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5瓶
歐陽威目光沉靜地看向我,語氣變得格外鄭重:“阿辰,你來莞城,滿打滿算,有四年了吧?”
我坐直了身體,迎上他的目光:“是,叔叔,四年零兩個月了。”
“四年……”歐陽威輕輕重複了一遍,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感慨,“四年時間,你從一無所有,赤手空拳,發展到今天這個局面,速度之快,是我這大半輩子都沒見過的。”
他的語氣帶著讚賞,:“你的聰慧、膽識,遠超絕大多數同齡人,甚至很多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江湖,也不一定比得上你。你跟上面那些大人物打交道,也能做到不卑不亢,這非常難得。”
“但是,阿辰,你要明白,一個人的成功,尤其是像你這樣在短時間內取得巨大成功的,除了個人的努力和本事,邭猓蛘哒f時勢,佔了相當大的成分。很多時候,是時代給了你機會,把你推到了現在這個位置。”
我認真地點頭:“叔叔,您說得對,這一點我深有體會。沒有那些機緣巧合,沒有一些貴人的幫助,我絕不可能有今天。”
“我在莞城幾十年,起起落落,見過太多人和事。我比誰都清楚那些手握權柄的大人物們真正的德行。”
“當你富貴顯赫時,他們圍在你身邊,迳咸砘ǎQ兄道弟,什麼承諾都敢給;可一旦你時卟粷氲凸龋麄兤睬尻P係、落井下石的速度,會比誰都快。手握權力的人是把雙刃劍,它能讓你一步登天,也能讓你摔得粉身碎骨。”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地盯著我:“你現在和這些手握權力的人來往密切,藉助他們的力量發展事業,這是不可避免的。但叔要提醒你,一定要謹慎,再謹慎!你和他們之間,可以合作,但絕不能毫無保留地依賴,更不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全寄託在任何人身上。要給自己留好退路,要掌握能制衡他們的東西。風光時多想一步,落魄時才多一條路。”
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鄭重地對他承諾道:“叔叔,您放心!您今天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會牢牢刻在心裡。江湖險惡,人心難測,這個道理我懂。
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經微涼的茶,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好,好孩子,你明白就好。來,喝茶!
二百六十三章 廣場舞大媽
從書房出來,客廳裡靜悄悄的,只亮著一盞暖黃的壁燈,歐陽婧姐弟倆似乎都已回房休息了。我放輕腳步,直接上了二樓,推開歐陽婧虛掩的房門。
房間裡只開了盞床頭燈,光線柔和。浴室方向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磨砂玻璃門上透出朦朧晃動的身影。我將歐陽威交給我的那些檔案輕輕放在床頭櫃上,隨即脫下衣物,赤腳走向浴室,推開了門。
氤氳的水汽中,歐陽婧正背對著我,彎著腰往身上塗抹沐浴露。我悄無聲息地走上前,從後面輕輕抱住了她。
“噗呲。”
她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手肘下意識地往後頂,掙扎起來。
“別怕,是我。”我收緊手臂,在她耳邊低語。
溫熱的水流灑在我們身上。聽到我的聲音,她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扭過頭,溼發貼在臉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討厭……搞突然襲擊,嚇死我了……”
溫熱的水流同時灑在我們身上。
半小時後,我從浴室抱著歐陽婧出來。她渾身軟綿綿的,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我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她順勢靠進我懷裡,臉頰貼著我的胸膛。目光掃過床頭櫃,她好奇地拿起那疊檔案:“這是什麼?”
“你爸爸給你買的幾塊地,手續都辦好了,寫的都是你的名字。”我把晚上在書房和歐陽威的對話,簡單轉述給她聽。
歐陽婧安靜地聽著,手指撫摸著土地證的封皮。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爸爸既然讓你保管,你就拿著吧。反正……“我人都是你的了,這些東西,早晚不也都是你的。”
我摟緊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溫熱:“嗯,我會替你管好。晚上你和小雄收拾一下行李,明天我過來接你們去莊園。”
她乖巧地點點頭:“好。”
我起身穿衣服:“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嗯,你路上小心。”
離開歐陽家,我徑直開車回莊園。快到莊園大門時,看見一大群人黑壓壓地堵在門口,男男女女,以老頭老太太為主,正情緒激動地跟保安爭執不休。柳山虎和李建南面色陰沉地站在一旁。
我把車停在路邊,下車快步走過去,低聲問李建南:“老李,怎麼回事?這麼晚了鬧什麼?”
李建南皺眉答道:“老闆,您可回來了。這群人,簡直無理取鬧!說是看咱們莊園環境好、綠化好,非要讓我們把大門開啟,說要進來跳廣場舞!我跟他們解釋這是私人住宅,不對外開放,他們根本不聽!”
