱們的合作,乾杯!”
“乾杯!”
第376章 賭場衝突
幾天後,柳山虎成功聯絡並接回了從南韓國趕來的樸國昌。除了他自己,他還帶來了一個五人小隊,都是他在南韓國結識或培養的、精通跟蹤、監視、情報蒐集和特種作戰的韓裔好手,其中兩人還是脫北者出身,心狠手辣,生存能力極強。我在別墅設宴,為這支新加入的團隊接風。
飯後,別墅的書房裡,只剩我、柳山虎和樸國昌三人。樸國昌個子不高,但精悍結實,眼神像鷹一樣銳利,話不多,帶著一絲謹慎。
“老闆,”他微微躬身,用帶著口音但流利的中文開門見山,“感謝你的接納。以後,不知道我們團隊能為你做什麼?”
我看著他,緩緩說道,“西港,我們也是剛剛過來。我需要你和你的人,在最短時間內,在這邊蒐集有用的情報。”
“具體目標?” 樸國昌言簡意賅。
“所有本地的、外來的,叫得上名號的幫派,他們的老大、骨幹、打手。我要知道這些人的家庭背景,有什麼特殊癖好、跟誰有仇、跟誰結盟……平時幾點出門,走哪條路線,常去哪些據點。”
“還有那些當地的官員,從警察局長往上,所有在職的要員,他們的背景、派系、越詳細越好。”
樸國昌點點頭:“明白了,老闆。”
我從書桌下拎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黑色手提箱,放在桌上,開啟,轉向他。裡面是碼放整齊百元美鈔。
“這裡是五十萬美金,作為你們團隊的啟動和活動經費。以後,你就是情報組的組長,直接對我負責。你和你的手下住在哪裡,用什麼身份掩護,日常如何咦鳎也贿^問,全權交給你。我只要結果,準確、有價值的資訊。”
樸國昌的目光在鈔票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抬起,與我直視。他沒有推辭直接走上前,合上手提箱,提在手中:“很感謝你的信任,老闆。我和我的團隊,不會讓你失望。”
“嗯,” 我擺擺手,“你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以後由柳山虎負責與你們單線聯絡。”
“明白。” 樸國昌提著箱子,在柳山虎的示意下,退出了書房。
在接下來的幾周,林小凡在我們新購置的寫字樓裡迅速搭建起了工作室和伺服器機房,開始逐步恢復香港彩的線上業務。
他將郀I許可權下放給國內的林凱和林志強,並重新聯絡了西門這樣的大客戶,資金流轉則交由李建南遠端負責,一切看似重回正軌。
這天上午,我和林小凡正在工作室裡檢視前幾天網站的資料包表。投注量穩步上升,形勢看起來不錯。
突然,林小凡的手機尖銳地響起。他看了一眼是劉大華從菲律賓打來的,立刻接起。通話很短,林小凡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結束通話電話,他轉向我,語氣凝重:“老闆,劉大華那邊打來電話,說從今天早上開始,我們在柬埔寨這邊的線上博彩網站,所有使用者都登入不上去,後臺顯示伺服器連線異常。”
“可能是賭場那邊的直播訊號源或者資料介面被人為切斷了,或者賭場內部的網路出了狀況。他讓我過去賭場那邊檢視一下。”
“行,你過去看看,小心點。”
我想了想,補充道,“讓孟小賓開車陪你去。”
“好。” 林小凡收起手機,叫上正在隔壁打遊戲的孟小賓,兩人匆匆離開了寫字樓。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孟小賓打來電話。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他急切的聲音,背景有些嘈雜:
“老大!出事了!他們……他們把小凡哥給打了!”
我心頭一緊,霍地站起:“誰?誰打的小凡?說清楚!”
“是金門集團派來那個管賭場的,叫灰狼的!還有……姜哥和鄭哥他們也在場!”
孟小賓語速很快,“我們過來檢查線路,那個灰狼就說小凡哥亂動他們裝置,態度囂張,小凡哥爭辯了幾句,他手下的人上來就動手了!小凡哥額頭被打破了,流了好多血!他們現在把我們扣在賭場辦公室,灰狼還指名道姓說讓你……親自過來領人!”
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股火氣直衝頭頂。果然不是意外,是衝著人來的!打我的人,還要我親自去領?這是擺明了要給我下馬威!
“我知道了。小賓,你聽著,待在原地,別跟他們硬來,保護好小凡。我馬上就到。”
“老大,他們人不少,都帶著傢伙……” 孟小賓有些擔心。
“照我說的做,等我。”
我結束通話電話,立刻用對講機呼叫柳山虎:“老柳!叫上安保組立刻到樓下集合!去東方大酒店賭場!”