這時,領頭的一個身材幹瘦、嗓門卻極大的老頭,聽到李建南叫我老闆,立刻轉過頭,矛頭指向我:“喂!年輕人,你是這裡的負責人是吧?”
我儘量保持客氣:“大爺,您好。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是私人莊園,不接待外人。大家想跳舞鍛鍊身體是好事,但請另找個公共場地吧,這麼晚了,也影響裡面的人休息。”
我話音剛落,人群就炸開了鍋:
“私人莊園怎麼了?你一個人佔這麼大地方,分享一下怎麼了?”
“就是!我們就跳跳舞,能礙著誰?”
“現在的年輕人,有點錢就了不起了是吧?”
我看著這七嘴八舌的場面,知道講道理是沒用了。我掏出錢包,拿出幾百塊錢,遞給那領頭的老人:“大爺,你看這樣行不行?這錢您拿著,算我請各位叔叔阿姨喝飲料。大家找個更寬敞、更合適的地方跳,行嗎?”
沒想到,那老頭臉色一沉,猛地一揮手,“啪”地一下打掉我手裡的鈔票,紙幣散落一地。他指著我的鼻子罵道:“誰稀罕你這幾個臭錢?!年輕人真是不識抬舉!有幾個錢住大房子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我告訴你,我年輕的時候不知收拾了多少個像你這樣的土豪!”
柳山虎和李建南見狀,怒火噌地就上來了,攥緊拳頭就要上前。那群老人一看這架勢,非但不怕,反而挺著胸脯圍上來,幾個老太太立刻扯著嗓子尖叫起來:
“打人啦!有錢人要打老人啦!”
“都別動!”我立刻伸手攔住柳山虎和李建南,沉聲道,“跟這些人起衝突,有理也變沒理。回去!”
我轉身對值守的保安低聲交代:“把門看緊了,無論如何不能放人進來。他們願意鬧,就在外面鬧,別理會。”
“放心吧老闆!有我們在,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進去!”兩個保安挺直腰板,緊張地應道。
我們三人剛轉身走進莊園,還沒走出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那群人居然真的把音響搬來了,就堵在大門口,旁若無人地載歌載舞起來。
我皺著眉頭快步走回別墅,我剛走進客廳,方萍就問道:"阿辰,外面怎麼這麼吵?"
“別提了,”我嘆了口氣,“一群跳廣場舞的老人,堵在門口鬧事,說不讓進就在門口跳。”
這時,老爸也從房間裡出來,臉上帶著慍怒:“太不像話了!這都幾點了?這麼吵,一鳴晚上怎麼睡覺?”說著,他就要往外走,“我去跟他們說道說道!”
我趕緊攔住他:“老爹,您別去!這幫人根本不講道理,您去說也沒用,再氣著您。這事我來處理,您回屋休息吧。”
安撫好父親,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小凡的電話。電話那頭背景音有點嘈雜,似乎還在忙。
“小凡,手頭的事忙完沒?”
林小凡答道:"老闆,就等著開獎了,現在沒事。怎麼了?"
“老闆?差不多了,正準備收尾。怎麼了,有事?”林小凡的聲音傳來。
“莊園這邊有一群老人堵在大門口跳廣場舞,吵得不行,攆都攆不走。你對付這些人有經驗,過來一趟,想想辦法。”
林小凡一聽就明白了:“懂了,老闆。”
“您等著,我馬上把手頭活交給林凱,這就帶幾個人過去。”
“好,儘快。”
掛了電話,我對坐在沙發上的方萍說:“萍姐,明天讓張姐把三樓那個空著的套間收拾一下,歐陽婧和她弟弟明天搬過來住。”
方萍微笑著點頭:“好,我知道了,明天一早就安排。”
一旁的陳靈卻悶悶不樂,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怎麼了靈兒?嘴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
陳靈扭過頭不看我,悶悶地說:“沒什麼。”
我笑著輕捏她臉頰:"還敢吃醋?信不信我揍你。"
她這才轉過頭,臉上有點紅,嗔怪地拍開我的手:“討厭!誰吃醋了!”語氣卻軟了下來。
"那我先去洗澡啦,你一會兒再上來!"說完起身蹦蹦跳跳地上樓了。”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外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突然戛然而止!緊接著,傳來人群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和歇斯底里的吼罵聲。
我立刻起身走出別墅。只見莊園大門口,不知何時停了一輛舊皮卡車,車斗裡站著幾個小年輕,每人手裡都拿著鼓鼓囊囊的黑色塑膠袋,正奮力朝著人群扔去。袋子砸在人身上或者地上瞬間破裂,濺射出大片黑乎乎的不明液體,看起來像某種混合顏料。
被砸中的人瞬間從頭到腳染得漆黑,驚慌失措地四散奔逃,場面一片混亂。我眯眼仔細一看,扔得最起勁的那個小子,居然是孟小賓!
趁著人群哭爹喊娘、亂作一團的時候,我朝孟小賓那個方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緊撤。孟小賓反應極快,大喊一聲:“兄弟們撤!”。
皮卡車靈活地調轉車頭,迅速駛離了現場。駕駛座的車窗開著,我瞥見開車的正是林小凡,他還從車窗裡對我眨了眨眼,隨即消失在夜色中。
望著大門口滿地狼藉的黑色顏料和那群渾身漆黑、罵罵咧咧、狼狽不堪的老人們,我站在原地,一時之間,我不禁被這兩人的損招逗笑。
我轉身對聞聲出來的柳山虎和李建南吩咐道:“讓保安盯著點,等他們散了,連夜把門口清理乾淨。另外,明天一早,加強一下大門周邊的巡查,以防他們再來。”
回到別墅,方萍還等在客廳:“沒事了吧?”
“暫時解決了,希望他們能長點記性。”
方萍輕聲說:"我今晚睡二樓客房,靈兒在三樓等你。"
我回到三樓推開房門,見陳靈以極誘人的姿勢跪坐在地。她抬眼看我,嬌滴滴地說:"阿辰,你來啦!"
我上前抱起陳靈,直至凌晨一點,兩人才精疲力盡地相擁睡去。
二百六十四章 大牛vs根碩
歐陽婧姐弟搬進莊園後,生活氣息頓時濃郁了不少。我本想著讓歐陽雄住在別墅,環境好些,也方便照應。誰知這小傢伙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口回絕:“姐夫!我要跟師傅住一起!正陽和為峰也都住在公寓樓,我們師兄弟要同吃同住同練功!”
自此,原本略顯清靜的莊園裡,整天迴盪著少年們充滿活力的喧鬧聲。歐陽雄、李為峰和李正陽這三個師兄弟,每天放學後,不是在開闊的草坪上切磋拳腳,呼喝聲此起彼伏,就是在湖邊涼亭裡扎著標準的馬步。
三人雖然對於學習功夫異常痴迷,不過對於日常功課倒也沒落下,歐陽婧經常在晚上把他們召集到書房,耐心地幫他們輔導功課。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就到了十二月。這天是鳳凰鎮建材城專案破土動工的日子,我和歐陽婧早早便起了床。吃完早餐,我叫上柳山虎開車,三人一同前往鳳凰鎮。
車子駛入工地時,劉表和老王幾人已經等在臨時搭建的喜慶彩門旁。我看了眼手錶,剛過八點,便撥通了暴龍的電話:“大哥,到了嗎?時間差不多了。”
暴龍在電話那頭連聲應道:"馬上到馬上到!"說完便掛了電話。
劉表用集裝箱板房搭建的臨時辦公室裡,簡單卻整潔。我們進去喝茶休息時,他遞過來一份詳細的施工進度計劃表:“張總,工程隊和裝置已經全部到位了,只等奠基儀式一結束,立馬就能動工。您放心,整個工期計劃三年,順利的話,兩年半我也給您搶出來,保證按時開業!”
我對劉表說:"工期要緊,但更重要的是安全和質量。俗話說慢工出細活,我和新哥、暴龍哥都不急著變現,你必須把安全生產和工程質量放在第一位,絕不能出任何安全事故。”
劉表鄭重地點頭:“張總你放一百個心,這個專案是我自己墊資參與的,我比誰都上心,一定全程盯緊,負責到底!”
上午九點整,奠基儀式準時開始。現場鑼鼓喧天,兩隻精神抖數奈瑾{在樁柱上靈活跳躍,彩旗迎風招展,一片熱鬧景象。
暴龍抵達後,眾人按傳統流程完成祭拜、祈福等環節。最後,我宣佈專案正式開工,瞬間鞭炮齊鳴,標誌著專案進入建設階段。
儀式結束後,我拍拍老王肩膀:"王哥,接下來的日子辛苦你多來工地盯盯進度。"
老王擺擺手:"瞧你說的,給你打工我樂意!我算是徹底想通了,吃數這行我真沒那個發財的命,別人坐莊穩贏。我倒好,吃點小錢老是被人中三中三,中特碼更是家常便飯,純粹是給客戶送錢。"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以後啊,我再也不惦記那玩意兒了。我手頭那些老客戶資源,已經全部交給林小凡了。以後就讓你去收拾他們吧!”