“明白!” 柳山虎的回答簡潔有力,沒有一句廢話。
五分鐘後,三輛黑色的越野車衝出寫字樓停車場,朝著東方大酒店方向疾馳而去。車裡,包括我和柳山虎在內,一共十二人。
車子一個急剎,停在東方大酒店賭場側門。我們推門下車,沒有理會門口驚慌的泊車小弟和賭客,徑直衝進賭場。賭場裡喧鬧依舊,但我們的出現和氣勢,讓附近幾張賭檯瞬間安靜下來,人們驚疑不定地看著我們這群殺氣騰騰的不速之客。
柳山虎一馬當先,直奔賭場深處的辦公室區域。門口有兩個穿著黑西裝的守衛想阻攔,被柳山虎一手一個直接擰著胳膊按在了牆上,奪下了他們腰間的對講機。我一腳踹開了辦公室厚重的實木大門。
“砰!”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辦公室裡的情景映入眼簾。林小凡臉色蒼白,額角有一道明顯的傷口,血已經凝固,但襯衫領口染紅了一片,他坐在靠牆的沙發上,孟小賓擋在他身前,正怒視著對面。而對面,或坐或站,圍著七八個人。
正中間大喇喇坐在老闆椅上的,正是灰狼。他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臉上帶著譏誚和挑釁的笑容。他左邊站著鄭東元,臉色有些複雜,欲言又止。右邊是姜海鎮,低著頭,避開了我的目光。周圍還有四五個一看就是打手模樣、眼神兇狠的壯漢,應該是灰狼從金門集團帶來的親信。
看到我帶著人闖進來,灰狼臉上的笑容更加誇張,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攤開手,張老闆,你這小弟不懂規矩,我幫你教育了他一下,你不會生氣吧?”
我沒有理會他的陰陽怪氣,先快步走到林小凡身邊,檢視他的傷勢:“小凡,怎麼樣?”
“老闆,我沒事,皮外傷。” 林小凡搖搖頭。
我點點頭,示意孟小賓扶好他。然後,我才緩緩轉過身,面向灰狼。
朝他走了過去,步伐不疾不徐,“你什麼檔次,敢幫我教育小弟?”
話音未落,所有人包括灰狼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我猛地抄起旁邊茶几上一個沉重的菸灰缸,用盡全身力氣,朝著灰狼的腦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咔嚓!”
一聲悶響,緊接著是硬物碎裂的刺耳聲音!菸灰缸結結實實地拍在灰狼的額角和顴骨上,瞬間四分五裂!灰狼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帶得向後踉蹌,撞翻了老闆椅,仰面摔倒在地,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腦袋,指縫間鮮血瞬間湧出,糊了滿臉,發出痛苦的呻吟。
“啊——!!我操你媽!張辰!你敢動我?!” 灰狼倒在地上,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狼哥!” 他身邊一個離得最近、反應最快的打手見狀大罵一聲,伸手就往腰間摸去,瞬間拔出了一把黑黝黝的手槍,槍口猛地抬起,對準了我!
就在槍口抬起的瞬間,柳山虎動了。他大步向前,眾人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只見那名打手身體猛地一僵,手槍“哐當”掉在地上。他雙手徒勞地捂住脖頸,指縫間鮮血狂噴,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軟軟地癱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鮮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開來。
柳山虎手中,握著一把滴血的軍刺,眼神冰冷地掃過灰狼其他幾個手下。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從菸灰缸爆頭,到拔槍,再到柳山虎閃電般的抹喉,不過幾秒鐘。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灰狼壓抑的痛哼。
灰狼剩下的幾個手下,手都已經按在了腰間武器上,臉上充滿了驚怒和恐懼,我們這邊安保組人員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部掏出武器,黑森森的槍口穩穩地指向他們每一個人的腦袋時,他們僵住了,手指停在武器上,不敢再有絲毫動作。
鄭東元和姜海鎮,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我目光轉向一旁的鄭東元和姜海鎮,聲音壓得很低:“林小凡捱打的時候,你們兩個,在不在場?”
姜海鎮下意識地避開我的視線,搖了搖頭,聲音有點發幹:“老闆,我們……我們也是聽到吵鬧聲才從趕過來的,進來的時候,小凡兄弟已經……”
鄭東元也跟著點頭,臉色不太好看。
我沒在他們臉上多做停留,轉而問道:“賭場的網路怎麼回事?線上的網站為什麼從早上開始就登陸不上去?”
姜海鎮臉上掠過一絲尷尬和慌亂:“這個……技術問題,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線路故障,我馬上讓工作人員去查。”
“不用查了。賭場,我還有一半股份。既然你們現在的心思,不在好好賺錢上,淨琢磨著怎麼搞事情,排擠自己人……”
“那這生意,暫時也沒必要做了。從今天起,賭場停業,無限期整頓。什麼時候能開,看我的心情。”
“你憑什麼!” 癱在地上的灰狼,忍著劇痛,嘶聲喊道,“這賭場是金門集團的產業!你說了不算!集團的元老們絕不會同意……”
“砰!”
我抬起腳,狠狠踹了他一腳。他像只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劇烈地咳嗽。
“老子跟金門集團,只是合作關係,不是你們養的狗!”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是你們先壞了規矩,動了老子的人,還想斷老子的財路。合不合作,老子說了算!你沒資格在這兒跟我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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