我笑著點頭:“你能這麼想就對了。放心吧王哥,以後公司肯定不會虧待你,會給你補償的。”
告別眾人後,我帶著歐陽婧和柳山虎驅車返回長安的星河灣會所。
走進辦公室,陳靈正伏案仔細檢視報表。我脫下外套掛好,隨口問道:“靈兒,快到年底了,會員續簽的情況怎麼樣?”
陳靈抬起頭,翻動著報表說:“八十五間套房,目前有四十七個會員已經確認續費了。剩下的明確表示不再續簽,還有一部分還在觀望,沒給準信。”
“嗯,”我點點頭,“通知下去,元旦之前,所有不續簽的會員,必須把房間騰出來。”
陳靈略顯猶豫地說:“可是……那些沒續簽會員的助理,就拿不到提成了……明年,我們要不要考慮給她們改成發固定工資?也好穩定人心。”
我搖搖頭,態度明確:“給她們那麼高的提成都留不住自己的客戶,還指望發點固定工資就能讓她們做出業績?這行不是養閒人的。優厚的提成制度本身就是篩選,能者多勞,也多得。”
陳靈想了想,補充道:“不過也有好訊息。自從白馬會所前段時間被查封后,很多富姐客戶找不到合適的地方。這兩個月來我們這邊諮詢的潛在新客戶很多,相當一部分都表達了明確的辦理意向,就是苦於老會員沒到期,一直沒有空房。”
“這是個機會。”我沉吟道,“這樣,你先著手多招聘一批男助理,培訓工作到時候讓李大牛主要負責。等月底房間空出來,就抓緊給這些新客戶辦理入會手續。”
陳靈追問道:“那……那些業績不好,續不到約的女生們怎麼辦?”
“明年開始,對所有人一視同仁。願意留下的,會所提供吃住,但沒有底薪,想走隨時可以。不想走的,就自己想辦法出去拓展客戶,她們在這待了一年多,平時陪金主應酬,多少也積累了些人脈資源,是時候靠自己了。”
陳靈又提議:“那招聘男助理的事,我們要不要再跑一趟省城,去那些藝術院校或者體育學院看看?”
我擺擺手:“不用刻意去找大學生了。招男助理沒那麼複雜。男人嘛,標準不一樣。工地幹活的、健身房教練、甚至酒店服務生,把招聘廣告打出去,自然有大把人來應聘。難道我們還要找一幫大學生來給那些富婆們輔導功課不成?”
“外形五官端正,身材勻稱,看著順眼就行。關鍵是要放得開,身體好。這工作,從某種角度說,只要身體吃得消,態度到位,就成功了一大半。”
說完,我拿起手機撥通了李大牛的電話:“大牛,手頭沒事的話,來我辦公室一趟。”
不一會兒,李大牛推門進來,聲如洪鐘:“辰哥,您找我?”
我問他:“年底了,你自己負責的那幾個套間,會員續簽了嗎?”
他挺直腰板,頗有些自豪地答道:“我負責的兩個套間,兩位姐姐都很支援我的工作,錢已經交了,都續簽了!”
我笑著拍拍他結實的肩膀:“好小子!又一百萬提成到手,下次得請我喝酒啊!”
“必須的!辰哥您隨時開口,喝酒隨時奉陪!”李大牛爽快答應,接著問,“辰哥,您找我來是?”
“會所接下來要招聘一批男同事,擴充團隊。培訓新人的重任,我打算交給你來負責。”
李大牛先是一愣,隨即重重地點頭:“明白了,辰哥!您放心,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教給他們!”
我半開玩笑地拍拍他:“好!爭取把你這一身看家本領都傳授出去。”
李大牛撓了撓頭,難得露出點不好意思的表情:“辰哥,不瞞您說,我這種……可能屬於天賦異稟。我只能保證盡力教,把自己總結的經驗和技巧傾囊相授,但新員工能學到多少,我可不敢打包票,您到時可別怪我。”
我被他逗笑了:“行啦,知道你實在。先去忙吧,具體招聘和培訓方案定了再詳細跟你說。”
陳靈的辦事效率很高,招聘公告貼出去還不到一個星期,前臺就收到了厚厚一摞簡歷,足有幾百份。
我坐在辦公室裡翻看著那些簡歷,其中不乏一些照片經過精心修飾的年輕人,不禁笑道:“看來現在懂走捷徑的年輕人是越來越多了。”
陳靈也笑著搖頭:“可不是嘛?昨天你那個小兄弟,還帶了幾個看起來年紀特別小的小夥子來報名,我看他們身份證都沒滿18,直接給勸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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